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能吞噬万物基因 第432章 归航临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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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灵舟渡星海，西疆遥有回响
跨越浩瀚虚空，漫长归航一日日流逝。
三艘远航旗舰在星海之中平稳前行，舰身外围笼罩同心道韵护罩，隔绝虚空风暴与零星空间乱流。从守墟城返回西疆凌辰城，路途遥远，即便是最快的青云灵舟，也需要月余光阴。
战舰之上，没有因为大战落幕便彻底松懈。
楚昭没有停下手中的推演，除了整理上古遗迹卷宗，他还召集随舰的阵法师，结合混沌本源碎片反馈回来的力量数据，反复演算三重封印的长久稳定性。纵然盟约订立，封印大幅强化，可千万年岁月侵蚀不可不防，要提前推演未来封印损耗之后该如何修补加固，留下数套备用阵图。
“混沌之力固然可以增强封印韧性，但混沌本身变数无穷。”楚昭指着玉帛之上密密麻麻阵纹，对着身旁几位阵道学徒讲解，“我们不能完全依赖混沌本源，同心信念、各族修士轮值镇守，才是根基。若是万族心生隔阂，盟约破碎，就算封印再强，终有一日也会被从内部瓦解。”
一众年轻修士认真记下每一字每一句。
甲板之上，云翎时常指点虚空学院归来的学员练剑。不再是生死搏杀的狠厉剑法，而是青岚剑道之中偏向守护、净化的路数。
“剑道不止斩尽奸邪。真正强大的剑，不是为了毁灭，而是护住身后山河众生。”云翎长剑轻挥，淡淡的青岚剑光铺开，柔和灵光笼罩四方，将舰身周围飘来的零星虚空浊气消解干净。
不少学员静静观摩体悟。他们刚刚从惨烈战场归来，见过杀戮，见过牺牲，此刻再听这番道理，感悟远比在学堂之内读书更加深刻。
苏珩大多时候都在舱房静坐调息。混沌反噬依旧存在，每当运转灵力，经脉之中便会传来一阵阵隐隐钝痛，修为被牢牢卡住，难以寸进。换做其他修士，遭遇这般情况，多半会心生焦躁不甘，可苏珩内心一片澄澈。
心魔第九重已经勘破，他明白修行从不是一味追求力量节节攀升。有些时候，停下脚步沉淀心境，比盲目突破境界更加重要。
闲暇之时，他会翻看各地传回西疆的传讯卷宗。
远隔万千星域，西疆大地并没有停下发展的脚步。
东同心镇界台、北岚台、南清台三座镇界台运转如常，地脉灵脉愈发繁茂；万族共生学堂一届又一届学子结业，不少毕业生主动申请奔赴边疆要塞驻守；青云灵舟工坊不断改良灵舟技术，已经开始建造第二批远航灵舟；西疆与域外浮空陆地之间的商贸航道愈发繁盛，满载灵材、特产的商船往来不绝；英灵殿常年香火不断，百姓依旧记得当年凌辰的牺牲，也开始知晓此次上古遗迹星域大战之中，无数远赴域外殉国将士的名字。
有一卷来自凌辰城人皇殿的奏报引起苏珩注意：西疆之内，有少数老旧宗门，对于万族盟约、跨族游学心存抵触。部分宗门高层固守旧时代观念，觉得和域外异族互通道法，会损伤本门传承，暗中约束门下弟子，不许参与万族学堂，甚至私下散播猜忌言论。
“大战刚刚结束，依旧还有人心存隔阂。”苏珩看完奏报，轻轻叹息。
域外星域解决了灰袍暗影势力这个外敌，可内部人心的隔阂，不会打一场胜仗就彻底消弭。仇恨可以由外敌带来，猜忌却往往生长在太平岁月之中。
云翎恰好踏入舱室，望见苏珩手中的卷宗，轻声道：“此乃常态。千万年以来，各族各自独立繁衍，习俗、道法、利益各不相同，想要一朝一夕彻底消弭全部隔阂，本就不现实。同心大道，不是强行让所有人想法完全一致，而是求同存异，即便有分歧，也不会走向互相攻伐。”
楚昭随后赶来，接过卷宗扫过几眼：“强硬压制，只会激起逆反。越是如此，越要靠教化，靠实实在在的互通往来。封锁隔绝，只会滋生误解；当年轻一代子弟互相游学，亲眼看见其他族群的善恶，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人皇殿那边，已经收到消息，打算邀请这些宗门宗主，待我们回归之后，召开一场西疆本土万族议事。”
月余光阴匆匆而过。
这一日，了望塔之上，值守修士发出高声呼喊：“看见界域屏障！我们即将抵达西疆虚空边境！”
所有修士纷纷来到甲板。
远方虚空，一层巨大的青白灵光屏障横亘天际，那便是西疆外层镇界屏障。屏障内侧，可以遥遥望见广袤大地轮廓，山川起伏，灵辉氤氲，那是他们阔别许久的故土。
三艘旗舰发出传讯灵光，向镇界台守军表明身份。镇界大阵缓缓开启一道巨大通道，灵舟船队列队，穿过虚空屏障，正式回归西疆疆域。
灵舟不断下降高度，穿过层层云海，凌辰城的轮廓，一点点出现在众人眼前。
高大城墙镶嵌各色灵晶，城内楼宇鳞次栉比，街巷人潮涌动，地底守界大殿的青光直冲云霄。城中百姓似乎已经收到远航舰队归来的消息，街道之上无数民众纷纷抬头仰望高空，望着从天而降的巨大灵舟，欢呼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一般席卷整座城池。
“是同心号！远征域外的将士回来了！”
“打赢了暗影祸乱！我们平安回来了！”
各族百姓奔走相告，孩童奔跑着仰望高空，老人双手合十，心中满是感恩。
灵舟缓缓降落，停靠在凌辰城外巨大的露天空港。圣皇带领人族朝堂重臣，各族长老，早已率领队伍在此等候。
舱门开启，苏珩、云翎、楚昭率先踏出灵舟。身后，参战的修士有序列队走下战舰，不少人身上还带着大战留下的伤痕，面容带着域外征战的风霜。
圣皇快步上前，目光扫过归来众人，神色之中满是欣慰，又带着几分沉痛：“诸位远赴亿万星海之外，浴血苦战，护诸天万族于危难。西疆亿万生民，感念诸位之功。只是听闻，不少将士永远留在了域外星域……”
“殉战英灵姓名，已经镌刻在守墟城寒玉英灵碑，也誊写了卷宗带回。”苏珩将一卷名册递过去，“他们的名字，不该被遗忘。”
圣皇郑重接过名册，双手微微收紧：“人皇殿立刻下令，在凌辰城英灵殿增设牌位，四季供奉。”
空港之外，无数百姓自发围在围栏之外，遥遥望向归来的远征将士，欢呼声连绵不绝。没有盛大浮夸的庆功大典，所有人心中清楚，这份安宁，是无数人用性命换来。
第二节 殿内论时务，旧弊待消融
一行人入城，穿过繁华街巷，来到人皇殿。
人皇殿大殿之内，西疆本土各大族群首领、宗门宗主尽数齐聚。除去庆贺域外大战告捷，更重要的，便是商议本土潜藏的隔阂矛盾。
大殿之上，苏珩将域外大战完整经过娓娓道来，讲述影魑的野心，灰袍势力的起源，上古先民因为族群猜忌招致覆灭的过往，又将诸天万族盟约的条文当众宣读。
“域外各族，能够放下过往隔阂，订立盟约共抗暗影。可反观我们西疆之内，尚有部分势力，固守封闭，视异族为隐患，散播猜忌流言。”苏珩目光扫过大殿之中一众宗门宗主，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同心大道，不是要抹去各族各自传承。人族可以修人族道法，熊族可以练重甲武法，蛙族可以传承巫道。传承可以各不相同，但不该互相敌视。”
几位思想守旧的老宗主面色微微难看。其中一位老牌宗门的宗主站出来，拱手开口：“苏珩大人，并非我等心胸狭隘。我宗门传承数千载，道法体系自成一脉，若是放任门下弟子大量和异族混杂，恐本门道统慢慢异化消亡。”
“传承的消亡，从来不是因为交流，而是固步自封，不再进步。”楚昭开口，“上古先民文明何等璀璨，可闭门内斗，最后落得文明崩塌。互相游学，是互相借鉴长处，不是强迫抛弃自家传承。虚空学院之中，各族子弟求学，依旧可以修习本族功法，只是多了见识外界的机会。若是道统足够强大，又何惧借鉴他人？”
大殿之中展开一番漫长的辩论。有宗主认同，也有人依旧心存顾虑。
云翎缓缓开口：“诸位不妨想一想。当年深渊魔主祸乱西疆，若各族各自为战，互不信任，西疆早已陷落。正是万族联手，才得以守住故土。今日域外暗影危机解除，可虚空无尽，未来还会有新的灾祸。西疆若是内部生出裂隙，灾祸来临之时，何以自守？”
一番话落下，大殿渐渐安静。
圣皇适时开口，提出折中方案：“不强迫各大宗门全盘接纳跨族游学。但人皇殿设立开明的互通规约：愿意参与万族学堂、愿意派遣弟子交流的宗门，人皇殿给予资源扶持；不愿参与，也绝不强行逼迫。但有一条底线——不许私下散播挑拨族群仇恨的言论，不许暗中排挤其他族群的修士，一旦触碰这条底线，便是违背西疆盟约，人皇殿便要出手管束。”
这个方案兼顾各方，既不强求老旧宗门立刻改变，又守住不能互相敌视的底线。一众宗主一番思量，大多点头应允。
议事一直持续到暮色降临才宣告结束。
散会后，苏珩三人一同前往地底守界大殿。
依旧是熟悉的大殿，三丈寒玉圣像青光流转，供台上摆满百姓敬献的灵果圣花。站在这里，仿佛依旧能够感受到当年凌辰留下的厚重道韵。
苏珩望着圣像，心中感慨万千。数十年前，凌辰在这里以身殉道，挡住魔主浩劫；数十年之后，他们远赴域外星海，化解暗影祸乱。一代代人，沿着同心大道往前走。
云翎轻声说道：“危机看似平定，可往后的路，才是最难。战场上杀敌，凭武力便可以做到。可消融人心之中的猜忌，需要漫长岁月一代代教化。”
楚昭点头：“战场胜负，不过一朝一夕；人心教化，却是千秋之功。”
地底大殿灵光静静流淌，外面凌辰城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属于新时代的故事，才刚刚翻开书页。
跨越浩瀚虚空，漫长归航一日日流逝。
三艘远航旗舰在星海之中平稳前行，舰身外围笼罩同心道韵护罩，隔绝虚空风暴与零星空间乱流。从守墟城返回西疆凌辰城，路途遥远，即便是最快的青云灵舟，也需要月余光阴。
战舰之上，没有因为大战落幕便彻底松懈。
楚昭没有停下手中的推演，除了整理上古遗迹卷宗，他还召集随舰的阵法师，结合混沌本源碎片反馈回来的力量数据，反复演算三重封印的长久稳定性。纵然盟约订立，封印大幅强化，可千万年岁月侵蚀不可不防，要提前推演未来封印损耗之后该如何修补加固，留下数套备用阵图。
“混沌之力固然可以增强封印韧性，但混沌本身变数无穷。”楚昭指着玉帛之上密密麻麻阵纹，对着身旁几位阵道学徒讲解，“我们不能完全依赖混沌本源，同心信念、各族修士轮值镇守，才是根基。若是万族心生隔阂，盟约破碎，就算封印再强，终有一日也会被从内部瓦解。”
一众年轻修士认真记下每一字每一句。
甲板之上，云翎时常指点虚空学院归来的学员练剑。不再是生死搏杀的狠厉剑法，而是青岚剑道之中偏向守护、净化的路数。
“剑道不止斩尽奸邪。真正强大的剑，不是为了毁灭，而是护住身后山河众生。”云翎长剑轻挥，淡淡的青岚剑光铺开，柔和灵光笼罩四方，将舰身周围飘来的零星虚空浊气消解干净。
不少学员静静观摩体悟。他们刚刚从惨烈战场归来，见过杀戮，见过牺牲，此刻再听这番道理，感悟远比在学堂之内读书更加深刻。
苏珩大多时候都在舱房静坐调息。混沌反噬依旧存在，每当运转灵力，经脉之中便会传来一阵阵隐隐钝痛，修为被牢牢卡住，难以寸进。换做其他修士，遭遇这般情况，多半会心生焦躁不甘，可苏珩内心一片澄澈。
心魔第九重已经勘破，他明白修行从不是一味追求力量节节攀升。有些时候，停下脚步沉淀心境，比盲目突破境界更加重要。
闲暇之时，他会翻看各地传回西疆的传讯卷宗。
远隔万千星域，西疆大地并没有停下发展的脚步。
东同心镇界台、北岚台、南清台三座镇界台运转如常，地脉灵脉愈发繁茂；万族共生学堂一届又一届学子结业，不少毕业生主动申请奔赴边疆要塞驻守；青云灵舟工坊不断改良灵舟技术，已经开始建造第二批远航灵舟；西疆与域外浮空陆地之间的商贸航道愈发繁盛，满载灵材、特产的商船往来不绝；英灵殿常年香火不断，百姓依旧记得当年凌辰的牺牲，也开始知晓此次上古遗迹星域大战之中，无数远赴域外殉国将士的名字。
有一卷来自凌辰城人皇殿的奏报引起苏珩注意：西疆之内，有少数老旧宗门，对于万族盟约、跨族游学心存抵触。部分宗门高层固守旧时代观念，觉得和域外异族互通道法，会损伤本门传承，暗中约束门下弟子，不许参与万族学堂，甚至私下散播猜忌言论。
“大战刚刚结束，依旧还有人心存隔阂。”苏珩看完奏报，轻轻叹息。
域外星域解决了灰袍暗影势力这个外敌，可内部人心的隔阂，不会打一场胜仗就彻底消弭。仇恨可以由外敌带来，猜忌却往往生长在太平岁月之中。
云翎恰好踏入舱室，望见苏珩手中的卷宗，轻声道：“此乃常态。千万年以来，各族各自独立繁衍，习俗、道法、利益各不相同，想要一朝一夕彻底消弭全部隔阂，本就不现实。同心大道，不是强行让所有人想法完全一致，而是求同存异，即便有分歧，也不会走向互相攻伐。”
楚昭随后赶来，接过卷宗扫过几眼：“强硬压制，只会激起逆反。越是如此，越要靠教化，靠实实在在的互通往来。封锁隔绝，只会滋生误解；当年轻一代子弟互相游学，亲眼看见其他族群的善恶，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人皇殿那边，已经收到消息，打算邀请这些宗门宗主，待我们回归之后，召开一场西疆本土万族议事。”
月余光阴匆匆而过。
这一日，了望塔之上，值守修士发出高声呼喊：“看见界域屏障！我们即将抵达西疆虚空边境！”
所有修士纷纷来到甲板。
远方虚空，一层巨大的青白灵光屏障横亘天际，那便是西疆外层镇界屏障。屏障内侧，可以遥遥望见广袤大地轮廓，山川起伏，灵辉氤氲，那是他们阔别许久的故土。
三艘旗舰发出传讯灵光，向镇界台守军表明身份。镇界大阵缓缓开启一道巨大通道，灵舟船队列队，穿过虚空屏障，正式回归西疆疆域。
灵舟不断下降高度，穿过层层云海，凌辰城的轮廓，一点点出现在众人眼前。
高大城墙镶嵌各色灵晶，城内楼宇鳞次栉比，街巷人潮涌动，地底守界大殿的青光直冲云霄。城中百姓似乎已经收到远航舰队归来的消息，街道之上无数民众纷纷抬头仰望高空，望着从天而降的巨大灵舟，欢呼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一般席卷整座城池。
“是同心号！远征域外的将士回来了！”
“打赢了暗影祸乱！我们平安回来了！”
各族百姓奔走相告，孩童奔跑着仰望高空，老人双手合十，心中满是感恩。
灵舟缓缓降落，停靠在凌辰城外巨大的露天空港。圣皇带领人族朝堂重臣，各族长老，早已率领队伍在此等候。
舱门开启，苏珩、云翎、楚昭率先踏出灵舟。身后，参战的修士有序列队走下战舰，不少人身上还带着大战留下的伤痕，面容带着域外征战的风霜。
圣皇快步上前，目光扫过归来众人，神色之中满是欣慰，又带着几分沉痛：“诸位远赴亿万星海之外，浴血苦战，护诸天万族于危难。西疆亿万生民，感念诸位之功。只是听闻，不少将士永远留在了域外星域……”
“殉战英灵姓名，已经镌刻在守墟城寒玉英灵碑，也誊写了卷宗带回。”苏珩将一卷名册递过去，“他们的名字，不该被遗忘。”
圣皇郑重接过名册，双手微微收紧：“人皇殿立刻下令，在凌辰城英灵殿增设牌位，四季供奉。”
空港之外，无数百姓自发围在围栏之外，遥遥望向归来的远征将士，欢呼声连绵不绝。没有盛大浮夸的庆功大典，所有人心中清楚，这份安宁，是无数人用性命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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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殿大殿之内，西疆本土各大族群首领、宗门宗主尽数齐聚。除去庆贺域外大战告捷，更重要的，便是商议本土潜藏的隔阂矛盾。
大殿之上，苏珩将域外大战完整经过娓娓道来，讲述影魑的野心，灰袍势力的起源，上古先民因为族群猜忌招致覆灭的过往，又将诸天万族盟约的条文当众宣读。
“域外各族，能够放下过往隔阂，订立盟约共抗暗影。可反观我们西疆之内，尚有部分势力，固守封闭，视异族为隐患，散播猜忌流言。”苏珩目光扫过大殿之中一众宗门宗主，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同心大道，不是要抹去各族各自传承。人族可以修人族道法，熊族可以练重甲武法，蛙族可以传承巫道。传承可以各不相同，但不该互相敌视。”
几位思想守旧的老宗主面色微微难看。其中一位老牌宗门的宗主站出来，拱手开口：“苏珩大人，并非我等心胸狭隘。我宗门传承数千载，道法体系自成一脉，若是放任门下弟子大量和异族混杂，恐本门道统慢慢异化消亡。”
“传承的消亡，从来不是因为交流，而是固步自封，不再进步。”楚昭开口，“上古先民文明何等璀璨，可闭门内斗，最后落得文明崩塌。互相游学，是互相借鉴长处，不是强迫抛弃自家传承。虚空学院之中，各族子弟求学，依旧可以修习本族功法，只是多了见识外界的机会。若是道统足够强大，又何惧借鉴他人？”
大殿之中展开一番漫长的辩论。有宗主认同，也有人依旧心存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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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案兼顾各方，既不强求老旧宗门立刻改变，又守住不能互相敌视的底线。一众宗主一番思量，大多点头应允。
议事一直持续到暮色降临才宣告结束。
散会后，苏珩三人一同前往地底守界大殿。
依旧是熟悉的大殿，三丈寒玉圣像青光流转，供台上摆满百姓敬献的灵果圣花。站在这里，仿佛依旧能够感受到当年凌辰留下的厚重道韵。
苏珩望着圣像，心中感慨万千。数十年前，凌辰在这里以身殉道，挡住魔主浩劫；数十年之后，他们远赴域外星海，化解暗影祸乱。一代代人，沿着同心大道往前走。
云翎轻声说道：“危机看似平定，可往后的路，才是最难。战场上杀敌，凭武力便可以做到。可消融人心之中的猜忌，需要漫长岁月一代代教化。”
楚昭点头：“战场胜负，不过一朝一夕；人心教化，却是千秋之功。”
地底大殿灵光静静流淌，外面凌辰城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属于新时代的故事，才刚刚翻开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