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杀敌摸尸，我杀穿日伪军 第191章 一发入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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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闩闭合的声音并不大。
可山脊上的几个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和尚双手离开炮尾，压低身体。
“装填完毕。”
陆长风右手握住击发装置，视线依旧贴着瞄准镜。
远处高地上，日军联队长站在地图后方。一名中佐俯身指着峡谷，两名参谋挤在左右，旁边还有数名等待命令的军官。
联队旗迎风抖动。
传令兵已经迈开脚步。
独狼紧盯望远镜。
“第一个传令兵离开了。”
“中佐没动。”
“联队长还在地图后面。”
苏婉儿快速说道：“右侧部队的旗语停了，他们都在等最后命令。”
老兵听着峡谷方向越来越密集的枪声，沉声提醒：“鬼子的掷弹筒又往前挪了。”
山下突然传来一声爆炸。
轰！
一发榴弹落在东侧阵地附近，积雪和碎石被掀起数米高。
紧接着，第二发榴弹从峡谷外飞来。
这一次落点更近。
和尚牙关一咬。
“队长，再让他们试两发，下面的位置就要被摸准了。”
陆长风没有回应。
炮口已经调整完毕。
炮架固定牢靠。
高低角、方向角、山风和中间山梁，全都核对过不止一次。
现在差的只是最合适的那一刻。
远处指挥所内，一名大尉快步跑到联队长身边，将一张纸递了过去。
联队长低头看完，立即把纸拍在地图上。
周围军官同时围近。
原本准备离开的第二名传令兵也停下脚步，转身等待。
独狼呼吸一顿。
“人又聚起来了！”
“两名中佐都在。”
“参谋往中间靠了。”
苏婉儿举着望远镜，声音压得极低。
“联队旗旁边的通讯人员也过去了。”
“他们要统一下达进攻命令。”
这一刻，联队长、参谋、通讯人员和下属军官几乎全部集中到了地图周围。
日军指挥体系的脑袋，全挤在那片不大的高地上。
机会只有一次。
陆长风的手指缓缓收紧。
“所有人卧倒。”
和尚立刻伏到岩石后方。
老算盘抱住脑袋，身体贴紧地面。
老兵和苏婉儿也迅速缩到掩体后。
只有独狼还在观察。
“目标没有移动。”
“联队长抬手了。”
“他在下令！”
陆长风不再等待。
“放！”
他猛地压下击发装置。
轰！
九二式步兵炮狠狠向后一震。
炮口喷出的火焰从岩石上方一闪而过，巨响贴着山脊向四周炸开。
积雪被震得成片落下。
炮架向后猛挫，驻锄深深咬进土层。两侧车轮压住垫石，没有出现半点偏移。
高爆弹冲出炮膛，拖着尖锐呼啸飞向山谷上空。
和尚抬起头，死死盯着炮弹飞去的方向。
“能中吗？”
没人回答。
隔着如此远的距离，肉眼根本看不见炮弹。
只能等。
短短几息，竟像过了许久。
炮弹越过前方山梁，又从第二道山脊上方掠过。
远处日军指挥所里，联队长的手臂还指着峡谷右侧。
一名参谋正在地图上画出进攻方向。
两名中佐分立左右。
他们根本没有听见炮弹飞来的声音。
周围不断响起的枪声和爆炸，已经盖住了远处的一切动静。
高爆弹越过最后一道遮挡，朝着指挥所中心狠狠砸下。
轰隆！
远处高地猛地鼓起一团火光。
爆炸中心正是地图所在的位置！
摆在地上的地图和文件瞬间被撕碎。
联队长连同身边两名参谋，被爆炸正面吞没。
一名中佐的身体被冲击掀出数米，重重撞在岩石上。另一名中佐连人带桌翻进火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聚集在周围的军官成片倒下。
通讯设备被破片贯穿。
线缆当场断裂。
架在旁边的临时掩体承受不住冲击，木料、泥土和石块向内塌落，把还没有死透的人压在下面。
联队旗旁边的两名警卫也被气浪掀翻。
旗杆从中折断。
旗帜卷入火中。
独狼握着望远镜的手猛地一紧。
“中了！”
和尚一下从地上撑起身体。
“真中了？”
“正中指挥所中心！”
独狼把望远镜死死压在眼前。
“地图没了！”
“联队长刚才站的位置也没了！”
“两个中佐全在爆炸里！”
和尚胸口剧烈起伏，一拳砸在积雪上。
“他娘的！”
“这一炮把鬼子大佐送上天了！”
老算盘连滚带爬地扑到山脊边缘，拿起望远镜看过去。
远处高地已经被浓烟覆盖。
外围警戒日军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
有人冲向爆炸中心。
有人趴下寻找炮位。
还有人端起步枪，对着周围山岭胡乱瞄准。
可中间隔着数道山梁，他们根本无法确定炮弹是从哪里飞来的。
老算盘看得嘴唇发抖。
“一千多米。”
“中间还隔着山。”
“只开了一炮……”
和尚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看清楚没有？大佐还在不在？”
“看不清人。”
老算盘咽了口唾沫。
“可指挥所整个塌了。”
苏婉儿接过望远镜。
爆炸中心的火焰正顺着散落文件和木料蔓延。
几个侥幸活下来的警卫想冲进去救人，却被第二次坍塌逼了回来。
一名日军士兵试图扶起通讯设备，刚伸手，烧断的木架便砸了下去。
苏婉儿放下望远镜。
“通讯设备被毁。”
“联队长和参谋都在中心区域。”
“就算有人没当场死亡，也不可能立刻恢复指挥。”
陆长风已经离开炮身。
“炮向后拖。”
“立刻准备拆运。”
和尚还沉浸在命中的震撼里，听见命令才反应过来。
“动手！”
几名士兵抓住炮架，迅速将九二式步兵炮向后拖。
炮轮滚过提前清理出来的通道，刚好避开岩石缝隙。
炮身才后移几步，陆长风便向峡谷阵地方向打出加强火力的信号。
老兵看见信号，立即说道：“我下去传令。”
“不用逐组传。”
陆长风指向下方。
“他们听见炮声了。”
巨大的炮响传遍山谷。
两侧阵地中的士兵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小山趴在东侧射位里，先是被炮声震得肩膀一抖，随即猛地抬头。
“咱们的炮！”
旁边新兵也听出来了。
“是九二式！”
“队长真把炮抬上去了！”
组长一枪击中谷底的日军军曹，厉声喝道：“别抬头！”
“炮响就是信号！”
“加大火力，压住鬼子！”
几支步枪同时开火。
另一处阵地里，有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队长打的是不是指挥所？”
“肯定是！”
“炮一直没用，等的就是鬼子大佐！”
“隔着山也能打中？”
“队长敢开炮，就绝不会空！”
没有人亲眼看见远处高地的爆炸。
可前面一百多章的战斗，早已让他们形成了一个近乎本能的念头。
陆长风不开枪则已。
只要出手，目标就跑不了。
座山雕也听见了炮响。
他从射击孔后探出半张脸，望向远处升起的黑烟，呼吸顿时急促。
身旁旧部问道：“组长，那是不是鬼子指挥所？”
座山雕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见谷外日军的旗语突然断了。
原本不断挥动的信号旗停在半空。
正在向右侧山坡推进的队伍也慢了下来。
几名日军军官频频回头，却再也等不到新的命令。
座山雕用力推弹上膛。
“就是那里！”
“队长把鬼子联队长炸了！”
身边几名士兵先是呆住，随后一个个握紧步枪。
有人脸涨得通红。
有人手心全是汗。
还有人盯着谷底日军，嘴里不停重复。
“一个联队。”
“队长一炮打掉了一个联队的脑袋。”
座山雕喝道：“都愣着干什么？”
“打！”
“别让这些鬼子喘气！”
枪声瞬间密集起来。
第三组、第五组和第七组同时转移火力，压向谷外还在等待命令的日军。
和尚原先负责的近侧阵地也开始短促点射。
谷底日军刚听见炮声，还没判断出炮位，两侧枪火便突然增强。
砰！砰！砰！
哒哒哒！
一名军曹刚从尸体后站起，胸口便连中两枪。
一挺准备转移的轻机枪遭到三处阵地同时射击，射手当场倒下，副射手连枪都不敢再碰。
谷外掷弹筒组原本准备根据炮声寻找方向，可特战营突然加强的火力让他们只能先卧倒躲避。
“炮击来自哪里？”
“寻找敌军火炮！”
“先联系联队部！”
几名日军军官不断呼喊。
传令兵拿着命令向后跑。
可跑到原本接收旗语的位置，只看见一面停在地上的信号旗。
负责传递命令的士兵正茫然望着远处高地。
那里浓烟滚滚。
联队旗已经消失。
“联队部遭到炮击！”
“联系大佐阁下！”
“通讯兵在哪里？”
无人回答。
谷外不同方向的日军都在等待命令。
左侧大队原本准备绕向峡谷。
右侧部队正在接近山坡。
掷弹筒和机枪组也已经完成集结。
可就在进攻即将开始时，所有统一命令突然中断。
一名少佐命令部队继续向前。
另一名大尉却要求士兵停止移动，先救援指挥所。
更远处的军官还不知道联队部发生了什么，仍旧催促前方按照先前部署强攻。
命令彼此冲突。
前进的队伍停在山坡中间。
后续人员不断向前拥挤。
刚刚恢复的秩序迅速被打乱。
峡谷中的残兵更是彻底失去方向。
他们听见谷外旗语传令停止，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人以为援兵开始总攻，端起刺刀准备配合冲锋。
有人看见后队迟迟不进，认为撤退命令已经下达。
还有人发现指挥所方向升起浓烟，转身便往入口逃去。
陆长风站在山脊上，看着这一切，没有浪费半点时间。
“独狼继续确认大佐生死。”
“老兵返回阵地。”
“和尚带人拆炮。”
“老算盘负责下撤路线。”
“苏婉儿观察日军旗语。”
几人同时应声。
“是！”
和尚带着士兵拔出固定插销。
炮管、炮架和车轮再次被迅速拆开。
老兵转身冲向背坡。
苏婉儿重新举起望远镜。
日军高地上，火焰已经吞没了大半临时指挥区域。
几名警卫试图从废墟边缘挖人，却只拖出一条断裂的手臂。
爆炸中心没有任何军官能够站起。
更远处，日军士兵仍在混乱地奔跑。
失去联队长和参谋后，这支人数远超特战营的部队，像一具被斩掉脑袋的身体。
兵力还在。
武器还在。
可命令已经传不出去。
所有人只能凭借自己看见的局势行动。
独狼一直没有放下望远镜。
他看着浓烟被山风一点点吹开。
塌陷的木架、碎裂的地图桌和扭曲的通讯设备逐渐显露出来。
原本竖着联队旗的位置只剩一片燃烧的废墟。
可山脊上的几个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和尚双手离开炮尾，压低身体。
“装填完毕。”
陆长风右手握住击发装置，视线依旧贴着瞄准镜。
远处高地上，日军联队长站在地图后方。一名中佐俯身指着峡谷，两名参谋挤在左右，旁边还有数名等待命令的军官。
联队旗迎风抖动。
传令兵已经迈开脚步。
独狼紧盯望远镜。
“第一个传令兵离开了。”
“中佐没动。”
“联队长还在地图后面。”
苏婉儿快速说道：“右侧部队的旗语停了，他们都在等最后命令。”
老兵听着峡谷方向越来越密集的枪声，沉声提醒：“鬼子的掷弹筒又往前挪了。”
山下突然传来一声爆炸。
轰！
一发榴弹落在东侧阵地附近，积雪和碎石被掀起数米高。
紧接着，第二发榴弹从峡谷外飞来。
这一次落点更近。
和尚牙关一咬。
“队长，再让他们试两发，下面的位置就要被摸准了。”
陆长风没有回应。
炮口已经调整完毕。
炮架固定牢靠。
高低角、方向角、山风和中间山梁，全都核对过不止一次。
现在差的只是最合适的那一刻。
远处指挥所内，一名大尉快步跑到联队长身边，将一张纸递了过去。
联队长低头看完，立即把纸拍在地图上。
周围军官同时围近。
原本准备离开的第二名传令兵也停下脚步，转身等待。
独狼呼吸一顿。
“人又聚起来了！”
“两名中佐都在。”
“参谋往中间靠了。”
苏婉儿举着望远镜，声音压得极低。
“联队旗旁边的通讯人员也过去了。”
“他们要统一下达进攻命令。”
这一刻，联队长、参谋、通讯人员和下属军官几乎全部集中到了地图周围。
日军指挥体系的脑袋，全挤在那片不大的高地上。
机会只有一次。
陆长风的手指缓缓收紧。
“所有人卧倒。”
和尚立刻伏到岩石后方。
老算盘抱住脑袋，身体贴紧地面。
老兵和苏婉儿也迅速缩到掩体后。
只有独狼还在观察。
“目标没有移动。”
“联队长抬手了。”
“他在下令！”
陆长风不再等待。
“放！”
他猛地压下击发装置。
轰！
九二式步兵炮狠狠向后一震。
炮口喷出的火焰从岩石上方一闪而过，巨响贴着山脊向四周炸开。
积雪被震得成片落下。
炮架向后猛挫，驻锄深深咬进土层。两侧车轮压住垫石，没有出现半点偏移。
高爆弹冲出炮膛，拖着尖锐呼啸飞向山谷上空。
和尚抬起头，死死盯着炮弹飞去的方向。
“能中吗？”
没人回答。
隔着如此远的距离，肉眼根本看不见炮弹。
只能等。
短短几息，竟像过了许久。
炮弹越过前方山梁，又从第二道山脊上方掠过。
远处日军指挥所里，联队长的手臂还指着峡谷右侧。
一名参谋正在地图上画出进攻方向。
两名中佐分立左右。
他们根本没有听见炮弹飞来的声音。
周围不断响起的枪声和爆炸，已经盖住了远处的一切动静。
高爆弹越过最后一道遮挡，朝着指挥所中心狠狠砸下。
轰隆！
远处高地猛地鼓起一团火光。
爆炸中心正是地图所在的位置！
摆在地上的地图和文件瞬间被撕碎。
联队长连同身边两名参谋，被爆炸正面吞没。
一名中佐的身体被冲击掀出数米，重重撞在岩石上。另一名中佐连人带桌翻进火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聚集在周围的军官成片倒下。
通讯设备被破片贯穿。
线缆当场断裂。
架在旁边的临时掩体承受不住冲击，木料、泥土和石块向内塌落，把还没有死透的人压在下面。
联队旗旁边的两名警卫也被气浪掀翻。
旗杆从中折断。
旗帜卷入火中。
独狼握着望远镜的手猛地一紧。
“中了！”
和尚一下从地上撑起身体。
“真中了？”
“正中指挥所中心！”
独狼把望远镜死死压在眼前。
“地图没了！”
“联队长刚才站的位置也没了！”
“两个中佐全在爆炸里！”
和尚胸口剧烈起伏，一拳砸在积雪上。
“他娘的！”
“这一炮把鬼子大佐送上天了！”
老算盘连滚带爬地扑到山脊边缘，拿起望远镜看过去。
远处高地已经被浓烟覆盖。
外围警戒日军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
有人冲向爆炸中心。
有人趴下寻找炮位。
还有人端起步枪，对着周围山岭胡乱瞄准。
可中间隔着数道山梁，他们根本无法确定炮弹是从哪里飞来的。
老算盘看得嘴唇发抖。
“一千多米。”
“中间还隔着山。”
“只开了一炮……”
和尚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看清楚没有？大佐还在不在？”
“看不清人。”
老算盘咽了口唾沫。
“可指挥所整个塌了。”
苏婉儿接过望远镜。
爆炸中心的火焰正顺着散落文件和木料蔓延。
几个侥幸活下来的警卫想冲进去救人，却被第二次坍塌逼了回来。
一名日军士兵试图扶起通讯设备，刚伸手，烧断的木架便砸了下去。
苏婉儿放下望远镜。
“通讯设备被毁。”
“联队长和参谋都在中心区域。”
“就算有人没当场死亡，也不可能立刻恢复指挥。”
陆长风已经离开炮身。
“炮向后拖。”
“立刻准备拆运。”
和尚还沉浸在命中的震撼里，听见命令才反应过来。
“动手！”
几名士兵抓住炮架，迅速将九二式步兵炮向后拖。
炮轮滚过提前清理出来的通道，刚好避开岩石缝隙。
炮身才后移几步，陆长风便向峡谷阵地方向打出加强火力的信号。
老兵看见信号，立即说道：“我下去传令。”
“不用逐组传。”
陆长风指向下方。
“他们听见炮声了。”
巨大的炮响传遍山谷。
两侧阵地中的士兵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小山趴在东侧射位里，先是被炮声震得肩膀一抖，随即猛地抬头。
“咱们的炮！”
旁边新兵也听出来了。
“是九二式！”
“队长真把炮抬上去了！”
组长一枪击中谷底的日军军曹，厉声喝道：“别抬头！”
“炮响就是信号！”
“加大火力，压住鬼子！”
几支步枪同时开火。
另一处阵地里，有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队长打的是不是指挥所？”
“肯定是！”
“炮一直没用，等的就是鬼子大佐！”
“隔着山也能打中？”
“队长敢开炮，就绝不会空！”
没有人亲眼看见远处高地的爆炸。
可前面一百多章的战斗，早已让他们形成了一个近乎本能的念头。
陆长风不开枪则已。
只要出手，目标就跑不了。
座山雕也听见了炮响。
他从射击孔后探出半张脸，望向远处升起的黑烟，呼吸顿时急促。
身旁旧部问道：“组长，那是不是鬼子指挥所？”
座山雕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见谷外日军的旗语突然断了。
原本不断挥动的信号旗停在半空。
正在向右侧山坡推进的队伍也慢了下来。
几名日军军官频频回头，却再也等不到新的命令。
座山雕用力推弹上膛。
“就是那里！”
“队长把鬼子联队长炸了！”
身边几名士兵先是呆住，随后一个个握紧步枪。
有人脸涨得通红。
有人手心全是汗。
还有人盯着谷底日军，嘴里不停重复。
“一个联队。”
“队长一炮打掉了一个联队的脑袋。”
座山雕喝道：“都愣着干什么？”
“打！”
“别让这些鬼子喘气！”
枪声瞬间密集起来。
第三组、第五组和第七组同时转移火力，压向谷外还在等待命令的日军。
和尚原先负责的近侧阵地也开始短促点射。
谷底日军刚听见炮声，还没判断出炮位，两侧枪火便突然增强。
砰！砰！砰！
哒哒哒！
一名军曹刚从尸体后站起，胸口便连中两枪。
一挺准备转移的轻机枪遭到三处阵地同时射击，射手当场倒下，副射手连枪都不敢再碰。
谷外掷弹筒组原本准备根据炮声寻找方向，可特战营突然加强的火力让他们只能先卧倒躲避。
“炮击来自哪里？”
“寻找敌军火炮！”
“先联系联队部！”
几名日军军官不断呼喊。
传令兵拿着命令向后跑。
可跑到原本接收旗语的位置，只看见一面停在地上的信号旗。
负责传递命令的士兵正茫然望着远处高地。
那里浓烟滚滚。
联队旗已经消失。
“联队部遭到炮击！”
“联系大佐阁下！”
“通讯兵在哪里？”
无人回答。
谷外不同方向的日军都在等待命令。
左侧大队原本准备绕向峡谷。
右侧部队正在接近山坡。
掷弹筒和机枪组也已经完成集结。
可就在进攻即将开始时，所有统一命令突然中断。
一名少佐命令部队继续向前。
另一名大尉却要求士兵停止移动，先救援指挥所。
更远处的军官还不知道联队部发生了什么，仍旧催促前方按照先前部署强攻。
命令彼此冲突。
前进的队伍停在山坡中间。
后续人员不断向前拥挤。
刚刚恢复的秩序迅速被打乱。
峡谷中的残兵更是彻底失去方向。
他们听见谷外旗语传令停止，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人以为援兵开始总攻，端起刺刀准备配合冲锋。
有人看见后队迟迟不进，认为撤退命令已经下达。
还有人发现指挥所方向升起浓烟，转身便往入口逃去。
陆长风站在山脊上，看着这一切，没有浪费半点时间。
“独狼继续确认大佐生死。”
“老兵返回阵地。”
“和尚带人拆炮。”
“老算盘负责下撤路线。”
“苏婉儿观察日军旗语。”
几人同时应声。
“是！”
和尚带着士兵拔出固定插销。
炮管、炮架和车轮再次被迅速拆开。
老兵转身冲向背坡。
苏婉儿重新举起望远镜。
日军高地上，火焰已经吞没了大半临时指挥区域。
几名警卫试图从废墟边缘挖人，却只拖出一条断裂的手臂。
爆炸中心没有任何军官能够站起。
更远处，日军士兵仍在混乱地奔跑。
失去联队长和参谋后，这支人数远超特战营的部队，像一具被斩掉脑袋的身体。
兵力还在。
武器还在。
可命令已经传不出去。
所有人只能凭借自己看见的局势行动。
独狼一直没有放下望远镜。
他看着浓烟被山风一点点吹开。
塌陷的木架、碎裂的地图桌和扭曲的通讯设备逐渐显露出来。
原本竖着联队旗的位置只剩一片燃烧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