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怎么办？全靠吃软饭！ 第113章 顶层门口，总监加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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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林洋只吐出两个字。
电话另一端没有翻页，没有人催会议，连刚才偶尔滑过的椅轮声也消失了。
五秒。
苏玉掌心仍攥着那颗纽扣，断线从指缝露出一小截。她看着林洋，先前压平的嘴角动了一下，又重新绷住。
第六秒，沈曼开口。
“下午一点，到我办公室。”
“策划案——”
“带上。”
“联合出品和核心版权是前提。”
“林先生。”沈曼的语速没变，字句却拉得更清楚，“你还剩一小时四十分钟。不要把它浪费在电话里。”
通话被切断。
屏幕退回通讯录，最上方仍显示那串内部短号。林洋握着手机，拇指停了两秒，将通话记录截屏，转给苏玉。
她没接手机。
“给我干什么？”
“重大事项，提前报备。”
“少钻字眼。”苏玉打开包，把那颗纽扣重新放进内袋，“你刚才拿佚名敲门，算不算拿作品换资源？”
“她只给了见面机会。”
“等她开价呢？”
“能谈的谈，不能谈的走。”
“真走？”
“你坐旁边。我要不走，你拖。”
苏玉瞥了一眼他左肩的固定带：“这次不用拖。”
她从包底翻出一个迷你针线盒，打开后，里面只有两根白线、一根针，还有一枚黑色安全别针。
林洋看着她：“你包里为什么什么都有？”
“小周塞的。”
“她怕你随时改行做裁缝？”
“闭嘴。”
苏玉捏住他松开的衣领，将安全别针从衬衫内侧穿过去。第一下扎偏了，针尖从布面露出来，她停住，重新退回去。
“是不是不会缝？”
“这也不叫缝。”
“叫给衬衫上刑。”
“再说，扎你。”
别针扣合，缺失纽扣的位置被拢住，仍留着一道不太整齐的褶。
苏玉往后看了看。
“凑合。”
林洋低头：“有点像刚从医院逃出来。”
“你本来就该在医院。”
她按住他的手机，给司机发消息。
回来。去顶层。
司机回复得很快：顶层是大楼，不是医院，对吧？
苏玉盯着那行字。
“年终奖还加吗？”
“加。”林洋推开车门，“人家确认一下，怕你把我送错地方。”
---
十二点五十八分，电梯数字跳到四十九。
镜面轿厢里，林洋重新换了件深灰衬衫，左肩固定带藏不住，安全别针也被苏玉别在新衣服内侧，位置正对第二颗纽扣。
她说是备用。
苏玉的风衣扣到腰间，墨镜重新戴好，唇妆补过，先前那点蹭掉的痕迹全被盖住。只有眼下还有些干，眨眼时比平时慢半拍。
前台发的临时访客卡挂在林洋胸前，塑料卡套磕着纽扣。
“等会儿我先说。”他说。
苏玉抬手替他把访客卡转正：“你在电话里也这么说。”
“这次别骂人。”
“我什么时候骂了？”
“车库。”
“那不是人话，是老板训话。”
“区别挺大。”
“当然。”
电梯按钮面板上有一道钥匙刮出的旧痕，从四十七层一直划到关门键。苏玉的指尖经过那里，没有碰。
四十九。
五十。
楼层显示停住。
门缝亮起。
苏玉先向前半步，鞋尖越过轿厢接缝。林洋跟上时，右膝略微弯了一下，随即站直。
门完全打开。
走廊中间站着赵承海。
他身后排着五名保安，两人在左，三人在右，深色制服几乎封死通往总裁办公室的路。最前面的保安手里拿着对讲机，看见苏玉时，下意识去看赵承海。
赵承海的领带换了一条。
上午那条深蓝色，现在变成暗红色。咖啡渍还留在右袖口，像是换衣服时只换了领带。
“谁放他们上来的？”
声音先落在前台陪同人员身上。
年轻姑娘抱着登记板，指尖压住最上面那张访客单：“沈总办公室打的内线，十二点四十三分，让我直接送——”
“我问谁放的行。”赵承海抬起食指，止住她后半句，“没问你接到谁的电话。”
姑娘嘴唇张了张，抱着登记板退到电梯侧边。
赵承海转向林洋，嘴角提起一点，眼周没有跟着动。
“林老师，上午走得很有骨气。怎么，下午又回来捡合同？”
苏玉摘下墨镜。
赵承海嘴角那点弧度僵住半秒，食指从半空落回袖口，将那块咖啡渍挡住。
“赵总记性不太好。”林洋捏住访客卡下缘，“合同在你们会议室的垃圾桶。要捡，也该保洁捡。”
最前面的保安看了他一眼。
赵承海下颌收紧：“这里不是你逞口舌的地方。”
“那你堵在这里做什么？”
“项目中心没有给星海发预约，总裁办也没有正式会见流程。你们借内部线路骚扰高层，还敢冒充受邀来宾。”
他说得很合理。
越合理，袖口压得越紧。暗红领带被领夹扯偏了一点，尖端向左斜着。
林洋将手机里的通话记录调出来：“沈总十一点二十一分亲自邀请。”
赵承海没有看屏幕。
“录音可以伪造，号码可以转接。你上午拿不到买断条件，下午就跑来演这一出，真把星河当你们小公司的舞台？”
“不是——”苏玉刚开口，手指忽然停在墨镜腿上。
她原本想说不是林洋求着回来。
下一秒，她将墨镜收进包里，拉链拉到底。
不解释。
赵承海看着她的动作，鼻翼轻轻动了一下：“苏小姐，你的团队最近处境不好，我理解。但理解不等于纵容。你们现在离开，上午的报价还可以保留到三点。”
他将右袖从左手下抽出来。
咖啡渍彻底露出。
“过了三点，星海的项目不会再进星河任何一个部门。”
走廊安静了三秒。
墙边的电子钟从12:59:56跳到12:59:59，玻璃罩里那点红光停了一瞬。最前面的保安挪开视线，看向总裁办公室紧闭的红木门。
打破停顿的是林洋。
他按灭手机：“那就不过部门。”
赵承海眼角抽了一下。
苏玉向前跨出一步，挡在林洋左肩前方。高跟鞋踩进地毯，鞋跟压出一个深窝。
“沈曼让他来。”她说，“你要拦，先去问她。”
“沈总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名字起出来不用，留着压族谱？”
前台姑娘低头咳了一声，登记板差点从怀里滑下去。她手忙脚乱扶稳，耳朵已经红了。
赵承海的咬肌鼓起一块。
“苏玉，这里不是娱乐采访。摘副墨镜，带个伤员，就想闯总裁办公室？”
“伤员也比你强。”
“你——”
赵承海抬手指向她，话到一半，食指改成了整理领带。他将偏掉的领带尖扯回中间，动作太快，领夹反而卡出一道折痕。
“请他们出去。”
五名保安没有立刻动。
最前面那人看过通话记录，又看了眼电子钟。下午一点，里面没有取消会面的消息。经验让他只横移了半步，挡住走廊，却没伸手。
“赵总。”他说，“要不先跟沈办确认——”
“我让你请人出去。”
第二名保安向前一步。
苏玉没有后退。
她把包递到林洋右手，自己站到两人中间，肩背拉直。那名保安脚步慢下来，看见林洋固定带后，手臂从抓握改成了侧挡。
“二位，别让我们难做。”
“你们不难。”苏玉看着赵承海，“让你们难的人在后面。”
赵承海脸上的社交笑意彻底没了。下颌那块肌肉扩到耳根，右手越过保安肩膀，直取林洋。
“我亲自请。”
林洋右膝一弯。
左肩不能碰。还有苏玉，退回去，门一关，沈曼给的这道口子便会重新落回赵承海手里。
让？不行。
挡？左肩。
他将苏玉的包换到左侧，右手空出来，身体转过半寸，让固定带彻底避开赵承海伸来的方向。
苏玉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横跨一步，挡得更严。
“碰他一下试试。”
赵承海的手停在半空，嘴角扯出一下：“苏小姐，这么护着，星海到底姓苏，还是姓林？”
不是——
她挡的不是老板位置。
林洋把那句否定压回去，伸手扣住苏玉手腕，将她向自己身侧带了半步。
她回头，眼尾绷紧。
“一起。”他说。
一直以为——
受着伤，就该让她挡在前面。公司快撑不住，就该把能让的都摆上桌。可苏玉扔掉合同，不是替他做决定，是把他从价目表上撕了下来。
红木门上的铜把手映着走廊灯光，亮得刺眼。
“知道了。”林洋将访客卡从胸前摘下，塞进苏玉手里，自己站到她旁边，“这次不躲。”
赵承海那条采购线，连同下午三点的报价，从这一刻起彻底断了。再进不去，星海连回头捡合同的路都没有。
苏玉握住访客卡，没有再往前挡。
她只将那张卡翻过来，背面朝外，与林洋并肩站定。
赵承海眼底那点冷意终于从下颌扩到眼角。他绕开苏玉，手掌直接压向林洋右肩，名表表盘从袖口滑出来，反光在灰色衬衫上晃了一下。
三寸。
林洋右手抬起。
两寸。
衬衫内侧的安全别针被肌肉牵动，扣环崩开半格，尖端刺穿布面，留下一个再也合不拢的小孔。
一寸。
走廊尽头的红木双开门猛地向内弹开，高跟鞋踩进羊绒地毯，第一步便压住了赵承海腕表投下的那点反光——
林洋只吐出两个字。
电话另一端没有翻页，没有人催会议，连刚才偶尔滑过的椅轮声也消失了。
五秒。
苏玉掌心仍攥着那颗纽扣，断线从指缝露出一小截。她看着林洋，先前压平的嘴角动了一下，又重新绷住。
第六秒，沈曼开口。
“下午一点，到我办公室。”
“策划案——”
“带上。”
“联合出品和核心版权是前提。”
“林先生。”沈曼的语速没变，字句却拉得更清楚，“你还剩一小时四十分钟。不要把它浪费在电话里。”
通话被切断。
屏幕退回通讯录，最上方仍显示那串内部短号。林洋握着手机，拇指停了两秒，将通话记录截屏，转给苏玉。
她没接手机。
“给我干什么？”
“重大事项，提前报备。”
“少钻字眼。”苏玉打开包，把那颗纽扣重新放进内袋，“你刚才拿佚名敲门，算不算拿作品换资源？”
“她只给了见面机会。”
“等她开价呢？”
“能谈的谈，不能谈的走。”
“真走？”
“你坐旁边。我要不走，你拖。”
苏玉瞥了一眼他左肩的固定带：“这次不用拖。”
她从包底翻出一个迷你针线盒，打开后，里面只有两根白线、一根针，还有一枚黑色安全别针。
林洋看着她：“你包里为什么什么都有？”
“小周塞的。”
“她怕你随时改行做裁缝？”
“闭嘴。”
苏玉捏住他松开的衣领，将安全别针从衬衫内侧穿过去。第一下扎偏了，针尖从布面露出来，她停住，重新退回去。
“是不是不会缝？”
“这也不叫缝。”
“叫给衬衫上刑。”
“再说，扎你。”
别针扣合，缺失纽扣的位置被拢住，仍留着一道不太整齐的褶。
苏玉往后看了看。
“凑合。”
林洋低头：“有点像刚从医院逃出来。”
“你本来就该在医院。”
她按住他的手机，给司机发消息。
回来。去顶层。
司机回复得很快：顶层是大楼，不是医院，对吧？
苏玉盯着那行字。
“年终奖还加吗？”
“加。”林洋推开车门，“人家确认一下，怕你把我送错地方。”
---
十二点五十八分，电梯数字跳到四十九。
镜面轿厢里，林洋重新换了件深灰衬衫，左肩固定带藏不住，安全别针也被苏玉别在新衣服内侧，位置正对第二颗纽扣。
她说是备用。
苏玉的风衣扣到腰间，墨镜重新戴好，唇妆补过，先前那点蹭掉的痕迹全被盖住。只有眼下还有些干，眨眼时比平时慢半拍。
前台发的临时访客卡挂在林洋胸前，塑料卡套磕着纽扣。
“等会儿我先说。”他说。
苏玉抬手替他把访客卡转正：“你在电话里也这么说。”
“这次别骂人。”
“我什么时候骂了？”
“车库。”
“那不是人话，是老板训话。”
“区别挺大。”
“当然。”
电梯按钮面板上有一道钥匙刮出的旧痕，从四十七层一直划到关门键。苏玉的指尖经过那里，没有碰。
四十九。
五十。
楼层显示停住。
门缝亮起。
苏玉先向前半步，鞋尖越过轿厢接缝。林洋跟上时，右膝略微弯了一下，随即站直。
门完全打开。
走廊中间站着赵承海。
他身后排着五名保安，两人在左，三人在右，深色制服几乎封死通往总裁办公室的路。最前面的保安手里拿着对讲机，看见苏玉时，下意识去看赵承海。
赵承海的领带换了一条。
上午那条深蓝色，现在变成暗红色。咖啡渍还留在右袖口，像是换衣服时只换了领带。
“谁放他们上来的？”
声音先落在前台陪同人员身上。
年轻姑娘抱着登记板，指尖压住最上面那张访客单：“沈总办公室打的内线，十二点四十三分，让我直接送——”
“我问谁放的行。”赵承海抬起食指，止住她后半句，“没问你接到谁的电话。”
姑娘嘴唇张了张，抱着登记板退到电梯侧边。
赵承海转向林洋，嘴角提起一点，眼周没有跟着动。
“林老师，上午走得很有骨气。怎么，下午又回来捡合同？”
苏玉摘下墨镜。
赵承海嘴角那点弧度僵住半秒，食指从半空落回袖口，将那块咖啡渍挡住。
“赵总记性不太好。”林洋捏住访客卡下缘，“合同在你们会议室的垃圾桶。要捡，也该保洁捡。”
最前面的保安看了他一眼。
赵承海下颌收紧：“这里不是你逞口舌的地方。”
“那你堵在这里做什么？”
“项目中心没有给星海发预约，总裁办也没有正式会见流程。你们借内部线路骚扰高层，还敢冒充受邀来宾。”
他说得很合理。
越合理，袖口压得越紧。暗红领带被领夹扯偏了一点，尖端向左斜着。
林洋将手机里的通话记录调出来：“沈总十一点二十一分亲自邀请。”
赵承海没有看屏幕。
“录音可以伪造，号码可以转接。你上午拿不到买断条件，下午就跑来演这一出，真把星河当你们小公司的舞台？”
“不是——”苏玉刚开口，手指忽然停在墨镜腿上。
她原本想说不是林洋求着回来。
下一秒，她将墨镜收进包里，拉链拉到底。
不解释。
赵承海看着她的动作，鼻翼轻轻动了一下：“苏小姐，你的团队最近处境不好，我理解。但理解不等于纵容。你们现在离开，上午的报价还可以保留到三点。”
他将右袖从左手下抽出来。
咖啡渍彻底露出。
“过了三点，星海的项目不会再进星河任何一个部门。”
走廊安静了三秒。
墙边的电子钟从12:59:56跳到12:59:59，玻璃罩里那点红光停了一瞬。最前面的保安挪开视线，看向总裁办公室紧闭的红木门。
打破停顿的是林洋。
他按灭手机：“那就不过部门。”
赵承海眼角抽了一下。
苏玉向前跨出一步，挡在林洋左肩前方。高跟鞋踩进地毯，鞋跟压出一个深窝。
“沈曼让他来。”她说，“你要拦，先去问她。”
“沈总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名字起出来不用，留着压族谱？”
前台姑娘低头咳了一声，登记板差点从怀里滑下去。她手忙脚乱扶稳，耳朵已经红了。
赵承海的咬肌鼓起一块。
“苏玉，这里不是娱乐采访。摘副墨镜，带个伤员，就想闯总裁办公室？”
“伤员也比你强。”
“你——”
赵承海抬手指向她，话到一半，食指改成了整理领带。他将偏掉的领带尖扯回中间，动作太快，领夹反而卡出一道折痕。
“请他们出去。”
五名保安没有立刻动。
最前面那人看过通话记录，又看了眼电子钟。下午一点，里面没有取消会面的消息。经验让他只横移了半步，挡住走廊，却没伸手。
“赵总。”他说，“要不先跟沈办确认——”
“我让你请人出去。”
第二名保安向前一步。
苏玉没有后退。
她把包递到林洋右手，自己站到两人中间，肩背拉直。那名保安脚步慢下来，看见林洋固定带后，手臂从抓握改成了侧挡。
“二位，别让我们难做。”
“你们不难。”苏玉看着赵承海，“让你们难的人在后面。”
赵承海脸上的社交笑意彻底没了。下颌那块肌肉扩到耳根，右手越过保安肩膀，直取林洋。
“我亲自请。”
林洋右膝一弯。
左肩不能碰。还有苏玉，退回去，门一关，沈曼给的这道口子便会重新落回赵承海手里。
让？不行。
挡？左肩。
他将苏玉的包换到左侧，右手空出来，身体转过半寸，让固定带彻底避开赵承海伸来的方向。
苏玉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横跨一步，挡得更严。
“碰他一下试试。”
赵承海的手停在半空，嘴角扯出一下：“苏小姐，这么护着，星海到底姓苏，还是姓林？”
不是——
她挡的不是老板位置。
林洋把那句否定压回去，伸手扣住苏玉手腕，将她向自己身侧带了半步。
她回头，眼尾绷紧。
“一起。”他说。
一直以为——
受着伤，就该让她挡在前面。公司快撑不住，就该把能让的都摆上桌。可苏玉扔掉合同，不是替他做决定，是把他从价目表上撕了下来。
红木门上的铜把手映着走廊灯光，亮得刺眼。
“知道了。”林洋将访客卡从胸前摘下，塞进苏玉手里，自己站到她旁边，“这次不躲。”
赵承海那条采购线，连同下午三点的报价，从这一刻起彻底断了。再进不去，星海连回头捡合同的路都没有。
苏玉握住访客卡，没有再往前挡。
她只将那张卡翻过来，背面朝外，与林洋并肩站定。
赵承海眼底那点冷意终于从下颌扩到眼角。他绕开苏玉，手掌直接压向林洋右肩，名表表盘从袖口滑出来，反光在灰色衬衫上晃了一下。
三寸。
林洋右手抬起。
两寸。
衬衫内侧的安全别针被肌肉牵动，扣环崩开半格，尖端刺穿布面，留下一个再也合不拢的小孔。
一寸。
走廊尽头的红木双开门猛地向内弹开，高跟鞋踩进羊绒地毯，第一步便压住了赵承海腕表投下的那点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