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仇人叫我救世主 第828章 茶楼惊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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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峰来得很快。二十分钟后，翡翠湾楼下停了两辆警车。陈峰带着三个人上了楼，进门看见沙发上坐着两个穿深色夹克的陌生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冲林深竖了个大拇指。
“行啊，一晚上端了一窝。”陈峰把高个子和拎包的铐上，往电梯里带，路过林深身边时低声问了句，“赵芳怎么处理？”
“先留置在局里，单独关，别跟刘副放一层。”林深交代完，转头看向周局，“周局，赵芳这边做笔录需要时间。我跟清漪去城西找老金，天亮之前把人摁住，免得夜长梦多。”
周局点头：“去吧。陈峰留一个车给我，我把赵芳带回去。”
凌晨五点半，沈清漪的车下了高架，拐进城西一条老商业街。街两边全是卷帘门紧闭的店铺，路灯隔一盏亮一盏，光线昏黄。金万来的茶楼叫“万来轩”，上下两层，门脸不小，门口还摆着一对半人高的石狮子。
沈清漪把车停在街对面的一条巷子里，熄了火。三个人没急着下车，先隔着车窗观察了几分钟。
“一楼暗着，二楼窗户有光。”林深低声说。
沈清漪从扶手箱里摸出个小望远镜看了一眼：“二楼窗帘拉着的，但光透出来了。有人在里面。”
“这个点还亮着灯，要么是没睡，要么是准备跑。”林深拉开车门，“走吧，动作小点，后门堵住。”
三个人分了两路。周局留在车上接应，林深从后巷绕到茶楼后门，沈清漪走正门。后门是一扇铁皮门，门缝里没有光，林深上去推了一把，纹丝不动，从里面拴着。
他退后两步，掏出手机给沈清漪发了条消息：“后门锁着。你那边正面敲门，把人引到一楼，我从这边想办法。”
沈清漪回了个“收到”。
十几秒后，前门传来沉闷的敲门声。敲了七八下，楼上传来动静，有人从窗户探头往下看了一眼，过了会儿，一楼的灯亮了，卷帘门哗啦啦拉起来半截。
一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人探出脑袋，穿着一件花衬衫，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浮肿：“谁啊？大早上的……”
沈清漪亮了一下证件：“金万来？市局专案组的，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秃顶男人的脸色变了。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往裤兜里摸。沈清漪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往门外拽了一步，借着劲儿把他胳膊别到了背后。
“别动。手拿出来。”
金万来被摁在卷帘门上，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唤：“警察打人了！有话好好说！”
林深在后门听见动静，知道沈清漪已经把人控制住了，退后几步，助跑一脚踹在铁皮门锁的位置，门哐当一声弹开了。他穿过茶楼后厨快步走到前厅，正好看见沈清漪把金万来按在门口的茶桌上。
“挺快。”林深扫了一眼大厅，上下两层，摆着七八张仿古茶桌。楼梯口的墙上挂着一幅装裱好的字画，底下有个保险柜，半开着，里面塞着几摞现金和几个文件袋。
“金万来，方德明的人刚才凌晨去赵芳家里，这事你知不知道？”林深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
金万来被摁着脸贴在桌面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喊：“什么方德明？我不认识！我是正经生意人！”
林深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上楼。二楼亮着灯的是一间办公室，茶几上放着一壶泡了一半的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还有一部手机正在充电。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锁着，但通知栏里有一条没来得及点开的微信消息，备注名是“方主任”。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老金，赶紧走，市局的人盯上了。
发送时间，五分钟前。
林深冷笑一声，把手机拔了充电线揣进兜里。他环顾了一圈办公室，墙角放着两个纸箱子，一个封着，一个敞着口。敞口的那个里面全是账本和单据，最上面一本翻开扣着，正好是半年前的一页。
他翻开那本账本，上面记着各种名目的支出，其中好几条后面用红笔打了个勾，旁边标注着日期和金额，有一笔写着“方主任差旅”，金额六万八。还有一笔写着“市局赵姐”，金额三万。
林深拍了几张照片，下楼的时候，沈清漪已经把金万来铐在了桌腿上。周局也从外面进来了，正靠在门框上抽烟，冷眼看着金万来在那儿喊冤。
“周局，账本在楼上，记了不少东西。”林深把手机递给周局看了一眼，“方德明五分钟前刚给他发了消息让他跑，说明方德明已经知道我们动手了。”
周局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哼了一声：“他消息倒是灵通。看来赵芳家那两个人被抓的事，他手底下有人通风报信。”
“他九点不是要跟您碰头吗？”林深把手机收回来，“那咱们就别等九点了。提前去，给他个措手不及。”
金万来在地上忽然不嚎了，抬起头，秃顶上全是汗，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语气软了下来：“周局……周局！我交代，我全交代。方德明让我干的事我都记着呢，账本您也看见了，我一个字没瞎编。但是您得保证我安全，方德明这人手黑，我要是进去了，他肯定得找人弄我。”
周局蹲下来，平视着他的脸：“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进看守所，方德明够不着你。要么你在外面晃，等他派人来找你。你自己选。”
金万来咽了口唾沫：“我进去。我进去。”
林深把账本装进证物袋，拎着上了车。天已经亮透了，街边早餐铺子开始支摊，热气腾腾的包子笼屉摆在门口，有赶早的行人端着豆浆匆匆走过。
沈清漪发动车子，看了眼后视镜里被陈峰带上警车的金万来，忽然说了句：“林深，你有没有觉得这事不对劲？”
“哪方面？”
“方德明太急了。”沈清漪把车开出商业街，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他安排人凌晨去赵芳家，五分钟前又让金万来跑。这么急，说明他知道的东西比我们多。他急什么？”
林深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想了想，忽然睁开眼：“他急，是因为他手里有一样东西，是我们还没找到的。金万来只是个跑腿的，赵芳是个传话的。真正的底牌，方德明还攥在手里。”
周局坐在后座，把烟头按进车载烟灰缸里，沉声说：“九点碰头，他要是敢来，说明他手里有筹码。他要是不来，那这事就得往省厅报了。”
林深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离九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回局里，先审金万来。方德明来不来，咱们先把手里这堆东西捋顺了再说。”
“行啊，一晚上端了一窝。”陈峰把高个子和拎包的铐上，往电梯里带，路过林深身边时低声问了句，“赵芳怎么处理？”
“先留置在局里，单独关，别跟刘副放一层。”林深交代完，转头看向周局，“周局，赵芳这边做笔录需要时间。我跟清漪去城西找老金，天亮之前把人摁住，免得夜长梦多。”
周局点头：“去吧。陈峰留一个车给我，我把赵芳带回去。”
凌晨五点半，沈清漪的车下了高架，拐进城西一条老商业街。街两边全是卷帘门紧闭的店铺，路灯隔一盏亮一盏，光线昏黄。金万来的茶楼叫“万来轩”，上下两层，门脸不小，门口还摆着一对半人高的石狮子。
沈清漪把车停在街对面的一条巷子里，熄了火。三个人没急着下车，先隔着车窗观察了几分钟。
“一楼暗着，二楼窗户有光。”林深低声说。
沈清漪从扶手箱里摸出个小望远镜看了一眼：“二楼窗帘拉着的，但光透出来了。有人在里面。”
“这个点还亮着灯，要么是没睡，要么是准备跑。”林深拉开车门，“走吧，动作小点，后门堵住。”
三个人分了两路。周局留在车上接应，林深从后巷绕到茶楼后门，沈清漪走正门。后门是一扇铁皮门，门缝里没有光，林深上去推了一把，纹丝不动，从里面拴着。
他退后两步，掏出手机给沈清漪发了条消息：“后门锁着。你那边正面敲门，把人引到一楼，我从这边想办法。”
沈清漪回了个“收到”。
十几秒后，前门传来沉闷的敲门声。敲了七八下，楼上传来动静，有人从窗户探头往下看了一眼，过了会儿，一楼的灯亮了，卷帘门哗啦啦拉起来半截。
一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人探出脑袋，穿着一件花衬衫，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浮肿：“谁啊？大早上的……”
沈清漪亮了一下证件：“金万来？市局专案组的，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秃顶男人的脸色变了。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往裤兜里摸。沈清漪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往门外拽了一步，借着劲儿把他胳膊别到了背后。
“别动。手拿出来。”
金万来被摁在卷帘门上，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唤：“警察打人了！有话好好说！”
林深在后门听见动静，知道沈清漪已经把人控制住了，退后几步，助跑一脚踹在铁皮门锁的位置，门哐当一声弹开了。他穿过茶楼后厨快步走到前厅，正好看见沈清漪把金万来按在门口的茶桌上。
“挺快。”林深扫了一眼大厅，上下两层，摆着七八张仿古茶桌。楼梯口的墙上挂着一幅装裱好的字画，底下有个保险柜，半开着，里面塞着几摞现金和几个文件袋。
“金万来，方德明的人刚才凌晨去赵芳家里，这事你知不知道？”林深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
金万来被摁着脸贴在桌面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喊：“什么方德明？我不认识！我是正经生意人！”
林深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上楼。二楼亮着灯的是一间办公室，茶几上放着一壶泡了一半的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还有一部手机正在充电。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锁着，但通知栏里有一条没来得及点开的微信消息，备注名是“方主任”。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老金，赶紧走，市局的人盯上了。
发送时间，五分钟前。
林深冷笑一声，把手机拔了充电线揣进兜里。他环顾了一圈办公室，墙角放着两个纸箱子，一个封着，一个敞着口。敞口的那个里面全是账本和单据，最上面一本翻开扣着，正好是半年前的一页。
他翻开那本账本，上面记着各种名目的支出，其中好几条后面用红笔打了个勾，旁边标注着日期和金额，有一笔写着“方主任差旅”，金额六万八。还有一笔写着“市局赵姐”，金额三万。
林深拍了几张照片，下楼的时候，沈清漪已经把金万来铐在了桌腿上。周局也从外面进来了，正靠在门框上抽烟，冷眼看着金万来在那儿喊冤。
“周局，账本在楼上，记了不少东西。”林深把手机递给周局看了一眼，“方德明五分钟前刚给他发了消息让他跑，说明方德明已经知道我们动手了。”
周局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哼了一声：“他消息倒是灵通。看来赵芳家那两个人被抓的事，他手底下有人通风报信。”
“他九点不是要跟您碰头吗？”林深把手机收回来，“那咱们就别等九点了。提前去，给他个措手不及。”
金万来在地上忽然不嚎了，抬起头，秃顶上全是汗，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语气软了下来：“周局……周局！我交代，我全交代。方德明让我干的事我都记着呢，账本您也看见了，我一个字没瞎编。但是您得保证我安全，方德明这人手黑，我要是进去了，他肯定得找人弄我。”
周局蹲下来，平视着他的脸：“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进看守所，方德明够不着你。要么你在外面晃，等他派人来找你。你自己选。”
金万来咽了口唾沫：“我进去。我进去。”
林深把账本装进证物袋，拎着上了车。天已经亮透了，街边早餐铺子开始支摊，热气腾腾的包子笼屉摆在门口，有赶早的行人端着豆浆匆匆走过。
沈清漪发动车子，看了眼后视镜里被陈峰带上警车的金万来，忽然说了句：“林深，你有没有觉得这事不对劲？”
“哪方面？”
“方德明太急了。”沈清漪把车开出商业街，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他安排人凌晨去赵芳家，五分钟前又让金万来跑。这么急，说明他知道的东西比我们多。他急什么？”
林深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想了想，忽然睁开眼：“他急，是因为他手里有一样东西，是我们还没找到的。金万来只是个跑腿的，赵芳是个传话的。真正的底牌，方德明还攥在手里。”
周局坐在后座，把烟头按进车载烟灰缸里，沉声说：“九点碰头，他要是敢来，说明他手里有筹码。他要是不来，那这事就得往省厅报了。”
林深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离九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回局里，先审金万来。方德明来不来，咱们先把手里这堆东西捋顺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