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怎么办？全靠吃软饭！ 第107章 一纸王炸，借楼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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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停在苏玉腰侧。
一寸。
林洋看见睡衣腰带松开半截，尾端垂在她腿边。再往前，掌心就会碰上去。
苏玉没退，手臂还搭在林洋颈后。那张贴歪的创口贴剩下一角，贴住了衬衫领边。
玄关的灯还黑着。
右手向上移，越过苏玉腰侧，落在门框上。
“好了没有？”
“别催。”
苏玉将创口贴揭开一点，重新贴平。胶布擦过伤口，林洋肩头跟着缩了缩。
“还说不疼。”
“没说。”
“刚才谁说擦破点皮？”
“擦破点皮也疼，没冲突。”
最后一角贴好，苏玉用手背碰了一下边缘，确认没有翘起来，才把胳膊收回去。
两个人各退半步。
苏玉弯腰穿拖鞋，左脚踩了两次才进去。林洋低头整理衬衫，右手摸到第三颗纽扣，系错了孔，只能再解开。
“我去热面。”
“不吃了。”
“刚才不是还惦记？”
“有件事得先办。”
林洋把衬衫重新系好，弯腰拎起医药箱。箱盖没合严，退烧药掉出来，滚到换鞋凳下。
苏玉伸手去捡，林洋已经用鞋尖拨了出来。
“几点了？”林洋问。
“快两点四十。”
“书房有纸吗？”
“有。你要干什么？”
“给星海找栋楼。”
苏玉抬头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你肩膀刚撞完，脑子也跟着撞了？”
“楼没了，再租。”
“谢总既然敢抢第一栋，就敢吓退第二个房东。”
“所以不找房东。”
“那找谁？”
林洋拿起手机，屏幕仍旧黑着：“找一个不怕天禾，还巴不得天禾倒霉的人。”
“谁？”
“先写出来再说。”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林洋坐进椅子，左臂搭在腿边，右手拉开抽屉。最上层放着两沓A4纸，下面有几本写满批注的剧本，纸页之间夹着一张星海旧办公室的门禁卡。
门禁卡边角已经掉漆。
下周制作部往哪搬？
十五个人挤旧办公室还能塞，录音设备塞不进去。工商注册地址再出问题，项目合同、银行账户、艺人经纪资质都可能跟着卡住。
拿一首歌出去，物业不会为一首歌得罪天禾。
拿一部电影也不够。院线还握在人家手里。
得有一块肉。
大到平台看见就想吞，大到平台愿意伸手把谢总推开。
林洋抽出一张纸，签字笔落在左上角。
综艺。
两个字写完，笔尖停住。
前世那些节目一个接一个从脑子里翻过去。选秀，竞演，户外，喜剧。星海缺场地、缺资金、缺渠道，普通项目拿出去只会被人买走，再给一笔打发叫花子的钱。
需要一个平台不敢轻易买断，也舍不得放走的东西。
声音。
椅子。
背对舞台。
笔尖在纸上点出一个黑点。
那档节目叫什么不重要，舞台灯怎么打也不重要。最值钱的东西藏在规则里：导师不看脸，只听声音；选手用歌让椅子转过来；几个导师争一个人；失败者还能被别的战队救走。
纸上的黑点越来越大。
林洋闭上眼。
红色椅背，按钮，转身时亮起的姓名牌。观众先看见选手，导师看不见。第一句唱完，镜头切导师的手。第二句抬高，按钮落下。椅子转向舞台，现场炸开。
再往后。
战队，对战，淘汰，抢人。
脑子里像有人拿细钻往深处拧。右边太阳穴跳了几下，笔杆从虎口滑出去，尖端在纸上拖出一道墨线。
林洋弯下腰，额头抵住桌沿。
不能停。
画面一旦散开，再抓回来要花更多时间。
舌尖抵住牙齿，牙关合上。
一阵尖疼从嘴里窜开。
林洋抬起头，重新拿笔。
先画椅子。
四把。
椅背朝向舞台反方向，扶手各放一个圆形按钮。画得不像椅子，倒像四只并排蹲着的马桶。
林洋看了两秒，在旁边写了一行字。
导师盲选转椅。
又往下补。
只听声音，不看身份。
学员唱歌，导师拍灯。
多位导师选择，学员反选导师。
第一阶段：盲选组队。
第二阶段：队内对战。
第三阶段：导师抢人。
第四阶段：直播决赛。
写到“导师抢人”，笔又停住。
原来的规则是什么？抢几次？每个导师有几个名额？对战由谁决定曲目？
记忆撞在一起，连舞台颜色都混成一片。林洋换了一张纸，先列商业部分。
独家播出权。
广告冠名。
导师话题。
选手经纪约。
歌曲版权。
全国海选城市合作。
地方电视台联合制作。
一档节目不只卖播出。冠名能卖，座椅按钮能做品牌露出，海选点能带线下流量，学员后续能签，歌曲能上线，巡演还能再收一轮。
谢总能堵一栋楼。
堵不住全国几十座城市。
也堵不住一家大型视频平台对年度爆款的胃口。
门被推开一条缝。
苏玉披着毯子，左手端着杯热牛奶，右手还捏着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三点五十八分。
“你写了一个多小时？”
林洋没回头：“差不多。”
“肩呢？”
“坐着不用肩。”
“嘴怎么了？”
舌尖刚碰到破口，疼得缩了一下。
“咬着了。”
“写东西还能咬舌头？”
“脑子和嘴配合得不好。”
苏玉走到桌边，把牛奶放在右手旁边。杯底碰上桌面，挨着那张画了四把椅子的草图。
“这是什么？”
“椅子。”
“我以为是马桶。”
“刚开始画，要求别太高。”
苏玉没有接这句，拿起最上面一页。
第一页只有一句话。
寻找华语乐坛下一个好声音。
下面用横线分开，写着节目的第一条规则：导师背对舞台，不看年龄，不看长相，不看职业，只听歌声作出选择。
苏玉往下看。
纸页翻动一声。
第二页写着转椅机制。导师按下按钮，座椅转向歌手；多人选择时，选择权回到学员手里。
第三页写着队内对战。两人同唱一首歌，导师只能留下一个。
第四页列出抢人机制。落选学员可以进入其他战队，导师之间的争夺贯穿整季。
苏玉把毯子往肩上拢了拢，继续翻。
“传统选秀先看什么？”林洋拿起牛奶，杯沿碰到嘴角破口，又换了个位置，“脸，年龄，故事，包装。真正会唱的，可能第一轮就因为不够好看被刷掉。”
“所以把导师转过去。”
“先让耳朵选人。”
“选完再看脸。”
“看见也不能反悔。”
苏玉翻回草图那页：“导师抢学员，学员也能挑导师？”
“对。”
“如果四个人都转呢？”
“那就让四个导师抢一个人。开条件，拉关系，当场互相拆台。”
“导师不愿意丢面子。”
“所以更会抢。”
苏玉手里的纸停了一会儿。
“观众会站队。”
“会吵。”
“节目没播完，导师战队和选手个人话题就能养起来。”
“还会有人质疑黑幕，质疑修音，质疑故事造假。”
“争议也会带来播放。”
“前提是底线别丢。”
苏玉看向桌上的其余几页。
广告位、版权、海选、选手合约，林洋只写了骨架。很多地方还留着问号，纸角画了两组被划掉的赛制流程。
这不是一档唱歌节目。
这是把选手、导师、观众和品牌一起关进一间屋，再给每个人一把能点火的钥匙。
苏玉拿起最后那张纸。
节目暂定名：《华语好声音》。
总策划：林洋。
下面还有一行刚写完的话。
不卖断版权，以制作公司身份联合出品。
苏玉从第一行重新看。
看到“盲选”，手里那张纸向内弯了一下。
看到“导师转椅”，大拇指抵住纸边。
看到“不卖断版权”，纸张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折叠声——
一寸。
林洋看见睡衣腰带松开半截，尾端垂在她腿边。再往前，掌心就会碰上去。
苏玉没退，手臂还搭在林洋颈后。那张贴歪的创口贴剩下一角，贴住了衬衫领边。
玄关的灯还黑着。
右手向上移，越过苏玉腰侧，落在门框上。
“好了没有？”
“别催。”
苏玉将创口贴揭开一点，重新贴平。胶布擦过伤口，林洋肩头跟着缩了缩。
“还说不疼。”
“没说。”
“刚才谁说擦破点皮？”
“擦破点皮也疼，没冲突。”
最后一角贴好，苏玉用手背碰了一下边缘，确认没有翘起来，才把胳膊收回去。
两个人各退半步。
苏玉弯腰穿拖鞋，左脚踩了两次才进去。林洋低头整理衬衫，右手摸到第三颗纽扣，系错了孔，只能再解开。
“我去热面。”
“不吃了。”
“刚才不是还惦记？”
“有件事得先办。”
林洋把衬衫重新系好，弯腰拎起医药箱。箱盖没合严，退烧药掉出来，滚到换鞋凳下。
苏玉伸手去捡，林洋已经用鞋尖拨了出来。
“几点了？”林洋问。
“快两点四十。”
“书房有纸吗？”
“有。你要干什么？”
“给星海找栋楼。”
苏玉抬头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你肩膀刚撞完，脑子也跟着撞了？”
“楼没了，再租。”
“谢总既然敢抢第一栋，就敢吓退第二个房东。”
“所以不找房东。”
“那找谁？”
林洋拿起手机，屏幕仍旧黑着：“找一个不怕天禾，还巴不得天禾倒霉的人。”
“谁？”
“先写出来再说。”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林洋坐进椅子，左臂搭在腿边，右手拉开抽屉。最上层放着两沓A4纸，下面有几本写满批注的剧本，纸页之间夹着一张星海旧办公室的门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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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个人挤旧办公室还能塞，录音设备塞不进去。工商注册地址再出问题，项目合同、银行账户、艺人经纪资质都可能跟着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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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那些节目一个接一个从脑子里翻过去。选秀，竞演，户外，喜剧。星海缺场地、缺资金、缺渠道，普通项目拿出去只会被人买走，再给一笔打发叫花子的钱。
需要一个平台不敢轻易买断，也舍不得放走的东西。
声音。
椅子。
背对舞台。
笔尖在纸上点出一个黑点。
那档节目叫什么不重要，舞台灯怎么打也不重要。最值钱的东西藏在规则里：导师不看脸，只听声音；选手用歌让椅子转过来；几个导师争一个人；失败者还能被别的战队救走。
纸上的黑点越来越大。
林洋闭上眼。
红色椅背，按钮，转身时亮起的姓名牌。观众先看见选手，导师看不见。第一句唱完，镜头切导师的手。第二句抬高，按钮落下。椅子转向舞台，现场炸开。
再往后。
战队，对战，淘汰，抢人。
脑子里像有人拿细钻往深处拧。右边太阳穴跳了几下，笔杆从虎口滑出去，尖端在纸上拖出一道墨线。
林洋弯下腰，额头抵住桌沿。
不能停。
画面一旦散开，再抓回来要花更多时间。
舌尖抵住牙齿，牙关合上。
一阵尖疼从嘴里窜开。
林洋抬起头，重新拿笔。
先画椅子。
四把。
椅背朝向舞台反方向，扶手各放一个圆形按钮。画得不像椅子，倒像四只并排蹲着的马桶。
林洋看了两秒，在旁边写了一行字。
导师盲选转椅。
又往下补。
只听声音，不看身份。
学员唱歌，导师拍灯。
多位导师选择，学员反选导师。
第一阶段：盲选组队。
第二阶段：队内对战。
第三阶段：导师抢人。
第四阶段：直播决赛。
写到“导师抢人”，笔又停住。
原来的规则是什么？抢几次？每个导师有几个名额？对战由谁决定曲目？
记忆撞在一起，连舞台颜色都混成一片。林洋换了一张纸，先列商业部分。
独家播出权。
广告冠名。
导师话题。
选手经纪约。
歌曲版权。
全国海选城市合作。
地方电视台联合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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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总能堵一栋楼。
堵不住全国几十座城市。
也堵不住一家大型视频平台对年度爆款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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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披着毯子，左手端着杯热牛奶，右手还捏着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三点五十八分。
“你写了一个多小时？”
林洋没回头：“差不多。”
“肩呢？”
“坐着不用肩。”
“嘴怎么了？”
舌尖刚碰到破口，疼得缩了一下。
“咬着了。”
“写东西还能咬舌头？”
“脑子和嘴配合得不好。”
苏玉走到桌边，把牛奶放在右手旁边。杯底碰上桌面，挨着那张画了四把椅子的草图。
“这是什么？”
“椅子。”
“我以为是马桶。”
“刚开始画，要求别太高。”
苏玉没有接这句，拿起最上面一页。
第一页只有一句话。
寻找华语乐坛下一个好声音。
下面用横线分开，写着节目的第一条规则：导师背对舞台，不看年龄，不看长相，不看职业，只听歌声作出选择。
苏玉往下看。
纸页翻动一声。
第二页写着转椅机制。导师按下按钮，座椅转向歌手；多人选择时，选择权回到学员手里。
第三页写着队内对战。两人同唱一首歌，导师只能留下一个。
第四页列出抢人机制。落选学员可以进入其他战队，导师之间的争夺贯穿整季。
苏玉把毯子往肩上拢了拢，继续翻。
“传统选秀先看什么？”林洋拿起牛奶，杯沿碰到嘴角破口，又换了个位置，“脸，年龄，故事，包装。真正会唱的，可能第一轮就因为不够好看被刷掉。”
“所以把导师转过去。”
“先让耳朵选人。”
“选完再看脸。”
“看见也不能反悔。”
苏玉翻回草图那页：“导师抢学员，学员也能挑导师？”
“对。”
“如果四个人都转呢？”
“那就让四个导师抢一个人。开条件，拉关系，当场互相拆台。”
“导师不愿意丢面子。”
“所以更会抢。”
苏玉手里的纸停了一会儿。
“观众会站队。”
“会吵。”
“节目没播完，导师战队和选手个人话题就能养起来。”
“还会有人质疑黑幕，质疑修音，质疑故事造假。”
“争议也会带来播放。”
“前提是底线别丢。”
苏玉看向桌上的其余几页。
广告位、版权、海选、选手合约，林洋只写了骨架。很多地方还留着问号，纸角画了两组被划掉的赛制流程。
这不是一档唱歌节目。
这是把选手、导师、观众和品牌一起关进一间屋，再给每个人一把能点火的钥匙。
苏玉拿起最后那张纸。
节目暂定名：《华语好声音》。
总策划：林洋。
下面还有一行刚写完的话。
不卖断版权，以制作公司身份联合出品。
苏玉从第一行重新看。
看到“盲选”，手里那张纸向内弯了一下。
看到“导师转椅”，大拇指抵住纸边。
看到“不卖断版权”，纸张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折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