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高考状元，接替吴春林 第412章 自取其辱的李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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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达康到底是李达康，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更狠的角度：“沈如晦，你少拿汉东的问题来压我！我问的是你的工作方式，不是汉东的问题！
你工作方式有问题，跟汉东的问题严不严重是两码事！
你不能因为汉东问题严重，就什么都可以先干后批！
那以后是不是谁都可以拿‘问题严重’当借口，把规矩扔到一边？”
“达康同志，你说不能拿‘问题严重’当借口，那我问你——你李达康在京州推光明峰项目的时候，拿‘项目紧急’当借口绕过程序的事，干过没有？”沈如晦的语气忽然锐利了几分。
“光明峰二期的环评报告没批下来，你就让施工队进场平整土地，这个事有没有？
京州经开区的土地出让，你跟投资商签了框架协议之后才补的招拍挂程序，这个事有没有？
你拿‘项目紧急’当借口绕程序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能拿紧急当借口’？”
李达康的脸色猛地变了。
光明峰二期环评没批就进场平整土地，这件事他以为没人知道，可沈如晦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它拎了出来。
“沈如晦，你——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李达康的嗓门大得把旁边的孔允达吓了一跳，“光明峰二期的土地平整是前期准备工作，不是正式施工！环评报告没批下来之前，平整土地不违反规定！”
“前期准备工作？”沈如晦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锋利。
“达康同志，土地平整算不算‘动土’？
环评法规定，环评报告未批之前，项目不得动土。
你让施工队进场平整土地，这个‘平整’算不算‘动土’？
你让京州环保局去查一查，环评报告没批之前平整土地，违不违反环评法？”
李达康被这话堵得胸口发闷，他意识到沈如晦这一刀捅得比刚才那些都狠——你李达康拿“先批后干”的规矩来压我，可你自己在京州干的事，哪一件不是“先干后批”？你拿“规矩”当武器打我，可你自己的“规矩”在哪儿？
沈如晦没有给他留出喘息的时间：“达康同志，你拿‘无法无天’这顶帽子往我头上扣，那我问你——你在京州这些年，绕过程序的事干了多少？
光明峰二期环评没批就平整土地，京州经开区框架协议签了才补招拍挂，京州城市银行的贷款审批你给欧阳菁打过招呼——这些事，哪一件是‘有法有天’？
你拿‘无法无天’说我，那你自己的‘法’和‘天’在哪儿？”
李达康的脸色从红转青，从青转白，嘴唇哆嗦着，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沈如晦把话头往深处推了一层：“达康同志，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是什么？
是你拿规矩要求别人的时候，从来不看自己。
你要求我‘先批后干’，可你自己‘先干后批’的事干了多少？
你要求我‘跟各地市商量’，可你自己在京州拍板的时候跟班子成员商量过几次？
你要求我‘不搞一言堂’，可你自己在京州搞了多少年一言堂？
达康同志，你这个人啊，拿着手电筒照别人，从来不照自己。”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极轻的骚动。
言昭明低着头翻笔记本，翻得比平时慢，孔允达的目光在李达康和沈如晦之间来回扫了两趟，连陈书达都忍不住抬了抬头。
李达康终于憋出一句话来：“沈如晦！你少在这儿给我扣‘手电筒’的帽子！我李达康在京州干的事，哪一件不是为了京州的发展？光明峰项目推起来，京州的Gdp上去了，老百姓的就业增加了，这些成绩摆在那儿，你拿几件程序上的小事就把我全否了？”
沈如晦早有应对“达康同志，你说光明峰项目推起来Gdp上去了，那我问你——光明峰项目推起来，丁义珍贪了四个亿，这个账怎么算？
光明峰项目推起来，欧阳菁收了两百万，这个账怎么算？光
明峰项目推起来，大风厂差点炸了，这个账怎么算？”
“你拿Gdp说事，可Gdp上去了，干部倒下了，这个Gdp是干净的Gdp还是带血的Gdp？”
李达康的脸色涨得通红，他意识到沈如晦这一刀捅得比刚才那些都深——你李达康拿“个人问题”来撇清自己，可你身边人出了事，你怎么撇得清？
田国富在这时候终于缓过一口气来，他见李达康被沈如晦逼到了墙角，便清了清嗓子，把话头接了过去：“沈如晦同志，你今天把达康同志也批了个底朝天。
可你批来批去，核心就一个意思——达康同志绕过程序的事干了，所以你绕过程序的事也可以干。
这个逻辑叫‘以错攻错’，不叫‘讲道理’。”
“田书记，你说我‘以错攻错’，那我问你——我哪一件事是‘错’？”沈如晦转过头来看着田国富，那目光坦坦荡荡的。
“你拿‘以错攻错’来说我，那你得先证明我‘错’了。
我‘错’在哪儿？错在动作太快？错在没跟你田书记商量？错在没等李达康书记点头？”
田国富被这话堵了一下，可他到底是老纪检，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反击的角度：“沈如晦同志，你说你哪一件事都走了程序，那我问你——你走程序的时候，程序是完整的还是残缺的？
你撤丁义珍，常委会是批了，可批之前你跟京州市委充分沟通了吗？
你发全省报告，沙书记是签了字，可签字之前你跟分管副书记会商了吗？
你推考核方案，常委会是表决通过了，可表决之前你跟各地市充分酝酿了吗？
你走的程序是‘形式程序’，不是‘实质程序’！”
沈如晦寸步不让：“组织原则里的实质程序是什么？
是民主集中制——充分讨论、集体决策、少数服从多数。
你拿‘形式程序’来说我，那你告诉我——常委会讨论了一整天、表决通过了，这个程序是‘形式’还是‘实质’？”
你工作方式有问题，跟汉东的问题严不严重是两码事！
你不能因为汉东问题严重，就什么都可以先干后批！
那以后是不是谁都可以拿‘问题严重’当借口，把规矩扔到一边？”
“达康同志，你说不能拿‘问题严重’当借口，那我问你——你李达康在京州推光明峰项目的时候，拿‘项目紧急’当借口绕过程序的事，干过没有？”沈如晦的语气忽然锐利了几分。
“光明峰二期的环评报告没批下来，你就让施工队进场平整土地，这个事有没有？
京州经开区的土地出让，你跟投资商签了框架协议之后才补的招拍挂程序，这个事有没有？
你拿‘项目紧急’当借口绕程序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能拿紧急当借口’？”
李达康的脸色猛地变了。
光明峰二期环评没批就进场平整土地，这件事他以为没人知道，可沈如晦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它拎了出来。
“沈如晦，你——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李达康的嗓门大得把旁边的孔允达吓了一跳，“光明峰二期的土地平整是前期准备工作，不是正式施工！环评报告没批下来之前，平整土地不违反规定！”
“前期准备工作？”沈如晦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锋利。
“达康同志，土地平整算不算‘动土’？
环评法规定，环评报告未批之前，项目不得动土。
你让施工队进场平整土地，这个‘平整’算不算‘动土’？
你让京州环保局去查一查，环评报告没批之前平整土地，违不违反环评法？”
李达康被这话堵得胸口发闷，他意识到沈如晦这一刀捅得比刚才那些都狠——你李达康拿“先批后干”的规矩来压我，可你自己在京州干的事，哪一件不是“先干后批”？你拿“规矩”当武器打我，可你自己的“规矩”在哪儿？
沈如晦没有给他留出喘息的时间：“达康同志，你拿‘无法无天’这顶帽子往我头上扣，那我问你——你在京州这些年，绕过程序的事干了多少？
光明峰二期环评没批就平整土地，京州经开区框架协议签了才补招拍挂，京州城市银行的贷款审批你给欧阳菁打过招呼——这些事，哪一件是‘有法有天’？
你拿‘无法无天’说我，那你自己的‘法’和‘天’在哪儿？”
李达康的脸色从红转青，从青转白，嘴唇哆嗦着，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沈如晦把话头往深处推了一层：“达康同志，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是什么？
是你拿规矩要求别人的时候，从来不看自己。
你要求我‘先批后干’，可你自己‘先干后批’的事干了多少？
你要求我‘跟各地市商量’，可你自己在京州拍板的时候跟班子成员商量过几次？
你要求我‘不搞一言堂’，可你自己在京州搞了多少年一言堂？
达康同志，你这个人啊，拿着手电筒照别人，从来不照自己。”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极轻的骚动。
言昭明低着头翻笔记本，翻得比平时慢，孔允达的目光在李达康和沈如晦之间来回扫了两趟，连陈书达都忍不住抬了抬头。
李达康终于憋出一句话来：“沈如晦！你少在这儿给我扣‘手电筒’的帽子！我李达康在京州干的事，哪一件不是为了京州的发展？光明峰项目推起来，京州的Gdp上去了，老百姓的就业增加了，这些成绩摆在那儿，你拿几件程序上的小事就把我全否了？”
沈如晦早有应对“达康同志，你说光明峰项目推起来Gdp上去了，那我问你——光明峰项目推起来，丁义珍贪了四个亿，这个账怎么算？
光明峰项目推起来，欧阳菁收了两百万，这个账怎么算？光
明峰项目推起来，大风厂差点炸了，这个账怎么算？”
“你拿Gdp说事，可Gdp上去了，干部倒下了，这个Gdp是干净的Gdp还是带血的Gdp？”
李达康的脸色涨得通红，他意识到沈如晦这一刀捅得比刚才那些都深——你李达康拿“个人问题”来撇清自己，可你身边人出了事，你怎么撇得清？
田国富在这时候终于缓过一口气来，他见李达康被沈如晦逼到了墙角，便清了清嗓子，把话头接了过去：“沈如晦同志，你今天把达康同志也批了个底朝天。
可你批来批去，核心就一个意思——达康同志绕过程序的事干了，所以你绕过程序的事也可以干。
这个逻辑叫‘以错攻错’，不叫‘讲道理’。”
“田书记，你说我‘以错攻错’，那我问你——我哪一件事是‘错’？”沈如晦转过头来看着田国富，那目光坦坦荡荡的。
“你拿‘以错攻错’来说我，那你得先证明我‘错’了。
我‘错’在哪儿？错在动作太快？错在没跟你田书记商量？错在没等李达康书记点头？”
田国富被这话堵了一下，可他到底是老纪检，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反击的角度：“沈如晦同志，你说你哪一件事都走了程序，那我问你——你走程序的时候，程序是完整的还是残缺的？
你撤丁义珍，常委会是批了，可批之前你跟京州市委充分沟通了吗？
你发全省报告，沙书记是签了字，可签字之前你跟分管副书记会商了吗？
你推考核方案，常委会是表决通过了，可表决之前你跟各地市充分酝酿了吗？
你走的程序是‘形式程序’，不是‘实质程序’！”
沈如晦寸步不让：“组织原则里的实质程序是什么？
是民主集中制——充分讨论、集体决策、少数服从多数。
你拿‘形式程序’来说我，那你告诉我——常委会讨论了一整天、表决通过了，这个程序是‘形式’还是‘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