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能吞噬万物基因 第402章 异舰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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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三载光阴匆匆过，巡守航路初成型
岁月流转，转瞬三载时光悄然流逝。
西疆大地的战后重建工作大体竣工。曾经满目疮痍的边疆原野，草木再度繁茂；被毁的城池拔地而起，街市繁华，商旅往来络绎不绝；青云灵舟工坊第一批次十二艘中型虚空灵舟顺利完工，交付虚空巡守司。
三年以来，巡守司有条不紊完成既定任务。一年两次的界海近域巡查从未中断，零散畸主越来越少，凡界边界一片安宁。楚昭绘制出第一版《近域虚空航线图》，标注虚空风暴区、上古遗迹残骸、墟雾浓度分布点位，为虚空航行提供基础参照。
苏珩将巡守司日常事务拆分，培养年轻新一代主事。他抽出更多时间，前往平衡道韵研究院，参与青岚剑意、墟雾本源的深度研究。灵汐一边主持巫医殿，一边采集各处墟雾样本，研究稀薄浊气对生灵的长期影响。
这一日，云翎率领第三侦查小队，驾驶“青羽一号”灵舟，按照既定航线执行月度边界巡航。灵舟护罩流转淡青色平衡灵光，平稳穿行在淡淡的虚空薄雾之间。
界海近域，墟雾十分稀薄，失去毁灭之力，如同苍茫云海。云翎立于船头，羽翅微微舒展，双目扫视四周虚空。数十名侦查修士分布灵舟各处，操控监测玉盘，记录虚空灵力波动。
“一切数据正常，墟主巨茧方向波动平稳，没有异常躁动。”阵法师高声汇报监测结果。
就在众人准备调转航向返航之时，灵舟尾部的远距离探测玉盘，骤然发出急促的嗡鸣警报。
“统领！西北方向，距离一百三十里虚空，检测到陌生大型灵力波动！并非畸主那种狂暴浊气，是规律稳定的灵能光束！”
云翎神色一凛，立刻下令：“降低航行速度，开启隐匿阵纹，靠近观测，不可贸然发起接触！”
青羽一号收敛灵光，借着漂浮的破碎岩石残骸隐蔽身形，朝着信号来源缓慢靠近。穿过一片漂浮碎石带之后，一艘体型庞大、造型怪异的巨型舰船，缓缓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
这艘舰船通体银白，舰身布满螺旋环状符文，船体轮廓完全不同于西疆灵舟的古朴形制，没有木质船身，以不知名金属锻造而成。舰船外围流转一层银白色能量护罩，正在缓慢采集虚空之中漂浮的灵能粒子。
舰船甲板之上，可以看到许多身形纤细、双耳尖长的异族生灵来回走动，他们衣着奇异，手中拿着水晶一样的观测仪器，同样扫描四周虚空。
“不是我们西疆任何一个种族！”云翎心头震动，立刻拿出传讯玉符，将影像记录封存，加急传回东同心镇界台，“发现未知域外舰船，请求总部指示！”
第二节 域外来客初现身，两方观望互存疑
东同心镇界台巡守司大殿。
苏珩正在翻阅研究院送来的平衡道韵报告，急促传讯灵光破空而入。传影玉符投射出域外银白巨舰、尖耳异族的画面。大殿之内所有主事全部站起身，满脸震惊。
“墟祸刚刚平定，虚空之中居然存在其他文明！”石夯瞪大双眼。
“上古残卷之中曾经零星提及，虚空界海之外，存在诸多位面世界。只是我们一直以为路途隔绝，难以相遇。”楚昭仔细观察舰船符文，“他们的阵道体系，和我们完全是两套截然不同的思路。”
众人紧急商议。贸然开战绝不可取，百年同心大道教会大家共生共存；但放任陌生异族靠近凡界，又潜藏未知风险。
苏珩迅速下达指令：“云翎小队保持距离，不得主动挑衅。我亲自带领两艘远航灵舟，即刻奔赴接触地点，探明对方来意。沅巫随同前往，准备静心净化阵法，防备突发神魂冲击；楚昭留守总部，启动全线监测大阵，三台进入二级戒备。”
军令火速传递虚空。苏珩登上“青岚主舰”，两艘灵舟冲破薄雾，全速朝着域外舰船所在空域疾驰而去。
虚空之中，青羽一号依旧保持远距离观望。银白巨舰似乎也察觉到了来自西疆灵舟的存在，舰船缓缓停止灵能采集，银白色护罩光芒增强，舰身调转，对准青羽一号。数道纤细光束扫过灵舟，完成扫描探测。
舰船之中，域外族群同样炸开了锅。
“报告议长，探测到两艘小型木质灵能飞行器，存在生命信号！这一片虚空边缘，居然诞生原生智慧文明！”
银白舰船名为“星涟号”，属于远在界海另外一端的银辉精灵文明。他们同样研究虚空航行千余年，跨越漫长虚空，寻找新的灵能采集区域。这支探索舰队的带队首领，是银辉族议长莉诺。
莉诺站在观测台前，望着屏幕上西疆灵舟的影像，眉头微蹙：“虚空之中，大多是狂暴魔物，很难诞生成熟文明。传令下去，不要开启武器，释放和平沟通信号，尝试建立神魂传讯。”
银白色舰船表面，一道道柔和光波有序闪烁，按照固定频率传递信号。云翎无法解读光波含义，只能保持戒备，等候主力抵达。
不多时，苏珩率领两艘主力灵舟赶到。三艘灵舟列阵，青白灵光缓缓铺开，没有释放攻击性剑光。苏珩立于船头，催动神魂之力，以最平缓的意念，向着银白巨舰传递心念：“此处为西疆凡界边界，我是虚空巡守司统领苏珩。不知诸位远道而来，有何目的？”
虚空意念缓缓飘荡，传入星涟号内部。
莉诺眼中露出一丝讶异，对方居然可以直接进行远距离神魂沟通。她同样释放意念回应：“吾乃银辉文明探索议长莉诺。我们来自银辉位面，跨域远航，采集虚空散逸灵能，无意发动战争。方才无意闯入你们的疆域，若有冒犯，还请谅解。”
跨越虚空的第一次文明对话，就此开启。
第三节 各述过往知旧事，界海本为连通域
双方相互释放善意之后，约定各自收拢护罩攻击性力量，两艘舰船派出使者，登上一块巨大浮空岩石，进行面对面会谈。
西疆这边，苏珩、云翎作为谈判使者；银辉文明一方，议长莉诺，以及两名族内阵道学者。
莉诺身形纤细，银白色长发垂落肩头，一双眼眸如同清澈银晶。她看着苏珩身上古朴战甲，眼中充满好奇。
“我们银辉文明古籍记载，这片虚空中心，存在一团巨大混沌本源，常年向外喷发毁灭浊雾，隔绝航路。我们原本以为这片区域是死亡禁区，万万没想到禁区边缘，已经诞生可以抵御墟雾的文明。”
苏珩心中一动，问道：“你们古籍之中，如何记载那一团灰色巨茧？”
莉诺缓缓讲述银辉位面的漫长历史。银辉文明同样无数次遭受墟雾波及，只是距离墟主本源更加遥远，潮汐威力大幅削弱。千百年来，银辉族人一直在研究虚空灵能，建造远航舰船，寻找规避墟祸的办法。他们同样流传上古预言：终有一日，混沌本源会迎来平衡节点。而就在三年之前，银辉族人观测到界海深处浊雾骤然平息，虚空灵能恢复平稳，他们才抓住机会，派出远航舰队，开辟新航路。
“原来三年前我们调和墟主本源，引发的虚空灵力变化，横跨浩瀚虚空，被遥远位面捕捉到了。”云翎恍然大悟。
苏珩也向银辉来客讲述西疆两百余年浴血抗争魔祸、墟潮，最终以平衡道韵稳住墟主本源的完整历程。
听完漫长的过往，莉诺神色动容：“以众生同心之道，调和万古浊源，何等伟大。若是墟主依旧狂暴，我们根本不可能平安航行至此。”
但会谈之中，也浮现现实分歧。银辉文明希望可以长期驻扎界海近域，建立灵能采集站点，开采虚空漂浮矿石；苏珩出于西疆安全考量，暂时拒绝长期驻留，只同意设立短期临时通商停靠点，并且站点必须接受巡守司监督，不可私自布设大型攻击性阵法。
“我们愿意和银辉文明建立友好通商关系，互通典籍、阵道知识。但是这片边界刚刚迎来和平，我们必须守护凡界安全。”苏珩态度温和，立场却十分坚定。
莉诺思虑许久，最终点头：“可以。我们先建立短期通商协定，循序渐进，增进双方了解。绝不私自布设军备。”
第四节 首份虚空通商约，异舰暂泊边界港
谈判持续整整一日，双方共同拟定《虚空临时通商草案》。
条约内容：银辉星涟号可以在界海近域指定浮空岩石区域设立临时停靠港；双方交换一部分基础阵道、灵舟制造资料；银辉文明不得进入西疆凡界内部；西疆巡守司也不越过航线，干涉银辉位面方向的虚空探索；每一年，双方在停靠港进行一次物资、典籍交易。
条约以神魂印记留存，双方各自保管一份。
会谈结束，莉诺发出邀请：“苏珩统领，不知你是否愿意登舰参观星涟号，看一看我们银辉的虚空技术？”
“乐意之至。”
苏珩带着云翎登上银白巨舰。舰内没有明火，依靠虚空灵能晶石供给动力；通道之内遍布柔和银光，各类精巧仪器琳琅满目。很多设计思路，给楚昭未来的灵舟研发带来全新启发。
参观完毕，苏珩返回青岚主舰。双方舰船各自调整位置，银辉星涟号前往约定浮空岩区域，搭建临时简易停靠平台。
消息传回凌辰城人皇殿，整个西疆再次掀起热议。万族既对域外文明充满好奇，又生出不少担忧。有人欢呼新时代到来，想要积极对外交流；也有保守派长老上书，认为异族人心难测，应当封锁边界，杜绝外来者靠近。
圣皇召集高层，冷静做出总结：“闭关锁疆，只会让我们固步自封。同心大道的真谛，是包容共生。只要守住底线，互通有无，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巡守司肩负重任，把控对外交流尺度，不可激进冒进。”
浩瀚虚空，两条文明的航线，在此交汇。新的机遇，也伴随着潜藏的暗流，悄然降临西疆。
岁月流转，转瞬三载时光悄然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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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以来，巡守司有条不紊完成既定任务。一年两次的界海近域巡查从未中断，零散畸主越来越少，凡界边界一片安宁。楚昭绘制出第一版《近域虚空航线图》，标注虚空风暴区、上古遗迹残骸、墟雾浓度分布点位，为虚空航行提供基础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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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海近域，墟雾十分稀薄，失去毁灭之力，如同苍茫云海。云翎立于船头，羽翅微微舒展，双目扫视四周虚空。数十名侦查修士分布灵舟各处，操控监测玉盘，记录虚空灵力波动。
“一切数据正常，墟主巨茧方向波动平稳，没有异常躁动。”阵法师高声汇报监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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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领！西北方向，距离一百三十里虚空，检测到陌生大型灵力波动！并非畸主那种狂暴浊气，是规律稳定的灵能光束！”
云翎神色一凛，立刻下令：“降低航行速度，开启隐匿阵纹，靠近观测，不可贸然发起接触！”
青羽一号收敛灵光，借着漂浮的破碎岩石残骸隐蔽身形，朝着信号来源缓慢靠近。穿过一片漂浮碎石带之后，一艘体型庞大、造型怪异的巨型舰船，缓缓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
这艘舰船通体银白，舰身布满螺旋环状符文，船体轮廓完全不同于西疆灵舟的古朴形制，没有木质船身，以不知名金属锻造而成。舰船外围流转一层银白色能量护罩，正在缓慢采集虚空之中漂浮的灵能粒子。
舰船甲板之上，可以看到许多身形纤细、双耳尖长的异族生灵来回走动，他们衣着奇异，手中拿着水晶一样的观测仪器，同样扫描四周虚空。
“不是我们西疆任何一个种族！”云翎心头震动，立刻拿出传讯玉符，将影像记录封存，加急传回东同心镇界台，“发现未知域外舰船，请求总部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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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珩正在翻阅研究院送来的平衡道韵报告，急促传讯灵光破空而入。传影玉符投射出域外银白巨舰、尖耳异族的画面。大殿之内所有主事全部站起身，满脸震惊。
“墟祸刚刚平定，虚空之中居然存在其他文明！”石夯瞪大双眼。
“上古残卷之中曾经零星提及，虚空界海之外，存在诸多位面世界。只是我们一直以为路途隔绝，难以相遇。”楚昭仔细观察舰船符文，“他们的阵道体系，和我们完全是两套截然不同的思路。”
众人紧急商议。贸然开战绝不可取，百年同心大道教会大家共生共存；但放任陌生异族靠近凡界，又潜藏未知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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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之中，青羽一号依旧保持远距离观望。银白巨舰似乎也察觉到了来自西疆灵舟的存在，舰船缓缓停止灵能采集，银白色护罩光芒增强，舰身调转，对准青羽一号。数道纤细光束扫过灵舟，完成扫描探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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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议长，探测到两艘小型木质灵能飞行器，存在生命信号！这一片虚空边缘，居然诞生原生智慧文明！”
银白舰船名为“星涟号”，属于远在界海另外一端的银辉精灵文明。他们同样研究虚空航行千余年，跨越漫长虚空，寻找新的灵能采集区域。这支探索舰队的带队首领，是银辉族议长莉诺。
莉诺站在观测台前，望着屏幕上西疆灵舟的影像，眉头微蹙：“虚空之中，大多是狂暴魔物，很难诞生成熟文明。传令下去，不要开启武器，释放和平沟通信号，尝试建立神魂传讯。”
银白色舰船表面，一道道柔和光波有序闪烁，按照固定频率传递信号。云翎无法解读光波含义，只能保持戒备，等候主力抵达。
不多时，苏珩率领两艘主力灵舟赶到。三艘灵舟列阵，青白灵光缓缓铺开，没有释放攻击性剑光。苏珩立于船头，催动神魂之力，以最平缓的意念，向着银白巨舰传递心念：“此处为西疆凡界边界，我是虚空巡守司统领苏珩。不知诸位远道而来，有何目的？”
虚空意念缓缓飘荡，传入星涟号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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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虚空的第一次文明对话，就此开启。
第三节 各述过往知旧事，界海本为连通域
双方相互释放善意之后，约定各自收拢护罩攻击性力量，两艘舰船派出使者，登上一块巨大浮空岩石，进行面对面会谈。
西疆这边，苏珩、云翎作为谈判使者；银辉文明一方，议长莉诺，以及两名族内阵道学者。
莉诺身形纤细，银白色长发垂落肩头，一双眼眸如同清澈银晶。她看着苏珩身上古朴战甲，眼中充满好奇。
“我们银辉文明古籍记载，这片虚空中心，存在一团巨大混沌本源，常年向外喷发毁灭浊雾，隔绝航路。我们原本以为这片区域是死亡禁区，万万没想到禁区边缘，已经诞生可以抵御墟雾的文明。”
苏珩心中一动，问道：“你们古籍之中，如何记载那一团灰色巨茧？”
莉诺缓缓讲述银辉位面的漫长历史。银辉文明同样无数次遭受墟雾波及，只是距离墟主本源更加遥远，潮汐威力大幅削弱。千百年来，银辉族人一直在研究虚空灵能，建造远航舰船，寻找规避墟祸的办法。他们同样流传上古预言：终有一日，混沌本源会迎来平衡节点。而就在三年之前，银辉族人观测到界海深处浊雾骤然平息，虚空灵能恢复平稳，他们才抓住机会，派出远航舰队，开辟新航路。
“原来三年前我们调和墟主本源，引发的虚空灵力变化，横跨浩瀚虚空，被遥远位面捕捉到了。”云翎恍然大悟。
苏珩也向银辉来客讲述西疆两百余年浴血抗争魔祸、墟潮，最终以平衡道韵稳住墟主本源的完整历程。
听完漫长的过往，莉诺神色动容：“以众生同心之道，调和万古浊源，何等伟大。若是墟主依旧狂暴，我们根本不可能平安航行至此。”
但会谈之中，也浮现现实分歧。银辉文明希望可以长期驻扎界海近域，建立灵能采集站点，开采虚空漂浮矿石；苏珩出于西疆安全考量，暂时拒绝长期驻留，只同意设立短期临时通商停靠点，并且站点必须接受巡守司监督，不可私自布设大型攻击性阵法。
“我们愿意和银辉文明建立友好通商关系，互通典籍、阵道知识。但是这片边界刚刚迎来和平，我们必须守护凡界安全。”苏珩态度温和，立场却十分坚定。
莉诺思虑许久，最终点头：“可以。我们先建立短期通商协定，循序渐进，增进双方了解。绝不私自布设军备。”
第四节 首份虚空通商约，异舰暂泊边界港
谈判持续整整一日，双方共同拟定《虚空临时通商草案》。
条约内容：银辉星涟号可以在界海近域指定浮空岩石区域设立临时停靠港；双方交换一部分基础阵道、灵舟制造资料；银辉文明不得进入西疆凡界内部；西疆巡守司也不越过航线，干涉银辉位面方向的虚空探索；每一年，双方在停靠港进行一次物资、典籍交易。
条约以神魂印记留存，双方各自保管一份。
会谈结束，莉诺发出邀请：“苏珩统领，不知你是否愿意登舰参观星涟号，看一看我们银辉的虚空技术？”
“乐意之至。”
苏珩带着云翎登上银白巨舰。舰内没有明火，依靠虚空灵能晶石供给动力；通道之内遍布柔和银光，各类精巧仪器琳琅满目。很多设计思路，给楚昭未来的灵舟研发带来全新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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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皇召集高层，冷静做出总结：“闭关锁疆，只会让我们固步自封。同心大道的真谛，是包容共生。只要守住底线，互通有无，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巡守司肩负重任，把控对外交流尺度，不可激进冒进。”
浩瀚虚空，两条文明的航线，在此交汇。新的机遇，也伴随着潜藏的暗流，悄然降临西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