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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能吞噬万物基因 第403章 思潮激荡

    第一节 通商消息传万域,市井朝野起波澜

    银辉文明到访、签订虚空通商协定的消息,借助传影玉符,短短十日传遍西疆所有城池、部族。

    平静三年的西疆,瞬间掀起巨大舆论浪潮。不同人群,生出截然不同的想法。

    凌辰城街头,百姓茶坊之中,众人热议域外精灵文明。

    “虚空之中真的还有活人世界!他们的大船居然不用依靠风帆!”

    “若是能够互通贸易,是不是可以买到我们从来没见过的宝物、功法?”

    年轻修士大多满怀憧憬,渴望登上远航灵舟,去往银辉位面看一看不一样的天地;学堂之内,学子们自发讨论域外文明,不少人立志学习虚空航行之术。

    但在内陆老牌部族、世家长老群体之中,忧虑的声音同样越来越多。数日之内,人皇殿收到数十封联名上书。

    中部三个人族老牌世家,联合递交《谨守边界疏》。疏文写道:“古训有言,非我族类,其心难测。当年深渊魔族、永夜首领,皆是来自域外黑暗。如今墟祸刚平,域外异族骤然出现,谁能保证千年之后,他们不会觊觎西疆土地,挥师入侵?恳请暂停虚空通商,关闭边界航路,固守凡界山河。”

    这份保守奏章,迅速在议事大殿引发激烈辩论。

    议事大殿之内,中部世家长老率先起身,神色严肃:“先辈浴血两百余年,方才换来太平。如今贸然敞开虚空大门,引外人前来,一旦埋下祸根,我们如何向后世子孙交代!”

    龙族战将不赞同全盘封锁:“闭关死守,绝非长久之道。上古无数文明覆灭,除了墟祸,还有一部分文明自我封闭,修行、阵法停滞不前,最终慢慢衰败。我们可以设防管控,不等于闭门拒绝一切交流。”

    “管控谈何容易!人心易变,异族的功法、思想大量流入,各族原本的信念,会不会被逐步瓦解?”保守长老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两种声音僵持不下。圣皇没有立刻拍板决断,而是下达政令:设立“虚空议事庭”,吸纳年轻修士代表、边疆巡守司、内陆部族、工坊匠人、学堂先生,共同开展全民大辩论,用三个月时间收集万民想法,再敲定长期对外政策。

    苏珩作为巡守司统领,返回凌辰城参与虚空议事庭。他十分清楚,当年同心结界成型最大的阻碍便是人心分歧;如今和平时代,人心分歧,再次出现在文明发展的十字路口。

    第二届 学堂辩道明本心,少年抒怀望长空

    万族共生学堂,专门开辟论道广场。

    学堂安排大型公开辩论,学子、老师、各族代表自由发言。大量百姓自发前来旁听。

    一名白发老先生走上高台,代表保守一派:“同心大道,是守护我们脚下西疆的共生之道。我们先守好自己的家园,待到自身足够强大,再向外探索,才是稳妥之路。贸然远行,只会引来未知灾祸。”

    一名少年学子站起身,拱手反问:“前辈,若是另外一个位面,突然爆发大规模墟潮,银辉族人被迫逃难,冲向我们的边界,到那个时候,我们是闭门厮杀,还是寻找共生的办法?逃避无法隔绝虚空,唯有了解,才可以从容应对。凌辰先贤舍身守护,不是为了让我们永远蜷缩在一片土地之上。”

    少年一番话,广场之上掌声四起。

    楚昭受邀来到学堂,登台讲述自己的观点:“对外交流不等于放弃防御。巡守司会牢牢守住边界监测,完善灵舟查验、通商登记制度。学习别人的长处,补强我们的短板,才是延续同心大道的全新方式。同心,不只是西疆万族同心,未来,也可以是诸天心怀守护之道的文明同心。”

    这场论道,全程被记录玉符留存,送往各州府传阅。越来越多的民众,开始理性看待虚空通商,极端保守的声音慢慢减弱。

    灵汐在学堂开设一堂特殊巫法课程,课题是《虚空环境下生灵的心性变化》。她向学子讲解浊气、虚空环境对情绪的影响,也讲述银辉族人同样承受墟祸苦难的历史。

    “不要盲目崇拜域外文明,也不要盲目敌视未知。包容,永远建立在清醒自知的基础之上。”

    三个月全民大辩论,收集上来千万条意见。整体民意大致分为三类:三成民众支持暂缓通商、稳固边界;四成民众支持有限管控通商,循序渐进;剩余三成支持积极开展虚空探索,主动拥抱新时代。

    第三节 人皇殿定折中策,管控通商立新规

    三个月期满,人皇殿召开最终决策大会。综合万民意见、巡守司情报、研究院推演,圣皇宣读《虚空通商管控法令》。

    法令一共五条折中新规,兼顾安全与发展:

    一、通商港口只允许开设在界海浮空岩临时据点,域外舰船未经许可,严禁驶入凡界同心结界之内;

    二、设立通商监察官,由巡守司修士、各族代表轮流担任,所有交易物资、典籍必须登记备案,禁止流通攻击性禁术、蛊惑神魂的邪法;

    三、通商每年一期,单次交易周期三十天,其余时间,浮空港口封闭;

    四、建立典籍翻译院,翻译域外文献,筛选之后,再送入学堂,不可直接全盘传播;

    五、虚空远航探险队伍,必须报备巡守司,配备监测、传讯法宝,划定航行禁区,严禁闯入墟主巨茧百里范围。

    折中方案公布,朝堂争论平息。保守势力得到边界安全保障的承诺,不再强硬反对;开拓一派也获得对外交流的通道。

    法令下达之后,巡守司立刻着手建设规范化浮空通商港。楚昭带领阵法师布设多层监测、预警阵纹;云翎负责港口安防巡逻;沅巫建立驻港医点,防备虚空疫病。

    第一届虚空通商的日子一天天临近。西疆各大工坊、商会开始筹备交易商品:西疆灵晶、净化药液、锻造兵器、阵道玉简;银辉族人准备携带灵能晶体、精密仪器、虚空符文典籍。

    石夯虽然不擅长文书谋划,却主动带领重甲小队驻守浮空港口,负责现场安防。

    “做生意可以,谁敢闹事,我这斧头可不认人!”粗犷的话语,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第四届 暗流潜藏裂隙处,一丝残浊引异变

    就在所有人满怀期待迎接通商时代之时,沅巫在日常虚空样本检测之中,发现一处细微异常。

    通商港周边采集的墟雾样本之内,检测出一缕极其微弱、不同于常规平衡浊气的躁动黑丝。这一缕黑丝含量极低,普通监测仪器无法捕捉。只有沅巫传承的顶尖净化巫道,才捕捉到一丝异动。

    沅巫立刻带着样本,找到苏珩。

    “只是极其细微一缕,暂时没有扩散迹象。它不属于墟主巨茧的平衡浊气,气息十分古老,像是上古时代残留、被墟主镇压的域外黑暗碎片。”沅巫眉头紧锁,“我暂时无法确定来源。”

    苏珩拿起盛放样本的玉瓶,青白剑光轻轻探查。那一缕黑丝察觉到剑光,立刻收敛气息,沉寂不动。

    “暂且不要大范围宣扬,避免引发恐慌。我们建立专项监测点位,全天候跟踪这一缕残浊。”

    苏珩心中生出警惕。平衡不等于永恒。万古虚空之中,潜藏太多岁月遗留的古老隐患。墟祸虽然平息,但虚空的谜题,远远没有全部解开。

    虚空通商的大门缓缓推开,机遇与潜藏的危机,一同来到西疆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