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仇人叫我救世主 第811章 狗急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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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看到沈清漪那条消息的时候，后背一凉。
方处长跑了？不对，到了这个级别的人，跑了就意味着认了。一个在体制内混了二十多年的老油条，不可能不知道跑路的后果——主动失踪，等于自绝后路。
“周局，方处长不见了。”林深把手机递给周正明看。
周正明扫了一眼屏幕，脸色沉了下来。他没犹豫，立刻拨通了一个内部短号：“指挥中心，我是周正明。立刻给我查方处长名下所有车辆和手机的定位，实时上报。另外，通知高速交警，全市出城口布控。”
挂了电话，周正明转头看向林深：“你觉得他会往哪跑？”
林深脑子飞速转着，忽然想起老马早上说过的一句话——“他这种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周局，方处长不一定会跑。他跑了就等于坐实了罪名，这辈子就完了。他现在最有可能做的，是跑之前把尾巴收拾干净。”林深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他知道老马的存在，因为老马今天早上刚跟我见过面。如果方处长有办法查到老马的联系方式……”
周正明的瞳孔微微一缩。
两人同时想到了同一件事。林深立刻掏出手机拨给老马。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来，那头传来老马压着嗓子的声音：“林警官？咋了？”
“你现在在哪？”
“还在城郊啊，收拾东西准备走呢。咋了？”
“方胖子失踪了。你现在立刻换个地方待着，别回家，别用你原来那个手机。把你的位置发给我，我派人过去接你，你手里还有没有别的证据？有的话现在全带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老马骂了一句脏话：“操，我就知道他得急眼。林警官，我还有东西！他以前让我帮他送过几个信封，收件人都是些有头有脸的，我都留着照片呢。你赶紧派人来！”
“发位置。”林深挂了电话，看向周正明，“周局，给我几个人，我亲自去接老马。方处长现在最想灭的口就是他。”
“去吧。我这边让技侦盯方处长的手机信号。”周正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
---
林深带着沈清漪和三个刑警，开了两辆车往城郊赶。老马发来的位置是个城中村里的日租房，七拐八绕的巷子窄得车都进不去，几个人只能下车步行。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林深忽然拉住沈清漪的胳膊，往后拽了一把。
“怎么了？”沈清漪压低声音问。
林深指了指巷子深处。老马住的那栋日租房楼下，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没熄火，排气管还在冒烟。车里影影绰绰坐着至少两个人。
“方胖子的人。”林深咬了咬牙，“比咱们快了一步。”
沈清漪掏出枪：“直接上？”
“别急。老马在几楼？”
“他发的定位是305。”
林深快速扫了一眼环境，日租房后面有栋两层的小楼，楼顶和日租房的二楼窗户之间大概有两米多的距离。他转头对三个刑警低声吩咐：“你们俩去正门，弄出点动静把人引出去。小陈，你跟我从后面翻上去。”
安排完，林深猫着腰钻进旁边的巷子，绕到日租房背后。小陈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身手利索，踩着墙角的垃圾桶先翻上了二楼平台，放下根绳子把林深拽了上去。
两人贴着窗户往305的方向摸。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走廊尽头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马哥，方处交代了，你把东西交出来，咱们好聚好散。你别逼我们动手。”一个粗嗓门压着声音说。
然后是老马的声音，带着点颤但还在硬撑：“什么东西？我就是个开车的，方胖子把我踢了，我手里能有啥？”
“马哥，你别装。方处说了，你今天早上见了林深，还给了他一个信封。你把剩下的也交出来，咱们还能留个情面。不然……”粗嗓门没往下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林深贴在墙边，冲小陈比了个手势。小陈点头，两人同时起身，林深一脚踹开305的房门，小陈紧随其后冲了进去。
“警察！别动！”
屋里三个壮汉，其中一个正揪着老马的领子。看见林深冲进来，那人下意识伸手往腰后摸。
林深没给他机会，两步蹿上去，一个切别摔把人撂倒在地，膝盖顶住后腰，手铐咔嚓一声铐上。另外两个也被小陈和随后冲进来的正门组控制住了。
老马坐在床沿上，脸色煞白，缓了好几秒才缓过劲来，拍着胸口：“林警官，你们再晚来一步，我这条老命就交代了。”
“东西呢？”林深把人交给同事，快步走到老马面前。
老马从床垫底下的夹层里抽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沓照片和几个信封的复印件：“全在这了。方胖子以前让我帮他送东西，收件人我都拍了照。有市里的，有省里的，还有两个我都不认识，但看地址是机关大院。”
林深翻了翻那些照片，目光在其中一张上停住了。那是一个信封上的收件人名字，地址是省委某部门。他记得这个名字，昨天在秦怀远办公室的桌上，摆着一份文件，文件上的落款就是这个人的名字。
他深吸一口气，把东西收好，拍了拍老马的肩膀：“行了，这回你安全了。跟我们回局里，把你刚才说的这些，原原本本做个笔录。”
---
晚上七点，市局会议室。
周正明看完老马提供的那些材料，靠在椅背上，半晌没说话。
“周局，方处长还没找到？”林深问。
“找到了。”周正明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条内部通报：方处长的车在邻市高速服务区被拦下来了。人在车里，带着两个行李箱和一个装满现金的旅行袋。当时他正试图联系一个私人司机把他送到外省边境。
“他跑什么跑？脑子进水了？”沈清漪忍不住嘀咕。
周正明却摇了摇头：“他不是脑子进水。他跑，说明他在外面还有没处理完的事。他车上那个旅行袋里，除了现金，还有三本护照和一部卫星电话。他准备跑之前，已经把家里和办公室所有能烧的东西都烧了。”
“烧了？”林深皱眉，“那我们手里的证据……”
“我们手里的是原件，他烧的是他自己存的备份。”周正明站起身，走到窗前，“林深，方胖子虽然抓了，但老马给的那些信封，牵扯到的人比我们想象的多。接下来，可能有些人会坐不住。”
话音刚落，林深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这次那头没有变声，是一个略显疲惫的中年男声：“林深同志，我是省纪委王主任。方明远（方处长）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明天上午九点，你来一趟省纪委，有些情况需要你当面配合核实。”
“好的王主任。”
挂了电话，林深和周正明对视一眼。
周正明吐出一口烟：“明天去省纪委，注意分寸。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先听。”
“明白。”
林深走出会议室，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夜风吹进来，带着初冬的凉意。他摸出手机，看到沈清漪发来的微信：“明天我陪你去。”
他笑了笑，回了一个字：“好。”
方处长跑了？不对，到了这个级别的人，跑了就意味着认了。一个在体制内混了二十多年的老油条，不可能不知道跑路的后果——主动失踪，等于自绝后路。
“周局，方处长不见了。”林深把手机递给周正明看。
周正明扫了一眼屏幕，脸色沉了下来。他没犹豫，立刻拨通了一个内部短号：“指挥中心，我是周正明。立刻给我查方处长名下所有车辆和手机的定位，实时上报。另外，通知高速交警，全市出城口布控。”
挂了电话，周正明转头看向林深：“你觉得他会往哪跑？”
林深脑子飞速转着，忽然想起老马早上说过的一句话——“他这种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周局，方处长不一定会跑。他跑了就等于坐实了罪名，这辈子就完了。他现在最有可能做的，是跑之前把尾巴收拾干净。”林深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他知道老马的存在，因为老马今天早上刚跟我见过面。如果方处长有办法查到老马的联系方式……”
周正明的瞳孔微微一缩。
两人同时想到了同一件事。林深立刻掏出手机拨给老马。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来，那头传来老马压着嗓子的声音：“林警官？咋了？”
“你现在在哪？”
“还在城郊啊，收拾东西准备走呢。咋了？”
“方胖子失踪了。你现在立刻换个地方待着，别回家，别用你原来那个手机。把你的位置发给我，我派人过去接你，你手里还有没有别的证据？有的话现在全带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老马骂了一句脏话：“操，我就知道他得急眼。林警官，我还有东西！他以前让我帮他送过几个信封，收件人都是些有头有脸的，我都留着照片呢。你赶紧派人来！”
“发位置。”林深挂了电话，看向周正明，“周局，给我几个人，我亲自去接老马。方处长现在最想灭的口就是他。”
“去吧。我这边让技侦盯方处长的手机信号。”周正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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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带着沈清漪和三个刑警，开了两辆车往城郊赶。老马发来的位置是个城中村里的日租房，七拐八绕的巷子窄得车都进不去，几个人只能下车步行。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林深忽然拉住沈清漪的胳膊，往后拽了一把。
“怎么了？”沈清漪压低声音问。
林深指了指巷子深处。老马住的那栋日租房楼下，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没熄火，排气管还在冒烟。车里影影绰绰坐着至少两个人。
“方胖子的人。”林深咬了咬牙，“比咱们快了一步。”
沈清漪掏出枪：“直接上？”
“别急。老马在几楼？”
“他发的定位是305。”
林深快速扫了一眼环境，日租房后面有栋两层的小楼，楼顶和日租房的二楼窗户之间大概有两米多的距离。他转头对三个刑警低声吩咐：“你们俩去正门，弄出点动静把人引出去。小陈，你跟我从后面翻上去。”
安排完，林深猫着腰钻进旁边的巷子，绕到日租房背后。小陈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身手利索，踩着墙角的垃圾桶先翻上了二楼平台，放下根绳子把林深拽了上去。
两人贴着窗户往305的方向摸。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走廊尽头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马哥，方处交代了，你把东西交出来，咱们好聚好散。你别逼我们动手。”一个粗嗓门压着声音说。
然后是老马的声音，带着点颤但还在硬撑：“什么东西？我就是个开车的，方胖子把我踢了，我手里能有啥？”
“马哥，你别装。方处说了，你今天早上见了林深，还给了他一个信封。你把剩下的也交出来，咱们还能留个情面。不然……”粗嗓门没往下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林深贴在墙边，冲小陈比了个手势。小陈点头，两人同时起身，林深一脚踹开305的房门，小陈紧随其后冲了进去。
“警察！别动！”
屋里三个壮汉，其中一个正揪着老马的领子。看见林深冲进来，那人下意识伸手往腰后摸。
林深没给他机会，两步蹿上去，一个切别摔把人撂倒在地，膝盖顶住后腰，手铐咔嚓一声铐上。另外两个也被小陈和随后冲进来的正门组控制住了。
老马坐在床沿上，脸色煞白，缓了好几秒才缓过劲来，拍着胸口：“林警官，你们再晚来一步，我这条老命就交代了。”
“东西呢？”林深把人交给同事，快步走到老马面前。
老马从床垫底下的夹层里抽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沓照片和几个信封的复印件：“全在这了。方胖子以前让我帮他送东西，收件人我都拍了照。有市里的，有省里的，还有两个我都不认识，但看地址是机关大院。”
林深翻了翻那些照片，目光在其中一张上停住了。那是一个信封上的收件人名字，地址是省委某部门。他记得这个名字，昨天在秦怀远办公室的桌上，摆着一份文件，文件上的落款就是这个人的名字。
他深吸一口气，把东西收好，拍了拍老马的肩膀：“行了，这回你安全了。跟我们回局里，把你刚才说的这些，原原本本做个笔录。”
---
晚上七点，市局会议室。
周正明看完老马提供的那些材料，靠在椅背上，半晌没说话。
“周局，方处长还没找到？”林深问。
“找到了。”周正明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条内部通报：方处长的车在邻市高速服务区被拦下来了。人在车里，带着两个行李箱和一个装满现金的旅行袋。当时他正试图联系一个私人司机把他送到外省边境。
“他跑什么跑？脑子进水了？”沈清漪忍不住嘀咕。
周正明却摇了摇头：“他不是脑子进水。他跑，说明他在外面还有没处理完的事。他车上那个旅行袋里，除了现金，还有三本护照和一部卫星电话。他准备跑之前，已经把家里和办公室所有能烧的东西都烧了。”
“烧了？”林深皱眉，“那我们手里的证据……”
“我们手里的是原件，他烧的是他自己存的备份。”周正明站起身，走到窗前，“林深，方胖子虽然抓了，但老马给的那些信封，牵扯到的人比我们想象的多。接下来，可能有些人会坐不住。”
话音刚落，林深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这次那头没有变声，是一个略显疲惫的中年男声：“林深同志，我是省纪委王主任。方明远（方处长）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明天上午九点，你来一趟省纪委，有些情况需要你当面配合核实。”
“好的王主任。”
挂了电话，林深和周正明对视一眼。
周正明吐出一口烟：“明天去省纪委，注意分寸。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先听。”
“明白。”
林深走出会议室，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夜风吹进来，带着初冬的凉意。他摸出手机，看到沈清漪发来的微信：“明天我陪你去。”
他笑了笑，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