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在漫威与DC当人生导师 第448章 家庭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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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费和工资，分开谈。”
杨明站在大殿中央，手里的账本还没合上。
两侧卫兵同时上前半步，长枪顿地。
“放肆！”
“神王面前，不得无礼！”
托尔握紧了锤柄。
他担心父王发怒，更担心杨明继续说下去。按照杨明的习惯，账单只要开始念，后面就不会有好事。
洛姬站在弗丽嘉身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旧运动服。
她原本以为回到阿斯加德以后，封印会解除，身份会恢复，至少父亲会亲自问她一句过得怎么样。
现在父亲只看了杨明。
还要把她带走。
这很好。
杨明要是被赶出去，她可以在地球继续刷厕所。杨明要是被留在这里，她也能少干几天活。
奥丁抬起手。
卫兵停下。
没有人再说话。
神王从王座上看向弗丽嘉。
“带他们退下。”
洛姬抬头。
“父亲，我——”
弗丽嘉拉住她的手。
“先出去。”
“我还没说完。”
“你可以在门外说。”
“我不想在门外说。”
洛姬转身抓住大殿门框。
“杨明，你别答应他任何事情！他说请你看病，最后肯定会让你去打仗！”
杨明翻了一页账本。
“你先去领一套衣服。旧运动服不计入工资。”
“你不能把我交给他！”
“你已经签了合同。”
“那份合同是你骗我签的！”
“合同上有你的名字。”
“你当时说只是医疗欠款！”
“里面写了附加劳务。”
“谁会看那么多页！”
杨明抬头。
“医生。”
洛姬被弗丽嘉拉出大殿。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
“杨明，你要是敢把我卖给阿斯加德，我就把你的账本烧了！”
“烧账本属于违约行为。”
“我不赔！”
“托尔替你赔。”
托尔听见自己的名字，手指松开了锤柄。
“为什么又是我？”
大门合上。
洛姬最后一次回头时，杨明已经低头开始念账。
“托尔·奥丁森，地球期间伙食费，三个月，合计……”
门缝合拢。
大殿只剩两个人。
卫兵也退到外面。
奥丁没有让人留下。
杨明翻着账本。
“伙食费，住宿费，工具损耗费，诊所墙体维修费。市政地砖二次损毁费三万八千美元，前次门框损坏费七千二百美元。”
奥丁没有说话。
“托尔在诊所工作期间，打碎三只杯子，撞坏两张桌子，误伤一名病人。病人已经付过赔偿金，杯子和桌子需要补。”
“洛姬在哥谭希望学院提前离岗，违约金四千美元。还有她偷吃学生蛋糕的补偿费。”
杨明合上账本。
“旧账合计，折算成阿斯加德货币以后，十二箱黄金，外加一箱乌鲁金属边角料。”
奥丁看着他。
“你把王子的伙食也算进去了？”
“他吃得很多。”
“乌鲁金属是铸造神兵的材料。”
“边角料也能卖钱。”
奥丁抬起冈格尼尔，在地面轻轻一顿。
大殿侧门打开。
四名侍从抬着金箱走进来。
箱子放下，盖子打开，里面整齐堆放着黄金和乌鲁金属碎片。
杨明走过去，拿起一块乌鲁金属检查。
“纯度不错。”
“这只是旧账。”
“付款很及时。”
杨明取出小型电子秤，开始称重。
奥丁看了很久。
“你不先确认黄金数量？”
“阿斯加德的秤不准。”
“这是王宫的秤。”
“王宫也有误差。”
杨明把乌鲁金属重新装回箱子，又拿起一枚黄金币。
“少了两枚。”
侍从低下头。
奥丁抬手。
“补上。”
侍从赶紧退出去。
杨明收起秤。
“现在谈这次会诊。”
“你先听我说。”
奥丁从王座上站起。
他的动作不快，身上的金甲没有发出声音。
杨明没有后退。
“托尔的流放，洛姬的封印，还有他们在地球的经历，都不是意外。”
“我猜到了。”
“古一告诉我的。”
杨明的手停住。
他在脑中回忆那个干瘦的老头。
白胡子，旧袍子，手里拿着茶杯，嘴上说着保护世界，背后安排神王把两个孩子送去地球打工。
至尊法师什么时候兼职做转诊了？
还没有给介绍费。
“古一说了什么？”
“他说，托尔必须失去力量，才能学会承担王位。洛姬必须离开阿斯加德，才能脱离过去的身份。”
“所以你们把他们送到地球。”
“是。”
“一个去搬货，一个去刷厕所。”
奥丁没有反驳。
“这是代价。”
“代价由他们付，你们负责观察。”
“他们活下来了。”
“托尔差点被你儿子用锤子砸死，洛姬签了我的卖身合同。你们的教育方式需要重新评估。”
奥丁走下台阶。
“古一用阿戈摩托之眼看过未来。”
杨明翻开账本，准备记新的费用。
“未来咨询费另算。”
奥丁停了一下。
“她看不透你。”
“很多人都看不透我的账。”
“她看的是时间。”
“时间也要收费。”
奥丁没有理会。
“在她看到的未来里，九界会经历一场灾难。阿斯加德会毁灭，诸神会死去，王室的血脉也会断绝。”
“谁造成的？”
“不是一个人。”
“那就把责任名单给我。”
“命运已经写下结局。”
杨明把笔放下。
“命运写的东西，不负责赔偿。”
奥丁看着他。
“我用阿戈摩托之眼追溯过去，推演未来。所有路径最后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阿斯加德毁灭。”
“是。”
“没有一条路能避开？”
“没有。”
“古一也没有办法？”
“她说，九界里有一个人不在命运之内。”
杨明抬起头。
奥丁的独眼落在他身上。
“你。”
大殿里的火盆没有变化，卫兵也没有发出声音。
杨明重新拿起笔。
“跨界专家会诊，风险等级上调。”
“我请你来，不是为了钱。”
“那你请错人了。”
“你是唯一的变数。”
“我只是地狱厨房的外科医生。”
“你能穿越两个世界。”
“任意门不是救援协议。”
“你救过托尔。”
“他付过工钱。”
“你救过洛姬。”
“她现在还在替我刷厕所。”
奥丁走到他面前。
“你不愿意救阿斯加德？”
“我没有这个义务。”
“如果阿斯加德毁灭，托尔和洛姬也会死。”
杨明收起账本。
“他们现在还活着。”
“你不担心他们？”
“担心不等于接手一整个王国。”
奥丁看了他几秒。
“你比古一说的更难说服。”
“她有没有告诉你，我还会加价？”
“她说，你会拒绝。”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等你看见真正的问题，就会自己留下。”
杨明的表情没有变化。
“这个老头很会替别人做决定。”
奥丁握住冈格尼尔。
一道力量从他身体里松开。
没有攻击。
只是压制多年的神力被他撤去。
杨明闭上眼。
见闻色穿过甲胄和皮肤。
奥丁的心脏已经衰败。每一次搏动都需要神力维持，血液流动缓慢，神经反应开始下降。更严重的是，那些神力没有留在身体里。
它们正沿着九界的通道流向某个地方。
一座封印。
一座持续消耗神王生命的封印。
杨明睁开眼。
“你快死了。”
“还剩一段时间。”
“多久？”
“无法确定。”
“几个月？”
“也许。”
“几年？”
“不会太久。”
“你把我叫来，是让我给你开死亡证明？”
“我死后，封印会松开。”
奥丁转过身。
王座后方的墙壁没有门，却传来低沉的回响。
“她被关在冥界。”
杨明的手指停在账本边缘。
“谁？”
“海拉。”
奥丁说出这个名字。
“我的长女，死亡女神。”
“托尔还有个姐姐？”
“有。”
“洛姬呢？”
“她不清楚。”
“托尔也不清楚。”
“他们出生时，海拉已经被封印。”
奥丁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曾是阿斯加德最锋利的武器。她替我征服九界，也替我杀死反抗者。后来我想建立和平，她不接受。”
“所以你封印了她。”
“我打败了她。”
“关在冥界。”
“那里没有出口。”
杨明看向王座。
“你自己信这句话吗？”
奥丁没有回答。
“你封印的不是她的力量。”杨明说，“你封印的是她和阿斯加德的联系。”
“海拉的力量来自阿斯加德。”
“她踏上仙宫土地，就会恢复全部力量。”
“她会比过去更强。”
“托尔和洛姬加起来能撑多久？”
“不到一击。”
杨明揉了揉眉心。
这不是会诊。
这是神王临终前的家庭纠纷转交。
而且患者家属还要自己去见死亡女神。
奥丁看着他。
“我希望你去冥界。”
“做什么？”
“见她。”
“你想让我劝她？”
“让她放下仇恨。”
杨明没有说话。
奥丁继续道：
“我不要求你击败她。也不要求你替阿斯加德作战。我只希望她不要在我死后杀死托尔和洛姬。”
“你亲自和她谈过吗？”
“谈过。”
“结果？”
“她不愿意听。”
“那你找我？”
“她也许会听一个外人。”
“因为外人不会封印她？”
“因为你没有站在王座上。”
杨明把账本塞回白大褂。
“你为了王权把长女关进冥界，为了和平让她替你杀人，后来又把她当成错误处理。你把托尔的力量封掉，放他去地球学习责任；把洛姬的身份封掉，让她去刷厕所。现在你老了，准备让我收拾三个孩子的心理问题。”
奥丁站在原地。
“我没有别的办法。”
“你是神王。”
“所以我只能选择损失最小的办法。”
“你作为国王，做得很成功。”
杨明抬头。
“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连死后的政治烂摊子也安排好了。”
奥丁没有说话。
“但作为父亲，你失败得很彻底。”
大殿外，卫兵的脚步停了。
“托尔莽撞，洛姬缺爱，海拉直接成了反社会疯子。三个孩子，三个病案。你连一个完整家庭都没保住。”
奥丁握着冈格尼尔的手没有动。
杨明继续说：
“你不是在培养继承人。你是在把孩子的问题分批送给别人。”
“托尔送给地球。”
“洛姬送给我。”
“海拉送进冥界。”
“现在轮到我替你接诊。”
奥丁独眼里的光慢慢沉下去。
他没有发怒。
也没有反驳。
王座旁，冈格尼尔的尖端压进地面，发出细微声响。
杨明看着他。
一个老人，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维持身体，却还在替整个王国挡住最后一道门。
这不能抵消他做过的事。
但能解释一部分。
“你说得对。”奥丁开口。
杨明没有料到他会承认。
“我把王国留给了孩子，却没有教他们怎么面对王国。”
“现在后悔？”
“后悔没有用。”
“那你还找我。”
“因为你会骂人，也会救人。”
“这算什么评价？”
“比神谕实用。”
杨明重新拿出账本。
“我可以去。”
奥丁抬起头。
“条件。”
杨明站在大殿中央，手里的账本还没合上。
两侧卫兵同时上前半步，长枪顿地。
“放肆！”
“神王面前，不得无礼！”
托尔握紧了锤柄。
他担心父王发怒，更担心杨明继续说下去。按照杨明的习惯，账单只要开始念，后面就不会有好事。
洛姬站在弗丽嘉身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旧运动服。
她原本以为回到阿斯加德以后，封印会解除，身份会恢复，至少父亲会亲自问她一句过得怎么样。
现在父亲只看了杨明。
还要把她带走。
这很好。
杨明要是被赶出去，她可以在地球继续刷厕所。杨明要是被留在这里，她也能少干几天活。
奥丁抬起手。
卫兵停下。
没有人再说话。
神王从王座上看向弗丽嘉。
“带他们退下。”
洛姬抬头。
“父亲，我——”
弗丽嘉拉住她的手。
“先出去。”
“我还没说完。”
“你可以在门外说。”
“我不想在门外说。”
洛姬转身抓住大殿门框。
“杨明，你别答应他任何事情！他说请你看病，最后肯定会让你去打仗！”
杨明翻了一页账本。
“你先去领一套衣服。旧运动服不计入工资。”
“你不能把我交给他！”
“你已经签了合同。”
“那份合同是你骗我签的！”
“合同上有你的名字。”
“你当时说只是医疗欠款！”
“里面写了附加劳务。”
“谁会看那么多页！”
杨明抬头。
“医生。”
洛姬被弗丽嘉拉出大殿。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
“杨明，你要是敢把我卖给阿斯加德，我就把你的账本烧了！”
“烧账本属于违约行为。”
“我不赔！”
“托尔替你赔。”
托尔听见自己的名字，手指松开了锤柄。
“为什么又是我？”
大门合上。
洛姬最后一次回头时，杨明已经低头开始念账。
“托尔·奥丁森，地球期间伙食费，三个月，合计……”
门缝合拢。
大殿只剩两个人。
卫兵也退到外面。
奥丁没有让人留下。
杨明翻着账本。
“伙食费，住宿费，工具损耗费，诊所墙体维修费。市政地砖二次损毁费三万八千美元，前次门框损坏费七千二百美元。”
奥丁没有说话。
“托尔在诊所工作期间，打碎三只杯子，撞坏两张桌子，误伤一名病人。病人已经付过赔偿金，杯子和桌子需要补。”
“洛姬在哥谭希望学院提前离岗，违约金四千美元。还有她偷吃学生蛋糕的补偿费。”
杨明合上账本。
“旧账合计，折算成阿斯加德货币以后，十二箱黄金，外加一箱乌鲁金属边角料。”
奥丁看着他。
“你把王子的伙食也算进去了？”
“他吃得很多。”
“乌鲁金属是铸造神兵的材料。”
“边角料也能卖钱。”
奥丁抬起冈格尼尔，在地面轻轻一顿。
大殿侧门打开。
四名侍从抬着金箱走进来。
箱子放下，盖子打开，里面整齐堆放着黄金和乌鲁金属碎片。
杨明走过去，拿起一块乌鲁金属检查。
“纯度不错。”
“这只是旧账。”
“付款很及时。”
杨明取出小型电子秤，开始称重。
奥丁看了很久。
“你不先确认黄金数量？”
“阿斯加德的秤不准。”
“这是王宫的秤。”
“王宫也有误差。”
杨明把乌鲁金属重新装回箱子，又拿起一枚黄金币。
“少了两枚。”
侍从低下头。
奥丁抬手。
“补上。”
侍从赶紧退出去。
杨明收起秤。
“现在谈这次会诊。”
“你先听我说。”
奥丁从王座上站起。
他的动作不快，身上的金甲没有发出声音。
杨明没有后退。
“托尔的流放，洛姬的封印，还有他们在地球的经历，都不是意外。”
“我猜到了。”
“古一告诉我的。”
杨明的手停住。
他在脑中回忆那个干瘦的老头。
白胡子，旧袍子，手里拿着茶杯，嘴上说着保护世界，背后安排神王把两个孩子送去地球打工。
至尊法师什么时候兼职做转诊了？
还没有给介绍费。
“古一说了什么？”
“他说，托尔必须失去力量，才能学会承担王位。洛姬必须离开阿斯加德，才能脱离过去的身份。”
“所以你们把他们送到地球。”
“是。”
“一个去搬货，一个去刷厕所。”
奥丁没有反驳。
“这是代价。”
“代价由他们付，你们负责观察。”
“他们活下来了。”
“托尔差点被你儿子用锤子砸死，洛姬签了我的卖身合同。你们的教育方式需要重新评估。”
奥丁走下台阶。
“古一用阿戈摩托之眼看过未来。”
杨明翻开账本，准备记新的费用。
“未来咨询费另算。”
奥丁停了一下。
“她看不透你。”
“很多人都看不透我的账。”
“她看的是时间。”
“时间也要收费。”
奥丁没有理会。
“在她看到的未来里，九界会经历一场灾难。阿斯加德会毁灭，诸神会死去，王室的血脉也会断绝。”
“谁造成的？”
“不是一个人。”
“那就把责任名单给我。”
“命运已经写下结局。”
杨明把笔放下。
“命运写的东西，不负责赔偿。”
奥丁看着他。
“我用阿戈摩托之眼追溯过去，推演未来。所有路径最后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阿斯加德毁灭。”
“是。”
“没有一条路能避开？”
“没有。”
“古一也没有办法？”
“她说，九界里有一个人不在命运之内。”
杨明抬起头。
奥丁的独眼落在他身上。
“你。”
大殿里的火盆没有变化，卫兵也没有发出声音。
杨明重新拿起笔。
“跨界专家会诊，风险等级上调。”
“我请你来，不是为了钱。”
“那你请错人了。”
“你是唯一的变数。”
“我只是地狱厨房的外科医生。”
“你能穿越两个世界。”
“任意门不是救援协议。”
“你救过托尔。”
“他付过工钱。”
“你救过洛姬。”
“她现在还在替我刷厕所。”
奥丁走到他面前。
“你不愿意救阿斯加德？”
“我没有这个义务。”
“如果阿斯加德毁灭，托尔和洛姬也会死。”
杨明收起账本。
“他们现在还活着。”
“你不担心他们？”
“担心不等于接手一整个王国。”
奥丁看了他几秒。
“你比古一说的更难说服。”
“她有没有告诉你，我还会加价？”
“她说，你会拒绝。”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等你看见真正的问题，就会自己留下。”
杨明的表情没有变化。
“这个老头很会替别人做决定。”
奥丁握住冈格尼尔。
一道力量从他身体里松开。
没有攻击。
只是压制多年的神力被他撤去。
杨明闭上眼。
见闻色穿过甲胄和皮肤。
奥丁的心脏已经衰败。每一次搏动都需要神力维持，血液流动缓慢，神经反应开始下降。更严重的是，那些神力没有留在身体里。
它们正沿着九界的通道流向某个地方。
一座封印。
一座持续消耗神王生命的封印。
杨明睁开眼。
“你快死了。”
“还剩一段时间。”
“多久？”
“无法确定。”
“几个月？”
“也许。”
“几年？”
“不会太久。”
“你把我叫来，是让我给你开死亡证明？”
“我死后，封印会松开。”
奥丁转过身。
王座后方的墙壁没有门，却传来低沉的回响。
“她被关在冥界。”
杨明的手指停在账本边缘。
“谁？”
“海拉。”
奥丁说出这个名字。
“我的长女，死亡女神。”
“托尔还有个姐姐？”
“有。”
“洛姬呢？”
“她不清楚。”
“托尔也不清楚。”
“他们出生时，海拉已经被封印。”
奥丁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曾是阿斯加德最锋利的武器。她替我征服九界，也替我杀死反抗者。后来我想建立和平，她不接受。”
“所以你封印了她。”
“我打败了她。”
“关在冥界。”
“那里没有出口。”
杨明看向王座。
“你自己信这句话吗？”
奥丁没有回答。
“你封印的不是她的力量。”杨明说，“你封印的是她和阿斯加德的联系。”
“海拉的力量来自阿斯加德。”
“她踏上仙宫土地，就会恢复全部力量。”
“她会比过去更强。”
“托尔和洛姬加起来能撑多久？”
“不到一击。”
杨明揉了揉眉心。
这不是会诊。
这是神王临终前的家庭纠纷转交。
而且患者家属还要自己去见死亡女神。
奥丁看着他。
“我希望你去冥界。”
“做什么？”
“见她。”
“你想让我劝她？”
“让她放下仇恨。”
杨明没有说话。
奥丁继续道：
“我不要求你击败她。也不要求你替阿斯加德作战。我只希望她不要在我死后杀死托尔和洛姬。”
“你亲自和她谈过吗？”
“谈过。”
“结果？”
“她不愿意听。”
“那你找我？”
“她也许会听一个外人。”
“因为外人不会封印她？”
“因为你没有站在王座上。”
杨明把账本塞回白大褂。
“你为了王权把长女关进冥界，为了和平让她替你杀人，后来又把她当成错误处理。你把托尔的力量封掉，放他去地球学习责任；把洛姬的身份封掉，让她去刷厕所。现在你老了，准备让我收拾三个孩子的心理问题。”
奥丁站在原地。
“我没有别的办法。”
“你是神王。”
“所以我只能选择损失最小的办法。”
“你作为国王，做得很成功。”
杨明抬头。
“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连死后的政治烂摊子也安排好了。”
奥丁没有说话。
“但作为父亲，你失败得很彻底。”
大殿外，卫兵的脚步停了。
“托尔莽撞，洛姬缺爱，海拉直接成了反社会疯子。三个孩子，三个病案。你连一个完整家庭都没保住。”
奥丁握着冈格尼尔的手没有动。
杨明继续说：
“你不是在培养继承人。你是在把孩子的问题分批送给别人。”
“托尔送给地球。”
“洛姬送给我。”
“海拉送进冥界。”
“现在轮到我替你接诊。”
奥丁独眼里的光慢慢沉下去。
他没有发怒。
也没有反驳。
王座旁，冈格尼尔的尖端压进地面，发出细微声响。
杨明看着他。
一个老人，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维持身体，却还在替整个王国挡住最后一道门。
这不能抵消他做过的事。
但能解释一部分。
“你说得对。”奥丁开口。
杨明没有料到他会承认。
“我把王国留给了孩子，却没有教他们怎么面对王国。”
“现在后悔？”
“后悔没有用。”
“那你还找我。”
“因为你会骂人，也会救人。”
“这算什么评价？”
“比神谕实用。”
杨明重新拿出账本。
“我可以去。”
奥丁抬起头。
“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