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仙界都想我开课 第853章 设立大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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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三章：设立大使馆
幽冥界驻地球大使馆的选址，跟青云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青云界选的是沿海开发区的写字楼，玻璃幕墙，现代简约风格，挂牌仪式还请了媒体记者和市民围观，搞得热热闹闹。幽冥界的使馆则低调得近乎诡异——藏在厦门老城区一条巷子的尽头，是一栋三层高的旧式洋楼，外墙爬满了爬山虎，铁门上锈迹斑斑，要不是门口挂了一块巴掌大的铜牌，谁也想不到这里会是另一个世界的官方机构。
铜牌上刻的字也很简单：“幽冥界驻地球联络处”。连“大使馆”三个字都没用。
我问顾临渊为什么要选这么个地方，他一边喝奶茶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冥帝说太高调了不符合幽冥界的风格。再说了，我们那边的建筑风格本来就偏阴暗，你总不能指望一群鬼修住进阳光房吧？”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挂牌那天没什么仪式。顾临渊自己拿了个电钻在墙上打了两个孔，把铜牌钉上去，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说好了。陈建国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就这样？”陈建国问。
“就这样。”顾临渊点头，“要不要进去喝杯茶？我从幽冥界带了一批特产茶叶，泡出来是黑色的，喝起来有股薄荷味。”
陈建国犹豫了两秒，跟着进去了。
我也跟了进去。洋楼的内部比外观看起来宽敞得多，一楼是个大厅，摆着几套深色的木制家具，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的内容都是幽冥界的风景——灰蒙蒙的天空，黑色的河流，岸边开着一种幽蓝色的花。角落里放着一台加湿器，正在往外喷白色的雾气，让整个空间的湿度恰到好处地维持在一种“有点阴凉但又不至于不舒服”的程度。
“二楼是办公区，三楼是宿舍。”顾临渊一边带路一边介绍，“后院还有个小花园，我打算种点幽冥界的植物，比如冥魂草和忘忧花。这两种植物在地球的空气里也能存活，就是长得慢一点。”
“等等，”我叫住他，“冥魂草？那玩意儿不是有毒吗？”
“微毒。”顾临渊纠正道，“而且只对灵魂体有影响。你们地球人都是肉体凡胎，吸两口顶多做几个噩梦，死不了人。”
陈建国掏出笔记本，认真地记了下来：“回头我得跟环保部门报备一下，让他们评估一下外来物种的风险。”
顾临渊耸了耸肩，无所谓。
我们在二楼的会客厅坐下。顾临渊从一个黑色的陶罐里倒出几片茶叶，用开水冲泡，茶水果然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黑色，散发出一股清凉的薄荷香气。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味道比想象中要好，入口微苦，回味甘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好茶。”我由衷地评价。
“那当然。”顾临渊得意地翘起二郎腿，“这可是幽冥界皇室特供，外面买不到的。我这次带了十斤过来，打算一半送礼一半自己喝。”
陈建国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顾先生，既然幽冥界的大使馆已经正式设立了，那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具体的合作事宜了？”
顾临渊的表情立刻变得不那么轻松了。他把奶茶杯放到桌上，正襟危坐：“你说。”
“首先是人员配置。”陈建国翻开笔记本，“幽冥界方面打算派驻多少人？”
“初期的话，大概十五个人。”顾临渊掰着手指数了数，“我当名誉大使，副使是我以前的部下叫孟婆，你们可能听说过她。剩下的是文书、联络官、后勤人员，还有一个厨师。”
“孟婆？”我愣了一下，“是那个……孟婆？”
“对，就是那个孟婆。”顾临渊点头，“不过她现在不熬汤了，改行做心理咨询了。她说幽冥界的灵魂投胎之前都有焦虑症，她熬了三千年的汤，早就腻了。这次听说我要来地球，她主动申请跟我一起过来，说要学学地球的心理治疗技术。”
我和陈建国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情绪——这个世界越来越魔幻了。
“那……孟婆女士的资质认证问题，我们回头跟卫健委沟通一下。”陈建国艰难地在笔记本上写下“孟婆-心理咨询师资质待确认”几个字，笔迹明显比刚才颤抖了一些。
“其次是使馆的功能定位。”陈建国继续说，“青云界的大使馆主要负责外交、贸易和教育合作。幽冥界这边呢？你们有什么特别的诉求？”
顾临渊想了想，说：“主要有三个方面。第一是文化交流。幽冥界的居民对地球的文化产品非常感兴趣，尤其是小说、电影和音乐。我们希望能建立一个常态化的文化产品进出口渠道。”
“这个没问题。”陈建国点头，“版权交易方面我们有成熟的机制。”
“第二是技术合作。”顾临渊说，“幽冥界在灵魂研究和记忆存储方面有一定的积累，但我们在物质世界的工程技术上比较落后。我们希望能跟地球的高校和研究机构开展合作，尤其是在材料科学和能源领域。”
“这个也可以谈。”陈建国又记了下来。
“第三嘛……”顾临渊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是关于移民的问题。”
“移民？”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顾临渊叹了口气，“说实话，幽冥界的环境不太好。常年不见阳光，空气质量差，土地贫瘠，资源匮乏。自从反向穿越通道开通之后，很多幽冥界的居民见识到了地球的生活条件，都动了移民的心思。据我所知，已经有不下三千人提交了移民申请。”
陈建国皱起了眉头：“这是个敏感问题。地球目前还没有针对异界移民的法律框架。而且大规模移民可能会引发社会问题。”
“我知道。”顾临渊摊了摊手，“所以我没打算让冥帝一下子放开移民。我的建议是先搞一个试点项目——允许少量幽冥界居民以‘技术移民’或‘投资移民’的方式来到地球，前提是他们必须具备地球需要的技能或者能够为地球经济做出贡献。”
“这个思路倒是可行。”陈建国沉思了一会儿，“回头我让管理局的政策研究室出一个方案。”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顾临渊，”我开口问道，“你自己呢？你会移民吗？”
顾临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早就移民了。”他说，“从我决定在地球开第一家奶茶店的那天起，我的心就已经不属于幽冥界了。冥帝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会让我当名誉大使——名义上我还是幽冥界的代表，实际上我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地球人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手里的奶茶杯，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你知道吗？在幽冥界的时候，我以为永生就是一切。为了追求更高的修为，我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我自己。但是来到地球之后，我发现有些事情比永生更重要。”
“比如什么？”
“比如一杯好喝的奶茶。”他举起杯子，朝我晃了晃，“比如一本好看的小说。比如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什么都不做，就坐在窗边发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我能感觉到其中的真诚。
一个曾经叱咤幽冥界的魔尊，被一杯奶茶和一本书征服了。这个剧情要是写成小说，估计会被读者骂太狗血。
但它就是真实发生了。
从幽冥界大使馆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巷子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陈建国走在前面打电话，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对，幽冥界大使馆已经挂牌了……人员名单我稍后发给你……还有，帮我查一下卫健委有没有关于异界灵魂从事心理咨询的相关规定……”
我走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几个月前，陈建国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务员，每天处理的无非是一些社会治安和行政管理的事务。现在他要操心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外星修士的签证问题、跨文明贸易协定的条款设计、以及某个前孟婆的心理咨询师执业资格。
人生的际遇，真是难以预料。
回到自在学院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了。办公楼二层的灯还亮着，我以为是小李又在加班，上楼一看，却发现是苏晓。
她坐在我的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剑——不是那种装饰用的道具剑，而是一把真正的、闪着寒光的青云界长剑。剑身上流转着一层淡淡的光芒，显然是被注入了灵力。
“你回来了。”苏晓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幽冥界的大使馆搞得怎么样？”
“还行。”我把包放到桌上，“顾临渊选了一栋老洋房，挺低调的。他还带了个孟婆过来，说要学心理咨询。”
“孟婆？”苏晓挑了挑眉，“有意思。改天我得去见见她，说不定能交流一下灵魂层面的剑术心得。”
“你跟一个前孟婆交流剑术心得？”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们俩能切磋什么？怎么用剑砍灵魂吗？”
“说不定真的可以。”苏晓认真地说，然后把手中的剑横放在桌上，“不说这个了。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苏晓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今天收到了青云界的来信。”她说，“是我师父写给我的。”
我愣了一下。苏晓的师父——准确地说，是她前世苏晚晴的师父——是青云宗的一位长老。在苏晓的前世记忆逐渐恢复之后，她跟青云宗之间重新建立了联系，但通信的次数并不多。
“信上说了什么？”
“他说青云宗希望我回去一趟。”苏晓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能听出其中隐藏的波澜，“他们说，既然我的前世记忆已经恢复了，那我就是青云宗的弟子。按照宗门规矩，我应该回去完成未尽的修行。”
“你要回去吗？”
苏晓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桌上的剑，手指轻轻抚过剑刃，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猫。
“我不知道。”她说，“地球是我的家。这里有我的朋友，有我建立的一切。但是青云界……那也是我的一部分。苏晚晴的记忆在我脑子里，她的剑法在我手里，她的恩怨情仇也变成了我的。我不能假装这些事情不存在。”
我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那就两边都留着。”我说，“又不是非要二选一。你可以在地球生活，偶尔回青云界探亲。现在反向穿越通道不是已经稳定了吗？来回一趟也就几分钟的事。”
苏晓抬起头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你说得对。”她说，“我可能是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
“你平时不是这样的。”我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苏晓的笑容僵了一下。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开口了：“我师父还说了一件事。他说，青云宗最近在筹备一件大事——他们要举办一场‘万界论道大会’，邀请三千世界的修士参加。据说，这次大会的目的是商讨如何应对灵气枯竭的问题。”
“万界论道大会？”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苏晓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而且，青云宗指名要邀请你参加。”
“我？”
“对。”苏晓点了点头，“他们说，你是地球文明的代表，也是‘自在心法’的创始人。如果你能在大会上展示这套功法，或许能为三千世界找到一条新的出路。”
我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发呆。
先是佛国使节要来跟我论道，现在又是万界论道大会。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突然被推到舞台中央的路人，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我身上，而我连台词都没记住。
“什么时候？”我问。
“下个月十五。”苏晓说，“地点在青云界的青云宗总部。”
我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我不仅要去参加那个什么万界论道大会，还得在此之前先应付那位佛国的慧觉和尚。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精彩了。
幽冥界驻地球大使馆的选址，跟青云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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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牌上刻的字也很简单：“幽冥界驻地球联络处”。连“大使馆”三个字都没用。
我问顾临渊为什么要选这么个地方，他一边喝奶茶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冥帝说太高调了不符合幽冥界的风格。再说了，我们那边的建筑风格本来就偏阴暗，你总不能指望一群鬼修住进阳光房吧？”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挂牌那天没什么仪式。顾临渊自己拿了个电钻在墙上打了两个孔，把铜牌钉上去，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说好了。陈建国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就这样？”陈建国问。
“就这样。”顾临渊点头，“要不要进去喝杯茶？我从幽冥界带了一批特产茶叶，泡出来是黑色的，喝起来有股薄荷味。”
陈建国犹豫了两秒，跟着进去了。
我也跟了进去。洋楼的内部比外观看起来宽敞得多，一楼是个大厅，摆着几套深色的木制家具，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的内容都是幽冥界的风景——灰蒙蒙的天空，黑色的河流，岸边开着一种幽蓝色的花。角落里放着一台加湿器，正在往外喷白色的雾气，让整个空间的湿度恰到好处地维持在一种“有点阴凉但又不至于不舒服”的程度。
“二楼是办公区，三楼是宿舍。”顾临渊一边带路一边介绍，“后院还有个小花园，我打算种点幽冥界的植物，比如冥魂草和忘忧花。这两种植物在地球的空气里也能存活，就是长得慢一点。”
“等等，”我叫住他，“冥魂草？那玩意儿不是有毒吗？”
“微毒。”顾临渊纠正道，“而且只对灵魂体有影响。你们地球人都是肉体凡胎，吸两口顶多做几个噩梦，死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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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二楼的会客厅坐下。顾临渊从一个黑色的陶罐里倒出几片茶叶，用开水冲泡，茶水果然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黑色，散发出一股清凉的薄荷香气。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味道比想象中要好，入口微苦，回味甘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好茶。”我由衷地评价。
“那当然。”顾临渊得意地翘起二郎腿，“这可是幽冥界皇室特供，外面买不到的。我这次带了十斤过来，打算一半送礼一半自己喝。”
陈建国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顾先生，既然幽冥界的大使馆已经正式设立了，那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具体的合作事宜了？”
顾临渊的表情立刻变得不那么轻松了。他把奶茶杯放到桌上，正襟危坐：“你说。”
“首先是人员配置。”陈建国翻开笔记本，“幽冥界方面打算派驻多少人？”
“初期的话，大概十五个人。”顾临渊掰着手指数了数，“我当名誉大使，副使是我以前的部下叫孟婆，你们可能听说过她。剩下的是文书、联络官、后勤人员，还有一个厨师。”
“孟婆？”我愣了一下，“是那个……孟婆？”
“对，就是那个孟婆。”顾临渊点头，“不过她现在不熬汤了，改行做心理咨询了。她说幽冥界的灵魂投胎之前都有焦虑症，她熬了三千年的汤，早就腻了。这次听说我要来地球，她主动申请跟我一起过来，说要学学地球的心理治疗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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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思路倒是可行。”陈建国沉思了一会儿，“回头我让管理局的政策研究室出一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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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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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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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际遇，真是难以预料。
回到自在学院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了。办公楼二层的灯还亮着，我以为是小李又在加班，上楼一看，却发现是苏晓。
她坐在我的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剑——不是那种装饰用的道具剑，而是一把真正的、闪着寒光的青云界长剑。剑身上流转着一层淡淡的光芒，显然是被注入了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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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一个前孟婆交流剑术心得？”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们俩能切磋什么？怎么用剑砍灵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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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苏晓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斟酌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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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苏晓的师父——准确地说，是她前世苏晚晴的师父——是青云宗的一位长老。在苏晓的前世记忆逐渐恢复之后，她跟青云宗之间重新建立了联系，但通信的次数并不多。
“信上说了什么？”
“他说青云宗希望我回去一趟。”苏晓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能听出其中隐藏的波澜，“他们说，既然我的前世记忆已经恢复了，那我就是青云宗的弟子。按照宗门规矩，我应该回去完成未尽的修行。”
“你要回去吗？”
苏晓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桌上的剑，手指轻轻抚过剑刃，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猫。
“我不知道。”她说，“地球是我的家。这里有我的朋友，有我建立的一切。但是青云界……那也是我的一部分。苏晚晴的记忆在我脑子里，她的剑法在我手里，她的恩怨情仇也变成了我的。我不能假装这些事情不存在。”
我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那就两边都留着。”我说，“又不是非要二选一。你可以在地球生活，偶尔回青云界探亲。现在反向穿越通道不是已经稳定了吗？来回一趟也就几分钟的事。”
苏晓抬起头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你说得对。”她说，“我可能是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
“你平时不是这样的。”我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苏晓的笑容僵了一下。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开口了：“我师父还说了一件事。他说，青云宗最近在筹备一件大事——他们要举办一场‘万界论道大会’，邀请三千世界的修士参加。据说，这次大会的目的是商讨如何应对灵气枯竭的问题。”
“万界论道大会？”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苏晓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而且，青云宗指名要邀请你参加。”
“我？”
“对。”苏晓点了点头，“他们说，你是地球文明的代表，也是‘自在心法’的创始人。如果你能在大会上展示这套功法，或许能为三千世界找到一条新的出路。”
我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发呆。
先是佛国使节要来跟我论道，现在又是万界论道大会。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突然被推到舞台中央的路人，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我身上，而我连台词都没记住。
“什么时候？”我问。
“下个月十五。”苏晓说，“地点在青云界的青云宗总部。”
我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我不仅要去参加那个什么万界论道大会，还得在此之前先应付那位佛国的慧觉和尚。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