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被问题少女包围的除魔日常 第119章 被忘却的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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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像一只冰凉的巨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
昨晚后巷里那股混合着腐肉和死鱼的恶臭，以及被烂肉贴住后颈的恶心触感，再次在鼻腔和后背翻滚起来，让我的灵魂都开始战栗。
我就这么在冰织旁边的座位上发呆坐了一整天。
中午午休的时候，冰织拿出了家里带来的便当。
以前我们都是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一边分享菜肴一边八卦班里那些传闻，我总是毫不客气地抢她便当里最好吃的菜。
但今天，她只拉开了自己的椅子，默默地打开便当盒。
里面那份被切成章鱼形状的小香肠，明明是我最喜欢吃的。
我坐在她对面的空气里，双手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她。她用筷子戳了戳那根香肠，眼神又陷入了那种让人抓狂的迷茫。
“为什么多做了一份这个……”
她小声嘀咕着，细长的眉头紧锁，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种多余的习惯从何而来。
“因为那是你做给我吃的啊笨蛋！”我用力拍了一下她的桌子，眼泪不争气地砸在虚无的桌面上，“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当然，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摇了摇头，把便当盒重新盖上，竟然一口都没吃。
反而，她手里死死攥着手机，隔几分钟就按亮一次屏幕，打开Line的通讯录。
通讯录的顶端，只有“风见老师”那唯一一个置顶的名字。
那还是我昨天出主意让她改的备注。结果现在，她满脑子都在等那个男人的消息，完全忘记了出主意的人已经像个游魂一样消失了。
这种连唯一的朋友都只在乎别人、自己的存在被完全抹除的酸涩感，真的快要把我逼疯了。
下午放学后，我像个背后灵一样失魂落魄地跟着冰织来到了社团大楼。
她推开了一间挂着“成长旅行社团”牌子的教室门。我是第一次来她的社团。
房间比我想象的要宽敞很多，角落里摆着舒适的真皮沙发，地上还铺着特别厚实的羊毛地毯。
屋里还有三个女生。
一个粉色头发的矮个子女孩，一个满脸傲娇的草莓金发双马尾，感觉和我有些像，还有一个黑头发、长得特别温柔体贴的女生。
我依稀记得刚才冰织和她打招呼的时候，叫她绫川同学。
那个叫绫川的女生正在旁边的茶水吧台准备红茶。
浓郁的茶香飘散出来，让我因为一整天没吃饭而直冒酸水的胃稍微得到了点安抚。
我走过去，看着她用精美的骨瓷杯倒茶。
一杯，两杯，三杯，四杯……第五杯。
我无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在深渊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房间里算上冰织明明只有四个人，她为什么要倒五杯茶？！难道这个看起来深藏不露的女生能察觉到我在这里？
激动的情绪冲上头顶，我迫不及待地凑过去大喊：“谢谢你！其实我也正好想喝水了！绫川同学你能看到我对不对！”
可当冰织问她这件事的时候，绫川端着那杯多出来的红茶，有些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真奇怪。”
她轻声嘀咕了一句，“为什么顺手多倒了一杯出来？”
接着，她毫无留恋地把那第五杯茶直接倒进了旁边的水槽里，拿着抹布把台面擦得干干净净。
我伸在半空中的手直接僵住了。
只是潜意识里的一点残存直觉吗？那种从满怀希望瞬间跌入深渊的失落感，比直接被人当面无视还要难受一百倍。
屋子里有点闷热，我心情烦躁地走到一旁，伸手用力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玻璃窗。
既然没人理我，让我吹吹风冷静一下总行了吧！
傍晚的凉风夹杂着操场上男生打篮球的呼喊声吹了进来。窗外有多热闹，站在这里的我就有多多余。
“嗯？”坐在沙发上的冰织转过头，突然看向窗户的方向。
她站起身走了过来。我甚至以为她终于要跟我说话了，下意识往旁边让了半步。
结果她就这么当着我的面，伸手把窗户“啪”地一声重新关死。
“开空调的时候要记得关窗户啊。”她转身对着其他人说了一句，又坐回了沙发上。
我的眼眶再次酸涩起来。
颓废地瘫坐在门口的地毯上，双腿无力地向前伸直，把头埋在膝盖里，任由一种名为“绝望”的黑色潮水一点点将我吞噬。
屋子里的几个人根本不知道，我就在她们触手可及的脚边。
“咔嚓咔嚓——”
粉色头发的矮个子女生撕开一袋薯片，嚼得津津有味。她好像是叫天城阳奈，看起来是个软萌可爱的女孩。
那个草莓金发双马尾的桃沢祢纱接过绫川递来的红茶，撇了撇嘴抱怨出声。
“月城社长最近又跑哪去了？把社团活动全推给我们，自己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叫绫川雪乃的女生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柔乖巧的模样，她一边用雪白的抹布擦拭着吧台的水渍，一边笑着接话。
“祢纱，你别这么说。社长她最近在忙着采购制作傀儡的特殊材料呢，抽不出时间过来。”
“又搞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桃沢吹了吹红茶的热气，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冰织，“雪村，你那个宝贝风见老师呢？怎么也没动静了？”
冰织捧着茶杯，轻轻摇了摇头。
“风见老师说这几天要闭关，准备突破。让我先自己按计划练习灵力运转。”
天城阳奈把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插话：“真好啊，我也想找个人指导我突破呢。”
我坐在地毯上，身体猛地僵住，随后像是被触电般猛地抬起头。
她们在说什么？
傀儡？闭关？突破？灵力运转？
这些本应在玄幻小说里才会出现的词汇，此时此刻，就这么突兀地从她们的嘴里说了出来。
如果是开玩笑，如果是整蛊我，她们怎么会对着一团空气聊得这么起劲？
而且她们现在的状态十分放松，完全就是像在闲聊家常样子！
更让我震惊的是，冰织没有半点惊讶，甚至回答得无比理所当然！
她们的话就像是一道闪电重重地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我突然全明白了。
昨晚后巷里那股混合着腐肉和死鱼的恶臭，以及被烂肉贴住后颈的恶心触感，再次在鼻腔和后背翻滚起来，让我的灵魂都开始战栗。
我就这么在冰织旁边的座位上发呆坐了一整天。
中午午休的时候，冰织拿出了家里带来的便当。
以前我们都是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一边分享菜肴一边八卦班里那些传闻，我总是毫不客气地抢她便当里最好吃的菜。
但今天，她只拉开了自己的椅子，默默地打开便当盒。
里面那份被切成章鱼形状的小香肠，明明是我最喜欢吃的。
我坐在她对面的空气里，双手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她。她用筷子戳了戳那根香肠，眼神又陷入了那种让人抓狂的迷茫。
“为什么多做了一份这个……”
她小声嘀咕着，细长的眉头紧锁，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种多余的习惯从何而来。
“因为那是你做给我吃的啊笨蛋！”我用力拍了一下她的桌子，眼泪不争气地砸在虚无的桌面上，“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当然，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摇了摇头，把便当盒重新盖上，竟然一口都没吃。
反而，她手里死死攥着手机，隔几分钟就按亮一次屏幕，打开Line的通讯录。
通讯录的顶端，只有“风见老师”那唯一一个置顶的名字。
那还是我昨天出主意让她改的备注。结果现在，她满脑子都在等那个男人的消息，完全忘记了出主意的人已经像个游魂一样消失了。
这种连唯一的朋友都只在乎别人、自己的存在被完全抹除的酸涩感，真的快要把我逼疯了。
下午放学后，我像个背后灵一样失魂落魄地跟着冰织来到了社团大楼。
她推开了一间挂着“成长旅行社团”牌子的教室门。我是第一次来她的社团。
房间比我想象的要宽敞很多，角落里摆着舒适的真皮沙发，地上还铺着特别厚实的羊毛地毯。
屋里还有三个女生。
一个粉色头发的矮个子女孩，一个满脸傲娇的草莓金发双马尾，感觉和我有些像，还有一个黑头发、长得特别温柔体贴的女生。
我依稀记得刚才冰织和她打招呼的时候，叫她绫川同学。
那个叫绫川的女生正在旁边的茶水吧台准备红茶。
浓郁的茶香飘散出来，让我因为一整天没吃饭而直冒酸水的胃稍微得到了点安抚。
我走过去，看着她用精美的骨瓷杯倒茶。
一杯，两杯，三杯，四杯……第五杯。
我无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在深渊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房间里算上冰织明明只有四个人，她为什么要倒五杯茶？！难道这个看起来深藏不露的女生能察觉到我在这里？
激动的情绪冲上头顶，我迫不及待地凑过去大喊：“谢谢你！其实我也正好想喝水了！绫川同学你能看到我对不对！”
可当冰织问她这件事的时候，绫川端着那杯多出来的红茶，有些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真奇怪。”
她轻声嘀咕了一句，“为什么顺手多倒了一杯出来？”
接着，她毫无留恋地把那第五杯茶直接倒进了旁边的水槽里，拿着抹布把台面擦得干干净净。
我伸在半空中的手直接僵住了。
只是潜意识里的一点残存直觉吗？那种从满怀希望瞬间跌入深渊的失落感，比直接被人当面无视还要难受一百倍。
屋子里有点闷热，我心情烦躁地走到一旁，伸手用力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玻璃窗。
既然没人理我，让我吹吹风冷静一下总行了吧！
傍晚的凉风夹杂着操场上男生打篮球的呼喊声吹了进来。窗外有多热闹，站在这里的我就有多多余。
“嗯？”坐在沙发上的冰织转过头，突然看向窗户的方向。
她站起身走了过来。我甚至以为她终于要跟我说话了，下意识往旁边让了半步。
结果她就这么当着我的面，伸手把窗户“啪”地一声重新关死。
“开空调的时候要记得关窗户啊。”她转身对着其他人说了一句，又坐回了沙发上。
我的眼眶再次酸涩起来。
颓废地瘫坐在门口的地毯上，双腿无力地向前伸直，把头埋在膝盖里，任由一种名为“绝望”的黑色潮水一点点将我吞噬。
屋子里的几个人根本不知道，我就在她们触手可及的脚边。
“咔嚓咔嚓——”
粉色头发的矮个子女生撕开一袋薯片，嚼得津津有味。她好像是叫天城阳奈，看起来是个软萌可爱的女孩。
那个草莓金发双马尾的桃沢祢纱接过绫川递来的红茶，撇了撇嘴抱怨出声。
“月城社长最近又跑哪去了？把社团活动全推给我们，自己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叫绫川雪乃的女生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柔乖巧的模样，她一边用雪白的抹布擦拭着吧台的水渍，一边笑着接话。
“祢纱，你别这么说。社长她最近在忙着采购制作傀儡的特殊材料呢，抽不出时间过来。”
“又搞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桃沢吹了吹红茶的热气，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冰织，“雪村，你那个宝贝风见老师呢？怎么也没动静了？”
冰织捧着茶杯，轻轻摇了摇头。
“风见老师说这几天要闭关，准备突破。让我先自己按计划练习灵力运转。”
天城阳奈把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插话：“真好啊，我也想找个人指导我突破呢。”
我坐在地毯上，身体猛地僵住，随后像是被触电般猛地抬起头。
她们在说什么？
傀儡？闭关？突破？灵力运转？
这些本应在玄幻小说里才会出现的词汇，此时此刻，就这么突兀地从她们的嘴里说了出来。
如果是开玩笑，如果是整蛊我，她们怎么会对着一团空气聊得这么起劲？
而且她们现在的状态十分放松，完全就是像在闲聊家常样子！
更让我震惊的是，冰织没有半点惊讶，甚至回答得无比理所当然！
她们的话就像是一道闪电重重地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我突然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