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我是政哥事业粉 第902章 谦虚的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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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市肆门口贴出了一则告示，因为私学的发展，咸阳城中的很大一部分孩子都能识文断字了。
市肆的变动，其实大家都习惯了。毕竟魏姝每年都会在市肆里进行微微的调整，只不过以前动的都是环境、布局以及来年的规划、资源的倾斜等，这次是在商肆的性质上做了调整。
这世上有的是想要吃螃蟹，喜欢吃螃蟹的人，但是没人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魏姝很明白这种心理。告示发下去后的三天，都没人敢轻易做出尝试，她没有收到一份自愿的名单。
就在她准备暗箱操作的时候，巴文蹦跶着出现在了书房门口。她敲了敲房门：“右相，我可以进来吗？”
“嗯。进来吧。”魏姝笑着对她点了点头，“找我有事？”
“我今天去逛市肆的时候，看见了外面贴着的告示。”巴文道，“那上面所谓的合作方式，除了原本就已经在市肆里商户，其他人也可以做吗？”
魏姝看着她：“你有想法？”
巴文小脑袋直点：“有，当然有。我盘算了一下，其中利益极大。”
“你认真的？”
“当然。”巴文为了让魏姝看清她的诚意，特意瞪大了眼睛，真诚地看着她，“我已经准备了一批钱财，如果右相这边允许，那么今天就可以定下一批。有数量限制吗？我想先定下十间铺子，技术方面，我想要造纸、酿酒、琉璃、丝帛、皂角，还有一些膳食，当然，如果其中有哪些不方便直接透露出配方的，我们也可以换一种方式合作。”
“您这边提供东西，我们负责售卖也行。不过若是这样，我就需要右相给予我一定的保证，至少五年或者十年，这东西不断供，不降质。”
“另外，我还需要它们的运输以及外地的售卖权，到时候，我阿兄负责运输，然后利用巴氏去外地倾销。”
虽然这些年，她看过不少早慧的小崽们，她以为她早就习惯了，但是每次遇见，她还是会有些惊讶。
在旁人还在犹豫，还在害怕的时候，她不仅已经考虑好了，甚至后面的事情都已经安排上了。
“你……”
“右相肯定高估我了，我没那么聪明。”巴文摇了摇头，“虽然从小到大确实为家族挣了不少，但是我心里清楚，我在商途上，并没有多少天赋。”
“我们所仰仗的，不过是家族兜底的能力。巴氏一族底蕴比一般的商户要深厚的多，我们失败得起。”
“就像右相这次想要在市肆试行的政策，不是没有人看到这背后的利益，但是绝大多数人不敢轻易尝试。因为他们身后空无一人，一旦失败，那此生就在难以站起来了。”
巴文坦诚至极，那一瞬间，魏姝竟然在这个只到她肩膀的小崽子身上看到了世事通透的意味。
“商机要抓住，不然就会错过。”巴文道，“这两天我去市肆走访了个遍，我觉着已经考察得差不多了。值得一试。”
魏姝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后，道：“要不再等等你阿母的消息？”
“不用。”巴文摆了摆手，“巴氏一族会给每个在外准备试炼的族人准备一笔比较丰厚的钱财，运作全靠自己。我准备把这笔钱财拿出来，到右相这里博一个前程。”
魏姝挑眉看着她：“确定？”
“确定。”巴文极为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魏姝从一旁抽出几张合同，“十户太多了，暂时我只能给你五家，至于售卖的物件，随你。有些东西，配方可以直接给你，有些不可以。”
“造纸术可以吗？”
魏姝撩起眼皮看着她：“你为什么盯着造纸术啊？”
“我觉得所有的东西，造纸术的用处最大，影响力也不容小觑。这东西就算将来造纸坊增添许多，也不影响它的价值。”
“行，造纸术前八版的方子我都能给你。”魏姝道，“后面两版不可以，那东西是朝廷专用。你们拿到造纸术后，可以继续研究，这东西不妨碍，但是研究出来的东西，必须拿到官府备案，有些能用，有些则是会被官府以合理的价格征收，也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魏姝又掏出了一张新鲜出炉的规划图：“在签合约前，你看看你的商铺想要坐落在哪里，是连着，还是隔开，或者有其他的想法。你作为第一个签约的人，给你一个特殊的待遇，你随便挑。”
“好！”巴文接过魏姝递过来的合同和地图，她先从规划图上勾画了几处后，又将合同拿出来上下仔细看了一遍后，便利落地签了字，并且还摁了个手印。
“介意我将这件事情做出告示的模样贴出去吗？”
“不介意。若是能够帮到右相，那我会很开心的。”巴文道，“商业合作，就是互惠互利，共同盈利。”
魏姝挑眉，对着巴文竖起了个大拇指。
“当然，我还有一个建议。”巴文道，“市肆里好像有一户人家也与右相的关系比较亲密，似乎还同宫中的某位中常侍有关，她其实您可以利用上。”
“我就算盘下了五处商铺，但是终究是一个人，现在需要两个、三个、五个人，这五个人里，不能都是生面孔，还得有熟面孔才行。敢打敢拼敢冲的商户不可能是个傻子，如果都是外来的人，他们也会怀疑被做局了。”
“你还说你商业头脑一般？”
“跟着阿母身后耳濡目染的，总该要比寻常人都知道一些。这些不是天赋，是经验。”巴文嘚瑟地挑着眉梢，而后就将合同检查一遍后收了起来，“那我去找张良先生准备后面的事情了。”
她走到房门口，又转了回来：“这事儿如果我阿母或者阿兄知道了，他们必然也会来插一手的。他们与我不是一个人，应该也可以的吧。”
魏姝看着她，失笑：“可以。但是我建议没必要非要在咸阳这边的市肆操作，完全可以去其他郡县如此。”
市肆的变动，其实大家都习惯了。毕竟魏姝每年都会在市肆里进行微微的调整，只不过以前动的都是环境、布局以及来年的规划、资源的倾斜等，这次是在商肆的性质上做了调整。
这世上有的是想要吃螃蟹，喜欢吃螃蟹的人，但是没人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魏姝很明白这种心理。告示发下去后的三天，都没人敢轻易做出尝试，她没有收到一份自愿的名单。
就在她准备暗箱操作的时候，巴文蹦跶着出现在了书房门口。她敲了敲房门：“右相，我可以进来吗？”
“嗯。进来吧。”魏姝笑着对她点了点头，“找我有事？”
“我今天去逛市肆的时候，看见了外面贴着的告示。”巴文道，“那上面所谓的合作方式，除了原本就已经在市肆里商户，其他人也可以做吗？”
魏姝看着她：“你有想法？”
巴文小脑袋直点：“有，当然有。我盘算了一下，其中利益极大。”
“你认真的？”
“当然。”巴文为了让魏姝看清她的诚意，特意瞪大了眼睛，真诚地看着她，“我已经准备了一批钱财，如果右相这边允许，那么今天就可以定下一批。有数量限制吗？我想先定下十间铺子，技术方面，我想要造纸、酿酒、琉璃、丝帛、皂角，还有一些膳食，当然，如果其中有哪些不方便直接透露出配方的，我们也可以换一种方式合作。”
“您这边提供东西，我们负责售卖也行。不过若是这样，我就需要右相给予我一定的保证，至少五年或者十年，这东西不断供，不降质。”
“另外，我还需要它们的运输以及外地的售卖权，到时候，我阿兄负责运输，然后利用巴氏去外地倾销。”
虽然这些年，她看过不少早慧的小崽们，她以为她早就习惯了，但是每次遇见，她还是会有些惊讶。
在旁人还在犹豫，还在害怕的时候，她不仅已经考虑好了，甚至后面的事情都已经安排上了。
“你……”
“右相肯定高估我了，我没那么聪明。”巴文摇了摇头，“虽然从小到大确实为家族挣了不少，但是我心里清楚，我在商途上，并没有多少天赋。”
“我们所仰仗的，不过是家族兜底的能力。巴氏一族底蕴比一般的商户要深厚的多，我们失败得起。”
“就像右相这次想要在市肆试行的政策，不是没有人看到这背后的利益，但是绝大多数人不敢轻易尝试。因为他们身后空无一人，一旦失败，那此生就在难以站起来了。”
巴文坦诚至极，那一瞬间，魏姝竟然在这个只到她肩膀的小崽子身上看到了世事通透的意味。
“商机要抓住，不然就会错过。”巴文道，“这两天我去市肆走访了个遍，我觉着已经考察得差不多了。值得一试。”
魏姝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后，道：“要不再等等你阿母的消息？”
“不用。”巴文摆了摆手，“巴氏一族会给每个在外准备试炼的族人准备一笔比较丰厚的钱财，运作全靠自己。我准备把这笔钱财拿出来，到右相这里博一个前程。”
魏姝挑眉看着她：“确定？”
“确定。”巴文极为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魏姝从一旁抽出几张合同，“十户太多了，暂时我只能给你五家，至于售卖的物件，随你。有些东西，配方可以直接给你，有些不可以。”
“造纸术可以吗？”
魏姝撩起眼皮看着她：“你为什么盯着造纸术啊？”
“我觉得所有的东西，造纸术的用处最大，影响力也不容小觑。这东西就算将来造纸坊增添许多，也不影响它的价值。”
“行，造纸术前八版的方子我都能给你。”魏姝道，“后面两版不可以，那东西是朝廷专用。你们拿到造纸术后，可以继续研究，这东西不妨碍，但是研究出来的东西，必须拿到官府备案，有些能用，有些则是会被官府以合理的价格征收，也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魏姝又掏出了一张新鲜出炉的规划图：“在签合约前，你看看你的商铺想要坐落在哪里，是连着，还是隔开，或者有其他的想法。你作为第一个签约的人，给你一个特殊的待遇，你随便挑。”
“好！”巴文接过魏姝递过来的合同和地图，她先从规划图上勾画了几处后，又将合同拿出来上下仔细看了一遍后，便利落地签了字，并且还摁了个手印。
“介意我将这件事情做出告示的模样贴出去吗？”
“不介意。若是能够帮到右相，那我会很开心的。”巴文道，“商业合作，就是互惠互利，共同盈利。”
魏姝挑眉，对着巴文竖起了个大拇指。
“当然，我还有一个建议。”巴文道，“市肆里好像有一户人家也与右相的关系比较亲密，似乎还同宫中的某位中常侍有关，她其实您可以利用上。”
“我就算盘下了五处商铺，但是终究是一个人，现在需要两个、三个、五个人，这五个人里，不能都是生面孔，还得有熟面孔才行。敢打敢拼敢冲的商户不可能是个傻子，如果都是外来的人，他们也会怀疑被做局了。”
“你还说你商业头脑一般？”
“跟着阿母身后耳濡目染的，总该要比寻常人都知道一些。这些不是天赋，是经验。”巴文嘚瑟地挑着眉梢，而后就将合同检查一遍后收了起来，“那我去找张良先生准备后面的事情了。”
她走到房门口，又转了回来：“这事儿如果我阿母或者阿兄知道了，他们必然也会来插一手的。他们与我不是一个人，应该也可以的吧。”
魏姝看着她，失笑：“可以。但是我建议没必要非要在咸阳这边的市肆操作，完全可以去其他郡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