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仙界都想我开课 第872章 实验设计者是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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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二章：实验设计者是我师父
清玄真人的背影消失在书架尽头之后，我一个人站在三楼的旧书架区，手里攥着那封信，站了很久。
直到手机再次震动，我才回过神来。
是苏晓打来的电话。
“你在哪儿？”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我刚才收到消息，说清玄真人去了图书馆。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说，“他走了。”
“走了？他不是要见你吗？”
“见了。”我低头看着手中的信纸，“他给了我一些东西，然后离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晚，你的声音不太对。”苏晓说，“发生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从何说起呢？说我是青云宗天才的转世？说这场持续三年的穿越实验其实是一场拯救修仙文明的计划？说我刚刚做出了一个可能会影响无数人命运的选择？
最后我只说了一句：“我找到了一封信。”
“什么信？”
“晚晴留下的信。”我顿了顿，“就是我的前世，青云宗的末代宗主。”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在图书馆别动，我马上过来。”
十五分钟后，苏晓出现在图书馆门口。她穿着一件黑色夹克，腰间隐约能看到剑柄的轮廓——自从前世记忆融合之后，她就养成了随身带剑的习惯。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确认我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信呢？”
我把信递给她。
苏晓接过信，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复杂。
“所以……”她放下信纸，看着我，“实验设计者是你的师父？”
“清玄真人。”我点头，“晚晴的师父，也是这个穿越实验的真正主导者。”
“但他刚才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不是。”我摇头，“他是来告别的。”
“告别？”
“他说他不会再重置时间线了。”我看着窗外的夜色，“他说他等了一百次，终于明白晚晴是对的。有些人注定属于地球，强迫他们回去是没有意义的。”
苏晓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呢？”她问，“你做了什么选择？”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告诉他，我不想回去了。”
苏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像是心里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说实话，”她说，“我一直担心你会选择回去。”
“为什么？”
“因为你是那种会把责任扛在自己肩上的人。”苏晓靠在书架上，“如果你觉得自己有义务去拯救三千世界，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
“我不会。”我说，“至少这次不会。”
“为什么这次不一样？”
我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有些意外的答案：“因为晚晴在信里说了一句话——‘地球很好’。她说这里有奶茶，有网络小说，有春天盛开的花，有冬天飘落的雪。她说这里有平凡却温暖的生活。”
“她说的没错。”苏晓轻声说。
“是啊。”我笑了笑，“而且我还有你们。有顾临渊的奶茶店，有小李的黑客技术，有陈局长的官僚主义冷笑话，还有你这个总是担心我会跑掉的闺蜜。”
苏晓瞪了我一眼：“谁担心你了？”
“你刚才十五分钟就赶过来了，从你家到图书馆至少要半小时。”
她被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行了，别贫了。”她转移话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清玄真人走了，实验还会继续吗？”
“他说他不会重置时间线，但实验本身还在运行。”我想起林深之前提到的事情，“而且还有一个问题——30%的拒绝率。如果我们达不到这个目标，实验就不会终止，穿越和记忆税还会继续。”
“那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按照原来的计划，还有两个月。”
苏晓皱起眉头：“两个月，让拒绝率从现在的水平涨到30%？我们现在连20%都不到。”
“所以要加快速度了。”我说，“明天开始，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公开真相。”
苏晓愣住了：“你要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包括你的身世？包括晚晴的计划？”
“全部。”我点头，“所有人都有权利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中，知道这场实验的目的是什么，知道自己有选择的权利。”
“这会引发巨大的混乱。”
“我知道。”我说，“但晚晴说得对——选择的前提是知情。如果连真相都不知道，所谓的‘选择’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欺骗。”
苏晓看了我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好吧。”她说，“反正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你说什么我都跟着干。”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要去送死一样。”
“谁知道呢？”苏晓耸耸肩，“跟你在一起，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我忍不住笑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一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恭喜你做出了选择。接下来，你需要知道更多。——林深。”
我盯着屏幕上的名字，愣住了。
林深。
那个高维研究者，那个自称是我远房堂兄的人。
他怎么知道我做出了选择？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就发了过来。
“明天早上九点，林深研究站见。我会告诉你关于你师父的一切。”
我握着手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清玄真人刚刚离开，林深就发来了消息。
这两个人之间，到底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联系？
实验设计者是我的师父。
但这个故事，似乎远比我以为的要复杂得多。
清玄真人的背影消失在书架尽头之后，我一个人站在三楼的旧书架区，手里攥着那封信，站了很久。
直到手机再次震动，我才回过神来。
是苏晓打来的电话。
“你在哪儿？”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我刚才收到消息，说清玄真人去了图书馆。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说，“他走了。”
“走了？他不是要见你吗？”
“见了。”我低头看着手中的信纸，“他给了我一些东西，然后离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晚，你的声音不太对。”苏晓说，“发生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从何说起呢？说我是青云宗天才的转世？说这场持续三年的穿越实验其实是一场拯救修仙文明的计划？说我刚刚做出了一个可能会影响无数人命运的选择？
最后我只说了一句：“我找到了一封信。”
“什么信？”
“晚晴留下的信。”我顿了顿，“就是我的前世，青云宗的末代宗主。”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在图书馆别动，我马上过来。”
十五分钟后，苏晓出现在图书馆门口。她穿着一件黑色夹克，腰间隐约能看到剑柄的轮廓——自从前世记忆融合之后，她就养成了随身带剑的习惯。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确认我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信呢？”
我把信递给她。
苏晓接过信，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复杂。
“所以……”她放下信纸，看着我，“实验设计者是你的师父？”
“清玄真人。”我点头，“晚晴的师父，也是这个穿越实验的真正主导者。”
“但他刚才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不是。”我摇头，“他是来告别的。”
“告别？”
“他说他不会再重置时间线了。”我看着窗外的夜色，“他说他等了一百次，终于明白晚晴是对的。有些人注定属于地球，强迫他们回去是没有意义的。”
苏晓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呢？”她问，“你做了什么选择？”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告诉他，我不想回去了。”
苏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像是心里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说实话，”她说，“我一直担心你会选择回去。”
“为什么？”
“因为你是那种会把责任扛在自己肩上的人。”苏晓靠在书架上，“如果你觉得自己有义务去拯救三千世界，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
“我不会。”我说，“至少这次不会。”
“为什么这次不一样？”
我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有些意外的答案：“因为晚晴在信里说了一句话——‘地球很好’。她说这里有奶茶，有网络小说，有春天盛开的花，有冬天飘落的雪。她说这里有平凡却温暖的生活。”
“她说的没错。”苏晓轻声说。
“是啊。”我笑了笑，“而且我还有你们。有顾临渊的奶茶店，有小李的黑客技术，有陈局长的官僚主义冷笑话，还有你这个总是担心我会跑掉的闺蜜。”
苏晓瞪了我一眼：“谁担心你了？”
“你刚才十五分钟就赶过来了，从你家到图书馆至少要半小时。”
她被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行了，别贫了。”她转移话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清玄真人走了，实验还会继续吗？”
“他说他不会重置时间线，但实验本身还在运行。”我想起林深之前提到的事情，“而且还有一个问题——30%的拒绝率。如果我们达不到这个目标，实验就不会终止，穿越和记忆税还会继续。”
“那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按照原来的计划，还有两个月。”
苏晓皱起眉头：“两个月，让拒绝率从现在的水平涨到30%？我们现在连20%都不到。”
“所以要加快速度了。”我说，“明天开始，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公开真相。”
苏晓愣住了：“你要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包括你的身世？包括晚晴的计划？”
“全部。”我点头，“所有人都有权利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中，知道这场实验的目的是什么，知道自己有选择的权利。”
“这会引发巨大的混乱。”
“我知道。”我说，“但晚晴说得对——选择的前提是知情。如果连真相都不知道，所谓的‘选择’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欺骗。”
苏晓看了我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好吧。”她说，“反正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你说什么我都跟着干。”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要去送死一样。”
“谁知道呢？”苏晓耸耸肩，“跟你在一起，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我忍不住笑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一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恭喜你做出了选择。接下来，你需要知道更多。——林深。”
我盯着屏幕上的名字，愣住了。
林深。
那个高维研究者，那个自称是我远房堂兄的人。
他怎么知道我做出了选择？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就发了过来。
“明天早上九点，林深研究站见。我会告诉你关于你师父的一切。”
我握着手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清玄真人刚刚离开，林深就发来了消息。
这两个人之间，到底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联系？
实验设计者是我的师父。
但这个故事，似乎远比我以为的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