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杀敌摸尸，我杀穿日伪军 第190章 亲自操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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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风的视线越过九二式步兵炮瞄准装置，落向远处高地。
目标并不是固定工事。
临时指挥所没有坚固掩体，人员也在不断移动。
这让高爆弹一旦命中便能造成巨大杀伤，也让开炮时机更加短暂。
偏上一点，炮弹会越过高地。
偏下一点，又可能撞上中间山体。
左右出现误差，则只能炸到外围警戒士兵。
第一发必须尽量打准。
否则日军联队长会立即撤离。
陆长风问道：“独狼，指挥所中心在哪？”
独狼伏在山脊最前方，望远镜始终对着远处。
“联队旗向左十五步。”
“地图后面。”
“有两块相邻岩石。”
陆长风沿他说的方向寻找。
距离太远，肉眼只能看见模糊人影。
望远镜中，两块岩石后方确实聚集着最多军官。
联队长不时从地图旁走开，向峡谷方向观察。
几名参谋围在周围。
传令兵则从两侧不断进出。
老算盘趴在另一边，根据山路和高低差重新核对。
“咱们这个山脊比原炮位高出不少。”
“目标高地又比中间山梁低。”
和尚问道：“到底抬多高？”
“别催。”
老算盘捡起块碎石，在地面画出大致起伏。
“从这里出去，先过前面山梁，再往下落。”
“炮口压低了，会碰山。”
“抬得太高，落点就远。”
陆长风看过地面线条，伸手调整炮身。
枪械大师能力带来的不只是对步枪和冲锋枪的掌握。
火炮的结构、瞄准和射击误差同样清晰地呈现在他脑中。
但能力不会替他直接给出答案。
距离、地形、高低差和山风都必须逐项判断。
陆长风先估算炮位到目标的直线距离，又结合中间山体高度，缓慢调整高低机。
炮口一点点上抬。
和尚蹲在旁边看着。
“能过山梁了？”
“还差一点。”
老算盘立即说道：“前面那道梁看着矮，是因为离咱们远。”
“最上面还有一排树。”
陆长风重新观察。
树梢会影响判断。
炮弹不能贴着山体飞。
必须留出余量。
他再次调整高低角度。
老兵则一直关注峡谷战况。
远处枪声突然密集。
日军新一轮试探已经开始。
“东侧火力吃紧。”
和尚转头看去。
“俺下去一趟？”
“不用。”
老兵按住他。
“第七组已经补过去了。”
“近侧阵地呢？”
“座山雕调了两个人。”
和尚愣了一下。
过去只要阵地发生变化，必须由和尚或者老兵亲自赶过去安排。
现在下面的人已经主动完成调整。
一处受到压制，相邻组便加大火力。
一处出现伤员，预备人员立即补上。
就连座山雕也不再只顾自己的旧部，而是按照整个阵地需要调人。
老兵看着下方枪火。
“他们撑得住。”
“咱们把这一炮打好。”
和尚收回目光。
“行。”
“俺只管装弹。”
苏婉儿从后方上来，手中还拿着记录旗语的纸。
“日军命令变了。”
陆长风没有离开炮身。
“怎么变？”
“原先左侧大队继续展开，刚才又有旗语让他们停下。”
“峡谷正面的掷弹筒向右移动。”
“指挥所认为右侧阵地更弱。”
独狼说道：“汉奸在给他们指路。”
苏婉儿举起望远镜。
“联队长刚刚问了他几次。”
“每次汉奸指完方向，参谋都会去地图旁修改标记。”
陆长风问道：“人员有没有集中？”
“比刚才更多。”
“两名中佐到了。”
“还有几个中队军官在等命令。”
这正是最合适的目标。
不只是日军大佐。
联队参谋和下属军官也集中在临时指挥所。
一发炮弹若能落入中心，摧毁的将是整套指挥体系。
和尚听得呼吸发粗。
“这一炮下去，能炸多少？”
陆长风没有回答。
打不中，多少都没有意义。
他继续调整方向机。
炮口向右微移。
独狼负责观察目标中心。
“再向左一点。”
陆长风转动方向机。
“停。”
独狼重新确认。
“炮口方向对着两块岩石之间。”
老算盘皱着眉看向山风吹动的树枝。
“谷底风往北。”
“咱们这里往东。”
“中间两道山梁，风会变。”
老兵说道：“炮弹比子弹重，影响没那么大。”
“距离也更远。”
老算盘抹了一把地面雪粉，看着雪粉飘落方向。
“出炮口这一段要修正。”
陆长风观察片刻，将方向向上风侧微调。
九二式步兵炮在山地中便于运输，也能打击隐蔽目标。
可它不是拿来进行远距离精确狙击的武器。
眼前目标又隔着山体。
没有试射机会。
第一发打出，炮口火光和声音都会暴露大致方向。日军即使无法立刻找到炮位，也会马上转移指挥所。
因此所有误差都要压在开炮以前。
陆长风重新核对炮架。
一侧车轮下方积雪偏软。
开炮时若炮身震动，方向可能出现偏移。
他指向车轮。
“下面垫实。”
和尚立即抬住炮架。
两名士兵扒开薄雪，将平整石块塞到车轮下方。
炮身重新落稳。
陆长风用力晃了一下。
没有松动。
“驻锄再压深。”
后方士兵调整炮架尾部。
冻土坚硬，驻锄无法直接压入。
他们先清开碎石，找到岩石间的土层，再把驻锄固定进去。
老算盘提醒道：“别挖太大。”
“新土会暴露。”
士兵只处理炮架覆盖区域，剩余痕迹重新用旧雪遮住。
陆长风再次伏回炮身。
瞄准位置没有变化。
独狼低声报出目标情况。
“联队长回到地图旁。”
“两个参谋在他左侧。”
“汉奸向导退到外围。”
苏婉儿说道：“旗语还在调动右侧部队。”
“传令兵已经出发。”
陆长风没有立刻下令装弹。
日军人员虽多，站位却比较分散。
联队长与两名参谋隔着几步，其他军官也在地图两边。
现在开炮，即使命中，也未必能把指挥人员全部覆盖。
他继续等。
峡谷方向枪声越来越急。
日军掷弹筒终于开始试射。
一发榴弹落在东侧阵地前方，炸起大片积雪。
紧接着第二发落得更近。
老兵脸色发沉。
“他们在修正。”
和尚看向陆长风。
“再等，下面要挨炸。”
“阵地已经换位。”
老兵说道：“第一发以后，各组都撤出原射击孔。”
“鬼子只能根据旧枪声打。”
话虽如此，日军掷弹筒一旦持续覆盖，阵地伤亡必然增加。
必须尽快打掉指挥所。
陆长风仍盯着目标。
他不能因为下面承受压力，便仓促浪费唯一机会。
苏婉儿不断核对旗语。
“右侧部队开始推进。”
“联队长让掷弹筒继续试射。”
“左侧大队重新向峡谷靠近。”
每一道命令都从临时指挥所传出。
日军联队正在一点点恢复秩序。
一旦两个大队全部展开，特战营将面对远超先前的正面压力。
陆长风说道：“再报位置。”
独狼重新观察。
“联队长在地图正后方。”
“一名中佐靠近。”
“另外两名军官也过去了。”
远处高地上，日军中佐拿着一份记录，快步走到联队长面前。
两名参谋同时转身。
另一侧军官也靠向地图，似乎在等待最后进攻命令。
原本分散的人群开始集中。
苏婉儿立即说道：“旗语停了。”
“所有人都在等新命令。”
这意味着联队长即将完成部署。
命令一旦发出，传令兵便会离开，军官也会重新散开。
最佳窗口已经出现。
陆长风最后一次检查方向和高低。
“老算盘。”
“在。”
“中间山梁。”
“能过。”
“独狼。”
“目标没动。”
“中心位置？”
“联队长身前的地图。”
陆长风将瞄准点压住。
炮口越过前方岩石，指向远处高地。
老兵伏在山脊边缘，继续观察峡谷。
“日军右侧部队已经进入射程。”
“下面各组开火了。”
枪声骤然密集。
日军指挥所外围警卫也朝峡谷方向看去。
联队长站在地图后方，抬手指向右侧山路。
参谋开始记录命令。
一名传令兵转身准备离开。
苏婉儿声音加快。
“人员要散了。”
独狼紧盯望远镜。
“传令兵已经动。”
“中佐还在。”
“联队长没离开。”
陆长风伸出手。
“高爆弹。”
和尚立即打开弹药箱。
里面的炮弹一路被士兵抱上山脊，没有发生碰撞。
和尚取出一发高爆弹，双手托稳。
陆长风仍伏在炮身后，目光没有离开瞄准位置。
“装填。”
和尚把高爆弹推进炮膛，炮闩咔嚓闭合。
目标并不是固定工事。
临时指挥所没有坚固掩体，人员也在不断移动。
这让高爆弹一旦命中便能造成巨大杀伤，也让开炮时机更加短暂。
偏上一点，炮弹会越过高地。
偏下一点，又可能撞上中间山体。
左右出现误差，则只能炸到外围警戒士兵。
第一发必须尽量打准。
否则日军联队长会立即撤离。
陆长风问道：“独狼，指挥所中心在哪？”
独狼伏在山脊最前方，望远镜始终对着远处。
“联队旗向左十五步。”
“地图后面。”
“有两块相邻岩石。”
陆长风沿他说的方向寻找。
距离太远，肉眼只能看见模糊人影。
望远镜中，两块岩石后方确实聚集着最多军官。
联队长不时从地图旁走开，向峡谷方向观察。
几名参谋围在周围。
传令兵则从两侧不断进出。
老算盘趴在另一边，根据山路和高低差重新核对。
“咱们这个山脊比原炮位高出不少。”
“目标高地又比中间山梁低。”
和尚问道：“到底抬多高？”
“别催。”
老算盘捡起块碎石，在地面画出大致起伏。
“从这里出去，先过前面山梁，再往下落。”
“炮口压低了，会碰山。”
“抬得太高，落点就远。”
陆长风看过地面线条，伸手调整炮身。
枪械大师能力带来的不只是对步枪和冲锋枪的掌握。
火炮的结构、瞄准和射击误差同样清晰地呈现在他脑中。
但能力不会替他直接给出答案。
距离、地形、高低差和山风都必须逐项判断。
陆长风先估算炮位到目标的直线距离，又结合中间山体高度，缓慢调整高低机。
炮口一点点上抬。
和尚蹲在旁边看着。
“能过山梁了？”
“还差一点。”
老算盘立即说道：“前面那道梁看着矮，是因为离咱们远。”
“最上面还有一排树。”
陆长风重新观察。
树梢会影响判断。
炮弹不能贴着山体飞。
必须留出余量。
他再次调整高低角度。
老兵则一直关注峡谷战况。
远处枪声突然密集。
日军新一轮试探已经开始。
“东侧火力吃紧。”
和尚转头看去。
“俺下去一趟？”
“不用。”
老兵按住他。
“第七组已经补过去了。”
“近侧阵地呢？”
“座山雕调了两个人。”
和尚愣了一下。
过去只要阵地发生变化，必须由和尚或者老兵亲自赶过去安排。
现在下面的人已经主动完成调整。
一处受到压制，相邻组便加大火力。
一处出现伤员，预备人员立即补上。
就连座山雕也不再只顾自己的旧部，而是按照整个阵地需要调人。
老兵看着下方枪火。
“他们撑得住。”
“咱们把这一炮打好。”
和尚收回目光。
“行。”
“俺只管装弹。”
苏婉儿从后方上来，手中还拿着记录旗语的纸。
“日军命令变了。”
陆长风没有离开炮身。
“怎么变？”
“原先左侧大队继续展开，刚才又有旗语让他们停下。”
“峡谷正面的掷弹筒向右移动。”
“指挥所认为右侧阵地更弱。”
独狼说道：“汉奸在给他们指路。”
苏婉儿举起望远镜。
“联队长刚刚问了他几次。”
“每次汉奸指完方向，参谋都会去地图旁修改标记。”
陆长风问道：“人员有没有集中？”
“比刚才更多。”
“两名中佐到了。”
“还有几个中队军官在等命令。”
这正是最合适的目标。
不只是日军大佐。
联队参谋和下属军官也集中在临时指挥所。
一发炮弹若能落入中心，摧毁的将是整套指挥体系。
和尚听得呼吸发粗。
“这一炮下去，能炸多少？”
陆长风没有回答。
打不中，多少都没有意义。
他继续调整方向机。
炮口向右微移。
独狼负责观察目标中心。
“再向左一点。”
陆长风转动方向机。
“停。”
独狼重新确认。
“炮口方向对着两块岩石之间。”
老算盘皱着眉看向山风吹动的树枝。
“谷底风往北。”
“咱们这里往东。”
“中间两道山梁，风会变。”
老兵说道：“炮弹比子弹重，影响没那么大。”
“距离也更远。”
老算盘抹了一把地面雪粉，看着雪粉飘落方向。
“出炮口这一段要修正。”
陆长风观察片刻，将方向向上风侧微调。
九二式步兵炮在山地中便于运输，也能打击隐蔽目标。
可它不是拿来进行远距离精确狙击的武器。
眼前目标又隔着山体。
没有试射机会。
第一发打出，炮口火光和声音都会暴露大致方向。日军即使无法立刻找到炮位，也会马上转移指挥所。
因此所有误差都要压在开炮以前。
陆长风重新核对炮架。
一侧车轮下方积雪偏软。
开炮时若炮身震动，方向可能出现偏移。
他指向车轮。
“下面垫实。”
和尚立即抬住炮架。
两名士兵扒开薄雪，将平整石块塞到车轮下方。
炮身重新落稳。
陆长风用力晃了一下。
没有松动。
“驻锄再压深。”
后方士兵调整炮架尾部。
冻土坚硬，驻锄无法直接压入。
他们先清开碎石，找到岩石间的土层，再把驻锄固定进去。
老算盘提醒道：“别挖太大。”
“新土会暴露。”
士兵只处理炮架覆盖区域，剩余痕迹重新用旧雪遮住。
陆长风再次伏回炮身。
瞄准位置没有变化。
独狼低声报出目标情况。
“联队长回到地图旁。”
“两个参谋在他左侧。”
“汉奸向导退到外围。”
苏婉儿说道：“旗语还在调动右侧部队。”
“传令兵已经出发。”
陆长风没有立刻下令装弹。
日军人员虽多，站位却比较分散。
联队长与两名参谋隔着几步，其他军官也在地图两边。
现在开炮，即使命中，也未必能把指挥人员全部覆盖。
他继续等。
峡谷方向枪声越来越急。
日军掷弹筒终于开始试射。
一发榴弹落在东侧阵地前方，炸起大片积雪。
紧接着第二发落得更近。
老兵脸色发沉。
“他们在修正。”
和尚看向陆长风。
“再等，下面要挨炸。”
“阵地已经换位。”
老兵说道：“第一发以后，各组都撤出原射击孔。”
“鬼子只能根据旧枪声打。”
话虽如此，日军掷弹筒一旦持续覆盖，阵地伤亡必然增加。
必须尽快打掉指挥所。
陆长风仍盯着目标。
他不能因为下面承受压力，便仓促浪费唯一机会。
苏婉儿不断核对旗语。
“右侧部队开始推进。”
“联队长让掷弹筒继续试射。”
“左侧大队重新向峡谷靠近。”
每一道命令都从临时指挥所传出。
日军联队正在一点点恢复秩序。
一旦两个大队全部展开，特战营将面对远超先前的正面压力。
陆长风说道：“再报位置。”
独狼重新观察。
“联队长在地图正后方。”
“一名中佐靠近。”
“另外两名军官也过去了。”
远处高地上，日军中佐拿着一份记录，快步走到联队长面前。
两名参谋同时转身。
另一侧军官也靠向地图，似乎在等待最后进攻命令。
原本分散的人群开始集中。
苏婉儿立即说道：“旗语停了。”
“所有人都在等新命令。”
这意味着联队长即将完成部署。
命令一旦发出，传令兵便会离开，军官也会重新散开。
最佳窗口已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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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算盘。”
“在。”
“中间山梁。”
“能过。”
“独狼。”
“目标没动。”
“中心位置？”
“联队长身前的地图。”
陆长风将瞄准点压住。
炮口越过前方岩石，指向远处高地。
老兵伏在山脊边缘，继续观察峡谷。
“日军右侧部队已经进入射程。”
“下面各组开火了。”
枪声骤然密集。
日军指挥所外围警卫也朝峡谷方向看去。
联队长站在地图后方，抬手指向右侧山路。
参谋开始记录命令。
一名传令兵转身准备离开。
苏婉儿声音加快。
“人员要散了。”
独狼紧盯望远镜。
“传令兵已经动。”
“中佐还在。”
“联队长没离开。”
陆长风伸出手。
“高爆弹。”
和尚立即打开弹药箱。
里面的炮弹一路被士兵抱上山脊，没有发生碰撞。
和尚取出一发高爆弹，双手托稳。
陆长风仍伏在炮身后，目光没有离开瞄准位置。
“装填。”
和尚把高爆弹推进炮膛，炮闩咔嚓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