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高考状元，接替吴春林 第403章 三说书记田国富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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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沉默像一块被压到极致的弹簧，高育良不说话了，弹簧却没有松开。
“沙书记，我说几句。”田国富的声音不高，可话里的棱角比平时锋利了三分，“今天这个会开到现在，我一直在听，一直在忍，忍到现在，有些话不说不合适了。”
沙瑞金没有拦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脸，那意思很明确——你说。
田国富把目光从沙瑞金那边收回来，落在沈如晦身上，那目光里有一样东西是之前几轮交锋时没有的，叫破釜沉舟。
高育良那条线已经退了，他再不站出来，今天这场会开完，常委会上的格局就要翻个个儿。
“沈如晦同志，今天从头到尾，你嘴里的‘沙书记’三个字，我怎么听着就那么别扭？”
沈如晦抬起眼来看他，没有接话。
田国富继续说：“你一口一个‘沙书记’，一口一个‘省委常委会决定’，可你干的那些事，有几件是真正把沙书记放在眼里的？
民主生活会，你当着全体常委的面说沙书记是‘事后诸葛亮’，说他‘事前不防、事中不控、事后不追’。
沙书记到汉东一年，开了一百三十七场会，你嫌他开得多；
沙书记稳局面、稳班子、稳人心，你嫌他稳得慢。
你沈如晦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省委书记？
要一个天天冲到第一线替你查案子的省委书记？
要一个把权力全放给你、自己在办公室里看报纸的省委书记？”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的温度又往下掉了一截。
李达康的腰板挺直了，韩景和的目光在田国富和沈如晦之间快速移动，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岳毅诚都微微抬了抬眼皮。
田国富没停：“你今天批评这个批评那个，说高育良搞汉大帮，说李达康搞一言堂，说韩景和只许吕州分饼不许省委分饼。
好，这些我都先不跟你争。
我只问你一句——你把所有人都批了一遍，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想告诉在座所有人，汉东就你沈如晦一个是明白人，就你一个能干实事，剩下的全是糊涂蛋、全是混日子的？”
“田书记，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尖锐。”沈如晦开了口，语气平得很。
“可你的问题里藏着一个前提，这个前提我不认。
你说我把所有人都批了一遍，好像我沈如晦到汉东一年，天天就在干一件事——找别人的茬。
那我问你，我到汉东一年，推的干部考核方案、经济专员计划、强化考察制度，这些是什么？”
田国富的嘴角抽了一下，可没等他接话，沈如晦已经把话头往深处推了一层：“你今天站出来替高育良扛旗，我理解。
可你接旗之前想清楚一件事——你扛的是谁的旗？”
“沈如晦，你这话什么意思？”田国富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的意思很明白，你今天替高育良说话，替李达康说话，替韩景和说话，你把这三个人护在身后，自己站到前面来。
可你护得住吗？
高育良的汉大帮，李达康的一言堂，韩景和的吕州分饼，这三件事哪一件是你能兜得住的？你拿什么兜？拿你纪委那套‘据说’‘听说’‘有人说’去兜？”
田国富的脸色变了。
三说书记这个绰号，之前沈如晦在会上已经点过一次，当时他忍了。
如今沈如晦又把它拎出来，而且是当着全体常委的面，把他今天站出来扛旗这件事跟三说书记这个绰号绑在一起，意思再明白不过——你田国富站出来扛旗，扛的是一面纸糊的旗，旗上写着三个字：据说、听说、有人说。
“沈如晦同志，你少在这儿给我扣帽子。”田国富的语气冷了下来，“三说书记这个绰号，是外面人瞎传的，你拿这个说事，不觉得掉价？”
“掉价？”沈如晦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锋利，“田书记，你刚才说我‘不把沙书记放在眼里’，我问你，你田国富把沙书记放在眼里了吗？”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空气猛地一紧。
沙瑞金的眉毛动了一下，没有开口。
沈如晦没有停：“沙书记到汉东一年，你田国富在常委会上说过多少次‘据说’‘听说’‘有人说’？
沙书记每做一个决策，你田国富是拿事实去支撑，还是拿‘据说’去试探？
沙书记每推一项工作，你田国富是拿数据去落实，还是拿‘有人说’去观望？
你今天站出来替高育良扛旗，可你扛旗之前问过沙书记一句没有？
你问过沙书记愿不愿意让你扛这面旗没有？”
田国富的脸涨得通红，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沈如晦！你少在这儿挑拨我跟沙书记的关系！”
“挑拨？”沈如晦呵呵一笑。
“田书记，你刚才说我‘不把沙书记放在眼里’，那我问你——你在常委会上说了多少次‘据说’‘听说’‘有人说’？沙书记坐在主位上，听你说了多少次‘据说’‘听说’‘有人说’？
你每一次说‘据说’，都是在给沙书记递一个模糊的信号，让沙书记根据模糊的信号去做决策。
沙书记是省委书记，不是你的情报员。
你拿‘据说’去引导沙书记，拿‘听说’去影响沙书记，拿‘有人说’去试探沙书记，你把这个叫‘把沙书记放在眼里’？”
田国富的呼吸粗重了起来，胸口起伏得像个风箱。
沈如晦没有给他留出喘息的空间：“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你田国富到汉东这些年，干的最多的事是什么？
是在常委会上‘据说’‘听说’‘有人说’，是在沙书记面前递话，是在高育良和李达康之间和稀泥，是在省委大院里当那个‘拱火书记’。”
拱火书记四个字一出口，会议室里好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言昭明手里的笔停在了半空中，孔允达的目光从笔记本上抬了起来，连陈书达都忍不住抬了抬头。
“拱火书记，沈如晦，你再说一遍？”田国富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说你是拱火书记。”沈如晦一字一顿地说。
“沙书记，我说几句。”田国富的声音不高，可话里的棱角比平时锋利了三分，“今天这个会开到现在，我一直在听，一直在忍，忍到现在，有些话不说不合适了。”
沙瑞金没有拦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脸，那意思很明确——你说。
田国富把目光从沙瑞金那边收回来，落在沈如晦身上，那目光里有一样东西是之前几轮交锋时没有的，叫破釜沉舟。
高育良那条线已经退了，他再不站出来，今天这场会开完，常委会上的格局就要翻个个儿。
“沈如晦同志，今天从头到尾，你嘴里的‘沙书记’三个字，我怎么听着就那么别扭？”
沈如晦抬起眼来看他，没有接话。
田国富继续说：“你一口一个‘沙书记’，一口一个‘省委常委会决定’，可你干的那些事，有几件是真正把沙书记放在眼里的？
民主生活会，你当着全体常委的面说沙书记是‘事后诸葛亮’，说他‘事前不防、事中不控、事后不追’。
沙书记到汉东一年，开了一百三十七场会，你嫌他开得多；
沙书记稳局面、稳班子、稳人心，你嫌他稳得慢。
你沈如晦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省委书记？
要一个天天冲到第一线替你查案子的省委书记？
要一个把权力全放给你、自己在办公室里看报纸的省委书记？”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的温度又往下掉了一截。
李达康的腰板挺直了，韩景和的目光在田国富和沈如晦之间快速移动，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岳毅诚都微微抬了抬眼皮。
田国富没停：“你今天批评这个批评那个，说高育良搞汉大帮，说李达康搞一言堂，说韩景和只许吕州分饼不许省委分饼。
好，这些我都先不跟你争。
我只问你一句——你把所有人都批了一遍，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想告诉在座所有人，汉东就你沈如晦一个是明白人，就你一个能干实事，剩下的全是糊涂蛋、全是混日子的？”
“田书记，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尖锐。”沈如晦开了口，语气平得很。
“可你的问题里藏着一个前提，这个前提我不认。
你说我把所有人都批了一遍，好像我沈如晦到汉东一年，天天就在干一件事——找别人的茬。
那我问你，我到汉东一年，推的干部考核方案、经济专员计划、强化考察制度，这些是什么？”
田国富的嘴角抽了一下，可没等他接话，沈如晦已经把话头往深处推了一层：“你今天站出来替高育良扛旗，我理解。
可你接旗之前想清楚一件事——你扛的是谁的旗？”
“沈如晦，你这话什么意思？”田国富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的意思很明白，你今天替高育良说话，替李达康说话，替韩景和说话，你把这三个人护在身后，自己站到前面来。
可你护得住吗？
高育良的汉大帮，李达康的一言堂，韩景和的吕州分饼，这三件事哪一件是你能兜得住的？你拿什么兜？拿你纪委那套‘据说’‘听说’‘有人说’去兜？”
田国富的脸色变了。
三说书记这个绰号，之前沈如晦在会上已经点过一次，当时他忍了。
如今沈如晦又把它拎出来，而且是当着全体常委的面，把他今天站出来扛旗这件事跟三说书记这个绰号绑在一起，意思再明白不过——你田国富站出来扛旗，扛的是一面纸糊的旗，旗上写着三个字：据说、听说、有人说。
“沈如晦同志，你少在这儿给我扣帽子。”田国富的语气冷了下来，“三说书记这个绰号，是外面人瞎传的，你拿这个说事，不觉得掉价？”
“掉价？”沈如晦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锋利，“田书记，你刚才说我‘不把沙书记放在眼里’，我问你，你田国富把沙书记放在眼里了吗？”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空气猛地一紧。
沙瑞金的眉毛动了一下，没有开口。
沈如晦没有停：“沙书记到汉东一年，你田国富在常委会上说过多少次‘据说’‘听说’‘有人说’？
沙书记每做一个决策，你田国富是拿事实去支撑，还是拿‘据说’去试探？
沙书记每推一项工作，你田国富是拿数据去落实，还是拿‘有人说’去观望？
你今天站出来替高育良扛旗，可你扛旗之前问过沙书记一句没有？
你问过沙书记愿不愿意让你扛这面旗没有？”
田国富的脸涨得通红，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沈如晦！你少在这儿挑拨我跟沙书记的关系！”
“挑拨？”沈如晦呵呵一笑。
“田书记，你刚才说我‘不把沙书记放在眼里’，那我问你——你在常委会上说了多少次‘据说’‘听说’‘有人说’？沙书记坐在主位上，听你说了多少次‘据说’‘听说’‘有人说’？
你每一次说‘据说’，都是在给沙书记递一个模糊的信号，让沙书记根据模糊的信号去做决策。
沙书记是省委书记，不是你的情报员。
你拿‘据说’去引导沙书记，拿‘听说’去影响沙书记，拿‘有人说’去试探沙书记，你把这个叫‘把沙书记放在眼里’？”
田国富的呼吸粗重了起来，胸口起伏得像个风箱。
沈如晦没有给他留出喘息的空间：“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你田国富到汉东这些年，干的最多的事是什么？
是在常委会上‘据说’‘听说’‘有人说’，是在沙书记面前递话，是在高育良和李达康之间和稀泥，是在省委大院里当那个‘拱火书记’。”
拱火书记四个字一出口，会议室里好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言昭明手里的笔停在了半空中，孔允达的目光从笔记本上抬了起来，连陈书达都忍不住抬了抬头。
“拱火书记，沈如晦，你再说一遍？”田国富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说你是拱火书记。”沈如晦一字一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