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仙界都想我开课 第873章 他尊重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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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三章：他尊重我的选择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站在林深研究站门口。
说是研究站，其实就是城郊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外墙贴着米白色瓷砖，门口挂着“深蓝科技咨询有限公司”的招牌。要不是我知道这里是高维文明研究者的地球据点，我可能会以为这是一家快要倒闭的皮包公司。
苏晓跟在我身边，手按在剑柄上，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你确定不用我陪你进去？”她问。
“林深说只能我一个人。”
“万一他对你不利呢？”
“他要真想对我不利，早就动手了。”我说，“而且他是高维文明的研究生，想杀我根本不需要见面。”
苏晓不情不愿地松开剑柄：“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就喊。”
“喊有用吗？”
“至少我能冲进去砍人。”
我笑了笑，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一楼是个普通的接待大厅，前台坐着一个扎马尾的女孩，正在刷手机。看到我进来，她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林深让我来的。”
女孩的表情瞬间变了，从职业化变成了某种微妙的兴奋：“您是林晚老师吧？林博士交代过了，请您直接上三楼，右手边第一间办公室。”
我道了声谢，走上楼梯。
二楼的走廊两侧是紧闭的房门，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屏幕上闪烁着我看不懂的数据流。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三楼只有一扇门。
我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温和的男声从里面传来。
我推开门，看到林深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他还是那副宅男模样——格子衬衫、黑框眼镜、略显凌乱的头发，看起来就像是大学里随处可见的程序员。
唯一不同的是，他今天戴了一枚戒指。
银色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符文。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来，开门见山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做出了选择？”
林深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因为清玄真人昨天联系我了。”
“他联系你？”
“他告诉我，他不会再重置时间线了。”林深抬起头看着我，“他说你做出了选择，而他选择尊重你。”
我沉默了几秒。
“我以为他会恨我。”
“恨你？”林深笑了，“他为什么要恨你？”
“因为我毁了他拯救三千世界的计划。”
“你没有毁掉任何计划。”林深靠在椅背上，“你只是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东西比生存更重要。”
“比如什么？”
“选择的权利。”林深说，“清玄真人花了一百次轮回才明白这件事。晚晴在三千年就明白了，但他用了三千年来验证。”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我的面前。
“这是什么？”
“清玄真人留给你的东西。”林深说，“他走之前让我转交给你。”
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纸张，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满了字。
“这是他整理的三千世界的资料。”林深解释道，“包括各个世界的灵气分布、文明特点、以及……转生者的名单。”
“转生者的名单？”
“所有从三千世界转生到地球的灵魂名单。”林深说，“一共有七十三亿人，每个人的前世身份、转生时间、以及当前的记忆觉醒程度，都在这里面。”
我的手微微颤抖。
七十三亿人。
整个地球的人口，都是修仙界的转生者。
“他为什么要把这个给我？”
“因为他想让你知道，你做出的选择不只是关乎你自己。”林深看着我，“这七十三亿人，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你可以帮他们做出选择，也可以让他们自己选择。”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这不是我应该回答的问题。”林深站起来，走到窗边，“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被地球网文吸引而来的高维文明研究生。我的论文已经写完了，结论是‘情感不可量产，但可分享’。接下来的事情，是你和清玄真人之间的约定。”
我看着手中的名单，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走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林深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
“他说：‘替我告诉她，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
“抱歉没有早点明白她的意思。”林深说，“抱歉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学会尊重。”
我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名单。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远处有鸽子飞过天空。这座城市一如既往地喧嚣，人们照常上班、上学、吃饭、睡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正悬在一线之间。
“我还有一个问题。”我抬起头看着林深，“那条短信是你发的吗？”
林深愣了一下：“什么短信？”
“前几天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内容是‘别去赴约’。”我说，“那条短信的来源是非地球技术，加密方式和你的研究站设备一样。”
林深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不是我发的。”他说，“但我大概知道是谁发的。”
“谁？”
“清玄真人。”
我愣住了：“他为什么要阻止我去见他？”
“因为他想让你自己发现真相。”林深说，“如果他直接告诉你一切，你可能会觉得这是他在操控你。但如果你自己找到那封信，自己做出选择，那就是你自己的决定。”
“所以他故意让我以为那条短信是威胁？”
“算是吧。”林深笑了笑，“老年人有时候也会玩点小心思。”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脑子有点乱。
清玄真人，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那个花了三千年来守护一个计划的师父，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让我自己做出选择。
他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一切。
他明明可以用师父的身份命令我。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尊重。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我问。
“昨晚。”林深说，“他通过高维通道返回了修仙界。临走前他说，他会在那边等着，等地球这边的事情结束。”
“等我回去？”
“等你或者其他人回去。”林深纠正道，“他说他不会再等了，他会开始重建青云宗，用新的方式——不是收割，而是共生。”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名单。
七十三亿个名字。
七十三亿个选择。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站起来，把文件夹抱在怀里，“我先回去了。”
“林晚。”林深叫住我。
我回头看他。
“不管你最后做出什么决定，”他说，“我都会支持你。”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看到了变数的美。”林深笑着说，“在我们文明里，一切都是最优解，一切都按计划进行。但你们地球人不一样，你们会因为一杯好喝的奶茶而开心一整天，会因为一部烂剧而和朋友吐槽一整晚，会因为一句‘我爱你’而心跳加速。”
“这些看似无用的情感，才是最有价值的东西。”
我走出林深的研究站时，苏晓正靠在墙边晒太阳。
“怎么样？”她问。
“还行。”我说，“拿到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所有人的名单。”我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夹，“七十三亿人的前世今生。”
苏晓瞪大了眼睛：“这么多？”
“嗯。”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抬头看着天空。
今天的天气很好，蓝天白云，微风习习。远处的公园里有孩子在放风筝，笑声随着风飘过来。
“我想先喝杯奶茶。”我说。
苏晓愣了一下：“就这？”
“就这。”我笑了笑，“然后回去上课。”
“上课？”
“对啊。”我说，“我可是老师啊。”
“不管那些名单了？”
“管。”我把文件夹塞进包里，“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等我想好了再说。”我朝苏晓眨了眨眼，“毕竟，选择的权利不只是属于他们，也属于我。”
苏晓看着我，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个图书管理员了。”
“那我像什么？”
“像个老师。”她说，“一个真正的好老师。”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站在林深研究站门口。
说是研究站，其实就是城郊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外墙贴着米白色瓷砖，门口挂着“深蓝科技咨询有限公司”的招牌。要不是我知道这里是高维文明研究者的地球据点，我可能会以为这是一家快要倒闭的皮包公司。
苏晓跟在我身边，手按在剑柄上，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你确定不用我陪你进去？”她问。
“林深说只能我一个人。”
“万一他对你不利呢？”
“他要真想对我不利，早就动手了。”我说，“而且他是高维文明的研究生，想杀我根本不需要见面。”
苏晓不情不愿地松开剑柄：“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就喊。”
“喊有用吗？”
“至少我能冲进去砍人。”
我笑了笑，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一楼是个普通的接待大厅，前台坐着一个扎马尾的女孩，正在刷手机。看到我进来，她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林深让我来的。”
女孩的表情瞬间变了，从职业化变成了某种微妙的兴奋：“您是林晚老师吧？林博士交代过了，请您直接上三楼，右手边第一间办公室。”
我道了声谢，走上楼梯。
二楼的走廊两侧是紧闭的房门，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屏幕上闪烁着我看不懂的数据流。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三楼只有一扇门。
我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温和的男声从里面传来。
我推开门，看到林深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他还是那副宅男模样——格子衬衫、黑框眼镜、略显凌乱的头发，看起来就像是大学里随处可见的程序员。
唯一不同的是，他今天戴了一枚戒指。
银色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符文。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来，开门见山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做出了选择？”
林深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因为清玄真人昨天联系我了。”
“他联系你？”
“他告诉我，他不会再重置时间线了。”林深抬起头看着我，“他说你做出了选择，而他选择尊重你。”
我沉默了几秒。
“我以为他会恨我。”
“恨你？”林深笑了，“他为什么要恨你？”
“因为我毁了他拯救三千世界的计划。”
“你没有毁掉任何计划。”林深靠在椅背上，“你只是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东西比生存更重要。”
“比如什么？”
“选择的权利。”林深说，“清玄真人花了一百次轮回才明白这件事。晚晴在三千年就明白了，但他用了三千年来验证。”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我的面前。
“这是什么？”
“清玄真人留给你的东西。”林深说，“他走之前让我转交给你。”
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纸张，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满了字。
“这是他整理的三千世界的资料。”林深解释道，“包括各个世界的灵气分布、文明特点、以及……转生者的名单。”
“转生者的名单？”
“所有从三千世界转生到地球的灵魂名单。”林深说，“一共有七十三亿人，每个人的前世身份、转生时间、以及当前的记忆觉醒程度，都在这里面。”
我的手微微颤抖。
七十三亿人。
整个地球的人口，都是修仙界的转生者。
“他为什么要把这个给我？”
“因为他想让你知道，你做出的选择不只是关乎你自己。”林深看着我，“这七十三亿人，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你可以帮他们做出选择，也可以让他们自己选择。”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这不是我应该回答的问题。”林深站起来，走到窗边，“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被地球网文吸引而来的高维文明研究生。我的论文已经写完了，结论是‘情感不可量产，但可分享’。接下来的事情，是你和清玄真人之间的约定。”
我看着手中的名单，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走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林深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
“他说：‘替我告诉她，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
“抱歉没有早点明白她的意思。”林深说，“抱歉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学会尊重。”
我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名单。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远处有鸽子飞过天空。这座城市一如既往地喧嚣，人们照常上班、上学、吃饭、睡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正悬在一线之间。
“我还有一个问题。”我抬起头看着林深，“那条短信是你发的吗？”
林深愣了一下：“什么短信？”
“前几天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内容是‘别去赴约’。”我说，“那条短信的来源是非地球技术，加密方式和你的研究站设备一样。”
林深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不是我发的。”他说，“但我大概知道是谁发的。”
“谁？”
“清玄真人。”
我愣住了：“他为什么要阻止我去见他？”
“因为他想让你自己发现真相。”林深说，“如果他直接告诉你一切，你可能会觉得这是他在操控你。但如果你自己找到那封信，自己做出选择，那就是你自己的决定。”
“所以他故意让我以为那条短信是威胁？”
“算是吧。”林深笑了笑，“老年人有时候也会玩点小心思。”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脑子有点乱。
清玄真人，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那个花了三千年来守护一个计划的师父，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让我自己做出选择。
他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一切。
他明明可以用师父的身份命令我。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尊重。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我问。
“昨晚。”林深说，“他通过高维通道返回了修仙界。临走前他说，他会在那边等着，等地球这边的事情结束。”
“等我回去？”
“等你或者其他人回去。”林深纠正道，“他说他不会再等了，他会开始重建青云宗，用新的方式——不是收割，而是共生。”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名单。
七十三亿个名字。
七十三亿个选择。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站起来，把文件夹抱在怀里，“我先回去了。”
“林晚。”林深叫住我。
我回头看他。
“不管你最后做出什么决定，”他说，“我都会支持你。”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看到了变数的美。”林深笑着说，“在我们文明里，一切都是最优解，一切都按计划进行。但你们地球人不一样，你们会因为一杯好喝的奶茶而开心一整天，会因为一部烂剧而和朋友吐槽一整晚，会因为一句‘我爱你’而心跳加速。”
“这些看似无用的情感，才是最有价值的东西。”
我走出林深的研究站时，苏晓正靠在墙边晒太阳。
“怎么样？”她问。
“还行。”我说，“拿到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所有人的名单。”我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夹，“七十三亿人的前世今生。”
苏晓瞪大了眼睛：“这么多？”
“嗯。”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抬头看着天空。
今天的天气很好，蓝天白云，微风习习。远处的公园里有孩子在放风筝，笑声随着风飘过来。
“我想先喝杯奶茶。”我说。
苏晓愣了一下：“就这？”
“就这。”我笑了笑，“然后回去上课。”
“上课？”
“对啊。”我说，“我可是老师啊。”
“不管那些名单了？”
“管。”我把文件夹塞进包里，“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等我想好了再说。”我朝苏晓眨了眨眼，“毕竟，选择的权利不只是属于他们，也属于我。”
苏晓看着我，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个图书管理员了。”
“那我像什么？”
“像个老师。”她说，“一个真正的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