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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能吞噬万物基因 第433章 旧土巡四海

    第一节 遍历四方州,观阅人间烟火

    回归凌辰城休整半月,苏珩体内混沌反噬稍稍缓解,只是修为依旧被桎梏,难以突破。他索性放下闭关修炼的念头,决定外出巡览西疆四方大地。

    云翎、楚昭一同随行。

    大战结束之后,朝堂之上有不少声音,想要给苏珩、云翎、楚昭加封至高尊号,赏赐无数灵晶封地,被三人一同婉拒。

    “同心大道,不是用来求取尊荣。我们所做,不过是分内之事。”苏珩对圣皇说道,“真正该受封赏的,是那些浴血战死,还有驻守边疆的普通修士与百姓。”

    于是没有浩大的册封盛典。三人轻装简从,只带少数护卫,离开凌辰城,踏上遍历西疆各州的路途。

    一路向南,穿行过曾经饱受魔祸摧残的旧地。

    时隔多年,昔日满目疮痍的土地早已焕然一新。地脉修复之后,山林郁郁葱葱,河谷之间良田连片,各族百姓比邻而居。人族农户耕作田地,蛙族巫士帮助调理水土,熊族力士帮忙修筑堤坝,羽族在空中巡查,防备山林之中零星滋生的微弱魔气。

    路过一座边境小城,城内便是万族共生学堂。恰逢学堂下课,各族孩童奔跑嬉戏,人族孩童和蛙族孩童一同追逐打闹,羽族少年舒展短翼掠过街巷,熊族的小崽子和人族孩童掰手腕比试力气,没有隔阂,没有敌视。

    苏珩三人站在街巷一旁静静观望。

    “少年人心中,本就没有那么多偏见。偏见大多是后天被灌输而来。”云翎望着这群无忧无虑的孩子,眼底露出浅浅笑意,“只要给他们互相接触的机会,同心的种子,自然会生根。”

    走入学堂,学堂先生认出三人,连忙上前行礼。学堂之内,课本之中不止记载修行术法,也记载上古先民覆灭的教训,记载对抗魔主、域外大战的过往,教导学子何为包容,何为担当。

    楚昭拿起一本学子课本翻阅,微微点头:“教科书便是最好的教化。千秋万代,道理要传给孩童,才能代代延续。”

    离开学堂,一路向西,抵达当年西荒战场旧址。

    曾经魔祸横行的古战场,如今草木繁盛,当年大战留下的巨大沟壑,已经被地脉力量慢慢填平。旷野之中立起一座巨大的青石纪念碑,上面镌刻着对抗深渊魔主之时,西疆殉难将士的姓名。时常有百姓、修士前来祭拜,献上鲜花灵果。

    旷野远处,可以看见不少开垦出来的新村寨。经历过浩劫活下来的幸存者在此安家,各族混居,自给自足。

    途中也会遇见矛盾。在一处集市,见到一场纠纷:部分人族商贩,不愿和蛙族商人通商,刻意抬高异族的货品收购价格,引发争执。当地官吏处理之时,也带着几分偏袒。

    苏珩没有直接出手以修为威压强行决断,而是找来当地的城主、各族长老,当众拿出西疆盟约,摆清道理:“盟约写明,各族商事往来,当公平相待。若是仗着族群不同,便欺压盘剥,今日你欺压异族,他日矛盾积攒,便会埋下互相仇视的祸根。域外暗影还在封印之下虎视眈眈,西疆内部,万万不可滋生这样的裂痕。”

    一番劝说,再加上盟约条文摆在明面上,城主自知理亏,重新公允裁断商事纠纷,并且当众告诫本地商户,不许再搞族群区别对待。

    这件小事让三人更加真切明白,太平盛世之下,依旧有无数细碎的矛盾潜藏在人间。大的战争危机可以靠武力击溃,可无数日常之中的偏见,需要一点点去纠正。

    一路游历,向北行至北岚镇界台。

    北岚台依旧寒气凛冽,驻守将士日夜轮值,大阵灵光终年不息。镇守在此的将士不少都是老兵,也有很多刚刚从虚空学院毕业的年轻子弟。见到苏珩三人到来,全军上下一片振奋。

    登上镇界台最高了望塔,向北眺望,便是茫茫冰原,再往外,便是通往虚空的界域。驻守统领汇报近几年的防线情况:“偶尔会有少量虚空畸变魔物侥幸穿过界域缝隙,不过数量稀少,依靠镇界大阵加上驻守修士,都可以快速清缴,没有酿成祸患。每一次勘验,北岚台附属阵纹都完好无损。”

    苏珩仔细查验大阵,叮嘱道:“诸天裂隙的暗影虽然被三重封印镇压,但虚空广阔,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祸乱自其他缝隙渗透进来。万不可因为域外大战胜利,就生出懈怠之心。安乐最容易消磨警惕。”

    驻守将士齐齐躬身领命。

    夜晚,就在北岚台的营房歇下。篝火燃起,不少年轻修士围坐过来,纷纷询问域外星域的见闻,询问上古遗迹,询问混沌本源与暗影的真相。

    苏珩、云翎、楚昭便坐在篝火旁,娓娓讲述域外征战的经历。讲述影魑的疯狂,讲述上古先民犯下的错误,讲述第九重心魔那道两难的抉择。

    “力量再强,也只能解决一时的祸乱。真正守护诸天的,是人心。”苏珩望着篝火映照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未来这片天地,终究要交到你们手中。”

    一众年轻修士静静聆听,火光映亮少年人坚毅的眼眸。

    第二节 远方传急讯,远航遇异兆

    就在三人遍历北境之时,一道紧急传讯灵羽划破长空,急匆匆送到北岚台。

    是启明号远航探索船队送来的消息。

    启明号,便是大战之后,驶向更加遥远未知星海的探索船队。船队离开守墟城之后,一路向着从未涉足的深空前进,本意是搜寻更多上古先民遗留遗迹,挖掘失传修行知识。

    可传讯灵羽之中带来的,并非好消息。

    “船队在距离守墟城两亿三千万里的深空,探测到一处从未记载的巨大空间裂隙。这一处裂隙,并非暗影侵蚀形成,裂隙之内散发出十分古怪的陌生能量波动,既不是混沌,也不是暗影,亦不是星辰灵力。裂隙周边,发现很多破碎的上古建筑残骸,不属于已知的上古先民文明。船队不敢贸然深入,已经在安全距离之外布设观测阵,特此传回情报,请求指示。”

    楚昭接过传讯玉符,反复读取上面信息,神色凝重起来:“新的未知空间裂隙,陌生能量,未知上古文明遗迹。我们已知的域外版图,又要向外扩张,同时,未知,往往代表危险。”

    云翎眉头微蹙:“影魑已经覆灭,诸天裂隙封印稳固,可虚空无穷无尽,我们以为危机已经告一段落,殊不知,星海深处,还有我们完全不曾了解的事物。”

    苏珩指尖摩挲玉符,心中明白:战胜灰袍暗影势力,仅仅是一个阶段的结束,而不是一切故事的终点。诸天万族的征途,远远没有抵达尽头。

    “立刻传讯回去。”苏珩开口,“第一,命令启明号船队,严禁贸然闯入陌生裂隙,只可远距离布设观测法阵,记录能量波动,收集周边残骸样本;第二,传讯守墟城,抽调两名经验丰富的阵道大师,乘坐高速灵舟奔赴启明号所在位置,协助勘察;第三,通知人皇殿,将这份情报抄送万族大会,告知所有族群,深空发现未知异象,提前做好预警。”

    一道道指令,通过传讯阵快速发送出去。

    北岚台的夜风凛冽,吹起众人衣袍。向北望去,无尽黑暗虚空之中,星辰闪烁,可星辰背后,是无数尚未探明的神秘与凶险。

    “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西疆巡行。”苏珩缓缓开口,“待结束四方游历,整理完西疆本土诸事,或许,我们需要再一次奔赴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