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仇人叫我救世主 第826章 翡翠湾的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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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湾是城东的高档小区，门禁森严，外来车辆一律要登记。沈清漪把车停在小区门口，保安裹着大衣凑过来，看清车牌后正要说话，周局从后座摇下车窗，亮了一下证件。
“警察，紧急公务，开门。”
保安看了一眼证件，又看了一眼周局的脸，没敢多问，栏杆抬得飞快。车子滑进小区，沈清漪没把车停到地下车库，直接贴在了赵芳那栋楼的消防通道旁边。三个人下了车，电梯刚好停在一楼。
“几楼？”林深问。
“十二楼，1202。”沈清漪按了电梯，低声补了一句，“来之前我让物业查了，赵芳的车在车库，人应该没出去。”
电梯上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周局靠在电梯壁上，忽然问了一句：“你们俩谁带了录音笔？”
沈清漪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的小玩意儿晃了晃。周局点点头，没再说话。
电梯门开，三人走到1202门前。林深按了门铃，等了五秒，没有反应。他又按了一次，这次按的时间长了些，能听见门里传来细微的音乐声。有人在家。
“赵芳，开门。周局来了。”林深提高声音。
过了大概半分钟，门开了。赵芳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羊毛家居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还补了点淡妆。她扫了一眼门外站着的三个人，表情控制得很好，惊讶得恰到好处。
“周局？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赵芳往后退了一步，让开门，“快请进。”
客厅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茶。林深注意到，玄关的鞋架上有一双男式运动鞋，码数不小，鞋底还带着没干透的泥点。
赵芳住的是独居，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这双鞋是谁的？
周局在沙发上坐下，没绕弯子：“赵芳，孙建国在医院抢救过来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写了个名字。你猜写的谁？”
赵芳端茶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瞬，然后稳稳地把茶杯放到周局面前：“周局，您这话我听不明白。”
“他写了你。”周局盯着她的眼睛，“后面还跟了四个字——她有问题。”
赵芳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语气依然从容：“孙建国被省纪委带走，精神压力大，胡言乱语也正常。周局，您不会就凭一个被调查对象写的几个字，凌晨四点跑来质问我吧？”
“那你解释一下，你办公室的门钥匙，为什么会在刘副队长办公桌的夹层里？”林深靠在墙边，语气随意得很，“刘副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他交代，那把钥匙是你给他的，让他找机会把孙建国办公室那份备份U盘偷出来，事成之后，你帮他调到省厅去。有这回事吗？”
赵芳的瞳孔缩了一下，但嘴上依然硬：“林深，你这是诈供。刘副是什么人？他被人栽赃了，现在逮谁咬谁。钥匙是我丢的，上个月就丢了，我报过遗失，你们可以去查记录。”
“报失记录是上个月二十号。”沈清漪从手机里抬起头，“但物业的监控显示，前天下午两点，你亲自去配了一把新钥匙。配一把就算了，你一口气配了三把。赵主任，你办公室那扇门，需要三把备用钥匙？”
赵芳终于不说话了。她盯着沈清漪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周局：“周局，我跟了您八年。您就这么不信我？”
周局没接这个话茬，只是平静地说：“赵芳，现在事情已经捅到省里了。方德明今天下午请病假，人不在省城。那张孙建国的备用门禁卡，是不是你从保密柜里拿走的？”
赵芳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三个人。窗外是翡翠湾小区的花园，路灯昏黄，一个人影都没有。沉默持续了十几秒，赵芳转过身，表情变了一个人似的，平静得有些瘆人。
“周局，您查到方德明，就应该知道这件事不是我能扛得住的。”赵芳重新坐回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我可以交代，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走正式的留置程序，省纪委来人交接，全程录像。我不信任在座的任何人，包括您。”
周局和林深对视了一眼。
“可以。”周局点头，“但你现在就得说。”
赵芳抿了抿嘴唇，开口了：“方德明去年调来临江之后，通过一个中间人找上了我。一开始只是让我提供一些无关紧要的会议纪要，后来胃口越来越大。孙建国被省纪委带走那天，方德明提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确认孙建国被带走的准确时间，然后通知专案组。”
“那个中间人是谁？”林深问。
赵芳犹豫了一下，正要开口，门铃突然响了。
所有人同时看向门口。凌晨五点钟，谁会来按门铃？
沈清漪走到猫眼前看了一眼，脸色骤变，回头压低声音：“两个男的，穿深色夹克，其中一个手里拎着公文包。看站位，像是体制内的人。”
赵芳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方德明的人。他昨天给我打过电话，说如果事情败露，让我什么都别说，等他来处理。我以为他只是说说……”
“他来灭口的。”林深冷冷地说了一句，转头看向周局，“周局，您带枪了吗？”
周局拍了拍腰侧，脸色铁青：“带了。”
“那就好。”林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赵芳一眼，“赵主任，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们开门，你配合我们把外面那两个人扣了，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第二，我们开门，把你交给他们，我们走。你选哪个？”
赵芳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咬着牙说了一个字：“扣。”
林深冲沈清漪和周局使了个眼色。周局站在门侧，沈清漪退到走廊拐角，林深深吸一口气，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门外那两个男人显然没料到门会突然打开，其中一个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另一个拎公文包的倒是镇定，露出一个标准的公务笑容：“您好，请问赵芳同志在吗？我们是省纪委的，有点情况需要跟她核实一下。”
林深没让开，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似笑非笑地说：“省纪委的？巧了，周局正好也在里面，要不一起进来坐坐？”
两个男人的笑容同时僵在了脸上。
“警察，紧急公务，开门。”
保安看了一眼证件，又看了一眼周局的脸，没敢多问，栏杆抬得飞快。车子滑进小区，沈清漪没把车停到地下车库，直接贴在了赵芳那栋楼的消防通道旁边。三个人下了车，电梯刚好停在一楼。
“几楼？”林深问。
“十二楼，1202。”沈清漪按了电梯，低声补了一句，“来之前我让物业查了，赵芳的车在车库，人应该没出去。”
电梯上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周局靠在电梯壁上，忽然问了一句：“你们俩谁带了录音笔？”
沈清漪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的小玩意儿晃了晃。周局点点头，没再说话。
电梯门开，三人走到1202门前。林深按了门铃，等了五秒，没有反应。他又按了一次，这次按的时间长了些，能听见门里传来细微的音乐声。有人在家。
“赵芳，开门。周局来了。”林深提高声音。
过了大概半分钟，门开了。赵芳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羊毛家居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还补了点淡妆。她扫了一眼门外站着的三个人，表情控制得很好，惊讶得恰到好处。
“周局？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赵芳往后退了一步，让开门，“快请进。”
客厅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茶。林深注意到，玄关的鞋架上有一双男式运动鞋，码数不小，鞋底还带着没干透的泥点。
赵芳住的是独居，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这双鞋是谁的？
周局在沙发上坐下，没绕弯子：“赵芳，孙建国在医院抢救过来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写了个名字。你猜写的谁？”
赵芳端茶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瞬，然后稳稳地把茶杯放到周局面前：“周局，您这话我听不明白。”
“他写了你。”周局盯着她的眼睛，“后面还跟了四个字——她有问题。”
赵芳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语气依然从容：“孙建国被省纪委带走，精神压力大，胡言乱语也正常。周局，您不会就凭一个被调查对象写的几个字，凌晨四点跑来质问我吧？”
“那你解释一下，你办公室的门钥匙，为什么会在刘副队长办公桌的夹层里？”林深靠在墙边，语气随意得很，“刘副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他交代，那把钥匙是你给他的，让他找机会把孙建国办公室那份备份U盘偷出来，事成之后，你帮他调到省厅去。有这回事吗？”
赵芳的瞳孔缩了一下，但嘴上依然硬：“林深，你这是诈供。刘副是什么人？他被人栽赃了，现在逮谁咬谁。钥匙是我丢的，上个月就丢了，我报过遗失，你们可以去查记录。”
“报失记录是上个月二十号。”沈清漪从手机里抬起头，“但物业的监控显示，前天下午两点，你亲自去配了一把新钥匙。配一把就算了，你一口气配了三把。赵主任，你办公室那扇门，需要三把备用钥匙？”
赵芳终于不说话了。她盯着沈清漪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周局：“周局，我跟了您八年。您就这么不信我？”
周局没接这个话茬，只是平静地说：“赵芳，现在事情已经捅到省里了。方德明今天下午请病假，人不在省城。那张孙建国的备用门禁卡，是不是你从保密柜里拿走的？”
赵芳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三个人。窗外是翡翠湾小区的花园，路灯昏黄，一个人影都没有。沉默持续了十几秒，赵芳转过身，表情变了一个人似的，平静得有些瘆人。
“周局，您查到方德明，就应该知道这件事不是我能扛得住的。”赵芳重新坐回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我可以交代，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走正式的留置程序，省纪委来人交接，全程录像。我不信任在座的任何人，包括您。”
周局和林深对视了一眼。
“可以。”周局点头，“但你现在就得说。”
赵芳抿了抿嘴唇，开口了：“方德明去年调来临江之后，通过一个中间人找上了我。一开始只是让我提供一些无关紧要的会议纪要，后来胃口越来越大。孙建国被省纪委带走那天，方德明提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确认孙建国被带走的准确时间，然后通知专案组。”
“那个中间人是谁？”林深问。
赵芳犹豫了一下，正要开口，门铃突然响了。
所有人同时看向门口。凌晨五点钟，谁会来按门铃？
沈清漪走到猫眼前看了一眼，脸色骤变，回头压低声音：“两个男的，穿深色夹克，其中一个手里拎着公文包。看站位，像是体制内的人。”
赵芳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方德明的人。他昨天给我打过电话，说如果事情败露，让我什么都别说，等他来处理。我以为他只是说说……”
“他来灭口的。”林深冷冷地说了一句，转头看向周局，“周局，您带枪了吗？”
周局拍了拍腰侧，脸色铁青：“带了。”
“那就好。”林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赵芳一眼，“赵主任，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们开门，你配合我们把外面那两个人扣了，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第二，我们开门，把你交给他们，我们走。你选哪个？”
赵芳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咬着牙说了一个字：“扣。”
林深冲沈清漪和周局使了个眼色。周局站在门侧，沈清漪退到走廊拐角，林深深吸一口气，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门外那两个男人显然没料到门会突然打开，其中一个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另一个拎公文包的倒是镇定，露出一个标准的公务笑容：“您好，请问赵芳同志在吗？我们是省纪委的，有点情况需要跟她核实一下。”
林深没让开，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似笑非笑地说：“省纪委的？巧了，周局正好也在里面，要不一起进来坐坐？”
两个男人的笑容同时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