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知否，从大周开始的新生活 第149章 K时代的空中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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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硕大无比的暗红色球囊高悬五十丈高空，顺着河风缓缓向着北岸方向飘来。
清晨的日光自它们身后斜斜洒落，穿透薄薄晨雾，把球囊的边缘映照得熠熠发亮，远远望去，好似两团悬在天际、熊熊燃烧的巨眼，沉沉的俯视着脚下的辽军大营。
耶律洪基立在中军帐外，脖颈高高扬起，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两尊闻所未闻的空中巨物，声音不由得微微发紧：“那究竟是何物？”
“朕从未见过如此怪异之物！”
“莫非真是妖物不成？”
他身旁守帐亲兵个个瞠目结舌，嘴唇哆嗦半晌，才磕磕绊绊挤出话语：“不、不知来历…… 只知是从周军阵地那边升起来的！”
“若是妖物，定然是周军请来了妖人施法了！”
“周军？” 耶律洪基瞳孔骤然收缩，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周军怎么会拥有这般…… 这般奇物？”
他征战大半生，阅遍天下军械，却从未听闻竟有器物可以载着人翱翔云天。
(耶律洪基：赵宗凌，你他妈玩不起啊！)
话音尚未落地，两架飞天舟已经飘行至桑干河宽阔的河面之上。
五十丈的飞行高度不高不低，北岸地面无数辽军兵卒，都可以清清楚楚看见下方藤编吊篮的轮廓，更能看清吊篮之中站立的周军士卒人影。
“上面有人！！” 一名靠前的辽军士兵失声尖叫，声音刺破了晨雾：“吊篮里面站着人！是周人！”
“周人飞到天上去了！周人上天了！”
“周人成了天兵天将了！”
这一声嘶吼，好似一块万载的寒冰投入沸腾的油锅一般，瞬间将辽军大营彻底炸开、沸腾。
无数士兵慌慌张张从帐篷之中奔涌而出，盔甲都来不及穿戴整齐，全部仰头呆呆望向天穹。
契丹士卒素来敬畏长生天，从未见过载人腾空的器物，恐慌自心底疯长。
有人双腿一软跪倒在泥泞里，额头反复叩击泥土，口中不停祷告长生天庇佑；有人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紧紧贴在帐柱之后，连挪动脚步都做不到；伍长、什长拼命呵斥，想要稳住队列，可士卒们心神早已涣散，眼神里只剩惶惑。
惊疑迅速化作深入骨髓的恐惧，恐慌如同瘟疫一般，顺着一座座营帐飞快蔓延。
“是妖术！这一定是周人施展的妖术！”
“周人请来了天兵天将助战！”
“都是周人的太子是紫微星下凡，果然是真的！”
“快跑啊！天兵降罪，大难临头了！”
不少士卒心神崩溃，丢下手中刀枪，不顾军法约束，四散奔逃。
营中到处都是混乱的叫喊，人潮冲撞，帐篷绳索被慌乱奔跑的士兵扯断，帆布哗啦啦倒地。
耶律洪基见状勃然变色，“呛啷” 一声拔出腰间镶嵌着珠宝的佩刀高高举起，面目狰狞，厉声大吼竭力压制四下骚动：“所有人都给我站住！不许慌乱逃窜！那是周人制造出来的器物，绝非什么妖术！”
可他的喝声，淹没在漫天四起的恐慌叫喊之中，显得格外的微弱。
众人眼中的天兵天将都打过来了，谁还能在乎他一个大可汗说的话呢？
辽军将士被头顶悬来的未知巨物深深震慑，军心已然摇摇欲坠。
眼见弹压不住溃逃的兵卒，耶律洪基双目赤红，挥刀向前，当场砍翻两名带头奔逃的逃兵。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帐前黄褐色泥土之上，染红一小片地面，刺鼻的血腥味散开，周遭一小片区域的骚乱才勉强被强行压住。
耶律洪基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转头对着身旁亲兵厉声咆哮：“传令！各营速速列阵！弓弩手尽数上前准备！把那东西给我射下来！”
军令一层层飞快传向各营，大批的弓弩手在慌乱中被各级指挥官踢着屁股完成了集结，然后纷纷张弓搭箭，手臂高高扬起，朝着高空瞄准。
可众人仰望着五十丈之上那庞然大物，握着弓臂的手掌止不住簌簌发抖，指尖都在发颤。
更有人在心神俱颤之中，手一松，搭在弓弦上的箭矢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一名老弓手嘴唇发苦，颤声回禀：“陛下…… 这…… 根本射不着啊……”
“它飞在几十丈高空，咱们步弓的射程根本够不到啊！”
耶律洪基脸色铁青，怒火上涌：“那就用床子强弩！调集所有床弩！”
“强弩也够不着啊！” 又一名军械官苦涩回话。
五十丈高空，已经远远超出辽军所有弓弩、床弩的最大射程，因为在这个时代，几乎所有的武器在设计的时候，都只想着平射的威力和距离，从来没有想过要向高空射击。
(军械官：不是，这特么谁能想到啊！)
纵然床弩的威力强横，但它的仰角低啊！而且仰射高空之后，箭矢力道会飞速衰减，连飞天舟的囊体都碰不到。
军械官的这句话传入耳中，耶律洪基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暴躁得几乎要发狂。
就在辽军上下手足无措，乱作一团的时候，头顶高空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尖锐的尖啸。
那声响并不算洪亮，仿佛一只猛禽自高空俯冲而下，可尖音刺耳，丝丝缕缕钻入耳膜，听得人头皮阵阵发麻。
耶律洪基猛地抬头向上望去，只见那两只飞天舟已经越过桑干河，飘到辽军大营的正上方。
球囊之下的藤编吊篮里，飞舟营校尉韩当探出半个身子，手中提着一枚黑乎乎的圆球，引线 “滋滋” 地吞吐着缕缕白烟。
那是杀人无算的军国利器，震天雷！
“扔！” 韩当一声低喝：“投弹！轮番抛放，顺着营垒由东向西，慢慢犁过去！”
两台飞天舟的吊篮之内的十名飞舟营士卒同时松手，两手上的震天雷就这么落了下来。
二十颗五斤重的震天雷，脱离吊篮，自五十丈高空呼啸坠落，裹挟着重力，直直砸向下方密密麻麻的辽军大营。
轰隆！！
火光炸开，泥土混着铁屑、碎木四下横扫。
第一颗震天雷重重砸进东侧马厩之中轰然炸开，狂暴的冲击波四下席卷，几十匹战马当场被气浪掀翻撕裂，断腿残躯飞上半空，滚烫的碎片四下飞溅，血雾混合破碎的木屑、马粪喷起两丈多高。
马厩事务木架顷刻间崩塌，惊痛的马嘶凄厉不绝，幸存的战马挣断缰绳，疯了一般在营地里横冲直撞，肆意的冲撞着人群。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震天雷接连落地炸开。
靠外侧一座兵帐直接被气浪掀塌，帐内来不及逃出的士卒瞬间淹没在火海之中；靠近爆点的辽兵被冲击波狠狠掀飞出去，甲片崩裂，口鼻喷血，摔在泥地里抽搐不止；距离稍远的人被飞溅的铁砂划伤，脸上、手臂血痕纵横。
巨响震得近处士卒双耳轰鸣，短暂失聪，只能看见周遭人张嘴嘶吼，却听不见任何声音，只剩下漫天烟尘与晃动的火光。
一座座帐篷被爆炸气浪直接撕成碎片，木杆断裂纷飞；埋锅造饭的灶锅被掀飞，滚烫开水泼洒，烫得士兵满地打滚；正在集结列阵的辽军士卒成片被气浪掀飞出去一丈有余，甲胄碎裂，血肉横飞。
火光滚滚，黑烟升腾，转瞬之间，辽军大营便化作人间修罗场。
“天雷！天上往下落天雷了！”
“这是长生天发怒了！是长生天发怒降罪我等！”
无数辽兵彻底精神崩溃，有的人丢掉兵器跪倒在泥泞血泊之中，双手合十高高举过头顶，仰头对着天穹痛哭哀嚎：“长生天饶命！长生天饶命！”
可高空落下的震天雷，一颗接着一颗，不曾停歇半分。
有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仰头哭喊：“长生天饶命！长生天饶命！”
可天上扔下来的雷，一只接一只，没完没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而已。
四百颗震天雷，轰炸足足持续近半个时辰！
两架飞天舟保持着平缓的航速，一左一右交错移动，沿着辽军左翼营垒，自外向内，一层一层反复犁扫。
爆炸声连绵不绝，此起彼伏，几乎没有间断的时候，轰鸣汇成一片厚重的雷音，压过所有人的哭喊、马嘶、号令。
震天雷落点错落，有的砸在密集的步卒屯驻区，一团团火光接连腾起，成片士兵哀嚎倒地；有的落在马厩、草料堆，干草遇火一触即燃，火势顺着营帐连片蔓延，黑烟滚滚升腾，遮蔽半边天空；有的砸在壕沟、土垒之上，夯土被炸得四散崩飞，原本用来抵挡周军渡河的防御工事，一段段被炸垮。
辽军士卒的恐惧在长时间不间断的轰炸里层层发酵，彻底分化成几种模样。
一部分人彻底崩溃，放弃所有抵抗，不管爆炸落在何处，只是伏地痛哭叩首，嘴里反复呼喊长生天饶命，哪怕身边同伴被炸倒、被烈焰吞噬，也只是埋着头不敢张望，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更多人陷入本能的亡命奔逃，他们丢掉了手中的刀槊、身上的甲胄，不管方向，只想着逃离这片被天雷笼罩的左翼大营。
人群互相推搡、冲撞，壕沟边、帐棚之间的通道挤得水泄不通，不少人没有被震天雷杀伤，反倒被慌乱的同伴挤倒，在践踏之下重伤殒命。
有人慌不择路，一头扎进燃烧的帐篷，转眼就裹着一身烈火冲出来，满地翻滚惨叫。
还有少数老兵，凭着多年厮杀的本能，拼命寻找土坑、断墙、壕沟死角蜷缩躲藏，他们把身子死死贴在地面，双手捂住耳朵，每一次爆炸响起，身子都跟着剧烈一颤。
但，即便是躲在掩体之后，他们也会每隔片刻惊恐抬头，死死盯着天上的飞天舟，生怕下一颗雷恰好落在自己头顶。
他们握着兵器的手不断发抖，战意已经被无休止的天雷消磨殆尽，只剩下本能的求生。
左翼的辽将拼尽全力想要收拢部曲和军卒，千夫长、百夫长们带着亲兵往来奔走，挥刀呵斥、斩杀逃兵，试图稳住阵脚。
可轰炸一刻不停，爆炸声此起彼伏，传令的号角、口令根本传不出多远。
往往刚聚拢一小队士卒，又一颗震天雷在附近炸开，亲兵死伤四散，刚刚勉强稳住的队伍再次溃散。
不少将官被飞溅的弹片击伤，铠甲裂开，满身血污，只能眼睁睁看着麾下队伍支离破碎，建制一节节的崩解。
韩当站在吊篮里，低头看着下面炸开的火光，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身边的士卒一只接一只地往下扔震天雷，手法熟练，像在田里撒种一般，一看就是训练了很多次了。
“校尉，扔完了！”
等到最后一颗震天雷从吊篮抛下，在辽军左翼腹地炸开，韩当才沉声下令：“调转方向，返航！”
两架飞天舟缓缓降下高度，向北岸辽军大营投下了最后一批震天雷，然后掉头向南，稳稳地落回了周军阵后。
可轰炸停下之后，辽军左翼大营的混乱依旧没有平息。
连片的大火还在吞噬营帐，浓烟呛得人喘不过气，地上遍布尸体、重伤哀嚎的伤兵，断裂的兵器、撕碎的甲胄散落得到处都是。
侥幸活下来的辽军，有的依旧缩在掩体里瑟瑟发抖，有的漫无目的游荡，各部完全失去联络。
整整左翼辽军，已经被炸得建制破碎，军心彻底摧垮，再也组织不起像样的防线，更别提出兵阻拦周军渡河。
耶律洪基僵立在中军帐前，呆呆望着满营冲天火光与遍地尸骸，望着地上跪地哭喊祈祷的士兵，望着一队队失去管束四处乱窜的部曲，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掌心里满满都是冰凉冷汗。
“周人…… 居然可以从天上往下扔雷……”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满是茫然与绝望：“这仗…… 还怎么打？”
……
《赞飞舟营首立功勋》
层囊悬影压桑干，半纪轰雷下碧峦。
四百弹飞犁敌垒，千营魂散失旌幡。
马惊乱踏尘烟起，人泣遥呼长生难。
河上西风催战鼓，待驱铁骑踏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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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士兵慌慌张张从帐篷之中奔涌而出，盔甲都来不及穿戴整齐，全部仰头呆呆望向天穹。
契丹士卒素来敬畏长生天，从未见过载人腾空的器物，恐慌自心底疯长。
有人双腿一软跪倒在泥泞里，额头反复叩击泥土，口中不停祷告长生天庇佑；有人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紧紧贴在帐柱之后，连挪动脚步都做不到；伍长、什长拼命呵斥，想要稳住队列，可士卒们心神早已涣散，眼神里只剩惶惑。
惊疑迅速化作深入骨髓的恐惧，恐慌如同瘟疫一般，顺着一座座营帐飞快蔓延。
“是妖术！这一定是周人施展的妖术！”
“周人请来了天兵天将助战！”
“都是周人的太子是紫微星下凡，果然是真的！”
“快跑啊！天兵降罪，大难临头了！”
不少士卒心神崩溃，丢下手中刀枪，不顾军法约束，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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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洪基见状勃然变色，“呛啷” 一声拔出腰间镶嵌着珠宝的佩刀高高举起，面目狰狞，厉声大吼竭力压制四下骚动：“所有人都给我站住！不许慌乱逃窜！那是周人制造出来的器物，绝非什么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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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械官：不是，这特么谁能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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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座帐篷被爆炸气浪直接撕成碎片，木杆断裂纷飞；埋锅造饭的灶锅被掀飞，滚烫开水泼洒，烫得士兵满地打滚；正在集结列阵的辽军士卒成片被气浪掀飞出去一丈有余，甲胄碎裂，血肉横飞。
火光滚滚，黑烟升腾，转瞬之间，辽军大营便化作人间修罗场。
“天雷！天上往下落天雷了！”
“这是长生天发怒了！是长生天发怒降罪我等！”
无数辽兵彻底精神崩溃，有的人丢掉兵器跪倒在泥泞血泊之中，双手合十高高举过头顶，仰头对着天穹痛哭哀嚎：“长生天饶命！长生天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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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仰头哭喊：“长生天饶命！长生天饶命！”
可天上扔下来的雷，一只接一只，没完没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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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刚聚拢一小队士卒，又一颗震天雷在附近炸开，亲兵死伤四散，刚刚勉强稳住的队伍再次溃散。
不少将官被飞溅的弹片击伤，铠甲裂开，满身血污，只能眼睁睁看着麾下队伍支离破碎，建制一节节的崩解。
韩当站在吊篮里，低头看着下面炸开的火光，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身边的士卒一只接一只地往下扔震天雷，手法熟练，像在田里撒种一般，一看就是训练了很多次了。
“校尉，扔完了！”
等到最后一颗震天雷从吊篮抛下，在辽军左翼腹地炸开，韩当才沉声下令：“调转方向，返航！”
两架飞天舟缓缓降下高度，向北岸辽军大营投下了最后一批震天雷，然后掉头向南，稳稳地落回了周军阵后。
可轰炸停下之后，辽军左翼大营的混乱依旧没有平息。
连片的大火还在吞噬营帐，浓烟呛得人喘不过气，地上遍布尸体、重伤哀嚎的伤兵，断裂的兵器、撕碎的甲胄散落得到处都是。
侥幸活下来的辽军，有的依旧缩在掩体里瑟瑟发抖，有的漫无目的游荡，各部完全失去联络。
整整左翼辽军，已经被炸得建制破碎，军心彻底摧垮，再也组织不起像样的防线，更别提出兵阻拦周军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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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掌心里满满都是冰凉冷汗。
“周人…… 居然可以从天上往下扔雷……”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满是茫然与绝望：“这仗…… 还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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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上西风催战鼓，待驱铁骑踏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