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怎么办？全靠吃软饭！ 第114章 盲选转椅，脸先下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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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洋抬到一半的右手停住。
衬衫内侧，那枚崩开半格的安全别针只刺穿了布，没有碰到皮肤。可赵承海伸来的手也没落下。他的手腕被一只戴着黑色腕表的手扣住，悬在距离林洋右肩不到一寸的位置。
沈曼站在红木门内。
极简的黑色职业套装没有多余装饰，袖口收得利落。她松开赵承海，目光从五名保安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那条暗红领带上。
“我请来的客人，你也敢拦？”
赵承海收回手，领夹上的折痕还在。
“沈总，我是担心有人冒用内部线路。星海没有正式预约，项目中心也没收到总裁办的流程确认，我拦下他们，是为了顶层办公安全。”
他说得很快，句子却一个比一个完整。
林洋看见他右袖口那块咖啡渍重新被手掌盖住。刚才还要亲自请人出去，现在连指尖都贴紧裤缝。
沈曼没有接他的解释。
走廊静了三秒。
电子钟从13:00:08跳到13:00:11，红色数字映在玻璃罩上。最前面的保安先往旁边退了一步，另外四人跟着让开。
“进来。”沈曼转身，“至于你——”
赵承海喉结滚了一下。
“旁听。”
他的肩膀松开半寸，又立刻绷了回去。
苏玉把访客卡翻回正面，递给前台姑娘。那姑娘伸手接时，看了眼林洋衬衫上被别针戳出的小孔，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会议室在里面。”
“谢谢。”
林洋迈过门槛。
苏玉没有走在前面，也没有落后。她与他并肩进门，手里的包碰了一下他的手背，随后自然地换到另一侧。
赵承海跟在最后。
门合上前，那五名保安仍站在走廊里。最前面的人低声问同事：“那电梯还按不按？”
没人答。
---
一点十分，沈曼把雪茄盒推过桌面。
盒盖已经掀开，深褐色雪茄整齐排成两层。旁边放着一把银色雪茄剪，刀口映着落地窗外发白的天光。
“古巴的。”她说，“试试？”
“不会。”
林洋将盒子推回去，动作不快。盒底擦过桌面，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雾痕。
赵承海坐在右侧，嘴角提了一下：“林老师拒绝东西倒是熟练。可谈项目，只会说不，走不到最后。”
沈曼拿起雪茄剪，却没有剪。
“你走到了吗？”
赵承海嘴角僵住。
苏玉低头打开策划案，将第一页转到林洋那边。她大概以为他拒绝雪茄，是怕沈曼借这种小动作占据主动，手指在“版权归属”四个字上轻轻点了一下。
不是——
他只是不会抽。
林洋没解释，伸手拿起白板旁的黑色马克笔。笔帽有点紧，他单手拔了两次，第三次才打开。
“策划案可以等会儿看。”
他站到白板前，先画了一条舞台边线，随后落下四个方框。方框背对舞台，底部各添两道圆弧。
线不算直。
第四把椅子的扶手还画歪了。
沈曼把雪茄剪放回盒中：“这是什么？”
“转椅。”
“让导师坐？”
“背对选手。”
林洋在四张椅子前画出一个站立的小人，又用箭头标出舞台方向。苏玉起身，将策划案翻到盲选流程页，压在会议桌中央。
赵承海扫了一眼，手掌搭上椅子扶手。
“看不见选手的脸？”
“对。”
“那你选什么秀？”他摇头，指节在扶手上敲了两下，“音乐综艺首先是视觉产品。没有长相，没有舞台包装，没有粉丝基础，导师连人都看不到，你拿什么制造市场话题？”
林洋握笔的手停了一下。
笔帽被拇指按住，坚硬的边缘压进指腹，刺痛顺着那一点顶上来。他换了个握法，没有看赵承海，只在每张转椅扶手上补了一个红色圆圈。
“按键。”
“我问的是市场逻辑。”
“导师觉得声音值得，按下去。椅子转身。”
“那要是选手不好看呢？”
赵承海身体往后一靠，笑意重新浮到嘴角。这一次，连眼角也跟着抬了抬。
“镜头切过去，观众失望。品牌不满意。导师后悔。你拿一群不符合大众审美的人做节目，是让星河替你扶贫？”
苏玉合上手里的钢笔。
笔夹磕在桌面，轻响一下。
赵承海朝她看去：“苏小姐有不同意见？”
她本该回击。
林洋看见她右手拇指压在笔夹上，指节泛白。三秒后，桌边那杯水的波纹彻底平了。
苏玉松开钢笔。
一句话没说。
这份沉默落下来，比反驳更硬。赵承海嘴角的笑停了半拍，只能重新看向白板。
林洋在舞台上的小人外面画了一个圈。
“声音。”
他转向沈曼，马克笔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
“不是脸，不是经纪公司塞进来的履历，也不是提前做好的热搜标签。站上这个舞台，声音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沈曼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向前移了两寸。
“继续。”
“选手唱歌时，镜头只给导师。观众知道台上有人，导师不知道。每一次按键，观众都在等这张椅子转过去。”
林洋将第一把椅子调转方向，在白板上画出一道弧线。
“如果一把都不转，失败有结果。”
第二把转过来。
“只转一把，选手没有选择。”
第三把、第四把同时转向舞台。
“多人转身，权力翻面。不是导师挑学员，是学员挑导师。”
赵承海敲扶手的手指停了。
沈曼眼睛里的天光收成一点。她抬手拿过策划案，没有先看舞美，也没有看拟邀导师，而是直接翻到赛制流程。
“多人转身以后呢？”
“导师抢人。给承诺，讲战队优势，甚至互相拆台。第一轮卖声音，第二轮卖选择，第三轮才卖导师之间的关系。”
“落选的人？”
“留下声音，不消费身世。”
“如果选手长相普通？”
“那更好。”
沈曼翻页的动作慢了半拍。
林洋用马克笔点住那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一个外形普通、没有公司的歌手，让四位顶级导师同时转身。那一刻，观众看到的不是选秀，是过去那套选人规则当场失效。”
赵承海下颌绷紧，先前的笑意从嘴角退干净。
“纸面游戏。”他说，“导师不配合，选手质量不够，转椅故障，现场节奏失控，任何一项都能让节目垮掉。”
“所以要星海参与制作。”
“星海有什么制作经验？”
“没有。”
赵承海像抓到了缺口，身体立刻前倾：“沈总，您听见了。他们没有团队，没有录制场地，没有综艺履历，只凭四张椅子，就想拿平台资源替自己试错。”
沈曼没有看他。
她的指尖停在“全国海选”一页。
“素人从哪里来？”
“城市海选。酒吧驻唱，音乐学院，网络主播，婚庆歌手，工厂文艺队。只要声音能过筛选，都能站上去。”
“明星选手呢？”
“前期不需要。”
“热度谁给？”
“机制。”
沈曼抬起眼。
林洋看见她眼尾那道很浅的纹路舒展开，随即又被压回去。社交面具没变，翻页的速度却快了。
她看见了。
盲选打掉外形门槛，全国海选扩大选手池，导师抢人制造关系冲突。星河缺的周更理由，就藏在每一把没有转过来的椅子里。
沈曼将策划案合上。
封面压住桌面那道雪茄盒留下的雾痕。室内空调出风口转过一个角度，桌角的纸巾轻轻掀起，又落下。
“创意极佳。”她说。
赵承海肩头向下一沉。
下一句话随即落下。
“执行难度也极大。”
沈曼把方案推回桌子中央，右手食指压住版权开发页。
“平台提供播出入口、招商团队、宣发资源、直播系统，还要承担这套未经验证的赛制风险。星海保留核心版权，可以。”
苏玉没有放松。
她将钢笔横在手边，笔尖朝向自己。
沈曼继续道：“版权收益，星河占百分之七十。”
赵承海重新坐直。
“沈总，这个比例已经很照顾他们了。”他拿起桌上的采购评估表，“按星海目前的资金和制作能力，平台承担的实际风险远高于七成。换成其他项目方，八十五都未必拿得到。”
林洋的后槽牙缓缓咬紧。
口腔内侧被牙尖压住，铁锈味一点点漫开。原先还在白板上转向舞台的四把椅子，顷刻间又被百分之七十的比例转了回去。
一直以为——
握着好方案，就能在桌上换到尊重。
可沈曼看中的不只是节目。她也在称星海还剩多少筹码，能不能被压到最低。
苏玉的手指离开钢笔，伸向策划案。
她可能准备收了。
上午那份合同已经扔进垃圾桶。现在再起身，星河这扇顶层的门也会关上。星海没办公楼，没制作场地，账上的钱撑不起一档S级综艺。
卖版权？
不行。
接受七成？
更不行。
林洋将马克笔帽扣回去。
“百分之七十，我不接受。”
沈曼十指交叠：“那你能给星河什么？”
“一个平台翻身的机会。”
“机会不是资产。”
“收视率是。”
赵承海嗤了一声：“节目都没做出来，你拿什么谈收视率？”
林洋没有回头。
“沈总，现有项目全部按采购估值，星河永远只能买到别人证明过的东西。可证明过的东西，也在对手的采购清单上。”
桌上的水面已经不再晃动。
林洋看着那片彻底平静的水，手指收紧。
算了。
不留退路。
“行。”他拿起策划案，翻到预算页，“平台不给主权，我就自己押。”
沈曼眼底的光没有移开。
“怎么押？”
林洋将马克笔重重拍在会议桌上。
闷响撞过玻璃桌面，笔帽从中间裂开，一小块黑色塑料弹到赵承海面前。墨迹从裂口渗出，在雪白的评估表边缘洇成一颗无法擦净的黑点。
他双手撑住桌沿，身体前倾，盯住沈曼的眼睛。
“我最后的筹码——”
林洋抬到一半的右手停住。
衬衫内侧，那枚崩开半格的安全别针只刺穿了布，没有碰到皮肤。可赵承海伸来的手也没落下。他的手腕被一只戴着黑色腕表的手扣住，悬在距离林洋右肩不到一寸的位置。
沈曼站在红木门内。
极简的黑色职业套装没有多余装饰，袖口收得利落。她松开赵承海，目光从五名保安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那条暗红领带上。
“我请来的客人，你也敢拦？”
赵承海收回手，领夹上的折痕还在。
“沈总，我是担心有人冒用内部线路。星海没有正式预约，项目中心也没收到总裁办的流程确认，我拦下他们，是为了顶层办公安全。”
他说得很快，句子却一个比一个完整。
林洋看见他右袖口那块咖啡渍重新被手掌盖住。刚才还要亲自请人出去，现在连指尖都贴紧裤缝。
沈曼没有接他的解释。
走廊静了三秒。
电子钟从13:00:08跳到13:00:11，红色数字映在玻璃罩上。最前面的保安先往旁边退了一步，另外四人跟着让开。
“进来。”沈曼转身，“至于你——”
赵承海喉结滚了一下。
“旁听。”
他的肩膀松开半寸，又立刻绷了回去。
苏玉把访客卡翻回正面，递给前台姑娘。那姑娘伸手接时，看了眼林洋衬衫上被别针戳出的小孔，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会议室在里面。”
“谢谢。”
林洋迈过门槛。
苏玉没有走在前面，也没有落后。她与他并肩进门，手里的包碰了一下他的手背，随后自然地换到另一侧。
赵承海跟在最后。
门合上前，那五名保安仍站在走廊里。最前面的人低声问同事：“那电梯还按不按？”
没人答。
---
一点十分，沈曼把雪茄盒推过桌面。
盒盖已经掀开，深褐色雪茄整齐排成两层。旁边放着一把银色雪茄剪，刀口映着落地窗外发白的天光。
“古巴的。”她说，“试试？”
“不会。”
林洋将盒子推回去，动作不快。盒底擦过桌面，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雾痕。
赵承海坐在右侧，嘴角提了一下：“林老师拒绝东西倒是熟练。可谈项目，只会说不，走不到最后。”
沈曼拿起雪茄剪，却没有剪。
“你走到了吗？”
赵承海嘴角僵住。
苏玉低头打开策划案，将第一页转到林洋那边。她大概以为他拒绝雪茄，是怕沈曼借这种小动作占据主动，手指在“版权归属”四个字上轻轻点了一下。
不是——
他只是不会抽。
林洋没解释，伸手拿起白板旁的黑色马克笔。笔帽有点紧，他单手拔了两次，第三次才打开。
“策划案可以等会儿看。”
他站到白板前，先画了一条舞台边线，随后落下四个方框。方框背对舞台，底部各添两道圆弧。
线不算直。
第四把椅子的扶手还画歪了。
沈曼把雪茄剪放回盒中：“这是什么？”
“转椅。”
“让导师坐？”
“背对选手。”
林洋在四张椅子前画出一个站立的小人，又用箭头标出舞台方向。苏玉起身，将策划案翻到盲选流程页，压在会议桌中央。
赵承海扫了一眼，手掌搭上椅子扶手。
“看不见选手的脸？”
“对。”
“那你选什么秀？”他摇头，指节在扶手上敲了两下，“音乐综艺首先是视觉产品。没有长相，没有舞台包装，没有粉丝基础，导师连人都看不到，你拿什么制造市场话题？”
林洋握笔的手停了一下。
笔帽被拇指按住，坚硬的边缘压进指腹，刺痛顺着那一点顶上来。他换了个握法，没有看赵承海，只在每张转椅扶手上补了一个红色圆圈。
“按键。”
“我问的是市场逻辑。”
“导师觉得声音值得，按下去。椅子转身。”
“那要是选手不好看呢？”
赵承海身体往后一靠，笑意重新浮到嘴角。这一次，连眼角也跟着抬了抬。
“镜头切过去，观众失望。品牌不满意。导师后悔。你拿一群不符合大众审美的人做节目，是让星河替你扶贫？”
苏玉合上手里的钢笔。
笔夹磕在桌面，轻响一下。
赵承海朝她看去：“苏小姐有不同意见？”
她本该回击。
林洋看见她右手拇指压在笔夹上，指节泛白。三秒后，桌边那杯水的波纹彻底平了。
苏玉松开钢笔。
一句话没说。
这份沉默落下来，比反驳更硬。赵承海嘴角的笑停了半拍，只能重新看向白板。
林洋在舞台上的小人外面画了一个圈。
“声音。”
他转向沈曼，马克笔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
“不是脸，不是经纪公司塞进来的履历，也不是提前做好的热搜标签。站上这个舞台，声音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沈曼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向前移了两寸。
“继续。”
“选手唱歌时，镜头只给导师。观众知道台上有人，导师不知道。每一次按键，观众都在等这张椅子转过去。”
林洋将第一把椅子调转方向，在白板上画出一道弧线。
“如果一把都不转，失败有结果。”
第二把转过来。
“只转一把，选手没有选择。”
第三把、第四把同时转向舞台。
“多人转身，权力翻面。不是导师挑学员，是学员挑导师。”
赵承海敲扶手的手指停了。
沈曼眼睛里的天光收成一点。她抬手拿过策划案，没有先看舞美，也没有看拟邀导师，而是直接翻到赛制流程。
“多人转身以后呢？”
“导师抢人。给承诺，讲战队优势，甚至互相拆台。第一轮卖声音，第二轮卖选择，第三轮才卖导师之间的关系。”
“落选的人？”
“留下声音，不消费身世。”
“如果选手长相普通？”
“那更好。”
沈曼翻页的动作慢了半拍。
林洋用马克笔点住那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一个外形普通、没有公司的歌手，让四位顶级导师同时转身。那一刻，观众看到的不是选秀，是过去那套选人规则当场失效。”
赵承海下颌绷紧，先前的笑意从嘴角退干净。
“纸面游戏。”他说，“导师不配合，选手质量不够，转椅故障，现场节奏失控，任何一项都能让节目垮掉。”
“所以要星海参与制作。”
“星海有什么制作经验？”
“没有。”
赵承海像抓到了缺口，身体立刻前倾：“沈总，您听见了。他们没有团队，没有录制场地，没有综艺履历，只凭四张椅子，就想拿平台资源替自己试错。”
沈曼没有看他。
她的指尖停在“全国海选”一页。
“素人从哪里来？”
“城市海选。酒吧驻唱，音乐学院，网络主播，婚庆歌手，工厂文艺队。只要声音能过筛选，都能站上去。”
“明星选手呢？”
“前期不需要。”
“热度谁给？”
“机制。”
沈曼抬起眼。
林洋看见她眼尾那道很浅的纹路舒展开，随即又被压回去。社交面具没变，翻页的速度却快了。
她看见了。
盲选打掉外形门槛，全国海选扩大选手池，导师抢人制造关系冲突。星河缺的周更理由，就藏在每一把没有转过来的椅子里。
沈曼将策划案合上。
封面压住桌面那道雪茄盒留下的雾痕。室内空调出风口转过一个角度，桌角的纸巾轻轻掀起，又落下。
“创意极佳。”她说。
赵承海肩头向下一沉。
下一句话随即落下。
“执行难度也极大。”
沈曼把方案推回桌子中央，右手食指压住版权开发页。
“平台提供播出入口、招商团队、宣发资源、直播系统，还要承担这套未经验证的赛制风险。星海保留核心版权，可以。”
苏玉没有放松。
她将钢笔横在手边，笔尖朝向自己。
沈曼继续道：“版权收益，星河占百分之七十。”
赵承海重新坐直。
“沈总，这个比例已经很照顾他们了。”他拿起桌上的采购评估表，“按星海目前的资金和制作能力，平台承担的实际风险远高于七成。换成其他项目方，八十五都未必拿得到。”
林洋的后槽牙缓缓咬紧。
口腔内侧被牙尖压住，铁锈味一点点漫开。原先还在白板上转向舞台的四把椅子，顷刻间又被百分之七十的比例转了回去。
一直以为——
握着好方案，就能在桌上换到尊重。
可沈曼看中的不只是节目。她也在称星海还剩多少筹码，能不能被压到最低。
苏玉的手指离开钢笔，伸向策划案。
她可能准备收了。
上午那份合同已经扔进垃圾桶。现在再起身，星河这扇顶层的门也会关上。星海没办公楼，没制作场地，账上的钱撑不起一档S级综艺。
卖版权？
不行。
接受七成？
更不行。
林洋将马克笔帽扣回去。
“百分之七十，我不接受。”
沈曼十指交叠：“那你能给星河什么？”
“一个平台翻身的机会。”
“机会不是资产。”
“收视率是。”
赵承海嗤了一声：“节目都没做出来，你拿什么谈收视率？”
林洋没有回头。
“沈总，现有项目全部按采购估值，星河永远只能买到别人证明过的东西。可证明过的东西，也在对手的采购清单上。”
桌上的水面已经不再晃动。
林洋看着那片彻底平静的水，手指收紧。
算了。
不留退路。
“行。”他拿起策划案，翻到预算页，“平台不给主权，我就自己押。”
沈曼眼底的光没有移开。
“怎么押？”
林洋将马克笔重重拍在会议桌上。
闷响撞过玻璃桌面，笔帽从中间裂开，一小块黑色塑料弹到赵承海面前。墨迹从裂口渗出，在雪白的评估表边缘洇成一颗无法擦净的黑点。
他双手撑住桌沿，身体前倾，盯住沈曼的眼睛。
“我最后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