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高考状元，接替吴春林 第411章 李达康再起战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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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康同志，你说我无法无天，那我问你——你那个‘规矩’是什么规矩？是写在文件上的规矩，还是你李达康心里的规矩？如果是写在文件上的规矩，那你把文件拿出来，我哪一条没走？如果是你李达康心里的规矩，那你那个规矩是不是‘什么事都得先跟李达康商量，李达康点头了才能干’？”
李达康的脸色涨得通红，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沈如晦！你少在这儿偷换概念！我说的规矩是组织原则、是省委工作规则，不是我心里的规矩！”
“好，那咱们就说组织原则。”沈如晦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的。
“组织原则里有一条——下级服从上级，我撤丁义珍，是省委组织部报请省委常委会批准的，常委会上你投了赞成票。
我发全省报告，是沙书记签了字的，你当时没说反对。
我推考核方案，是上了常委会讨论的，你当时投了反对票，可常委会表决通过了，少数服从多数，这个规矩你认不认？
我动反贪局，是省政法委批了程序的，季昌明检察长签了字，这个规矩你认不认？”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李达康的眼睛：“达康同志，你说我‘先斩后奏’，那我问你——省委常委会的决议，算不算‘奏’？
常委会表决通过的方案，我执行，这叫‘先斩后奏’还是叫‘照章办事’？
你投了反对票，常委会通过了，我执行了，你就说我‘先斩后奏’——达康同志，你这个‘规矩’到底是组织的规矩，还是‘李达康投了反对票的就不能通过’的规矩？”
李达康被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可他到底是李达康，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反击的角度：“沈如晦，你少拿常委会决议来压我！
常委会决议是通过了，可你推方案的时候，你跟各地市充分酝酿了吗？
你搞经济专员选派，各地市报上来的名单你退回去多少？
你退回去的那些名单，你跟各地市商量过吗？”
“达康同志，你问经济专员选派，那我问你——京州报上来的八个名单，我退回去两个，一个是年龄超了，一个是专业不对口，这两个退回去的，我让组织部给京州市委组织部发了正式函件，说明退回理由，京州市委组织部回了函，认可退回理由。这个程序，叫‘商量’还是叫‘不商量’？”沈如晦的语气不紧不慢的。
“你说我没跟各地市商量，那你把京州市委组织部的回函拿出来看看，上面写的是‘同意退回’还是‘不同意退回’？”
李达康的腮帮子鼓了一下，那两份回函他当然没见过——京州市委组织部退人回函这种小事，根本不会送到市委书记的案头。
可沈如晦偏偏把这件事拎出来，等于当众告诉他——你连你京州组织部退回两个人的程序都没搞清楚，你凭什么说我“不商量”？
沈如晦没有给他留出组织语言的时间：“达康同志，你说我无法无天，那我问你——你李达康在京州当市委书记这些年，京州的处级干部调整，你跟市委班子成员商量过几次？
你让京州市委组织部把近三年的处级干部调整记录调出来，看看有多少次是常委会上讨论之后才定的，有多少次是你拍了板之后常委会走个过场的。
你拿‘商量’来指责我，那你自己的‘商量’在哪儿？”
李达康的脸色变了又变，可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更刁钻的角度：“沈如晦，你少拿京州的处级干部调整来堵我的嘴！
我问的是你，不是京州！
你到汉东一年，你推的干部考核方案，你搞的经济专员计划，你动的反贪局，你查的汉东油气——这些事，哪一件是省委常委会先定调子你再干的？
哪一件不是你先干了再拿到常委会上来追认的？你
拿常委会决议来压我，可那些决议是你先干了之后才有的！这叫‘先斩后奏’，不叫‘照章办事’！”
这话说得有水平。
李达康把“常委会决议”的时间顺序拎出来了——你沈如晦拿常委会决议说事，可那些决议是你先干了之后才补的，程序上是“先干后批”，不是“先批后干”。
这个时间顺序一摆，沈如晦那个照章办事的论据就打了折扣。
沈如晦点了点头，那点头里头没有让步的意思：“达康同志，你说我‘先干后批’，那我问你——丁义珍跑的时候，常委会来得及‘先批’吗？
大风厂二十吨汽油摆在那儿的时候，常委会来得及‘先批’吗？
欧阳菁买了机票要飞漂亮国的时候，常委会来得及‘先批’吗？
这些事，哪一件是能等的？
你让我等常委会批完了再干，那丁义珍早就飞到太平洋上空了，大风厂早就炸了，欧阳菁早就落地了。达康同志，你那个‘先批后干’的规矩，在太平年月管用，在火烧眉毛的时候不管用。
我沈如晦干的事，哪一件不是火烧眉毛的事？”
李达康被这话堵了一下，可他到底是李达康，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新的角度：“好，你说火烧眉毛的事等不了，那我问你——推干部考核方案算火烧眉毛吗？
搞经济专员计划算火烧眉毛吗？
这些事是能等的，你为什么不等？
你为什么不等常委会充分讨论完了再推？”
沈如晦笑了笑：“达康同志，你说干部考核方案能等，那我问你——汉东一百零六个县市区，三分之一的党政主官在混日子，这个局面能等吗？
你京州光明区被丁义珍掏空了十几个亿，这个窟窿能等吗？
三类地区的干部干好干坏一个样，这个局面能等吗？”
“你让我等，等多久？等一年？等两年？等到三类地区的干部全躺平了再推？达康同志，你那个‘等’字，在汉东这些年等出了什么？
等出了丁义珍跑了，等出了欧阳菁收了，等出了大风厂差点炸了”
李达康的脸色涨得通红，他意识到沈如晦这番话把他那个“先批后干”的论据从根上刨了——你说能等的事要等，可汉东的事哪一件是能等的？你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出了什么问题？
李达康的脸色涨得通红，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沈如晦！你少在这儿偷换概念！我说的规矩是组织原则、是省委工作规则，不是我心里的规矩！”
“好，那咱们就说组织原则。”沈如晦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的。
“组织原则里有一条——下级服从上级，我撤丁义珍，是省委组织部报请省委常委会批准的，常委会上你投了赞成票。
我发全省报告，是沙书记签了字的，你当时没说反对。
我推考核方案，是上了常委会讨论的，你当时投了反对票，可常委会表决通过了，少数服从多数，这个规矩你认不认？
我动反贪局，是省政法委批了程序的，季昌明检察长签了字，这个规矩你认不认？”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李达康的眼睛：“达康同志，你说我‘先斩后奏’，那我问你——省委常委会的决议，算不算‘奏’？
常委会表决通过的方案，我执行，这叫‘先斩后奏’还是叫‘照章办事’？
你投了反对票，常委会通过了，我执行了，你就说我‘先斩后奏’——达康同志，你这个‘规矩’到底是组织的规矩，还是‘李达康投了反对票的就不能通过’的规矩？”
李达康被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可他到底是李达康，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反击的角度：“沈如晦，你少拿常委会决议来压我！
常委会决议是通过了，可你推方案的时候，你跟各地市充分酝酿了吗？
你搞经济专员选派，各地市报上来的名单你退回去多少？
你退回去的那些名单，你跟各地市商量过吗？”
“达康同志，你问经济专员选派，那我问你——京州报上来的八个名单，我退回去两个，一个是年龄超了，一个是专业不对口，这两个退回去的，我让组织部给京州市委组织部发了正式函件，说明退回理由，京州市委组织部回了函，认可退回理由。这个程序，叫‘商量’还是叫‘不商量’？”沈如晦的语气不紧不慢的。
“你说我没跟各地市商量，那你把京州市委组织部的回函拿出来看看，上面写的是‘同意退回’还是‘不同意退回’？”
李达康的腮帮子鼓了一下，那两份回函他当然没见过——京州市委组织部退人回函这种小事，根本不会送到市委书记的案头。
可沈如晦偏偏把这件事拎出来，等于当众告诉他——你连你京州组织部退回两个人的程序都没搞清楚，你凭什么说我“不商量”？
沈如晦没有给他留出组织语言的时间：“达康同志，你说我无法无天，那我问你——你李达康在京州当市委书记这些年，京州的处级干部调整，你跟市委班子成员商量过几次？
你让京州市委组织部把近三年的处级干部调整记录调出来，看看有多少次是常委会上讨论之后才定的，有多少次是你拍了板之后常委会走个过场的。
你拿‘商量’来指责我，那你自己的‘商量’在哪儿？”
李达康的脸色变了又变，可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更刁钻的角度：“沈如晦，你少拿京州的处级干部调整来堵我的嘴！
我问的是你，不是京州！
你到汉东一年，你推的干部考核方案，你搞的经济专员计划，你动的反贪局，你查的汉东油气——这些事，哪一件是省委常委会先定调子你再干的？
哪一件不是你先干了再拿到常委会上来追认的？你
拿常委会决议来压我，可那些决议是你先干了之后才有的！这叫‘先斩后奏’，不叫‘照章办事’！”
这话说得有水平。
李达康把“常委会决议”的时间顺序拎出来了——你沈如晦拿常委会决议说事，可那些决议是你先干了之后才补的，程序上是“先干后批”，不是“先批后干”。
这个时间顺序一摆，沈如晦那个照章办事的论据就打了折扣。
沈如晦点了点头，那点头里头没有让步的意思：“达康同志，你说我‘先干后批’，那我问你——丁义珍跑的时候，常委会来得及‘先批’吗？
大风厂二十吨汽油摆在那儿的时候，常委会来得及‘先批’吗？
欧阳菁买了机票要飞漂亮国的时候，常委会来得及‘先批’吗？
这些事，哪一件是能等的？
你让我等常委会批完了再干，那丁义珍早就飞到太平洋上空了，大风厂早就炸了，欧阳菁早就落地了。达康同志，你那个‘先批后干’的规矩，在太平年月管用，在火烧眉毛的时候不管用。
我沈如晦干的事，哪一件不是火烧眉毛的事？”
李达康被这话堵了一下，可他到底是李达康，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新的角度：“好，你说火烧眉毛的事等不了，那我问你——推干部考核方案算火烧眉毛吗？
搞经济专员计划算火烧眉毛吗？
这些事是能等的，你为什么不等？
你为什么不等常委会充分讨论完了再推？”
沈如晦笑了笑：“达康同志，你说干部考核方案能等，那我问你——汉东一百零六个县市区，三分之一的党政主官在混日子，这个局面能等吗？
你京州光明区被丁义珍掏空了十几个亿，这个窟窿能等吗？
三类地区的干部干好干坏一个样，这个局面能等吗？”
“你让我等，等多久？等一年？等两年？等到三类地区的干部全躺平了再推？达康同志，你那个‘等’字，在汉东这些年等出了什么？
等出了丁义珍跑了，等出了欧阳菁收了，等出了大风厂差点炸了”
李达康的脸色涨得通红，他意识到沈如晦这番话把他那个“先批后干”的论据从根上刨了——你说能等的事要等，可汉东的事哪一件是能等的？你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