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在漫威与DC当人生导师 第460章 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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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姆达尔原先还担心杨明借着战事提出什么条件。现在倒不用担心猜不透了，这人每做一件事，都往本子上记。
可真要按本子上的内容付钱，王宫外那三箱黄金，恐怕只能算定金。
阿尔格林撑着左肩，想把身体从剑下抬起来。
海拉踩住剑柄。
石板裂开，剑又往下进了一截。
“你再动，我就换一柄。”
他还在挣扎。
海拉俯身看过芬里尔的伤，手指碰到它鼻端的血，随后转向杨明。
“它要重新治。”
“先等着。鼻腔没堵，出血也不多。”
“它站不起来。”
“刚被人摔了，先别让它站。你抱着它也行，别碰鼻子。”
海拉低头看着芬里尔。
它把前爪往她脚边挪了挪。
她没有抱，只蹲下来，把它歪向地面的头托住。
杨明收好账本，走向手术台。
简的血压还在下降，以太暂未脱离心脏周围。方才那阵打斗让输液管折了两次，补液速度也得重新调整。
不能再让人往屋里挤。
“海姆达尔，把没受伤的人带出去。留两名守卫守门，其他人去清理地下入口。”
“俘虏呢？”
“手里还有武器的先缴械。能走的押走，不能走的别拖，抬。”
“玛勒基斯必须交给神王。”
“等他能走再交。”
玛勒基斯靠着墙，一只手按住胸前。
那一刀没有贯穿心脏，却伤到了肺。每次吸气，伤口都有血涌出。他听得懂这些人在说什么，也听得出他们已经开始安排战后的事。
自己的母舰没了。
阿尔格林被钉在地上，连手臂都断了。
剩下的人正被逐个拖离医殿。
玛勒基斯垂下头。
以太还在。
他不需要走到那个女人身边。只要它肯回应，眼前这些人就没有资格决定他的去处。
杨明取出新的输液管，剪开简手臂上的旧胶带。
“托尔，别堵着灯。”
托尔往旁边让了半步。
“她什么时候能醒？”
“先把体温和血压稳住。”
“以太呢？”
“还得处理。”
“你说过强行取出会死。”
“所以我没让你拿锤子敲。”
托尔把锤子放到脚边。
他想帮忙，可从简被送回来，自己做过的事只有抱人、挡门和被阿尔格林打进墙里。
杨明连那把手雷的第二道锁都看清了，自己却只想着扑过去。
他看了眼母亲后背，伸手捡起地上的披肩。
披肩已经被碎石磨破。
托尔把破的地方折进去，搭到弗丽嘉肩上。
弗丽嘉抬手按住他的手背，没有说什么。
洛姬坐在备用台边，用左手扶着右臂。
她的短剑落在墙边，剑尖弯了。
母亲让她别动，她还是冲了出去。结果什么都没挡住，反倒把盖着简的毯子扯下来。
她想去捡剑，膝盖才挪开一点，杨明便抬脚压住了剑身。
“别捡。”
“那是我的。”
“剑尖崩了。你现在拿它，先割到的多半是自己。”
“我不是小孩。”
“那就别用受伤的胳膊撑地。”
洛姬换了左手，坐回去。
杨明没有接着说她。
这一家人今天听的训已经够多，再说也没用。眼下得把简转移到完整的治疗台，检查完心脏附近的联系，再决定能不能用门把以太逐段分离。
直接用空间门切开组织不行。
门能换位置，不能替他辨认细小血管。以太又在移动，切错一次，简根本等不到缝合。
他把医疗毯卷起，准备收回戒指。
毯子下面，简的手指突然弯了。
托尔先看见。
“她醒了？”
杨明没有回答。
她的心率从七十多升到一百三十，随后还在往上走。监测水晶上的数字跳了两次，胸前的红光沿着颈部向上延伸。
弗丽嘉也转过身。
“以太在动。”
简睁开眼，没能发出声音。
嘴唇下方渗出红色的能量，细小颗粒越过齿缝，停在她脸旁。她的背离开台面，输液管被拉直。
托尔伸手去扶。
杨明扣住他的手腕。
“别压她胸口。”
“她怎么了？”
玛勒基斯的笑声从墙边传来。
他按着伤口的手已经松开，掌心贴在地上。血沿着指缝流过，他没再理会。
“你把她藏得很好。”
海拉抬起头。
一柄黑剑停在玛勒基斯颈边。
“收回去。”
玛勒基斯没有看她。
“你们以为盖一块布，就能让以太忘记我？”
简的身体又升高了一点。
她的头向后仰，鼻腔和眼角都出现红色颗粒，皮下的血管也被映出来。输液针被扯脱，少量血液沿手背滴下。
杨明抬手切断悬空的输液管，把针头从她手背取下。
“海拉，别急着砍。”
“你要留他的命？”
“先弄清楚他能不能停。”
玛勒基斯笑了几声，伤口随之涌出黑血。
“停？”
他的手掌离开地面，五指朝向简。
“以太已经进了她的心脏。你们要它，就把心脏一起拿出来。”
海拉的剑向前送了半寸。
他颈侧见了血，仍没低头。
“杀了我，它也会完成最后一道指令。”
弗丽嘉站到简身旁，绿色符文沿着手腕延伸，将溢出的能量压回胸前。
几息后，符文缺了一角。
她补上。
又缺一角。
这些力量没有攻击她的魔法，只改变了符文原有的位置。她封住胸前，红色颗粒便从肩侧出现，连压制的落点也在变。
弗丽嘉收回手，看向杨明。
“我只能拖住。”
“能拖多久？”
她没有答。
杨明已经从她手指的颤动里得到了答案。
托尔抬起锤子，锤面上出现雷光。
“我能把它压回去。”
“你试过用雷电给人维持心跳？”
托尔的手停在半空。
简转向他，嘴唇动了两下。
她没能喊出他的名字。
雷电进了身体，会先经过谁，托尔连这一步都答不上来。自己的雷能打断盔甲，能毁掉飞船，可简没有护甲。
他把锤子放低。
玛勒基斯看着他的动作，笑得更厉害。
“你不敢。”
托尔向前一步。
杨明伸手挡住。
“别离开床边。”
他翻开医疗箱，取出两枚电极，又把备用台推到简身下。
不能先打玛勒基斯。
对方胸口的伤已经接近致命，他还在维持联系，说明这件事不完全靠清醒控制。现在杀人，留下的能量失去约束，简会先出事。
得先把患者和以太分开。
杨明看向监测水晶。
心率掉到四十。
几秒前还在一百五十以上。
他把电极按在简胸前，尚未通电，数字已经跌成一条横线。
托尔握住台边。
“杨明。”
简还悬在半空，胸口没有起伏。
玛勒基斯抬起沾血的手。
“现在，拿出来给我看。”
杨明推好眼镜，把医疗箱里的铅罐拎到台边。
罐身贴着一张纸。
剧毒医疗废物。
他拧开盖子，抬头看了一眼玛勒基斯。
“医闹。”
随后，他把左手按在简的胸口。
电极没有派上用场。
简悬在空中，胸前的以太让贴片无法固定。杨明取下贴片，左掌贴住她的胸骨下端，控制电流从接触处进入。
不能持续放电。
心室已经停了，要先判断残留的电活动，再决定刺激时机。用错了，恢复的那点节律还会被自己打乱。
他闭了闭眼。
见闻色越过皮肤，捕捉到心脏最后几次不完整的收缩。
还有机会。
“托尔，托住她的背。”
托尔放下锤子，双手伸到简身后。
“用多大力？”
“让她别往后仰。她现在受不了颈部牵拉。”
托尔托住她，手掌没有再换位置。
杨明掌下的电流断续进入，水晶上的横线抬了一次，随后出现第二次波动。
他没松手。
恢复得太弱，供不上脑部，还不能算救回来。
“弗丽嘉，别往她心脏里送魔法。护住头部，维持体温。”
“好。”
“洛姬，把罐子拿过来。”
洛姬站起来，右肩抬不动，便用左臂把罐子夹到台边。
铅罐不大，却比她预想的重。
“放哪儿？”
“我右手边。盖子别盖。”
她把罐子放稳，顺手翻开上面的标签。
里面没有针头，也没有药渣，内壁嵌着几层银灰色金属。
“你出门还带垃圾桶？”
“诊所用的。别把手伸进去。”
杨明拿起手术刀，又放下。
开胸来不及。
以太已经离开了原有的寄生位置，正向几条大血管扩散。刀落下去，出血点会跟着增加，届时他既要剥离，又要止血，左手还不能撤。
只能从空间上缩短距离。
他以前用门夹住过武器，也切断过阿尔格林的手臂。那是把入口闭合，让截断面分开。
现在不能闭门。
入口得贴着组织边缘，绕过胸壁，把手直接送到心脏外侧。过程中只要简的位置变了，门缘便会碰到她。
杨明看向托尔。
“别动。”
托尔点头。
“我让你动，你再动。”
“好。”
“她抽搐也别按胸口。”
托尔没有第三次回答，只把膝盖抵住治疗台，稳住双臂。
杨明伸出右手。
武装色覆盖掌指，他将能维持的力量尽量收拢，不再分给手背以上的部位。
不能拿自己的血肉去碰以太。
这东西改变物质的方式，他还没有弄清。手指废了还能治，触碰后连结构都变了，治起来就没地方下手。
一道窄门贴着简胸侧展开。
入口小，出口更近，落在心包外的空隙。
洛姬看见杨明的指尖消失在门里，简胸前却没有伤口。她下意识去看母亲，弗丽嘉仍在施法，另一只手却已经停在半空。
母亲也没见过这种做法。
洛姬握紧罐子的提柄。
她原先以为杨明只是比别人能打。
现在那只手进入别人身体，连皮都不用划开。
他给自己看肩伤时，究竟查过多少地方？
念头刚起，她便把裙领往上拉了一点。
杨明没看她。
右手已经碰到了以太。
没有固定的边界，也没有能够夹持的组织。它挤进指缝，沿着掌面移动，想越过那层武装色。
手背先出现一道口子。
随后是第二道。
伤口不深，却不像被利器划过，有一小段皮肤直接缺失。
杨明把手腕向外挪了些。
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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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要重新治。”
“先等着。鼻腔没堵，出血也不多。”
“它站不起来。”
“刚被人摔了，先别让它站。你抱着它也行，别碰鼻子。”
海拉低头看着芬里尔。
它把前爪往她脚边挪了挪。
她没有抱，只蹲下来，把它歪向地面的头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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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的血压还在下降，以太暂未脱离心脏周围。方才那阵打斗让输液管折了两次，补液速度也得重新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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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呢？”
“手里还有武器的先缴械。能走的押走，不能走的别拖，抬。”
“玛勒基斯必须交给神王。”
“等他能走再交。”
玛勒基斯靠着墙，一只手按住胸前。
那一刀没有贯穿心脏，却伤到了肺。每次吸气，伤口都有血涌出。他听得懂这些人在说什么，也听得出他们已经开始安排战后的事。
自己的母舰没了。
阿尔格林被钉在地上，连手臂都断了。
剩下的人正被逐个拖离医殿。
玛勒基斯垂下头。
以太还在。
他不需要走到那个女人身边。只要它肯回应，眼前这些人就没有资格决定他的去处。
杨明取出新的输液管，剪开简手臂上的旧胶带。
“托尔，别堵着灯。”
托尔往旁边让了半步。
“她什么时候能醒？”
“先把体温和血压稳住。”
“以太呢？”
“还得处理。”
“你说过强行取出会死。”
“所以我没让你拿锤子敲。”
托尔把锤子放到脚边。
他想帮忙，可从简被送回来，自己做过的事只有抱人、挡门和被阿尔格林打进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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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小孩。”
“那就别用受伤的胳膊撑地。”
洛姬换了左手，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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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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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弄清楚他能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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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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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太已经进了她的心脏。你们要它，就把心脏一起拿出来。”
海拉的剑向前送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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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丽嘉站到简身旁，绿色符文沿着手腕延伸，将溢出的能量压回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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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缺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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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丽嘉收回手，看向杨明。
“我只能拖住。”
“能拖多久？”
她没有答。
杨明已经从她手指的颤动里得到了答案。
托尔抬起锤子，锤面上出现雷光。
“我能把它压回去。”
“你试过用雷电给人维持心跳？”
托尔的手停在半空。
简转向他，嘴唇动了两下。
她没能喊出他的名字。
雷电进了身体，会先经过谁，托尔连这一步都答不上来。自己的雷能打断盔甲，能毁掉飞船，可简没有护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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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敢。”
托尔向前一步。
杨明伸手挡住。
“别离开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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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胸口的伤已经接近致命，他还在维持联系，说明这件事不完全靠清醒控制。现在杀人，留下的能量失去约束，简会先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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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率掉到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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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还悬在半空，胸口没有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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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拿出来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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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身贴着一张纸。
剧毒医疗废物。
他拧开盖子，抬头看了一眼玛勒基斯。
“医闹。”
随后，他把左手按在简的胸口。
电极没有派上用场。
简悬在空中，胸前的以太让贴片无法固定。杨明取下贴片，左掌贴住她的胸骨下端，控制电流从接触处进入。
不能持续放电。
心室已经停了，要先判断残留的电活动，再决定刺激时机。用错了，恢复的那点节律还会被自己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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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机会。
“托尔，托住她的背。”
托尔放下锤子，双手伸到简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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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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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胸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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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从空间上缩短距离。
他以前用门夹住过武器，也切断过阿尔格林的手臂。那是把入口闭合，让截断面分开。
现在不能闭门。
入口得贴着组织边缘，绕过胸壁，把手直接送到心脏外侧。过程中只要简的位置变了，门缘便会碰到她。
杨明看向托尔。
“别动。”
托尔点头。
“我让你动，你再动。”
“好。”
“她抽搐也别按胸口。”
托尔没有第三次回答，只把膝盖抵住治疗台，稳住双臂。
杨明伸出右手。
武装色覆盖掌指，他将能维持的力量尽量收拢，不再分给手背以上的部位。
不能拿自己的血肉去碰以太。
这东西改变物质的方式，他还没有弄清。手指废了还能治，触碰后连结构都变了，治起来就没地方下手。
一道窄门贴着简胸侧展开。
入口小，出口更近，落在心包外的空隙。
洛姬看见杨明的指尖消失在门里，简胸前却没有伤口。她下意识去看母亲，弗丽嘉仍在施法，另一只手却已经停在半空。
母亲也没见过这种做法。
洛姬握紧罐子的提柄。
她原先以为杨明只是比别人能打。
现在那只手进入别人身体，连皮都不用划开。
他给自己看肩伤时，究竟查过多少地方？
念头刚起，她便把裙领往上拉了一点。
杨明没看她。
右手已经碰到了以太。
没有固定的边界，也没有能够夹持的组织。它挤进指缝，沿着掌面移动，想越过那层武装色。
手背先出现一道口子。
随后是第二道。
伤口不深，却不像被利器划过，有一小段皮肤直接缺失。
杨明把手腕向外挪了些。
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