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仇人叫我救世主 第793章 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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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半，市图书馆。
这座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建筑，外墙爬满了枯黄的藤蔓，和周围cbd的玻璃幕墙格格不入。工作日的中午，进出图书馆的人不多，门口只有一个昏昏欲睡的老保安在刷手机。
林深把车停在两条街外的巷子里，步行过来。沈清漪已经在图书馆一楼的咖啡角等着了，面前摆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美式，手里翻着一本时尚杂志。
林深在她对面坐下，扫了一眼四周：“有没有尾巴？”
“没有。”沈清漪合上杂志，压低声音，“刘建国出市局之后直接去了方鸿远的留置点，他的人把方鸿远看得死死的。我让猴子在泰和集团那边盯着，暂时没动静。”
“走，上去看看赵戈的‘云端’。”
两人刷卡进了图书馆的储物间。储物柜分列在走廊两侧，林深顺着编号走到c区，停在037号柜前。
赵戈给的是一个四位密码。林深输入“7391”，柜门“咔哒”一声弹开，里面只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信封，封口用透明胶带缠得严严实实。
林深戴上手套，取出信封，捏了捏——里面是一个U盘和一张折叠的纸。
他拆开信封，抽出那张纸展开。上面是赵戈歪歪扭扭的字迹，写得很潦草，看得出是匆忙写就：
“林先生，我是赵戈。如果你看到这张纸条，说明我进去了。我不冤，我认。但方鸿远背后的人，我得罪不起。这U盘里有方鸿远通过泰和集团洗钱的全部原始记录，以及他和李泰和之间往来的加密邮件截图。另外，能源站地下二层最底下的废弃管道里，我还藏了一份纸质原件，是当年方鸿远和李泰和签的‘分成协议’，有双方的签字和私章。我没敢放在身边，怕被灭口。密码是U盘里那个压缩包的钥匙，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只求你看在我也算‘立了功’的份上，帮我跟法官求个情。”
林深看完，把纸条递给沈清漪。
沈清漪快速扫了一遍，抬眼看他：“赵戈这人是真滑头。表面上是个软骨头，结果给自己留了至少三道后手。这U盘、这纸条、还有那份藏在管道里的原件，每一层都是保命符。”
“可惜他胆子太小，沉不住气。”林深把U盘收好，又将储物柜恢复原状，“如果能忍到方鸿远被正式批捕之后再拿出来，说不定还能换个重大立功，少判几年。”
“那这份纸质协议怎么办？能源站现在被警方封着，但刘建国的人肯定已经进去搜过了。”沈清漪问。
“他们找不到。”林深语气笃定，“赵戈藏东西的本事，从能源站的备用钥匙就能看出来，他懂怎么把东西藏在别人认为‘不可能’的地方。地下二层的废弃管道，那是老厂的排渣通道，早被各种图纸标注为‘废弃不用’。刘建国的人最多到地下金库转一圈，不可能往那种死胡同里钻。”
“那今晚去取？”沈清漪问。
林深摇了摇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不急。刘建国现在拿了一本‘假账’，回去肯定要连夜核对。如果发现上面全是方鸿远收受古董字画、跟泰和集团无关的明细，他要么会觉得我有所保留，要么会误以为赵戈只记了这些。不管他往哪边想，都会给他造成误导。”
林深把U盘揣进风衣内兜，和沈清漪并肩走出图书馆。
正午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林深刚准备说话，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他掏出一看，来电显示是韩正清。
“说。”
电话里韩正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压得极低：“林深，出事了。方鸿远死了。”
林深的脚步猛地顿住。
“怎么回事？”他语气一沉。
“刚刚传来的消息。”韩正清声音急促，“刘建国的人把方鸿远带到城西的一个临时羁押点，说是‘单独审讯’。结果刚才我接到通知，说方鸿远在审讯室里突发心梗，等急救车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林深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方鸿远虽然有罪，但他是目前最关键的证人，是整个案子的活口。他死了，很多深层的东西就直接断线了。而方鸿远偏偏是在刘建国的人单独提审之后死的，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简直不言自明。
“法医呢？”林深问。
“省厅的人直接接管了，说‘疑似突发疾病’，连尸检报告都是他们自己人出。我他妈连现场都进不去！”韩正清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林深沉默了几秒。方鸿远的死，意味着刘建国背后的势力已经彻底急了。他们宁可断尾求生，也要把这个雷彻底捂住。一个死人，是永远不会开口的。
“方鸿远死之前，审讯记录有没有？”林深问。
“有。但刘建国那边只给了我们一份简单的摘要，上面就一句话：方鸿远‘承认’了全部犯罪事实，声称‘所有行为系其个人所为，无其他同伙’。”韩正清咬着牙念完，语气里满是憋屈。
“死无对证，全推给一个死人。”林深冷笑了一声，“刘建国这一手，玩得真够脏的。”
“林深，方鸿远死了，他现在唯一的‘活口’就只剩赵戈了。”韩正清突然反应过来，“赵戈绝对不能出事，否则这个案子就彻底烂尾了。”
“我知道。”林深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沈清漪。
沈清漪已经听到了全部内容，脸色微沉：“赵戈在韩正清手里，但刘建国现在既然敢让方鸿远‘心梗’，就肯定敢对赵戈做同样的动作。韩正清顶得住吗？”
“顶不住也得顶。”林深快步走向停车的地方，“刘建国想把所有线索都掐死在我们找到李泰和之前。所以我们得快，必须在他们做出下一步动作之前，把那份纸质协议拿到手。”
他拉开车门，启动引擎，引擎的轰鸣声在巷子里回荡。
“去能源站。今晚，不等了。”
这座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建筑，外墙爬满了枯黄的藤蔓，和周围cbd的玻璃幕墙格格不入。工作日的中午，进出图书馆的人不多，门口只有一个昏昏欲睡的老保安在刷手机。
林深把车停在两条街外的巷子里，步行过来。沈清漪已经在图书馆一楼的咖啡角等着了，面前摆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美式，手里翻着一本时尚杂志。
林深在她对面坐下，扫了一眼四周：“有没有尾巴？”
“没有。”沈清漪合上杂志，压低声音，“刘建国出市局之后直接去了方鸿远的留置点，他的人把方鸿远看得死死的。我让猴子在泰和集团那边盯着，暂时没动静。”
“走，上去看看赵戈的‘云端’。”
两人刷卡进了图书馆的储物间。储物柜分列在走廊两侧，林深顺着编号走到c区，停在037号柜前。
赵戈给的是一个四位密码。林深输入“7391”，柜门“咔哒”一声弹开，里面只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信封，封口用透明胶带缠得严严实实。
林深戴上手套，取出信封，捏了捏——里面是一个U盘和一张折叠的纸。
他拆开信封，抽出那张纸展开。上面是赵戈歪歪扭扭的字迹，写得很潦草，看得出是匆忙写就：
“林先生，我是赵戈。如果你看到这张纸条，说明我进去了。我不冤，我认。但方鸿远背后的人，我得罪不起。这U盘里有方鸿远通过泰和集团洗钱的全部原始记录，以及他和李泰和之间往来的加密邮件截图。另外，能源站地下二层最底下的废弃管道里，我还藏了一份纸质原件，是当年方鸿远和李泰和签的‘分成协议’，有双方的签字和私章。我没敢放在身边，怕被灭口。密码是U盘里那个压缩包的钥匙，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只求你看在我也算‘立了功’的份上，帮我跟法官求个情。”
林深看完，把纸条递给沈清漪。
沈清漪快速扫了一遍，抬眼看他：“赵戈这人是真滑头。表面上是个软骨头，结果给自己留了至少三道后手。这U盘、这纸条、还有那份藏在管道里的原件，每一层都是保命符。”
“可惜他胆子太小，沉不住气。”林深把U盘收好，又将储物柜恢复原状，“如果能忍到方鸿远被正式批捕之后再拿出来，说不定还能换个重大立功，少判几年。”
“那这份纸质协议怎么办？能源站现在被警方封着，但刘建国的人肯定已经进去搜过了。”沈清漪问。
“他们找不到。”林深语气笃定，“赵戈藏东西的本事，从能源站的备用钥匙就能看出来，他懂怎么把东西藏在别人认为‘不可能’的地方。地下二层的废弃管道，那是老厂的排渣通道，早被各种图纸标注为‘废弃不用’。刘建国的人最多到地下金库转一圈，不可能往那种死胡同里钻。”
“那今晚去取？”沈清漪问。
林深摇了摇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不急。刘建国现在拿了一本‘假账’，回去肯定要连夜核对。如果发现上面全是方鸿远收受古董字画、跟泰和集团无关的明细，他要么会觉得我有所保留，要么会误以为赵戈只记了这些。不管他往哪边想，都会给他造成误导。”
林深把U盘揣进风衣内兜，和沈清漪并肩走出图书馆。
正午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林深刚准备说话，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他掏出一看，来电显示是韩正清。
“说。”
电话里韩正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压得极低：“林深，出事了。方鸿远死了。”
林深的脚步猛地顿住。
“怎么回事？”他语气一沉。
“刚刚传来的消息。”韩正清声音急促，“刘建国的人把方鸿远带到城西的一个临时羁押点，说是‘单独审讯’。结果刚才我接到通知，说方鸿远在审讯室里突发心梗，等急救车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林深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方鸿远虽然有罪，但他是目前最关键的证人，是整个案子的活口。他死了，很多深层的东西就直接断线了。而方鸿远偏偏是在刘建国的人单独提审之后死的，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简直不言自明。
“法医呢？”林深问。
“省厅的人直接接管了，说‘疑似突发疾病’，连尸检报告都是他们自己人出。我他妈连现场都进不去！”韩正清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林深沉默了几秒。方鸿远的死，意味着刘建国背后的势力已经彻底急了。他们宁可断尾求生，也要把这个雷彻底捂住。一个死人，是永远不会开口的。
“方鸿远死之前，审讯记录有没有？”林深问。
“有。但刘建国那边只给了我们一份简单的摘要，上面就一句话：方鸿远‘承认’了全部犯罪事实，声称‘所有行为系其个人所为，无其他同伙’。”韩正清咬着牙念完，语气里满是憋屈。
“死无对证，全推给一个死人。”林深冷笑了一声，“刘建国这一手，玩得真够脏的。”
“林深，方鸿远死了，他现在唯一的‘活口’就只剩赵戈了。”韩正清突然反应过来，“赵戈绝对不能出事，否则这个案子就彻底烂尾了。”
“我知道。”林深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沈清漪。
沈清漪已经听到了全部内容，脸色微沉：“赵戈在韩正清手里，但刘建国现在既然敢让方鸿远‘心梗’，就肯定敢对赵戈做同样的动作。韩正清顶得住吗？”
“顶不住也得顶。”林深快步走向停车的地方，“刘建国想把所有线索都掐死在我们找到李泰和之前。所以我们得快，必须在他们做出下一步动作之前，把那份纸质协议拿到手。”
他拉开车门，启动引擎，引擎的轰鸣声在巷子里回荡。
“去能源站。今晚，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