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被问题少女包围的除魔日常 第118章 被忘却的痛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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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我双手扶着马路边的生锈栏杆，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里像是漏风的破风箱，每喘一口气，胸腔和嗓子眼都火辣辣地疼。
折腾了一早上，总算是跑到神代学园的大门口了。
校门没关，但我却不敢往前走了。被称为“魔鬼地中海”的教导主任正背着双手，像尊煞神一样站在校门正中央。旁边站着的是我们班的桐谷千雪班导，她正捂着嘴连打哈欠，眼圈黑得连化妆品都快盖不住了。
看到这副阵仗，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现在第二节课都已经上了一大半，为什么还有人在查迟到啊！
主任平时就爱抓纪律，今天要是落在他手里，不写个五千字检查外加扫一个星期操场，绝对过不了关。
我在校门外的电线杆后面磨蹭了好几分钟，努力平复呼吸，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咬咬牙，把脑袋深深地埋在胸前，硬着头皮一点点朝校门挪过去。
“那个学生！站住！”
我脑子里已经自动播放出主任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连认错的草稿都在肚子里背了三遍。
可等我战战兢兢地从他们俩中间穿过去时，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主任依旧在唾沫横飞地念叨着本周的校容校貌问题，桐谷老师连连点头附和，眼神空洞得像是在神游天外。
他们连看都没看我这边一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聊着天。
我为了测试一下，甚至大着胆子故意在他们面前重重地跺了一脚，踩得地上的落叶咔嚓作响，接着又在主任面前用力挥了挥手。
可主任连眨眼的频率都没有变，还是在那里自顾自地讲话。
一阵风吹过，卷起我裙角的同时，也吹散了我最后的一丝侥幸。
我有些发懵，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战栗感。
这根本不是走大运，这是我真的“不存在”了！
顾不上多想，我一溜烟跑进了教学楼。
刚顺着楼梯爬到二年A班门口，下课铃声正好打响。
教室里瞬间乱作一团，男生们吵吵闹闹的。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冰织。
她今天没和周围的同学聊天，而是单手托着下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面那张干干净净、连本书都没放的空桌子。
那正是我的座位。
看到最好的闺蜜，我之前在街上被无视的恐惧与委屈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我的眼眶一热，快步走过去，拉开那张空桌子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冰织——我来啦！对不起对不起，今天遇到了超级倒霉的事！”我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扔，转过身兴奋地面向她，声音因为委屈带上了浓浓的鼻音。
冰织没理我。
她的视线越过了我的肩膀，落在我身后的黑板边缘，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困惑。
“喂喂，还在生我的气啊？”
我把头往前凑了凑，双手合十在胸前拼命搓动。
“昨晚的事确实是我不对啦。但你要相信我，我也被那个姓风见的暴力狂强行丢出大门了！还在外面吹了一宿冷风，连计程车都打不到，我有多惨你知道吗……”
冰织微微皱了皱眉。
她慢慢抬起手，有些疲惫地揉了一下太阳穴，依旧没有聚焦在我身上。
不理我是吧？就这点脾气我还摸不透你？
我使出平时百试百灵的杀手锏，直接扑过去搂住她的脖子，使劲摇晃她的肩膀。
“好冰织，世界上最最最好的闺蜜，原谅我嘛！我今天中午请你吃限量版的草莓可丽饼，双份草莓酱那种！”
就在这时，班长森川拿着一沓社团活动调查表走了过来，停在我的课桌旁边。
“雪村同学。”
森川指了指我正坐着的位置，“打扰一下。你知道这个空座位原来是谁在坐吗？我总觉得班里好像少了一个人，但点名册上的名字又是对的。”
我搂着冰织脖子的双手瞬间僵住了。
什么叫“这个空座位”？我这么大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坐在这里啊！你瞎了吗森川！
我冲森川大喊：“我就在这里啊！森川！你前天还找我借了橡皮不是吗！”
被提问的冰织终于有了反应。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地看向我的方向。
不，那种毫无焦距的视线，径直穿透了我的脸颊和身体，看的是那张平整发亮的木质桌面。
“我不知道。”
冰织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不寻常的空虚，甚至带上了隐隐的痛苦。
“我总觉得这里应该坐着一个人，而且昨晚还和我在一起……但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了。一想，脑袋就好痛。”
森川挠了挠头干笑一声：“这样啊，可能是我昨晚没睡好产生错觉了。那打扰啦。”
森川转身走开了。
我松开搂着冰织的手，往后踉跄着退了半步。
“开什么玩笑……”
我喉咙发干，硬挤出两声干笑，“冰织，这个联合恶作剧一点都不好笑哦。你收买森川一起来整我是不是？”
我哆嗦着伸出手，想要去捏一捏她的脸颊。
我的手指就这样直直地穿过了她的脸。没有皮肤的触感，没有温度的反馈，什么都没有。就像是抓着一团冰冷的空气。
我彻底慌了神，巨大的恐惧犹如冰水浇透全身。
我疯了一样冲到讲台上，抓起黑板擦用力砸向金属讲桌的边缘。
“大家看过来！今天有突击测验啊！”
讲台下的同学们依旧在吵闹、聊天、传纸条，连看都没往这里看一眼。
我跑下去拽前排男生的衣服下摆，手直接从他的校服布料上滑了过去。
我去摇晃正趴在桌上睡觉的女生，除了我自己被惯性带得差点摔倒，她连睫毛都没抖一根。
全都是空气。
我也是空气。
我真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所有人不仅看不见我、听不到我说话，就连我最亲密的朋友，都在一夜之间把我忘得干干净净！
我双手扶着马路边的生锈栏杆，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里像是漏风的破风箱，每喘一口气，胸腔和嗓子眼都火辣辣地疼。
折腾了一早上，总算是跑到神代学园的大门口了。
校门没关，但我却不敢往前走了。被称为“魔鬼地中海”的教导主任正背着双手，像尊煞神一样站在校门正中央。旁边站着的是我们班的桐谷千雪班导，她正捂着嘴连打哈欠，眼圈黑得连化妆品都快盖不住了。
看到这副阵仗，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现在第二节课都已经上了一大半，为什么还有人在查迟到啊！
主任平时就爱抓纪律，今天要是落在他手里，不写个五千字检查外加扫一个星期操场，绝对过不了关。
我在校门外的电线杆后面磨蹭了好几分钟，努力平复呼吸，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咬咬牙，把脑袋深深地埋在胸前，硬着头皮一点点朝校门挪过去。
“那个学生！站住！”
我脑子里已经自动播放出主任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连认错的草稿都在肚子里背了三遍。
可等我战战兢兢地从他们俩中间穿过去时，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主任依旧在唾沫横飞地念叨着本周的校容校貌问题，桐谷老师连连点头附和，眼神空洞得像是在神游天外。
他们连看都没看我这边一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聊着天。
我为了测试一下，甚至大着胆子故意在他们面前重重地跺了一脚，踩得地上的落叶咔嚓作响，接着又在主任面前用力挥了挥手。
可主任连眨眼的频率都没有变，还是在那里自顾自地讲话。
一阵风吹过，卷起我裙角的同时，也吹散了我最后的一丝侥幸。
我有些发懵，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战栗感。
这根本不是走大运，这是我真的“不存在”了！
顾不上多想，我一溜烟跑进了教学楼。
刚顺着楼梯爬到二年A班门口，下课铃声正好打响。
教室里瞬间乱作一团，男生们吵吵闹闹的。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冰织。
她今天没和周围的同学聊天，而是单手托着下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面那张干干净净、连本书都没放的空桌子。
那正是我的座位。
看到最好的闺蜜，我之前在街上被无视的恐惧与委屈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我的眼眶一热，快步走过去，拉开那张空桌子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冰织——我来啦！对不起对不起，今天遇到了超级倒霉的事！”我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扔，转过身兴奋地面向她，声音因为委屈带上了浓浓的鼻音。
冰织没理我。
她的视线越过了我的肩膀，落在我身后的黑板边缘，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困惑。
“喂喂，还在生我的气啊？”
我把头往前凑了凑，双手合十在胸前拼命搓动。
“昨晚的事确实是我不对啦。但你要相信我，我也被那个姓风见的暴力狂强行丢出大门了！还在外面吹了一宿冷风，连计程车都打不到，我有多惨你知道吗……”
冰织微微皱了皱眉。
她慢慢抬起手，有些疲惫地揉了一下太阳穴，依旧没有聚焦在我身上。
不理我是吧？就这点脾气我还摸不透你？
我使出平时百试百灵的杀手锏，直接扑过去搂住她的脖子，使劲摇晃她的肩膀。
“好冰织，世界上最最最好的闺蜜，原谅我嘛！我今天中午请你吃限量版的草莓可丽饼，双份草莓酱那种！”
就在这时，班长森川拿着一沓社团活动调查表走了过来，停在我的课桌旁边。
“雪村同学。”
森川指了指我正坐着的位置，“打扰一下。你知道这个空座位原来是谁在坐吗？我总觉得班里好像少了一个人，但点名册上的名字又是对的。”
我搂着冰织脖子的双手瞬间僵住了。
什么叫“这个空座位”？我这么大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坐在这里啊！你瞎了吗森川！
我冲森川大喊：“我就在这里啊！森川！你前天还找我借了橡皮不是吗！”
被提问的冰织终于有了反应。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地看向我的方向。
不，那种毫无焦距的视线，径直穿透了我的脸颊和身体，看的是那张平整发亮的木质桌面。
“我不知道。”
冰织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不寻常的空虚，甚至带上了隐隐的痛苦。
“我总觉得这里应该坐着一个人，而且昨晚还和我在一起……但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了。一想，脑袋就好痛。”
森川挠了挠头干笑一声：“这样啊，可能是我昨晚没睡好产生错觉了。那打扰啦。”
森川转身走开了。
我松开搂着冰织的手，往后踉跄着退了半步。
“开什么玩笑……”
我喉咙发干，硬挤出两声干笑，“冰织，这个联合恶作剧一点都不好笑哦。你收买森川一起来整我是不是？”
我哆嗦着伸出手，想要去捏一捏她的脸颊。
我的手指就这样直直地穿过了她的脸。没有皮肤的触感，没有温度的反馈，什么都没有。就像是抓着一团冰冷的空气。
我彻底慌了神，巨大的恐惧犹如冰水浇透全身。
我疯了一样冲到讲台上，抓起黑板擦用力砸向金属讲桌的边缘。
“大家看过来！今天有突击测验啊！”
讲台下的同学们依旧在吵闹、聊天、传纸条，连看都没往这里看一眼。
我跑下去拽前排男生的衣服下摆，手直接从他的校服布料上滑了过去。
我去摇晃正趴在桌上睡觉的女生，除了我自己被惯性带得差点摔倒，她连睫毛都没抖一根。
全都是空气。
我也是空气。
我真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所有人不仅看不见我、听不到我说话，就连我最亲密的朋友，都在一夜之间把我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