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仇人叫我救世主 第827章 自己人
热门推荐：
开局幸运天赋，我的暴击有亿点强
重生1990这一世逆转乾坤
穿书人生
开局女神好感拉满，这谁顶得住？
笑尿炕的东北年代文之我的大腰子
仕途沉浮之借势破局
六年后，她带三个奶团炸翻全球
混沌圣体，开局被仙子强迫双修
综影视氪金使我起飞
那两个男人被让进客厅的时候，气氛诡异得像一锅温水里扔了两块干冰。
走在前面的高个子扫了一眼沙发上的赵芳，又看了看站在窗边的周局，脸上的笑容恢复得很快：“周局，这么晚打扰了。我们是省纪委第七监察室的，方主任派我们来跟赵芳同志核实几个问题。”
林深靠在玄关的鞋柜旁，抱着胳膊，嘴角挂着笑，像看戏似的。沈清漪站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身体微微侧着，角度正好卡住两个人的退路。
周局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两人对视了一眼，高个子坐下了，拎公文包的那个没坐，站在高个子身后，从包里摸出一张介绍信递过来：“周局，这是我们的工作函。”
周局接过来扫了一眼，直接放在了茶几上：“方德明请了病假，你们省纪委的人凌晨五点上赵芳家里来核实问题。病假期间还能遥控指挥办案，方主任这病假请得够有干劲的。”
高个子的嘴角抽了一下：“方主任虽然请假，但手头的工作有延续性，我们是按程序办事。”
“按程序办事？”林深终于开口了，从鞋柜旁直起身子，慢悠悠地走到客厅中间，“省纪委办案，外调谈话至少两人以上，全程记录，提前通知被谈话人所属单位党组织。你们提前通知周局了吗？你们带记录仪了吗？你们敲门前知道赵芳家里还有别人吗？”
高个子被这一连串问题砸得有点接不住，下意识看了一眼拎包的同事，那个拎包的立刻接话：“我们是紧急情况，方主任交代要快，程序上的事回头可以补。”
“紧急情况。”林深点了点头，语气忽然一变，笑容收了，“省纪委第七监察室，方德明直接分管，对吧？那我问你们，孙建国的留置令是谁签发的？方德明还是你们主任？”
高个子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留置令这种核心文书，一般办案人员不会随身带，也未必背得下来文号。但林深问的是签发人，一个真正办这个案子的纪委工作人员，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签没签留置令。
两个人沉默了五秒钟。
周局把烟盒摸出来，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点上，吐了口烟：“我给你们方主任打个电话，问问他派来的人是不是真的。你们谁有他的号码？”
高个子的手不自觉地往裤兜里摸了一下。沈清漪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别动。手拿出来，放膝盖上。”
两个男人僵住了。拎包的那个反应快一些，忽然往前迈了一步，语气硬了起来：“周局，我们是省纪委的，你们这是妨碍公务。就算程序上有瑕疵，也轮不到你们临江市局来扣人。”
“谁说要扣你们了？”林深笑了一下，“我请你们坐会儿，等方主任接电话。怎么，连坐都不敢坐？”
高个子慢慢坐回去，屁股只沾了半边椅子，后背绷得像根弦。拎包的还站着，但明显没刚才那么硬气了，眼神开始往门口飘。
周局拨了个号码，开了免提。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意：“喂？周局？大半夜的……”
“方主任，打扰了。你手底下有两个人，一个姓什么我不知道，另一个姓什么我也不知道，凌晨五点跑到赵芳家里来敲门，说是你派来的。我核实一下，是不是你安排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四秒，然后方德明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赵芳？哦，对，是我让下面人去了解点情况。怎么了，周局，你们市局的人怎么在赵芳家里？”
“方主任，赵芳涉嫌向专案组内部人员泄露案件信息，我正在对她进行询问。你的人突然上门，打断了询问流程。按照程序，涉及专案组内部人员的调查，应该由我们市局纪委介入，省纪委第七监察室直接插手，是不是手伸太长了？”
方德明那边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电话里能听到他翻身坐起来的动静，然后是一声轻笑：“周局，你误会了。赵芳的问题是我这边先接到的举报，所以先启动了初核。既然你们市局也查到了，那咱们碰个头，明天当面说清楚。我派去的那两个人，你让他们先回来就行，别伤了和气。”
周局看了林深一眼。林深微微摇头，嘴型说了两个字：假的。
周局点了点头，对着电话说：“行，明天碰头。但你那两个人，暂时不能走。赵芳反映了一些情况，需要他们配合做一份说明。等明天碰头的时候，咱们当面交接。”
方德明的语气终于沉了下来：“周局，你扣我的人？”
“配合调查而已，方主任言重了。”周局把烟掐了，“明早九点，我办公室，咱们当面聊。”
不等方德明回话，周局直接挂了电话。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石英钟的走针声。高个子脸色发白，拎包的额头上见了汗。林深低头看了看高个子的脚，忽然问了一句：“你鞋底那泥是怎么回事？小区门口修路，拉了一地黄泥，你是从工地那边翻进来的吧？”
高个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嘴唇哆嗦了一下，没答上来。
沈清漪走过来，从拎包的公文包里抽出那张介绍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递给林深：“省纪委的公章，但纸张不对。正规介绍信用的是带防伪底纹的公文纸，这张是普通A4纸彩打的。文号也查不到。”
拎包的两条腿开始发抖。
赵芳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着，声音干涩：“我说了……他连自己人都骗。那两个人根本就不是省纪委的，就是方德明在外面找的混混，穿身衣服扮的。他早就想好了，一旦我这边出事，就让这两个人上门把我带走，名义上是纪委问话，实际上把我往哪儿送都不知道。”
林深蹲下来，平视着高个子的眼睛：“方德明给你多少钱？”
高个子咽了口唾沫，沉默了几秒，低声说：“一人五万。他说就是吓唬吓唬人，不动手。”
“不动手？”沈清漪冷笑一声，“赵芳要是跟你们走了，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吗？”
高个子把头低了下去，不说话了。
周局站起来，拍了拍裤腿，对林深说：“把这两个人带到局里，单独关，分开问。赵芳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做笔录，签字按手印。然后通知省纪委值班室，就说我们抓到两个冒充省纪委工作人员的人，请他们派人来核实身份。”
林深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峰的号码：“陈组长，带两个人来翡翠湾12楼，有活儿干了。”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赵芳：“赵主任，你刚才说方德明是通过一个中间人找上你的。那个中间人，现在在哪儿？”
赵芳抬起头，嘴唇发白，声音很轻：“他叫老金，金万来。在城西开了一家茶楼，就是照片上孙建国跟方德明吃饭那家。这个人手眼通天，专门帮方德明干脏活。”
林深和周局对视了一眼。周局把烟盒揣回兜里，说了句：“天亮之前，把老金也请回来。”
林深看了眼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线灰白，再过不了多久，这座城市就该醒了。但有些人的好觉，怕是睡到头了。
走在前面的高个子扫了一眼沙发上的赵芳，又看了看站在窗边的周局，脸上的笑容恢复得很快：“周局，这么晚打扰了。我们是省纪委第七监察室的，方主任派我们来跟赵芳同志核实几个问题。”
林深靠在玄关的鞋柜旁，抱着胳膊，嘴角挂着笑，像看戏似的。沈清漪站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身体微微侧着，角度正好卡住两个人的退路。
周局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两人对视了一眼，高个子坐下了，拎公文包的那个没坐，站在高个子身后，从包里摸出一张介绍信递过来：“周局，这是我们的工作函。”
周局接过来扫了一眼，直接放在了茶几上：“方德明请了病假，你们省纪委的人凌晨五点上赵芳家里来核实问题。病假期间还能遥控指挥办案，方主任这病假请得够有干劲的。”
高个子的嘴角抽了一下：“方主任虽然请假，但手头的工作有延续性，我们是按程序办事。”
“按程序办事？”林深终于开口了，从鞋柜旁直起身子，慢悠悠地走到客厅中间，“省纪委办案，外调谈话至少两人以上，全程记录，提前通知被谈话人所属单位党组织。你们提前通知周局了吗？你们带记录仪了吗？你们敲门前知道赵芳家里还有别人吗？”
高个子被这一连串问题砸得有点接不住，下意识看了一眼拎包的同事，那个拎包的立刻接话：“我们是紧急情况，方主任交代要快，程序上的事回头可以补。”
“紧急情况。”林深点了点头，语气忽然一变，笑容收了，“省纪委第七监察室，方德明直接分管，对吧？那我问你们，孙建国的留置令是谁签发的？方德明还是你们主任？”
高个子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留置令这种核心文书，一般办案人员不会随身带，也未必背得下来文号。但林深问的是签发人，一个真正办这个案子的纪委工作人员，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签没签留置令。
两个人沉默了五秒钟。
周局把烟盒摸出来，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点上，吐了口烟：“我给你们方主任打个电话，问问他派来的人是不是真的。你们谁有他的号码？”
高个子的手不自觉地往裤兜里摸了一下。沈清漪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别动。手拿出来，放膝盖上。”
两个男人僵住了。拎包的那个反应快一些，忽然往前迈了一步，语气硬了起来：“周局，我们是省纪委的，你们这是妨碍公务。就算程序上有瑕疵，也轮不到你们临江市局来扣人。”
“谁说要扣你们了？”林深笑了一下，“我请你们坐会儿，等方主任接电话。怎么，连坐都不敢坐？”
高个子慢慢坐回去，屁股只沾了半边椅子，后背绷得像根弦。拎包的还站着，但明显没刚才那么硬气了，眼神开始往门口飘。
周局拨了个号码，开了免提。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意：“喂？周局？大半夜的……”
“方主任，打扰了。你手底下有两个人，一个姓什么我不知道，另一个姓什么我也不知道，凌晨五点跑到赵芳家里来敲门，说是你派来的。我核实一下，是不是你安排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四秒，然后方德明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赵芳？哦，对，是我让下面人去了解点情况。怎么了，周局，你们市局的人怎么在赵芳家里？”
“方主任，赵芳涉嫌向专案组内部人员泄露案件信息，我正在对她进行询问。你的人突然上门，打断了询问流程。按照程序，涉及专案组内部人员的调查，应该由我们市局纪委介入，省纪委第七监察室直接插手，是不是手伸太长了？”
方德明那边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电话里能听到他翻身坐起来的动静，然后是一声轻笑：“周局，你误会了。赵芳的问题是我这边先接到的举报，所以先启动了初核。既然你们市局也查到了，那咱们碰个头，明天当面说清楚。我派去的那两个人，你让他们先回来就行，别伤了和气。”
周局看了林深一眼。林深微微摇头，嘴型说了两个字：假的。
周局点了点头，对着电话说：“行，明天碰头。但你那两个人，暂时不能走。赵芳反映了一些情况，需要他们配合做一份说明。等明天碰头的时候，咱们当面交接。”
方德明的语气终于沉了下来：“周局，你扣我的人？”
“配合调查而已，方主任言重了。”周局把烟掐了，“明早九点，我办公室，咱们当面聊。”
不等方德明回话，周局直接挂了电话。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石英钟的走针声。高个子脸色发白，拎包的额头上见了汗。林深低头看了看高个子的脚，忽然问了一句：“你鞋底那泥是怎么回事？小区门口修路，拉了一地黄泥，你是从工地那边翻进来的吧？”
高个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嘴唇哆嗦了一下，没答上来。
沈清漪走过来，从拎包的公文包里抽出那张介绍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递给林深：“省纪委的公章，但纸张不对。正规介绍信用的是带防伪底纹的公文纸，这张是普通A4纸彩打的。文号也查不到。”
拎包的两条腿开始发抖。
赵芳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着，声音干涩：“我说了……他连自己人都骗。那两个人根本就不是省纪委的，就是方德明在外面找的混混，穿身衣服扮的。他早就想好了，一旦我这边出事，就让这两个人上门把我带走，名义上是纪委问话，实际上把我往哪儿送都不知道。”
林深蹲下来，平视着高个子的眼睛：“方德明给你多少钱？”
高个子咽了口唾沫，沉默了几秒，低声说：“一人五万。他说就是吓唬吓唬人，不动手。”
“不动手？”沈清漪冷笑一声，“赵芳要是跟你们走了，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吗？”
高个子把头低了下去，不说话了。
周局站起来，拍了拍裤腿，对林深说：“把这两个人带到局里，单独关，分开问。赵芳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做笔录，签字按手印。然后通知省纪委值班室，就说我们抓到两个冒充省纪委工作人员的人，请他们派人来核实身份。”
林深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峰的号码：“陈组长，带两个人来翡翠湾12楼，有活儿干了。”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赵芳：“赵主任，你刚才说方德明是通过一个中间人找上你的。那个中间人，现在在哪儿？”
赵芳抬起头，嘴唇发白，声音很轻：“他叫老金，金万来。在城西开了一家茶楼，就是照片上孙建国跟方德明吃饭那家。这个人手眼通天，专门帮方德明干脏活。”
林深和周局对视了一眼。周局把烟盒揣回兜里，说了句：“天亮之前，把老金也请回来。”
林深看了眼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线灰白，再过不了多久，这座城市就该醒了。但有些人的好觉，怕是睡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