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我是政哥事业粉 第901章 良心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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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上的试运营，并没有预期中的那么顺利。毕竟不管怎么说，对于这个时代的人，商人籍总归是最底层的贱籍。
绝大多数从商的人，都是没有选择的人。要么就是祖辈父辈就已经从商，他们的籍贯从生下来就已经注定了。要么就是被逼到走投无路，经商也是为了活下去。
这几年大秦市肆的商业虽然高速发展，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市肆的背后站着的是大秦的神女，是大秦的右相。宰相门前七品官，他们是魏姝的人，站出去，怎么着也不会被人欺负。
但是如果让他们自己单干，钱财上可能会多赚取一些，但是他们身后无人，纯靠商籍，他们自然也会犹豫，也会自我掂量其中的得失。
政策推行下去后，目标与实际施行总是有一些差距，最后落实的部分能有预期的八成左右就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
魏姝看着手中的“合同”，叹了口气。
这场景和当初开市肆的时候倒是有些像。
洛斯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就说了，这事儿听着容易，做起来难。”
“这天下能有简单的事情？”魏姝倒是不怕艰难，科研人员怕苦怕累怕没结果，这不是闹笑话嘛，“有时候，就连放弃那都是极为艰难的事情。”
“这倒是真的。选择嘛，总是伴随着代价。”洛斯不住地颔首，“普天之下也没什么离奇的事情，多的是循环往复的试错与成功。”
魏姝理了理手上的单子，闻言，也是极为赞同地点头应声：“太阳底下无新事，不过是欲望满怀，利益往来。”
“我以为你会觉得世界美满，天下大同呢。”洛斯调侃着。
魏姝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嗯，这个很难说。”
魏姝咬了咬后槽牙，要不是手里抱着东西，她绝对要抄起一旁的砚台砸过去。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这件事情慢慢来吧，就像当年你建立市肆一样，只要有从零到一，后续自然就好办。至于这个一，若是没有主动的人，我们也可以弄一个主动的人出来。”
“还有就是造纸术，我觉着可以借用这个机会，直接把造纸术的法子给推下去，当然最好的那一版仍然要保密，官方留用，这样可以极大地减轻各造纸坊的工程压力。”
“纸张这东西，越早推出去，越好。你说呢？”
洛斯的眼神别有深意，话语里也是意犹未尽。魏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现在的这些人还没有后世所谓大型垄断思想，这些人还没有真切地从纸张书籍之中获得巨大的利益与地位，所以，也就不存在所谓的失去。
所以这个时期，将纸张、书籍以及科举制度落实下去就是最好的契机。但凡大秦真的一统，政治正式变革，朝廷走向和平繁荣，那这些东西再想要这般拿出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魏姝看着洛斯，不愧是少府啊。
“你说得对。”魏姝道，“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洛斯一脸嫌弃地往后倒了好几步：“魏姝，你这话也忒恶心了。”
魏姝冷哼一声：“我觉得我说得已经很好听了。”
洛斯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你的良心呢，我为你考虑，你就这么对我？”
“我的良心？”魏姝摸了摸胸口，“那东西，很久以前就扔掉了。”
洛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有你的。”
“太医所那边的纸张每个月的月初和月中分批次送一批过去。”魏姝道，“若是后期还有不够的情况，太医令会另外申请的。数量与价格正常登记，账单要三份，千万不要搞错了。这东西是个长期的工程，一旦出现纰漏，往前倒推必须有证有据。”
“嗯。已经吩咐下去了。因为这个，城郊那里又额外开了一处造纸坊。破布、粗麻那些都快不够用了。”少府道，“要不是棉花产量上去了，棉麻足够供应商，织室那边估摸着都要骂人了。”
“上回我说的养蚕的方式，你们尝试了吗？玻璃我这边可以提供。”魏姝道，“不过我也只知道一个大概，具体的还是得看织女们是否能大批量地将蚕养出来。”
洛斯点头：“试了，还可以。只不过之前是尝试，所以养的量不够大，现在正在扩建养蚕坊，玻璃方面我已经让人去你那边定制了。保暖防潮的措施也在精进。这法子若是扩大后仍可以用，就会逐渐推广到各个郡县。”
魏姝点头：“行。那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了。不过蚕丝的量一般都比较小，就算大规模地饲养，估计量也不大。只能走高端路线了。”
“确实。”
“药圃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洛斯盯着她，而后摇了摇头：“说着什么事都放下，结果什么都放不下。我现在是知道为什么太医令一看到你，眉头就没松开过了。”
“我就随便一问。”
“你随便一问，就证明这件事情至少还在你脑子里。你是右相，事必躬亲的话，会累死人的。”洛斯道，“思虑过度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私库里还有几个好药材，固本培元，养精养气的，回头让人给你送去。偷偷地，别让太医令拿走了。”
魏姝：……
“怎么，你以为这事儿还能瞒过我不成？太医所的药材调度得过我的手，除了你拿出来的那些药之外，其余药材都得在少府备案。进进出出，所有用途都得记录在册。你和太医令那点子缺德的事情，可瞒不过我。”
魏姝睁大了眼睛，满脸的无辜，一副我不知道你说什么的样子。
“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洛斯也不管她是什么反应，“药圃这事儿，你若是不善农耕，也不懂药理，那就直接放手给下面的人去做就是。只需要定好时间，到时候让人呈奏报上来就好。没必要事事劳心伤神。”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一个比一个啰嗦。”魏姝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天天劳心伤神，忧思过重，多加休息，不要多想。就不能换个套路，换个说法吗？”
“要不是看在珠珠的份上，我才不提醒你呢，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洛斯道，“下个月哪天有空同我说一下，我夫人想请你吃个饭。”
“嗯？为什么？珠珠生辰？也不是啊。你夫人生辰，也不是吧。你？你我就不去了。我很忙的。”
“你现在立刻给我离开少府，赶紧地！”洛斯直接下达逐客令，他走到房间的门口，冷冷地看着她，手指指向屋外。
魏姝冷哼一声，将纸张放进了木匣子里，而后昂首挺胸地抱着木匣子离开了少府。走之前还用眼角的余光鄙视一把洛斯。
绝大多数从商的人，都是没有选择的人。要么就是祖辈父辈就已经从商，他们的籍贯从生下来就已经注定了。要么就是被逼到走投无路，经商也是为了活下去。
这几年大秦市肆的商业虽然高速发展，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市肆的背后站着的是大秦的神女，是大秦的右相。宰相门前七品官，他们是魏姝的人，站出去，怎么着也不会被人欺负。
但是如果让他们自己单干，钱财上可能会多赚取一些，但是他们身后无人，纯靠商籍，他们自然也会犹豫，也会自我掂量其中的得失。
政策推行下去后，目标与实际施行总是有一些差距，最后落实的部分能有预期的八成左右就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
魏姝看着手中的“合同”，叹了口气。
这场景和当初开市肆的时候倒是有些像。
洛斯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就说了，这事儿听着容易，做起来难。”
“这天下能有简单的事情？”魏姝倒是不怕艰难，科研人员怕苦怕累怕没结果，这不是闹笑话嘛，“有时候，就连放弃那都是极为艰难的事情。”
“这倒是真的。选择嘛，总是伴随着代价。”洛斯不住地颔首，“普天之下也没什么离奇的事情，多的是循环往复的试错与成功。”
魏姝理了理手上的单子，闻言，也是极为赞同地点头应声：“太阳底下无新事，不过是欲望满怀，利益往来。”
“我以为你会觉得世界美满，天下大同呢。”洛斯调侃着。
魏姝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嗯，这个很难说。”
魏姝咬了咬后槽牙，要不是手里抱着东西，她绝对要抄起一旁的砚台砸过去。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这件事情慢慢来吧，就像当年你建立市肆一样，只要有从零到一，后续自然就好办。至于这个一，若是没有主动的人，我们也可以弄一个主动的人出来。”
“还有就是造纸术，我觉着可以借用这个机会，直接把造纸术的法子给推下去，当然最好的那一版仍然要保密，官方留用，这样可以极大地减轻各造纸坊的工程压力。”
“纸张这东西，越早推出去，越好。你说呢？”
洛斯的眼神别有深意，话语里也是意犹未尽。魏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现在的这些人还没有后世所谓大型垄断思想，这些人还没有真切地从纸张书籍之中获得巨大的利益与地位，所以，也就不存在所谓的失去。
所以这个时期，将纸张、书籍以及科举制度落实下去就是最好的契机。但凡大秦真的一统，政治正式变革，朝廷走向和平繁荣，那这些东西再想要这般拿出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魏姝看着洛斯，不愧是少府啊。
“你说得对。”魏姝道，“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洛斯一脸嫌弃地往后倒了好几步：“魏姝，你这话也忒恶心了。”
魏姝冷哼一声：“我觉得我说得已经很好听了。”
洛斯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你的良心呢，我为你考虑，你就这么对我？”
“我的良心？”魏姝摸了摸胸口，“那东西，很久以前就扔掉了。”
洛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有你的。”
“太医所那边的纸张每个月的月初和月中分批次送一批过去。”魏姝道，“若是后期还有不够的情况，太医令会另外申请的。数量与价格正常登记，账单要三份，千万不要搞错了。这东西是个长期的工程，一旦出现纰漏，往前倒推必须有证有据。”
“嗯。已经吩咐下去了。因为这个，城郊那里又额外开了一处造纸坊。破布、粗麻那些都快不够用了。”少府道，“要不是棉花产量上去了，棉麻足够供应商，织室那边估摸着都要骂人了。”
“上回我说的养蚕的方式，你们尝试了吗？玻璃我这边可以提供。”魏姝道，“不过我也只知道一个大概，具体的还是得看织女们是否能大批量地将蚕养出来。”
洛斯点头：“试了，还可以。只不过之前是尝试，所以养的量不够大，现在正在扩建养蚕坊，玻璃方面我已经让人去你那边定制了。保暖防潮的措施也在精进。这法子若是扩大后仍可以用，就会逐渐推广到各个郡县。”
魏姝点头：“行。那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了。不过蚕丝的量一般都比较小，就算大规模地饲养，估计量也不大。只能走高端路线了。”
“确实。”
“药圃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洛斯盯着她，而后摇了摇头：“说着什么事都放下，结果什么都放不下。我现在是知道为什么太医令一看到你，眉头就没松开过了。”
“我就随便一问。”
“你随便一问，就证明这件事情至少还在你脑子里。你是右相，事必躬亲的话，会累死人的。”洛斯道，“思虑过度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私库里还有几个好药材，固本培元，养精养气的，回头让人给你送去。偷偷地，别让太医令拿走了。”
魏姝：……
“怎么，你以为这事儿还能瞒过我不成？太医所的药材调度得过我的手，除了你拿出来的那些药之外，其余药材都得在少府备案。进进出出，所有用途都得记录在册。你和太医令那点子缺德的事情，可瞒不过我。”
魏姝睁大了眼睛，满脸的无辜，一副我不知道你说什么的样子。
“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洛斯也不管她是什么反应，“药圃这事儿，你若是不善农耕，也不懂药理，那就直接放手给下面的人去做就是。只需要定好时间，到时候让人呈奏报上来就好。没必要事事劳心伤神。”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一个比一个啰嗦。”魏姝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天天劳心伤神，忧思过重，多加休息，不要多想。就不能换个套路，换个说法吗？”
“要不是看在珠珠的份上，我才不提醒你呢，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洛斯道，“下个月哪天有空同我说一下，我夫人想请你吃个饭。”
“嗯？为什么？珠珠生辰？也不是啊。你夫人生辰，也不是吧。你？你我就不去了。我很忙的。”
“你现在立刻给我离开少府，赶紧地！”洛斯直接下达逐客令，他走到房间的门口，冷冷地看着她，手指指向屋外。
魏姝冷哼一声，将纸张放进了木匣子里，而后昂首挺胸地抱着木匣子离开了少府。走之前还用眼角的余光鄙视一把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