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在漫威与DC当人生导师 第449章 这个海拉有点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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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
杨明把账本放在奥丁面前。
“十箱乌鲁金属原矿，仙宫宝库次级神器挑选权，精神损失费和高危跨界补贴全额报销。冥界那边要是有额外损耗，回来再算。”
奥丁看着账本。
“你要的东西，足够买下半个米德加德。”
“半个星球不够准确。阿斯加德的货币体系和地球不同，我按最高估值算的。”
“你还算得挺细。”
“这是出诊，不是旅游。”
奥丁抬起永恒之枪，在桌面的金契上划过。
金色印记落下，契约上的字逐一显现。
杨明拿起来检查了一遍。
“这里写的是十箱乌鲁金属原矿，不是成品。”
“是原矿。”
“宝库挑选权呢？”
“次级神器，不包括王室持有的武器。”
“次级的范围需要明确。”
奥丁伸手，在契约上补了一行。
“由宝库总管提供清单，你选三件。”
杨明看完，点头。
“精神损失费呢？”
“你列多少，阿斯加德付多少。”
“托尔和洛姬要是造成损失，也从这里走账？”
“他们的赔偿由我承担。”
杨明把金契收进储物戒指。
“合作愉快。”
奥丁没有笑。
“还有一个条件。”
杨明停住。
“我需要带托尔和洛姬一起去冥界。”
“可以。”
“他们必须亲眼见到海拉。也要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杨明看着奥丁。
“你希望他们看见她的力量，还是看见你做过什么？”
奥丁握着冈格尼尔的手紧了紧。
“都要看见。”
杨明没有追问。
他拿起账本，转身走向大殿外。
门外，洛姬换回了仙宫华服。
她穿着深绿色长裙，肩上披着一件黑色短斗篷。头发重新梳理过，脸上也没有地球时的疲惫，只是右手还抓着一块叠得整齐的抹布。
“这东西为什么还在？”
托尔看着她手里的抹布。
“杨明说要拿回去洗。”
“我都回家了。”
“那是他的诊所用品。”
“我刷了三个月厕所，总该留下点纪念。”
弗丽嘉站在两人中间，替洛姬把斗篷整理好。
“你不必再做那些工作了。”
“母亲，我不是在意工作。”洛姬说，“我是在意我回到家以后，所有人都当我什么都没经历过。”
托尔没有接话。
他想说自己也在地球受了不少苦。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说。
洛姬看向他。
“你至少有锤子，有神力，还有人替你庆祝。我的神力被封了，身份也没了。你们让我回去，连个房间都没有。”
“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弗丽嘉说。
“以前那个呢？”
弗丽嘉停了一下。
洛姬笑了笑。
“改成武器库了，对吧？”
托尔低头看着自己的锤子。
他确实不知道。
这些年，他一直以为父母对洛姬和自己一样，只是表达方式不同。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知道的东西少得可怜。
大殿门打开。
杨明走出来，把一张纸拍在托尔胸口，又把另一张递到洛姬面前。
“冥界随行劳务派遣通知单。签字。”
洛姬接过纸。
“你刚才不是说带薪探亲？”
“现在改成出差。”
“我不去。”
“违约金翻十倍。”
“我没有钱。”
“继续回哥谭刷三年厕所。”
洛姬把纸放低。
“你不能总拿这个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你。我是在提醒合同条款。”
托尔看着通知单。
“冥界？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探监。”
杨明说得很直接。
“你们还有个大姐，叫海拉。被你们父亲关在冥界几千年了。现在全家去看她。”
托尔的手从锤柄上滑开。
“我有个姐姐？”
洛姬没有说话。
她听见了“王位”两个字没有出口，却已经开始在脑子里转动。
多一个姐姐，还是一个被关在冥界的死亡女神。
如果海拉回来，王位会怎么安排？
她想起自己刚刚恢复不了的魔法，想到自己从小到大都没能摆脱托尔的影子。现在又多出一个更早出生、力量更强的姐姐。
“我不去。”她说。
“违约金翻十倍。”
“那也不去。”
“加上哥谭三年厕所。”
洛姬盯着他。
“你是不是只会这一招？”
“目前有效。”
弗丽嘉看向杨明。
“她可以不去。”
“当然可以。”
杨明拿出手机，翻开合同。
“我会把拒绝出差记入违约记录。”
洛姬握住通知单的边角，揉出一道折痕。
“你明知道我不想回哥谭。”
“所以我才写三年，不是十年。”
托尔走到杨明面前。
“父亲为什么从没告诉我？”
“去问他。”
“他不肯说。”
“那就去问海拉。”
托尔没再说话。
洛姬还在看那张通知单。
她不想见海拉，也不想继续被当成家里多余的那个。可如果海拉回来，奥丁会不会把她当成真正的继承人？
这念头让她更不想去。
也让她没法不去。
“我签。”她把纸递过去，“但我不负责哄她。”
“没人让你哄。”
“也不负责保护托尔。”
“这条我会写上。”
托尔看着妹妹。
“我可以保护你们。”
“你先保护好自己。”
杨明收好两份通知单。
“很好。出发前再确认一次，冥界不是仙宫的会客厅。见到人以后别擅自拔武器，别刺激病人，也不要试图替奥丁辩解。”
托尔皱眉。
“海拉是病人？”
“她是我的会诊对象。”
“她是死亡女神。”
“死亡女神也可能需要心理疏导。”
“你真觉得她会配合？”
“她不配合，费用照算。”
彩虹桥的光柱落下。
托尔先走进去。
杨明随后跟上。
洛姬拖着行李箱，站在光柱边缘，转头看了一眼弗丽嘉。
“母亲，我会回来。”
“我等你。”
洛姬点头，走进光里。
冥界没有日夜。
三人落在一片灰黑的土地上。
托尔抬手召来雷神之锤。
洛姬没有武器，神力也仍被封着。她向杨明靠近了半步。
远处，亡灵大军从地面站起。
一排接一排，盔甲残缺，手里的武器已经锈蚀。它们没有呼吸，却全都朝三人转过头。
再远些，一只巨狼伏在石台旁，体型比托尔还高。它睁开眼，露出一口白牙。
托尔举起锤子。
“这就是海拉的军队。”
“先别动手。”
“它们正冲过来。”
“我看见了。”
“那你还不让我动手？”
杨明看着那只巨狼。
“我们是来会诊的。它们属于待诊家属的财产。打坏了要赔。”
托尔转头看他。
“你准备和它们谈？”
“先确认谁负责。”
亡灵已经开始冲锋。
托尔还是没能把锤子放下。
“杨明，它们要踩到我们了。”
“那你可以挡，不要砸死。”
“怎么挡？”
杨明抬手开出两扇任意门。
最前排的亡灵冲进门内，从另一扇门里摔回原地，撞倒后方一片。
队伍停顿片刻，随后绕开门框，继续向前。
托尔挥锤砸在地面。
雷光沿着地面扫过，亡灵被震退，没有消散。
杨明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差点把它们打散。”
“我收住了。”
“你的账上写着，损坏军械由你负责。”
“这是军械？”
“它们拿着武器。”
托尔把锤子握紧，没有再争。
巨狼站了起来。
它的目光先落在托尔身上，随后转向洛姬。
洛姬后退一步，手指抓住杨明的衣摆。
杨明低头看了一眼。
“别把扣子扯掉。”
洛姬松开一点，但没放手。
地面的亡灵分开。
黑色王座上，一个女人站起身。
她穿着黑色战甲，头顶生出弯曲的角状结构。长发落在肩后，手里没有武器。
她看了托尔一眼，又看向洛姬。
最后，视线落在杨明身上。
“奥丁派了两个废物，和一个凡人来送死。”
杨明推了推眼镜。
“你是海拉？”
“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知道名字不等于确认身份。”
海拉抬手。
黑色长剑出现在她掌间。
下一秒，数把夜空之剑同时成形，向三人飞来。
托尔迎上去，锤子挡开两把，身体被冲击推得后退。
杨明侧身避开第一把剑，见闻色提前捕捉到后续轨迹。他抬手开门，将几把朝自己飞来的剑送进门内。
另一扇门在海拉身后打开。
黑剑从门里射出。
海拉转身不及，肩侧被迫让开。剑锋划破她的披风，钉进王座后方的石壁。
她低头看了眼衣服。
“你拿我的武器对付我？”
“你先动的手。”
海拉抬起另一只手。
地面上，更多黑剑长出。
“我会把你们都钉在这里。”
杨明心里记下一条。
反社会人格，没有基本诊疗配合意愿。
他脚下雷光一闪，人已经出现在海拉侧面。
海拉刚转头，杨明的手掌按上她额头。
高压电流沿着她的皮肤传入体内。
海拉的身体绷紧，手里的长剑掉在地上。
她没有倒下。
杨明看见她的瞳孔仍然清醒，手臂也在向上抬。
“电疗无效，记一笔。”
海拉一掌打向他的胸口。
杨明用武装色挡住，脚下后撤，仍被推开数米。
她抬手，黑剑从四面合拢。
托尔举锤冲过来，挡在杨明前面。
第一把剑撞上锤面，托尔手臂一沉。
第二把剑穿过他的肩甲。
洛姬听见金属裂开的声音，抓住杨明的衣摆往后退。
“她比托尔强。”
“诊断结论太早。”
托尔咬牙站住。
巨狼芬里尔从侧面扑向洛姬。
洛姬来不及躲，托尔转身抡起雷神之锤，锤头落在芬里尔额侧。
巨狼被打偏，撞上石台，低声咆哮。
托尔挡在洛姬前面。
“别碰她！”
杨明看着芬里尔，提醒道：
“别打坏。它也是待诊家属的宠物。”
托尔盯着巨狼。
“它刚才要咬她。”
“所以你可以制止。不是让你给它敲脑袋。”
芬里尔摇了摇头，重新站起来。
海拉抬手，更多黑剑浮在空中。
她看着托尔，又看向杨明。
“你们连自己的性命都顾不好，还想给我治病？”
杨明擦掉嘴角的血。
“出诊前会说明风险。你刚才拒绝配合，后续费用要上调。”
海拉抬起手。
整片冥界的地面开始长出黑剑。
托尔举起锤子，站到洛姬前面。
杨明看着海拉，右手雷光再次亮起。
“病人情绪失控。进入强制治疗阶段。”
杨明把账本放在奥丁面前。
“十箱乌鲁金属原矿，仙宫宝库次级神器挑选权，精神损失费和高危跨界补贴全额报销。冥界那边要是有额外损耗，回来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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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星球不够准确。阿斯加德的货币体系和地球不同，我按最高估值算的。”
“你还算得挺细。”
“这是出诊，不是旅游。”
奥丁抬起永恒之枪，在桌面的金契上划过。
金色印记落下，契约上的字逐一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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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写的是十箱乌鲁金属原矿，不是成品。”
“是原矿。”
“宝库挑选权呢？”
“次级神器，不包括王室持有的武器。”
“次级的范围需要明确。”
奥丁伸手，在契约上补了一行。
“由宝库总管提供清单，你选三件。”
杨明看完，点头。
“精神损失费呢？”
“你列多少，阿斯加德付多少。”
“托尔和洛姬要是造成损失，也从这里走账？”
“他们的赔偿由我承担。”
杨明把金契收进储物戒指。
“合作愉快。”
奥丁没有笑。
“还有一个条件。”
杨明停住。
“我需要带托尔和洛姬一起去冥界。”
“可以。”
“他们必须亲眼见到海拉。也要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杨明看着奥丁。
“你希望他们看见她的力量，还是看见你做过什么？”
奥丁握着冈格尼尔的手紧了紧。
“都要看见。”
杨明没有追问。
他拿起账本，转身走向大殿外。
门外，洛姬换回了仙宫华服。
她穿着深绿色长裙，肩上披着一件黑色短斗篷。头发重新梳理过，脸上也没有地球时的疲惫，只是右手还抓着一块叠得整齐的抹布。
“这东西为什么还在？”
托尔看着她手里的抹布。
“杨明说要拿回去洗。”
“我都回家了。”
“那是他的诊所用品。”
“我刷了三个月厕所，总该留下点纪念。”
弗丽嘉站在两人中间，替洛姬把斗篷整理好。
“你不必再做那些工作了。”
“母亲，我不是在意工作。”洛姬说，“我是在意我回到家以后，所有人都当我什么都没经历过。”
托尔没有接话。
他想说自己也在地球受了不少苦。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说。
洛姬看向他。
“你至少有锤子，有神力，还有人替你庆祝。我的神力被封了，身份也没了。你们让我回去，连个房间都没有。”
“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弗丽嘉说。
“以前那个呢？”
弗丽嘉停了一下。
洛姬笑了笑。
“改成武器库了，对吧？”
托尔低头看着自己的锤子。
他确实不知道。
这些年，他一直以为父母对洛姬和自己一样，只是表达方式不同。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知道的东西少得可怜。
大殿门打开。
杨明走出来，把一张纸拍在托尔胸口，又把另一张递到洛姬面前。
“冥界随行劳务派遣通知单。签字。”
洛姬接过纸。
“你刚才不是说带薪探亲？”
“现在改成出差。”
“我不去。”
“违约金翻十倍。”
“我没有钱。”
“继续回哥谭刷三年厕所。”
洛姬把纸放低。
“你不能总拿这个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你。我是在提醒合同条款。”
托尔看着通知单。
“冥界？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探监。”
杨明说得很直接。
“你们还有个大姐，叫海拉。被你们父亲关在冥界几千年了。现在全家去看她。”
托尔的手从锤柄上滑开。
“我有个姐姐？”
洛姬没有说话。
她听见了“王位”两个字没有出口，却已经开始在脑子里转动。
多一个姐姐，还是一个被关在冥界的死亡女神。
如果海拉回来，王位会怎么安排？
她想起自己刚刚恢复不了的魔法，想到自己从小到大都没能摆脱托尔的影子。现在又多出一个更早出生、力量更强的姐姐。
“我不去。”她说。
“违约金翻十倍。”
“那也不去。”
“加上哥谭三年厕所。”
洛姬盯着他。
“你是不是只会这一招？”
“目前有效。”
弗丽嘉看向杨明。
“她可以不去。”
“当然可以。”
杨明拿出手机，翻开合同。
“我会把拒绝出差记入违约记录。”
洛姬握住通知单的边角，揉出一道折痕。
“你明知道我不想回哥谭。”
“所以我才写三年，不是十年。”
托尔走到杨明面前。
“父亲为什么从没告诉我？”
“去问他。”
“他不肯说。”
“那就去问海拉。”
托尔没再说话。
洛姬还在看那张通知单。
她不想见海拉，也不想继续被当成家里多余的那个。可如果海拉回来，奥丁会不会把她当成真正的继承人？
这念头让她更不想去。
也让她没法不去。
“我签。”她把纸递过去，“但我不负责哄她。”
“没人让你哄。”
“也不负责保护托尔。”
“这条我会写上。”
托尔看着妹妹。
“我可以保护你们。”
“你先保护好自己。”
杨明收好两份通知单。
“很好。出发前再确认一次，冥界不是仙宫的会客厅。见到人以后别擅自拔武器，别刺激病人，也不要试图替奥丁辩解。”
托尔皱眉。
“海拉是病人？”
“她是我的会诊对象。”
“她是死亡女神。”
“死亡女神也可能需要心理疏导。”
“你真觉得她会配合？”
“她不配合，费用照算。”
彩虹桥的光柱落下。
托尔先走进去。
杨明随后跟上。
洛姬拖着行李箱，站在光柱边缘，转头看了一眼弗丽嘉。
“母亲，我会回来。”
“我等你。”
洛姬点头，走进光里。
冥界没有日夜。
三人落在一片灰黑的土地上。
托尔抬手召来雷神之锤。
洛姬没有武器，神力也仍被封着。她向杨明靠近了半步。
远处，亡灵大军从地面站起。
一排接一排，盔甲残缺，手里的武器已经锈蚀。它们没有呼吸，却全都朝三人转过头。
再远些，一只巨狼伏在石台旁，体型比托尔还高。它睁开眼，露出一口白牙。
托尔举起锤子。
“这就是海拉的军队。”
“先别动手。”
“它们正冲过来。”
“我看见了。”
“那你还不让我动手？”
杨明看着那只巨狼。
“我们是来会诊的。它们属于待诊家属的财产。打坏了要赔。”
托尔转头看他。
“你准备和它们谈？”
“先确认谁负责。”
亡灵已经开始冲锋。
托尔还是没能把锤子放下。
“杨明，它们要踩到我们了。”
“那你可以挡，不要砸死。”
“怎么挡？”
杨明抬手开出两扇任意门。
最前排的亡灵冲进门内，从另一扇门里摔回原地，撞倒后方一片。
队伍停顿片刻，随后绕开门框，继续向前。
托尔挥锤砸在地面。
雷光沿着地面扫过，亡灵被震退，没有消散。
杨明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差点把它们打散。”
“我收住了。”
“你的账上写着，损坏军械由你负责。”
“这是军械？”
“它们拿着武器。”
托尔把锤子握紧，没有再争。
巨狼站了起来。
它的目光先落在托尔身上，随后转向洛姬。
洛姬后退一步，手指抓住杨明的衣摆。
杨明低头看了一眼。
“别把扣子扯掉。”
洛姬松开一点，但没放手。
地面的亡灵分开。
黑色王座上，一个女人站起身。
她穿着黑色战甲，头顶生出弯曲的角状结构。长发落在肩后，手里没有武器。
她看了托尔一眼，又看向洛姬。
最后，视线落在杨明身上。
“奥丁派了两个废物，和一个凡人来送死。”
杨明推了推眼镜。
“你是海拉？”
“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知道名字不等于确认身份。”
海拉抬手。
黑色长剑出现在她掌间。
下一秒，数把夜空之剑同时成形，向三人飞来。
托尔迎上去，锤子挡开两把，身体被冲击推得后退。
杨明侧身避开第一把剑，见闻色提前捕捉到后续轨迹。他抬手开门，将几把朝自己飞来的剑送进门内。
另一扇门在海拉身后打开。
黑剑从门里射出。
海拉转身不及，肩侧被迫让开。剑锋划破她的披风，钉进王座后方的石壁。
她低头看了眼衣服。
“你拿我的武器对付我？”
“你先动的手。”
海拉抬起另一只手。
地面上，更多黑剑长出。
“我会把你们都钉在这里。”
杨明心里记下一条。
反社会人格，没有基本诊疗配合意愿。
他脚下雷光一闪，人已经出现在海拉侧面。
海拉刚转头，杨明的手掌按上她额头。
高压电流沿着她的皮肤传入体内。
海拉的身体绷紧，手里的长剑掉在地上。
她没有倒下。
杨明看见她的瞳孔仍然清醒，手臂也在向上抬。
“电疗无效，记一笔。”
海拉一掌打向他的胸口。
杨明用武装色挡住，脚下后撤，仍被推开数米。
她抬手，黑剑从四面合拢。
托尔举锤冲过来，挡在杨明前面。
第一把剑撞上锤面，托尔手臂一沉。
第二把剑穿过他的肩甲。
洛姬听见金属裂开的声音，抓住杨明的衣摆往后退。
“她比托尔强。”
“诊断结论太早。”
托尔咬牙站住。
巨狼芬里尔从侧面扑向洛姬。
洛姬来不及躲，托尔转身抡起雷神之锤，锤头落在芬里尔额侧。
巨狼被打偏，撞上石台，低声咆哮。
托尔挡在洛姬前面。
“别碰她！”
杨明看着芬里尔，提醒道：
“别打坏。它也是待诊家属的宠物。”
托尔盯着巨狼。
“它刚才要咬她。”
“所以你可以制止。不是让你给它敲脑袋。”
芬里尔摇了摇头，重新站起来。
海拉抬手，更多黑剑浮在空中。
她看着托尔，又看向杨明。
“你们连自己的性命都顾不好，还想给我治病？”
杨明擦掉嘴角的血。
“出诊前会说明风险。你刚才拒绝配合，后续费用要上调。”
海拉抬起手。
整片冥界的地面开始长出黑剑。
托尔举起锤子，站到洛姬前面。
杨明看着海拉，右手雷光再次亮起。
“病人情绪失控。进入强制治疗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