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印邪皇 第三百九十九章 暗息潜队，渊母异波
归墟云海翻涌不散，衡锁石台之上，九色衡纹层层叠叠，将那一缕幽黑暗流围困在纹路缝隙之间。暗流沉寂不动，如同冬眠的毒虫，不再向外汲取衡道灵光，可那股潜藏的压迫感，始终悬在众人心头。
龙昊和木依返回议事星台，着手筛选前往虚空夹层的值守修士。
联盟之前定下三重铁律，值守修士必须满足三项要求：精通生机大道、熟稔虚空乱流、心性沉稳，不被恐惧裹挟。各族送来的名册足足数百份，木依舒展灵根，一缕缕生机道韵探入每一名修士的本源，甄别心性与道基，筛掉心境不稳、执念深重之人。
“黑石秘境送来的这几位，身上惊惧之气太重，若是进入夹层，见到渊母怨潮，极易心神失守，不可入选。” 木依指尖划过一卷玉册，灵根轻轻一扫，便将几名修士的名字划去，“彩雾灵渊这一批尚可，生机底蕴扎实，阵道也有功底。”
龙昊点头，衡元印流转微光，一一核验玉册之上修士的本源印记。九印的均衡道韵可以勘破隐匿的恶意，但凡心底藏有异心，都会在衡理之光下显露端倪。
筛选持续大半日，最终敲定十九人，刚好符合联盟定下的人数上限。为首的是彩雾灵渊的副灵主，名为青禾，一生修习生机法门，曾随灵主平定过多处位面失衡裂隙，稳重可靠。其余修士，有阵师、虚空遁法修士，还有两名擅长感知怨力波动的探灵者。
青禾带领众人上前，躬身行礼：“我等明白值守重任，抵达夹层之后，以看护疏导大阵、记录渊母怨力起伏为首要，绝不擅自改动阵纹，不主动招惹夹缝遗民，一切异动第一时间传讯星海。”
“切记，夹层之内最忌讳妄动。” 龙昊看向青禾，沉声叮嘱，“墟伺已经约束同族，但是仍有十余执念遗民被圈禁在残峰驻地，不可靠近。大阵的疏导脉络只可观测，不可触碰。一旦渊母怨力出现超出记录的波动，立刻启动传讯玉符，原地固守，等候我们驰援。”
“谨记吩咐。” 十九名修士齐声应下。
龙昊目光缓缓扫过这支小队，衡道感知一一掠过每个人的本源。前面十八人气息澄澈，道心稳固，唯有最后一名身着灰青色道袍、来自边陲碎玉秘境的修士，本源深处裹着一层极薄的遮蔽。
这层遮蔽十分巧妙，混杂在修士自身灵气之内，寻常探查根本无从察觉，就连木依的灵根初步扫过，也只当是虚空乱流沾染的杂韵。可龙昊识海内九印骤然轻轻震颤，传来微弱的警示。
他不动声色，衡理之光看似随意拂过那人周身。
下一刻，一丝和衡锁之上同源的幽黑暗息，一闪而逝，迅速缩回本源深处，重新被遮蔽层层掩盖。
就是尾随而来、潜伏衡锁的那一股力量！它分化出一缕暗息，依附在了这名修士身上，借着值守小队的机会，一同前往虚空夹层。
龙昊心头一沉，面上依旧平静，没有当场揭穿。
此刻当众发难，一来不知对方还有没有后手，二来若是惊扰小队，容易引发修士恐慌，更不知道这暗息潜入夹层，到底打算对疏导大阵、渊母做什么。贸然出手，说不定会逼得对方立刻引爆暗息，破坏大阵。
他微微颔首，像是没有发现异常一般，继续交代后续事宜：“传讯玉符每人一枚，烙印星海联盟本源，夹层之内虚空隔绝，玉符只能单向向星海发送一次紧急讯息，不到生死关头，不可动用。墟伺会在夹层入口接应你们。狻?依旧在衡锁警戒，我与睚眦、木依，随时等候传讯。”
交代完毕，青禾带领小队整装启程。墟伺早就收到传讯，在夹层边界开辟临时接引通道，灰色疏导道纹在夹层边缘等候。十九道遁光循着衡道开辟的稳定通道，穿过虚空乱流，向着残墟废墟而去。
目送小队遁光消失在虚空乱流深处，木依才传音给龙昊：“方才最后那人，我方才二次回溯感知，确实藏了暗息！方才你为何不拦下？”
“拦得住这一缕，未必拦得住别的。” 龙昊望着虚空，衡元印缓缓转动，“它潜伏许久，隐忍不发，目标大概率就是渊母与疏导大阵。放它进去，我们才能看清它图谋什么。我已经在那一缕暗息之上，留下一丝衡道印记，不管它在夹层之内做什么，我们都能捕捉到异动。睚眦，你立刻循着印记，悄然跟进，不要出手，只跟踪监视，不要被它察觉。”
“明白。” 睚眦金色锁链收敛光华，身形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流光，悄无声息钻入夹层通道，尾随小队而去。
另一边，虚空夹层，残墟疏导阵台。
墟伺守在阵眼旁，时时刻刻盯着渊母翻涌的漆黑暗流，母核悬浮在暗流上空，持续释放同源失衡气息安抚怨潮。自从界巡离去之后，渊母一直还算平稳，怨力缓缓顺着疏导纹路流入木依留下的生机脉络，一点点消融。
可就在青禾小队踏入夹层废墟的一刻，阵台之内的漆黑暗流忽然猛地一卷。
轰隆一声低沉的闷响，在阵眼深处回荡。
渊母原本缓缓流淌的怨潮骤然起伏，浓稠暗流向上翻涌，撞击疏导纹路。整条疏导大阵的青色灵根脉络、灰色循环疏导纹路同时震颤，阵台上的符文忽明忽暗。
墟伺神色大变，立刻催动本源稳住阵基：“不对劲！渊母的怨力波动暴涨！不是大阵纹路磨损，也不是我的力量不稳，是外界有一股气息，在隔着通道，引动渊母深处的本源！”
母核光球剧烈抖动，漆黑暗流不断和渊母交汇，传出急促意念：“渊母最底层封存的原始怨力被牵动了！那一部分，是亿万残界最初毁灭之时凝聚，最为狂暴，之前一直沉在最深处，从未躁动过！”
青禾带领小队赶到阵台之外，见到这一幕，一众值守修士瞬间紧张起来，迅速散开，按照预先演练的阵势布下警戒阵纹。青禾看向墟伺：“墟伺道友，发生何事？我们刚抵达，大阵便异变了？”
“不是你们的问题。” 墟伺摇头，目光扫过小队众人，灰色道韵仔细探查每一个修士的气息，片刻之后，视线落在那名灰青色道袍的修士身上。
那修士垂着眼，神色平静，仿佛和旁人一般，只是担忧地望着阵台，可他本源之内的幽黑暗息，正丝丝缕缕向外溢出，顺着虚空，飘向阵眼裂口，不断勾动渊母底层的原始怨力。
暗息很狡猾，不直接冲进阵眼，只是隔着一层虚空，遥遥牵引。
渊母底层的原始怨力被这股气息勾起，积攒亿万年的毁灭意志苏醒，怨潮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疏导封印。疏导纹路承受的压力成倍暴涨，木依扎根在此的灵根脉络不断震颤，不少细弱的根须已经出现裂纹。
“它想唤醒渊母本源！” 墟伺心神紧绷，全力催动循环疏导道纹压制怨潮，“一旦底层原始怨力完全苏醒，我们之前所有的疏导成果都会作废，渊母会彻底挣脱封印！”
那灰袍修士依旧一言不发，站在队伍末尾，藏在众人身后，幽黑暗息持续缓缓流淌，无声勾动阵眼深处。他身上没有释放杀意，甚至连本源波动都刻意压到最低，若非墟伺常年守在此地，对渊母的气息变化熟悉到极致，根本无法察觉到这跨虚空的牵引。
远处，睚眦隐在一块巨大断峰阴影之中，龙神符文敛去气息，锁链末端一缕微光牢牢锁定这名修士，第一时间将夹层内的异变讯息，传往凡界归墟衡锁。
归墟云海之中，龙昊接到传讯的刹那，衡锁石台之上，那一缕原本沉寂蛰伏的幽黑暗流，也同步剧烈起伏起来。
衡锁九色灵光剧烈震荡，锁纹之内，幽黑气息翻滚涌动，像是和夹层之中的暗息遥相呼应，形成了一道跨越星海虚空的共鸣。
狻猊周身雷光轰然亮起，银紫色雷网死死罩住衡锁纹路，沉声说道：“它在呼应！衡锁上的本体，和夹层分化出去的暗息彼此联动！”
龙昊抬眼，目光望向夹层方向，衡元印光华暴涨，九印依次亮起。
“原来如此，它潜伏衡锁，不是为了汲取衡道力量那么简单。衡锁是衡道支点，借衡锁的均衡道韵做桥梁，它的力量可以跨越星海，隔空引动渊母。” 龙昊声音沉肃，“它要借渊母原始怨力，冲破疏导大阵，掀起怨潮席卷诸天！”
木依灵根快速铺开，连通去往夹层的虚空通道，生机道韵顺着脉络输送，增援疏导大阵：“墟伺撑不了太久，底层原始怨力一旦爆发，夹层拦不住！”
“我即刻动身前往夹层。” 龙昊踏步而起，衡元印悬于头顶，“狻猊，你留守衡锁，死死锁住本体暗息，不许它脱离衡锁根基。木依，随我一同入夹层。”
云海翻涌，九色流光破开乱流，向着虚空夹层疾驰而去。
残墟阵台之上，渊母的漆黑暗浪咆哮翻滚，底层那一股最古老、最狂暴的怨力，正一点点挣脱束缚。灰袍修士静静立在人群末尾，眼底深处，终于透出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幽光。
龙昊和木依返回议事星台，着手筛选前往虚空夹层的值守修士。
联盟之前定下三重铁律，值守修士必须满足三项要求：精通生机大道、熟稔虚空乱流、心性沉稳，不被恐惧裹挟。各族送来的名册足足数百份，木依舒展灵根，一缕缕生机道韵探入每一名修士的本源，甄别心性与道基，筛掉心境不稳、执念深重之人。
“黑石秘境送来的这几位，身上惊惧之气太重，若是进入夹层，见到渊母怨潮，极易心神失守，不可入选。” 木依指尖划过一卷玉册，灵根轻轻一扫，便将几名修士的名字划去，“彩雾灵渊这一批尚可，生机底蕴扎实，阵道也有功底。”
龙昊点头，衡元印流转微光，一一核验玉册之上修士的本源印记。九印的均衡道韵可以勘破隐匿的恶意，但凡心底藏有异心，都会在衡理之光下显露端倪。
筛选持续大半日，最终敲定十九人，刚好符合联盟定下的人数上限。为首的是彩雾灵渊的副灵主，名为青禾，一生修习生机法门，曾随灵主平定过多处位面失衡裂隙，稳重可靠。其余修士，有阵师、虚空遁法修士，还有两名擅长感知怨力波动的探灵者。
青禾带领众人上前，躬身行礼：“我等明白值守重任，抵达夹层之后，以看护疏导大阵、记录渊母怨力起伏为首要，绝不擅自改动阵纹，不主动招惹夹缝遗民，一切异动第一时间传讯星海。”
“切记，夹层之内最忌讳妄动。” 龙昊看向青禾，沉声叮嘱，“墟伺已经约束同族，但是仍有十余执念遗民被圈禁在残峰驻地，不可靠近。大阵的疏导脉络只可观测，不可触碰。一旦渊母怨力出现超出记录的波动，立刻启动传讯玉符，原地固守，等候我们驰援。”
“谨记吩咐。” 十九名修士齐声应下。
龙昊目光缓缓扫过这支小队，衡道感知一一掠过每个人的本源。前面十八人气息澄澈，道心稳固，唯有最后一名身着灰青色道袍、来自边陲碎玉秘境的修士，本源深处裹着一层极薄的遮蔽。
这层遮蔽十分巧妙，混杂在修士自身灵气之内，寻常探查根本无从察觉，就连木依的灵根初步扫过，也只当是虚空乱流沾染的杂韵。可龙昊识海内九印骤然轻轻震颤，传来微弱的警示。
他不动声色，衡理之光看似随意拂过那人周身。
下一刻，一丝和衡锁之上同源的幽黑暗息，一闪而逝，迅速缩回本源深处，重新被遮蔽层层掩盖。
就是尾随而来、潜伏衡锁的那一股力量！它分化出一缕暗息，依附在了这名修士身上，借着值守小队的机会，一同前往虚空夹层。
龙昊心头一沉，面上依旧平静，没有当场揭穿。
此刻当众发难，一来不知对方还有没有后手，二来若是惊扰小队，容易引发修士恐慌，更不知道这暗息潜入夹层，到底打算对疏导大阵、渊母做什么。贸然出手，说不定会逼得对方立刻引爆暗息，破坏大阵。
他微微颔首，像是没有发现异常一般，继续交代后续事宜：“传讯玉符每人一枚，烙印星海联盟本源，夹层之内虚空隔绝，玉符只能单向向星海发送一次紧急讯息，不到生死关头，不可动用。墟伺会在夹层入口接应你们。狻?依旧在衡锁警戒，我与睚眦、木依，随时等候传讯。”
交代完毕，青禾带领小队整装启程。墟伺早就收到传讯，在夹层边界开辟临时接引通道，灰色疏导道纹在夹层边缘等候。十九道遁光循着衡道开辟的稳定通道，穿过虚空乱流，向着残墟废墟而去。
目送小队遁光消失在虚空乱流深处，木依才传音给龙昊：“方才最后那人，我方才二次回溯感知，确实藏了暗息！方才你为何不拦下？”
“拦得住这一缕，未必拦得住别的。” 龙昊望着虚空，衡元印缓缓转动，“它潜伏许久，隐忍不发，目标大概率就是渊母与疏导大阵。放它进去，我们才能看清它图谋什么。我已经在那一缕暗息之上，留下一丝衡道印记，不管它在夹层之内做什么，我们都能捕捉到异动。睚眦，你立刻循着印记，悄然跟进，不要出手，只跟踪监视，不要被它察觉。”
“明白。” 睚眦金色锁链收敛光华，身形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流光，悄无声息钻入夹层通道，尾随小队而去。
另一边，虚空夹层，残墟疏导阵台。
墟伺守在阵眼旁，时时刻刻盯着渊母翻涌的漆黑暗流，母核悬浮在暗流上空，持续释放同源失衡气息安抚怨潮。自从界巡离去之后，渊母一直还算平稳，怨力缓缓顺着疏导纹路流入木依留下的生机脉络，一点点消融。
可就在青禾小队踏入夹层废墟的一刻，阵台之内的漆黑暗流忽然猛地一卷。
轰隆一声低沉的闷响，在阵眼深处回荡。
渊母原本缓缓流淌的怨潮骤然起伏，浓稠暗流向上翻涌，撞击疏导纹路。整条疏导大阵的青色灵根脉络、灰色循环疏导纹路同时震颤，阵台上的符文忽明忽暗。
墟伺神色大变，立刻催动本源稳住阵基：“不对劲！渊母的怨力波动暴涨！不是大阵纹路磨损，也不是我的力量不稳，是外界有一股气息，在隔着通道，引动渊母深处的本源！”
母核光球剧烈抖动，漆黑暗流不断和渊母交汇，传出急促意念：“渊母最底层封存的原始怨力被牵动了！那一部分，是亿万残界最初毁灭之时凝聚，最为狂暴，之前一直沉在最深处，从未躁动过！”
青禾带领小队赶到阵台之外，见到这一幕，一众值守修士瞬间紧张起来，迅速散开，按照预先演练的阵势布下警戒阵纹。青禾看向墟伺：“墟伺道友，发生何事？我们刚抵达，大阵便异变了？”
“不是你们的问题。” 墟伺摇头，目光扫过小队众人，灰色道韵仔细探查每一个修士的气息，片刻之后，视线落在那名灰青色道袍的修士身上。
那修士垂着眼，神色平静，仿佛和旁人一般，只是担忧地望着阵台，可他本源之内的幽黑暗息，正丝丝缕缕向外溢出，顺着虚空，飘向阵眼裂口，不断勾动渊母底层的原始怨力。
暗息很狡猾，不直接冲进阵眼，只是隔着一层虚空，遥遥牵引。
渊母底层的原始怨力被这股气息勾起，积攒亿万年的毁灭意志苏醒，怨潮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疏导封印。疏导纹路承受的压力成倍暴涨，木依扎根在此的灵根脉络不断震颤，不少细弱的根须已经出现裂纹。
“它想唤醒渊母本源！” 墟伺心神紧绷，全力催动循环疏导道纹压制怨潮，“一旦底层原始怨力完全苏醒，我们之前所有的疏导成果都会作废，渊母会彻底挣脱封印！”
那灰袍修士依旧一言不发，站在队伍末尾，藏在众人身后，幽黑暗息持续缓缓流淌，无声勾动阵眼深处。他身上没有释放杀意，甚至连本源波动都刻意压到最低，若非墟伺常年守在此地，对渊母的气息变化熟悉到极致，根本无法察觉到这跨虚空的牵引。
远处，睚眦隐在一块巨大断峰阴影之中，龙神符文敛去气息，锁链末端一缕微光牢牢锁定这名修士，第一时间将夹层内的异变讯息，传往凡界归墟衡锁。
归墟云海之中，龙昊接到传讯的刹那，衡锁石台之上，那一缕原本沉寂蛰伏的幽黑暗流，也同步剧烈起伏起来。
衡锁九色灵光剧烈震荡，锁纹之内，幽黑气息翻滚涌动，像是和夹层之中的暗息遥相呼应，形成了一道跨越星海虚空的共鸣。
狻猊周身雷光轰然亮起，银紫色雷网死死罩住衡锁纹路，沉声说道：“它在呼应！衡锁上的本体，和夹层分化出去的暗息彼此联动！”
龙昊抬眼，目光望向夹层方向，衡元印光华暴涨，九印依次亮起。
“原来如此，它潜伏衡锁，不是为了汲取衡道力量那么简单。衡锁是衡道支点，借衡锁的均衡道韵做桥梁，它的力量可以跨越星海，隔空引动渊母。” 龙昊声音沉肃，“它要借渊母原始怨力，冲破疏导大阵，掀起怨潮席卷诸天！”
木依灵根快速铺开，连通去往夹层的虚空通道，生机道韵顺着脉络输送，增援疏导大阵：“墟伺撑不了太久，底层原始怨力一旦爆发，夹层拦不住！”
“我即刻动身前往夹层。” 龙昊踏步而起，衡元印悬于头顶，“狻猊，你留守衡锁，死死锁住本体暗息，不许它脱离衡锁根基。木依，随我一同入夹层。”
云海翻涌，九色流光破开乱流，向着虚空夹层疾驰而去。
残墟阵台之上，渊母的漆黑暗浪咆哮翻滚，底层那一股最古老、最狂暴的怨力，正一点点挣脱束缚。灰袍修士静静立在人群末尾，眼底深处，终于透出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