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怎么办？全靠吃软饭！ 第106章 创口贴歪，人也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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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砰地关上，锁舌弹回去。
玄关只剩窗外一块月光。
林洋后背碰到墙，左肩先缩了一下。苏玉还抓着手腕，睡衣袖口滑到小臂，右脚穿着拖鞋，左脚踩在地砖上，脚后跟被鞋沿硌出一道红。
“站好。”
“站着呢。”
“靠墙。”
“已经靠了。”
“少贫。”
苏玉松开手，先把掉在鞋柜边的外套捡起来。衣服翻到内侧，一小片暗红沾在领口旁。看了两秒，又去看裂开的衬衫。
“转过去。”
“肩碰了，没挨刀。”
“我让你转过去。”
“苏老师，凌晨两点半脱人衣服，不太合——”
“闭嘴。”
衣架被推开，外套挂上去，又滑下来一半。苏玉重新搭好，伸手拉林洋衬衫后领。
布料贴着后背，拉一下没拉动。
林洋吸了口气。
那只手停住。
“疼？”
“痒。”
“林洋。”
“有一点。”
“哪一点？”
“就……”右手在左肩前比了半圈，“这么一点。”
“你画月亮呢？”
苏玉伸手碰了碰左肩外侧，手还没落实，墙边那副身体便向右躲。
躲完又回来。
林洋低头看着她：“条件反射。”
“你再说没事试试。”
“有事。”
“什么事？”
“面还在锅里吗？”
苏玉看着这张脸。嘴角裂了一小道，锁骨沾着干掉的血，衬衫下摆裂开，里面的皮肤擦出两条红痕。偏偏还能惦记那碗面。
她咬住嘴唇内侧，转身拉开鞋柜最下面的抽屉。
医药箱卡在一双没拆封的棉拖后面。往外拖时碰倒一瓶消毒喷雾，瓶子滚到林洋鞋边。
林洋弯腰。
“别动。”
“我捡个东西。”
“别动。”
“行。”
腰重新直起来。右脚把瓶子轻轻拨回去，碰上医药箱的塑料边，发出一声轻响。
苏玉坐在换鞋凳上，把箱盖掀开。纱布，棉签，碘伏，创口贴，一小盒退烧药。翻到酒精棉时，包装袋怎么都撕不开。
她换了个方向。
还是没开。
林洋低头看了片刻：“要不我来？”
“你站好。”
“我右手能用。”
“留着扶墙。”
“墙不需要扶。”
苏玉抬脸。
林洋把后半句话咽回去，右手贴上墙面：“扶了。”
包装袋终于撕开，酒精棉被抽出来，边角还挂着一小条银纸。苏玉站起来，右脚的拖鞋掉了，也没穿回去。
“低头。”
“擦锁骨不用低头吧？”
“你太高。”
林洋低下一点。
“再低。”
又低一点。
“再——算了，你靠回去。”
“遵命。”
苏玉捏着酒精棉贴上那块暗红，从锁骨外侧擦到中间。干掉的血黏住皮肤，第一下没擦净，第二下用了些力。
林洋吸气，后背贴住墙，右手在墙面滑出去半掌。
“这也叫别人的血？”
“血不是我的，下面有个擦伤。”
“为什么不说？”
“没看见。”
“长在你身上，你看不见？”
“这个角度，我得把脖子卸下来。”
苏玉的手停在半空。
酒精棉上擦出一道红褐色。她凑近看，锁骨下方果然破了一层皮，伤口不长，边缘粘着衬衫纤维。
“衣服拉开。”
“就在这儿？”
“你还想去客厅开个灯，摆张桌？”
“也行，正式一点。”
“林洋。”
“拉，马上拉。”
右手捏住领口往旁边扯。左臂垂着，衬衫只能拉开小半。苏玉伸手接过去，布料擦过伤处，林洋下巴抬了一下。
她立刻松手。
“对不起。”
声音挤在两个人中间。
林洋低头。苏玉还捏着半片衣领，眼尾红着，鼻翼一下下动，像在跟那块擦伤较劲。
“又不是你撞的。”
“我应该去接你。”
“你去了，我还得多护一个。”
“谁要你护？”
“行，你护我。”
“本来就该我护你。”
这话出来，苏玉自己先停了。
林洋也没接。
医药箱敞在脚边，一张创口贴从盒里掉出来，落在苏玉赤着的左脚旁。她弯腰去捡，头发从肩上滑下，发尾扫过林洋手背。
右手往旁边让了让，碰到墙上开关。
灯没开。
黑着挺好。脸上那点热看不清，苏玉的眼圈也看不清。
她直起腰，又抽出一片酒精棉。这次没直接擦，先用棉片边缘碰了一下伤口。
林洋没动。
“疼不疼？”
“还行。”
“说实话。”
“有点凉。”
“刚才怎么吸气？”
“你力气大。”
“嫌我力气大？”
“哪敢。”
苏玉把动作放轻，一点点擦掉伤口旁的血。棉片从锁骨移向颈侧，碰到喉结下方时，林洋吞了一下。
她抬眼：“这里也疼？”
“不疼。”
“那你动什么？”
“人活着，总得咽口水。”
“你今晚废话特别多。”
“怕你哭。”
苏玉手腕偏了一下，酒精棉擦过完好的皮肤。
“谁哭了？”
“没人。”
“看清楚。”
“太黑，看不清。”
“那我开灯。”
“别。”
苏玉看着他，手还停在颈侧：“为什么别？”
“灯开了刺眼。”
“你心虚？”
“我有什么可心虚？”
“半夜带着一身血回来，还骗我说没事。”
“我没骗。”
“肩抬不起来。”
“能抬。”
“别抬。”
林洋刚有动作，又把胳膊放回去。
“你看，听话吧。”
“高架上也这么听话？”
“那边没人给我拿创口贴。”
“霞姐呢？”
“她负责拆肩膀，不负责贴。”
苏玉嘴角动了一下，很快收回去。酒精棉扔进医药箱旁的小垃圾袋，又从盒里拿出创口贴。
“这个太小。”
换了一片。
“这个也小。”
“擦破点皮，不用包成木乃伊。”
“你再说一句，我拿纱布绕你脖子。”
“谋杀亲夫？”
“闭嘴。”
包装纸被撕开一角，苏玉手上出了汗，胶面粘住纸边。她用牙咬住包装袋，往旁边一扯。
林洋看了几秒：“这个不能吃。”
“我知道。”
“饿了还有面。”
“面坨了。”
“那也能吃。”
“你怎么什么都能吃？”
“你煮的。”
苏玉撕包装的手慢下来。
“以前还说我煎蛋像鞋底。”
“鞋底也分谁煎。”
“你再调戏我，我就不给你贴。”
“这也算调戏？”
“算。”
“那我收着点。”
“已经晚了。”
创口贴终于剥开。苏玉捏着两边，抬手比了一下位置。身高差了半个头，贴到锁骨外侧还行，伤口往颈侧延了一点，够不着。
她垫起脚。
赤着的左脚踩上右脚拖鞋边，身体晃了晃。
林洋右手离开墙，停在她手臂旁：“你先把鞋穿好。”
“别动，贴歪了。”
“歪就歪。”
“不行。”
“创口贴又不上镜。”
“明天我看。”
那只手停在半空。
苏玉还盯着伤口，像没听见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创口贴贴上去一头，另一头翘着，粘到林洋衬衫领边。
“等一下。”
她揭开重贴。
胶面扯到短发茬，林洋偏了偏头。
“疼？”
“头发。”
“这里哪有头发？”
“汗毛也算。”
“你...屁事真多。”
嘴上这么说，苏玉凑得更近。呼吸擦过林洋下巴，又落到颈侧。手从肩前绕过去，另一只手托住创口贴边缘，慢慢往伤口上贴。
林洋的后脑碰上墙。
离远一点。再低头就碰到了。
可苏玉踮着脚，整个人已经贴到胸前。睡衣袖口蹭过颈窝，腕骨落在肩后，温热从皮肤一路钻下去。
林洋又吞了一下。
苏玉停住：“你别乱动。”
“没动。”
“喉咙动了。”
“这个我管不了。”
“忍着。”
“怎么忍？”
“你问我？”
“家里你说了算。”
苏玉抬起脸。
两张脸离得太近，她的嘴唇几乎贴上林洋下巴。眼睫颤了几下，手臂还环在颈后，创口贴剩最后一小段没有贴平。
“林洋。”
“嗯。”
“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刚打完架。”
“回来十分钟了。”
“肩疼。”
“伤在左边，你右边跳什么？”
“心脏不归我管。”
苏玉的脸又近了一点：“那归谁管？”
林洋低下头，视线落在她颤着的眼睫上。
右手缓缓抬起。
离苏玉的腰只剩一寸——
玄关只剩窗外一块月光。
林洋后背碰到墙，左肩先缩了一下。苏玉还抓着手腕，睡衣袖口滑到小臂，右脚穿着拖鞋，左脚踩在地砖上，脚后跟被鞋沿硌出一道红。
“站好。”
“站着呢。”
“靠墙。”
“已经靠了。”
“少贫。”
苏玉松开手，先把掉在鞋柜边的外套捡起来。衣服翻到内侧，一小片暗红沾在领口旁。看了两秒，又去看裂开的衬衫。
“转过去。”
“肩碰了，没挨刀。”
“我让你转过去。”
“苏老师，凌晨两点半脱人衣服，不太合——”
“闭嘴。”
衣架被推开，外套挂上去，又滑下来一半。苏玉重新搭好，伸手拉林洋衬衫后领。
布料贴着后背，拉一下没拉动。
林洋吸了口气。
那只手停住。
“疼？”
“痒。”
“林洋。”
“有一点。”
“哪一点？”
“就……”右手在左肩前比了半圈，“这么一点。”
“你画月亮呢？”
苏玉伸手碰了碰左肩外侧，手还没落实，墙边那副身体便向右躲。
躲完又回来。
林洋低头看着她：“条件反射。”
“你再说没事试试。”
“有事。”
“什么事？”
“面还在锅里吗？”
苏玉看着这张脸。嘴角裂了一小道，锁骨沾着干掉的血，衬衫下摆裂开，里面的皮肤擦出两条红痕。偏偏还能惦记那碗面。
她咬住嘴唇内侧，转身拉开鞋柜最下面的抽屉。
医药箱卡在一双没拆封的棉拖后面。往外拖时碰倒一瓶消毒喷雾，瓶子滚到林洋鞋边。
林洋弯腰。
“别动。”
“我捡个东西。”
“别动。”
“行。”
腰重新直起来。右脚把瓶子轻轻拨回去，碰上医药箱的塑料边，发出一声轻响。
苏玉坐在换鞋凳上，把箱盖掀开。纱布，棉签，碘伏，创口贴，一小盒退烧药。翻到酒精棉时，包装袋怎么都撕不开。
她换了个方向。
还是没开。
林洋低头看了片刻：“要不我来？”
“你站好。”
“我右手能用。”
“留着扶墙。”
“墙不需要扶。”
苏玉抬脸。
林洋把后半句话咽回去，右手贴上墙面：“扶了。”
包装袋终于撕开，酒精棉被抽出来，边角还挂着一小条银纸。苏玉站起来，右脚的拖鞋掉了，也没穿回去。
“低头。”
“擦锁骨不用低头吧？”
“你太高。”
林洋低下一点。
“再低。”
又低一点。
“再——算了，你靠回去。”
“遵命。”
苏玉捏着酒精棉贴上那块暗红，从锁骨外侧擦到中间。干掉的血黏住皮肤，第一下没擦净，第二下用了些力。
林洋吸气，后背贴住墙，右手在墙面滑出去半掌。
“这也叫别人的血？”
“血不是我的，下面有个擦伤。”
“为什么不说？”
“没看见。”
“长在你身上，你看不见？”
“这个角度，我得把脖子卸下来。”
苏玉的手停在半空。
酒精棉上擦出一道红褐色。她凑近看，锁骨下方果然破了一层皮，伤口不长，边缘粘着衬衫纤维。
“衣服拉开。”
“就在这儿？”
“你还想去客厅开个灯，摆张桌？”
“也行，正式一点。”
“林洋。”
“拉，马上拉。”
右手捏住领口往旁边扯。左臂垂着，衬衫只能拉开小半。苏玉伸手接过去，布料擦过伤处，林洋下巴抬了一下。
她立刻松手。
“对不起。”
声音挤在两个人中间。
林洋低头。苏玉还捏着半片衣领，眼尾红着，鼻翼一下下动，像在跟那块擦伤较劲。
“又不是你撞的。”
“我应该去接你。”
“你去了，我还得多护一个。”
“谁要你护？”
“行，你护我。”
“本来就该我护你。”
这话出来，苏玉自己先停了。
林洋也没接。
医药箱敞在脚边，一张创口贴从盒里掉出来，落在苏玉赤着的左脚旁。她弯腰去捡，头发从肩上滑下，发尾扫过林洋手背。
右手往旁边让了让，碰到墙上开关。
灯没开。
黑着挺好。脸上那点热看不清，苏玉的眼圈也看不清。
她直起腰，又抽出一片酒精棉。这次没直接擦，先用棉片边缘碰了一下伤口。
林洋没动。
“疼不疼？”
“还行。”
“说实话。”
“有点凉。”
“刚才怎么吸气？”
“你力气大。”
“嫌我力气大？”
“哪敢。”
苏玉把动作放轻，一点点擦掉伤口旁的血。棉片从锁骨移向颈侧，碰到喉结下方时，林洋吞了一下。
她抬眼：“这里也疼？”
“不疼。”
“那你动什么？”
“人活着，总得咽口水。”
“你今晚废话特别多。”
“怕你哭。”
苏玉手腕偏了一下，酒精棉擦过完好的皮肤。
“谁哭了？”
“没人。”
“看清楚。”
“太黑，看不清。”
“那我开灯。”
“别。”
苏玉看着他，手还停在颈侧：“为什么别？”
“灯开了刺眼。”
“你心虚？”
“我有什么可心虚？”
“半夜带着一身血回来，还骗我说没事。”
“我没骗。”
“肩抬不起来。”
“能抬。”
“别抬。”
林洋刚有动作，又把胳膊放回去。
“你看，听话吧。”
“高架上也这么听话？”
“那边没人给我拿创口贴。”
“霞姐呢？”
“她负责拆肩膀，不负责贴。”
苏玉嘴角动了一下，很快收回去。酒精棉扔进医药箱旁的小垃圾袋，又从盒里拿出创口贴。
“这个太小。”
换了一片。
“这个也小。”
“擦破点皮，不用包成木乃伊。”
“你再说一句，我拿纱布绕你脖子。”
“谋杀亲夫？”
“闭嘴。”
包装纸被撕开一角，苏玉手上出了汗，胶面粘住纸边。她用牙咬住包装袋，往旁边一扯。
林洋看了几秒：“这个不能吃。”
“我知道。”
“饿了还有面。”
“面坨了。”
“那也能吃。”
“你怎么什么都能吃？”
“你煮的。”
苏玉撕包装的手慢下来。
“以前还说我煎蛋像鞋底。”
“鞋底也分谁煎。”
“你再调戏我，我就不给你贴。”
“这也算调戏？”
“算。”
“那我收着点。”
“已经晚了。”
创口贴终于剥开。苏玉捏着两边，抬手比了一下位置。身高差了半个头，贴到锁骨外侧还行，伤口往颈侧延了一点，够不着。
她垫起脚。
赤着的左脚踩上右脚拖鞋边，身体晃了晃。
林洋右手离开墙，停在她手臂旁：“你先把鞋穿好。”
“别动，贴歪了。”
“歪就歪。”
“不行。”
“创口贴又不上镜。”
“明天我看。”
那只手停在半空。
苏玉还盯着伤口，像没听见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创口贴贴上去一头，另一头翘着，粘到林洋衬衫领边。
“等一下。”
她揭开重贴。
胶面扯到短发茬，林洋偏了偏头。
“疼？”
“头发。”
“这里哪有头发？”
“汗毛也算。”
“你...屁事真多。”
嘴上这么说，苏玉凑得更近。呼吸擦过林洋下巴，又落到颈侧。手从肩前绕过去，另一只手托住创口贴边缘，慢慢往伤口上贴。
林洋的后脑碰上墙。
离远一点。再低头就碰到了。
可苏玉踮着脚，整个人已经贴到胸前。睡衣袖口蹭过颈窝，腕骨落在肩后，温热从皮肤一路钻下去。
林洋又吞了一下。
苏玉停住：“你别乱动。”
“没动。”
“喉咙动了。”
“这个我管不了。”
“忍着。”
“怎么忍？”
“你问我？”
“家里你说了算。”
苏玉抬起脸。
两张脸离得太近，她的嘴唇几乎贴上林洋下巴。眼睫颤了几下，手臂还环在颈后，创口贴剩最后一小段没有贴平。
“林洋。”
“嗯。”
“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刚打完架。”
“回来十分钟了。”
“肩疼。”
“伤在左边，你右边跳什么？”
“心脏不归我管。”
苏玉的脸又近了一点：“那归谁管？”
林洋低下头，视线落在她颤着的眼睫上。
右手缓缓抬起。
离苏玉的腰只剩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