重生后仇人叫我救世主 第794章 夜探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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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城郊能源站外围。
白天还拉着警戒线的厂区，此刻已经撤了大半警力。刘建国的人接管了核心区域，只留了几个省厅专案组的警员在外围巡逻，摆出一副“证据已保全，等待移交”的姿态。
林深把车停在两公里外的废弃采石场，从后备箱里翻出一套深灰色的 infiltration 装备。沈清漪已经在旁边换好了黑色的紧身行动服，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正往大腿外侧的枪套里塞备用弹匣。
“刘建国的人在里面留了一个小组，大概六个人。”沈清漪扣好战术腰带，压低声音，“我刚收到猴子传回来的热成像扫描，地下金库那层有两个人守着，中控室一个，地面巡逻三个。”
“六个人，不算多。”林深将一把带消音器的紧凑型手枪别进腰后，又往背包里塞了两枚微型烟雾弹和一套液压钳，“说明刘建国自信得很，觉得方鸿远一死，没人敢再来动这个地方。”
“他的自信，就是咱们的机会。”沈清漪拉上背包拉链，抬眼看他，“老规矩，我断后，你取东西。十五分钟够不够？”
“十分钟足够。”林深戴好夜视仪，校准了通讯频道，“地下二层废弃管道的入口在图纸上被标注为‘排渣口b区’，但实际位置偏离图纸标注大概七米。赵戈当年改造时故意把图纸改错了，这是他自己留的安全屋。”
“你怎么知道？”
“赵戈在U盘里附了一份修正图，他亲手画的。”林深拍了拍口袋，“这老狐狸，连自己人都防。”
两人借着夜色掩护，从能源站北侧的围墙缺口翻入。这里是老厂区的卸货通道，监控死角多，加上沈清漪提前黑进了外围的几个摄像头，循环播放着空无一人的画面，一路畅通无阻。
地面巡逻的三人组刚走过去，林深和沈清漪便贴着墙根闪进了地下入口。
通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应急灯的微弱绿光在墙角闪烁。林深在前面开路，沈清漪倒持匕首跟在后方，两人脚步极轻，像两道没有实体的影子。
走到地下金库那一层，拐角处透出手电筒的光柱。
“抽一根？”一个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别抽了，刘厅说了，这地方东西还没运走，万一有残留的易燃物，出了事咱俩兜不住。”另一个声音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行吧行吧，这破差事……”
林深和沈清漪对视一眼。沈清漪从腰后摸出两枚微型电击弹，冲林深比了个手势。林深点头，两人同时从拐角闪出。
“噗——噗——”
两声极轻的闷响，两个警员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电击弹精准命中后颈，身体一软，被林深和沈清漪一人一个扶住，轻轻放在地上。
“对不住了，兄弟。回头请你们喝酒。”林深把两人拖到暗处，顺手收了他们的对讲机。
继续往下走。地下二层比一层更加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怪味。林深按照赵戈的修正图，摸到排渣口b区，在墙上摸索了片刻，按下一块松动的红砖。
砖墙后是一道被锈蚀的铁门，挂着把老式挂锁。林深用液压钳“咔嚓”一声剪断锁扣，推门进去。
狭窄的管道间里堆着几根废弃的铸铁管，角落处果然放着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防水袋。
林深蹲下拆开，里面是一个密封的透明文件袋，装着三页泛黄的A4纸和一张褪色的合影。
他抽出文件，用微型手电一照——
第一页是方鸿远和李泰和签的《能源站安防改造项目分成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项目总款六千万，李泰和拿三千万，方鸿远拿两千五百万，剩下五百万用于打点“上上下下的关系”。协议末尾，两个人的签字、手印、私章，一应俱全。
第二页更狠——是一份手写的备忘录，记录了李泰和通过方鸿远向某位“刘姓领导”输送利益的明细，包括时间、金额、以及一张银行转账凭证的复印件。
林深盯着那个“刘”字，嘴角缓缓勾起。
“刘建国亲自下场灭火，原来火就是他自己的。”沈清漪凑过来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动。
“这份东西如果交到省纪委手里，刘建国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林深把文件重新封好，塞进背包内层，又把油布和防水袋恢复原样，“赵戈这一手，等于把刘建国的命门捏得死死的。”
“走，赶紧撤。”沈清漪拉了他一把。
两人原路返回，经过一层时，被电倒的两个警员还在昏迷。林深把他们的对讲机调成静音，摆回原位，然后迅速从中控室外的通道往地面撤。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抵达出口时，沈清漪突然伸手按住了林深的肩膀。
“等等。”她压低声音，指了指前方出口方向。
林深透过夜视仪看去——出口处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灯没开，但发动机还在响。车门旁站着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正在打电话，声音在夜风里断断续续飘过来：
“……对，刘厅，我亲自过来盯着……嗯，那两个人还在下面……放心，明天一早文件全部拉走，一样都不会少……”
林深认出了这个人。刘建国身边的助手，从省厅一路跟过来的那位，姓周。
“被堵了。”沈清漪低声说。
林深没有慌张。他扫了一眼周围的地形，又看了看出口外那辆商务车的位置，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能源站的地面布局。
“不走正门了。”林深拉着沈清漪往后退了两步，拐进旁边一条废弃的通风管道，“这管子直通厂区东侧的锅炉房，年头久了，没人会注意。赵戈在图纸上标注过，通风管道的出口挡板早就锈穿了，直接踹开就行。”
“你信赵戈的图纸？”沈清漪跟着他钻进狭窄的管道，猫着腰前进。
“不信。”林深回答得干脆利落，“但咱们现在没别的路。”
管道里积着厚厚的灰尘，两人摸黑爬行了将近五分钟，林深抬手摸到前方一块松动的铁皮挡板，用力一踹——
“哐当”一声，挡板飞出去，外面的冷风灌进来，是锅炉房后方的杂物堆。
林深率先钻出去，确认四周无人，伸手把沈清漪拉了出来。
两人掸了掸身上的灰，绕到停车点，上车，发动，驶入夜色。
车子开上大路，沈清漪才长出了一口气，扭头看向林深：“东西拿到了，接下来怎么办？直接给韩正清？”
“不能直接给。”林深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的路，“韩正清那边现在被刘建国盯得紧，他手上的人也不干净。这份东西，得找一个刘建国绝对够不着的地方递上去。”
“哪儿？”
林深沉默了几秒，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名字。
“省纪委，周正明。”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赵戈当年跟过周正明手下的人。这个人，刘建国动不了。”
沈清漪眼睛一亮：“你跟他有交情？”
“没有交情。”林深把手机收回兜里，踩下油门，“但赵戈有。赵戈那份备忘录里，第二页末尾写了一个电话号码——是周正明的私人号。赵戈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就打这个电话。这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赵戈自己为什么不打？”
“他不敢。”林深笑了笑，“因为打了就等于彻底背叛方鸿远和李泰和，他怕在牢里被人做掉。但现在方鸿远已经死了，赵戈如果知道这个消息，他会很乐意把这份东西亲手递上去的。”
车子驶入市区，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上划过。林深瞄了一眼后视镜，确认没有尾巴，然后对沈清漪说：
“明天一早，你去见赵戈，把情况跟他说清楚。告诉他，方鸿远死了，刘建国下一个要灭的口就是他。他要是想活命，就老老实实跟我合作。”
“你呢？”
“我去省城。”林深目光幽深，“周正明这个人，我得先去探探他的底。万一他和刘建国也是一条线上的，咱们得提前做打算。”
白天还拉着警戒线的厂区，此刻已经撤了大半警力。刘建国的人接管了核心区域，只留了几个省厅专案组的警员在外围巡逻，摆出一副“证据已保全，等待移交”的姿态。
林深把车停在两公里外的废弃采石场，从后备箱里翻出一套深灰色的 infiltration 装备。沈清漪已经在旁边换好了黑色的紧身行动服，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正往大腿外侧的枪套里塞备用弹匣。
“刘建国的人在里面留了一个小组，大概六个人。”沈清漪扣好战术腰带，压低声音，“我刚收到猴子传回来的热成像扫描，地下金库那层有两个人守着，中控室一个，地面巡逻三个。”
“六个人，不算多。”林深将一把带消音器的紧凑型手枪别进腰后，又往背包里塞了两枚微型烟雾弹和一套液压钳，“说明刘建国自信得很，觉得方鸿远一死，没人敢再来动这个地方。”
“他的自信，就是咱们的机会。”沈清漪拉上背包拉链，抬眼看他，“老规矩，我断后，你取东西。十五分钟够不够？”
“十分钟足够。”林深戴好夜视仪，校准了通讯频道，“地下二层废弃管道的入口在图纸上被标注为‘排渣口b区’，但实际位置偏离图纸标注大概七米。赵戈当年改造时故意把图纸改错了，这是他自己留的安全屋。”
“你怎么知道？”
“赵戈在U盘里附了一份修正图，他亲手画的。”林深拍了拍口袋，“这老狐狸，连自己人都防。”
两人借着夜色掩护，从能源站北侧的围墙缺口翻入。这里是老厂区的卸货通道，监控死角多，加上沈清漪提前黑进了外围的几个摄像头，循环播放着空无一人的画面，一路畅通无阻。
地面巡逻的三人组刚走过去，林深和沈清漪便贴着墙根闪进了地下入口。
通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应急灯的微弱绿光在墙角闪烁。林深在前面开路，沈清漪倒持匕首跟在后方，两人脚步极轻，像两道没有实体的影子。
走到地下金库那一层，拐角处透出手电筒的光柱。
“抽一根？”一个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别抽了，刘厅说了，这地方东西还没运走，万一有残留的易燃物，出了事咱俩兜不住。”另一个声音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行吧行吧，这破差事……”
林深和沈清漪对视一眼。沈清漪从腰后摸出两枚微型电击弹，冲林深比了个手势。林深点头，两人同时从拐角闪出。
“噗——噗——”
两声极轻的闷响，两个警员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电击弹精准命中后颈，身体一软，被林深和沈清漪一人一个扶住，轻轻放在地上。
“对不住了，兄弟。回头请你们喝酒。”林深把两人拖到暗处，顺手收了他们的对讲机。
继续往下走。地下二层比一层更加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怪味。林深按照赵戈的修正图，摸到排渣口b区，在墙上摸索了片刻，按下一块松动的红砖。
砖墙后是一道被锈蚀的铁门，挂着把老式挂锁。林深用液压钳“咔嚓”一声剪断锁扣，推门进去。
狭窄的管道间里堆着几根废弃的铸铁管，角落处果然放着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防水袋。
林深蹲下拆开，里面是一个密封的透明文件袋，装着三页泛黄的A4纸和一张褪色的合影。
他抽出文件，用微型手电一照——
第一页是方鸿远和李泰和签的《能源站安防改造项目分成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项目总款六千万，李泰和拿三千万，方鸿远拿两千五百万，剩下五百万用于打点“上上下下的关系”。协议末尾，两个人的签字、手印、私章，一应俱全。
第二页更狠——是一份手写的备忘录，记录了李泰和通过方鸿远向某位“刘姓领导”输送利益的明细，包括时间、金额、以及一张银行转账凭证的复印件。
林深盯着那个“刘”字，嘴角缓缓勾起。
“刘建国亲自下场灭火，原来火就是他自己的。”沈清漪凑过来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动。
“这份东西如果交到省纪委手里，刘建国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林深把文件重新封好，塞进背包内层，又把油布和防水袋恢复原样，“赵戈这一手，等于把刘建国的命门捏得死死的。”
“走，赶紧撤。”沈清漪拉了他一把。
两人原路返回，经过一层时，被电倒的两个警员还在昏迷。林深把他们的对讲机调成静音，摆回原位，然后迅速从中控室外的通道往地面撤。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抵达出口时，沈清漪突然伸手按住了林深的肩膀。
“等等。”她压低声音，指了指前方出口方向。
林深透过夜视仪看去——出口处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灯没开，但发动机还在响。车门旁站着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正在打电话，声音在夜风里断断续续飘过来：
“……对，刘厅，我亲自过来盯着……嗯，那两个人还在下面……放心，明天一早文件全部拉走，一样都不会少……”
林深认出了这个人。刘建国身边的助手，从省厅一路跟过来的那位，姓周。
“被堵了。”沈清漪低声说。
林深没有慌张。他扫了一眼周围的地形，又看了看出口外那辆商务车的位置，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能源站的地面布局。
“不走正门了。”林深拉着沈清漪往后退了两步，拐进旁边一条废弃的通风管道，“这管子直通厂区东侧的锅炉房，年头久了，没人会注意。赵戈在图纸上标注过，通风管道的出口挡板早就锈穿了，直接踹开就行。”
“你信赵戈的图纸？”沈清漪跟着他钻进狭窄的管道，猫着腰前进。
“不信。”林深回答得干脆利落，“但咱们现在没别的路。”
管道里积着厚厚的灰尘，两人摸黑爬行了将近五分钟，林深抬手摸到前方一块松动的铁皮挡板，用力一踹——
“哐当”一声，挡板飞出去，外面的冷风灌进来，是锅炉房后方的杂物堆。
林深率先钻出去，确认四周无人，伸手把沈清漪拉了出来。
两人掸了掸身上的灰，绕到停车点，上车，发动，驶入夜色。
车子开上大路，沈清漪才长出了一口气，扭头看向林深：“东西拿到了，接下来怎么办？直接给韩正清？”
“不能直接给。”林深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的路，“韩正清那边现在被刘建国盯得紧，他手上的人也不干净。这份东西，得找一个刘建国绝对够不着的地方递上去。”
“哪儿？”
林深沉默了几秒，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名字。
“省纪委，周正明。”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赵戈当年跟过周正明手下的人。这个人，刘建国动不了。”
沈清漪眼睛一亮：“你跟他有交情？”
“没有交情。”林深把手机收回兜里，踩下油门，“但赵戈有。赵戈那份备忘录里，第二页末尾写了一个电话号码——是周正明的私人号。赵戈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就打这个电话。这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赵戈自己为什么不打？”
“他不敢。”林深笑了笑，“因为打了就等于彻底背叛方鸿远和李泰和，他怕在牢里被人做掉。但现在方鸿远已经死了，赵戈如果知道这个消息，他会很乐意把这份东西亲手递上去的。”
车子驶入市区，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上划过。林深瞄了一眼后视镜，确认没有尾巴，然后对沈清漪说：
“明天一早，你去见赵戈，把情况跟他说清楚。告诉他，方鸿远死了，刘建国下一个要灭的口就是他。他要是想活命，就老老实实跟我合作。”
“你呢？”
“我去省城。”林深目光幽深，“周正明这个人，我得先去探探他的底。万一他和刘建国也是一条线上的，咱们得提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