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在漫威与DC当人生导师 第464章 难得大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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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用左手推开任意门，刚踏进诊所，鞋底便滑了一下。
他扶住门框，低头检查地板。
擦得能照见鞋底，连墙角积了半年的污痕都没了。
前台后面，皮特罗捏着牙签，正往一座歪斜的小塔上加盖。
药柜前悬着三只玻璃瓶。
旺达双手抬到胸前，指尖透出一点红光，将瓶子逐个挪进柜格。
杨明扫过标签。
“外用药和口服药分开。字母相同也不能放一起。”
玻璃瓶同时往下一沉。
旺达赶紧接住，皮特罗则站了起来，膝盖撞在桌沿上。
牙签塔塌了。
“我没出去！”
皮特罗盯着他缠满绷带的右手，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
“连门槛都没迈过。可以查监控。”
“你把我当查岗的？”
皮特罗没接话。
杨明把医疗箱放下。
“地板谁擦的？”
“我。”
“下次别打这么多蜡。骨科病人走进来，能直接续住院费。”
旺达把药瓶放回原处，走近了些。
“你的手……”
“工作损耗。手腕伸出来。”
杨明先替她测了心率，又叫皮特罗坐下，将两人的监测手环接上电脑。
护士留下的记录很完整。
夜间心率下降，异常神经放电次数减少，最近两天没有再出现胸闷和短暂失神。
旺达方才控制药瓶时，也没让能量越过柜台。
总算有两个肯听话的。
杨明合上记录，左手伸进储物戒指，抽出两张支票，拍在吧台上。
“拿着。”
皮特罗先看金额，又低头数了一遍零。
“十万美元？”
“每人一张。”
旺达没碰支票。
“合同里的治疗费又增加了？”
“这是遵医嘱奖金，兼看门津贴。”
皮特罗把手背到身后。
“我拿了，你是不是就会问我要去哪儿？”
杨明抬头。
“然后等我出门，再按携款潜逃加钱？”
“你最近都看了些什么？”
“托尼给我开了电视。”
旺达也没伸手。
杨明看着这对站在柜台前的兄妹，把支票往外推了一点。
“债务照旧。这两笔归你们，账上分开记。”
“可以拿去还债吗？”旺达试着问。
“不行。”
“为什么？”
“发给你们改善生活，转一圈又回我手里，财务会以为我在做假账。”
诊所根本没有财务。
皮特罗张了张嘴，没敢提醒。
杨明点了点旺达袖口磨破的线头。
“今晚八点前，各花掉一部分。买衣服，买鞋，吃顿正常的饭。别继续拿病号服当制服。”
“钱不花也要罚？”
“消极怠工导致内分泌失调，重新收费治疗。”
皮特罗看向妹妹。
旺达也在看他。
两个人都没动。
杨明拿起电话，拨通支票背面的核验号码，开了免提，将号码报过去。
银行确认完金额，告知持票人可到指定网点办理兑付。
皮特罗终于伸手，捏住支票边缘，抽了过去。
“真给？”
“再问，收咨询费。”
支票立刻进了他的口袋。
“我要去时代广场。”
他拿起前台的广告册，翻到折角那页。
“新出的游戏主机，顶配手机，还有跑鞋。这里的鞋底太硬，走路都硌脚。”
“只能走。”
“我没说跑。”
“楼梯也不能冲。”
皮特罗已经开始找外套，闻言又慢吞吞地把另一条胳膊伸进袖子。
旺达还站在原地。
她摸了摸病号服外搭着的旧开衫，把起毛的袖口折进去。
“我想买几件衣服。”
“可以。”
“普通的，能穿出去的那种。”
“诊所不报销晚礼服。”
“用这张支票买也不行？”
杨明停了一下。
旺达把支票收好，第一次没有避开他的脸。
“那我自己买。”
皮特罗在门边催她，手已经扶上门把，又特意把脚收回门内。
“现在能跨了吧？”
杨明摆手。
旺达却在穿鞋时停下来，指向地下室。
“还有件事，史蒂夫让我转告你。”
杨明把病历放回桌面。
“巴基的治疗有效果了。他这几天都能认出史蒂夫，还记得他们以前住过的街道，没有再摔东西。”
“护士给我发过记录。继续做巩固治疗。”
“他已经走了。”
杨明的手停住。
“谁批准的？”
“史蒂夫昨天夜里来接的。托尼刚回大厦，他们就收拾了东西。”
旺达迟疑片刻。
“他说后续治疗费会分期汇进账户。”
杨明没立刻出声。
皮特罗把门关回去半扇。
“我们拦不住拿盾牌那个。”
“没让你们拦。去买东西。”
等兄妹离开，杨明下了地下室。
巴基的病床收拾得整齐，被角折成直角，水杯倒扣在托盘里。
电极拆下来放进了回收盒。
床头留着一张纸，上面列了药名和剩余片数，末尾是史蒂夫的签名。
杨明拿起护士的交班记录。
昨晚，巴基认出了录像里的路段。
长岛。
后面的记录只有一句：患者要求与罗杰斯单独谈话。
杨明将纸翻过去。
没了。
1991年的那桩事，多半已经被巴基想起来了。
一边是托尼，一边是巴基。
史蒂夫能替两个人挡子弹，轮到把人带到同一张桌前，倒选择连夜搬走。
讳疾忌医。
杨明取出账本，在史蒂夫名下添了一项。
擅自携重症精神科患者逃院违约金。
写到金额，他停笔，又补上“待追偿”。
随即给史蒂夫发了消息。
“发住址和今日服药记录。账可以分期，复查不能。”
手机暂时没有回应。
杨明收起账本，抬手开门。
门另一端直通斯塔克大厦顶层实验室。
先听见的是争执。
“十二毫秒已经超过目标值了。”班纳站在操作台前，“你让装甲读取神经活动，就得考虑患者的异常信号。”
“所以才要做预测。”
“预测错一次，它就可能替患者完成一个他不想做的动作。”
杨明跨过门槛。
满屋都是悬浮的淡蓝图纸，没有暴走的机器人，倒有一条机械臂在反复抓取橡胶球。
托尼顶着黑眼圈，抬手拆开一组模型。
“纳米神经元突触负责校正，非侵入式医疗装甲负责执行，两者——”
他转过身，话停了。
杨明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右腕的绷带又渗出了血。
“你去出诊，还是去拆王宫了？”
“都做了。”
托尼直接撤掉面前的模型，拉过椅子。
班纳拿来消毒托盘，拆封剪刀时连包装都撕偏了一截。
“里面有异物吗？接触了什么？”
“残留能量清理过了，主要是皮肤和肌腱损伤。剪外层，别拉。”
托尼按住椅背。
“坐。”
杨明坐下，把手放到托盘上。
“先把项目日志给我。”
“你这时候还查我？”
“手受伤，不影响看字。”
托尼盯了他片刻，抬手调出后台。
“贾维斯，完整日志，包括删除记录。”
杨明先找项目名。
奥创。
对应目录已经清空，备份、训练权重和调用接口都被注销，删除过程留有审计签名。
“早期底层代码也删了？”
“包括我那份没写完的。”
托尼又拉开另一页。
“九头蛇神经接口数据，只保留异常信号识别的部分。没有人格模型，没有自主目标，也没有武器控制权限。”
屏幕转到地球模型。
海洋、断层带和近地轨道分别出现标记。
“全球自然灾害与太空陨石预警矩阵。”托尼点开一条记录，“只出预警建议，人工确认后才能发布。”
“确认人呢？”
项目权限展开。
第一安全审查员：杨明。
杨明抬起头。
“我没签字。”
“所以它现在只跑历史数据，连正式警报都发不出去。”
班纳剪开外层纱布，替托尼补了一句。
“他为这个抱怨了三天。”
“我抱怨的是审查员去外星出差不留工作电话。”
杨明逐页看完权限表，又让贾维斯展示了外部连接。
没有藏着的执行端。
那笔本来可能算到索科维亚头上的拆迁费，总算不用开了。
他把屏幕推远些，肩膀也放松下来。
“预警项目可以继续。医疗装甲另外审，别混在一起。”
托尼伸手放大伤口扫描，没再争。
缺失的皮肉让他皱起眉，原本准备拿来的普通敷料被放回托盘。
“班纳，换无粘连的。”
他扶住门框，低头检查地板。
擦得能照见鞋底，连墙角积了半年的污痕都没了。
前台后面，皮特罗捏着牙签，正往一座歪斜的小塔上加盖。
药柜前悬着三只玻璃瓶。
旺达双手抬到胸前，指尖透出一点红光，将瓶子逐个挪进柜格。
杨明扫过标签。
“外用药和口服药分开。字母相同也不能放一起。”
玻璃瓶同时往下一沉。
旺达赶紧接住，皮特罗则站了起来，膝盖撞在桌沿上。
牙签塔塌了。
“我没出去！”
皮特罗盯着他缠满绷带的右手，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
“连门槛都没迈过。可以查监控。”
“你把我当查岗的？”
皮特罗没接话。
杨明把医疗箱放下。
“地板谁擦的？”
“我。”
“下次别打这么多蜡。骨科病人走进来，能直接续住院费。”
旺达把药瓶放回原处，走近了些。
“你的手……”
“工作损耗。手腕伸出来。”
杨明先替她测了心率，又叫皮特罗坐下，将两人的监测手环接上电脑。
护士留下的记录很完整。
夜间心率下降，异常神经放电次数减少，最近两天没有再出现胸闷和短暂失神。
旺达方才控制药瓶时，也没让能量越过柜台。
总算有两个肯听话的。
杨明合上记录，左手伸进储物戒指，抽出两张支票，拍在吧台上。
“拿着。”
皮特罗先看金额，又低头数了一遍零。
“十万美元？”
“每人一张。”
旺达没碰支票。
“合同里的治疗费又增加了？”
“这是遵医嘱奖金，兼看门津贴。”
皮特罗把手背到身后。
“我拿了，你是不是就会问我要去哪儿？”
杨明抬头。
“然后等我出门，再按携款潜逃加钱？”
“你最近都看了些什么？”
“托尼给我开了电视。”
旺达也没伸手。
杨明看着这对站在柜台前的兄妹，把支票往外推了一点。
“债务照旧。这两笔归你们，账上分开记。”
“可以拿去还债吗？”旺达试着问。
“不行。”
“为什么？”
“发给你们改善生活，转一圈又回我手里，财务会以为我在做假账。”
诊所根本没有财务。
皮特罗张了张嘴，没敢提醒。
杨明点了点旺达袖口磨破的线头。
“今晚八点前，各花掉一部分。买衣服，买鞋，吃顿正常的饭。别继续拿病号服当制服。”
“钱不花也要罚？”
“消极怠工导致内分泌失调，重新收费治疗。”
皮特罗看向妹妹。
旺达也在看他。
两个人都没动。
杨明拿起电话，拨通支票背面的核验号码，开了免提，将号码报过去。
银行确认完金额，告知持票人可到指定网点办理兑付。
皮特罗终于伸手，捏住支票边缘，抽了过去。
“真给？”
“再问，收咨询费。”
支票立刻进了他的口袋。
“我要去时代广场。”
他拿起前台的广告册，翻到折角那页。
“新出的游戏主机，顶配手机，还有跑鞋。这里的鞋底太硬，走路都硌脚。”
“只能走。”
“我没说跑。”
“楼梯也不能冲。”
皮特罗已经开始找外套，闻言又慢吞吞地把另一条胳膊伸进袖子。
旺达还站在原地。
她摸了摸病号服外搭着的旧开衫，把起毛的袖口折进去。
“我想买几件衣服。”
“可以。”
“普通的，能穿出去的那种。”
“诊所不报销晚礼服。”
“用这张支票买也不行？”
杨明停了一下。
旺达把支票收好，第一次没有避开他的脸。
“那我自己买。”
皮特罗在门边催她，手已经扶上门把，又特意把脚收回门内。
“现在能跨了吧？”
杨明摆手。
旺达却在穿鞋时停下来，指向地下室。
“还有件事，史蒂夫让我转告你。”
杨明把病历放回桌面。
“巴基的治疗有效果了。他这几天都能认出史蒂夫，还记得他们以前住过的街道，没有再摔东西。”
“护士给我发过记录。继续做巩固治疗。”
“他已经走了。”
杨明的手停住。
“谁批准的？”
“史蒂夫昨天夜里来接的。托尼刚回大厦，他们就收拾了东西。”
旺达迟疑片刻。
“他说后续治疗费会分期汇进账户。”
杨明没立刻出声。
皮特罗把门关回去半扇。
“我们拦不住拿盾牌那个。”
“没让你们拦。去买东西。”
等兄妹离开，杨明下了地下室。
巴基的病床收拾得整齐，被角折成直角，水杯倒扣在托盘里。
电极拆下来放进了回收盒。
床头留着一张纸，上面列了药名和剩余片数，末尾是史蒂夫的签名。
杨明拿起护士的交班记录。
昨晚，巴基认出了录像里的路段。
长岛。
后面的记录只有一句：患者要求与罗杰斯单独谈话。
杨明将纸翻过去。
没了。
1991年的那桩事，多半已经被巴基想起来了。
一边是托尼，一边是巴基。
史蒂夫能替两个人挡子弹，轮到把人带到同一张桌前，倒选择连夜搬走。
讳疾忌医。
杨明取出账本，在史蒂夫名下添了一项。
擅自携重症精神科患者逃院违约金。
写到金额，他停笔，又补上“待追偿”。
随即给史蒂夫发了消息。
“发住址和今日服药记录。账可以分期，复查不能。”
手机暂时没有回应。
杨明收起账本，抬手开门。
门另一端直通斯塔克大厦顶层实验室。
先听见的是争执。
“十二毫秒已经超过目标值了。”班纳站在操作台前，“你让装甲读取神经活动，就得考虑患者的异常信号。”
“所以才要做预测。”
“预测错一次，它就可能替患者完成一个他不想做的动作。”
杨明跨过门槛。
满屋都是悬浮的淡蓝图纸，没有暴走的机器人，倒有一条机械臂在反复抓取橡胶球。
托尼顶着黑眼圈，抬手拆开一组模型。
“纳米神经元突触负责校正，非侵入式医疗装甲负责执行，两者——”
他转过身，话停了。
杨明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右腕的绷带又渗出了血。
“你去出诊，还是去拆王宫了？”
“都做了。”
托尼直接撤掉面前的模型，拉过椅子。
班纳拿来消毒托盘，拆封剪刀时连包装都撕偏了一截。
“里面有异物吗？接触了什么？”
“残留能量清理过了，主要是皮肤和肌腱损伤。剪外层，别拉。”
托尼按住椅背。
“坐。”
杨明坐下，把手放到托盘上。
“先把项目日志给我。”
“你这时候还查我？”
“手受伤，不影响看字。”
托尼盯了他片刻，抬手调出后台。
“贾维斯，完整日志，包括删除记录。”
杨明先找项目名。
奥创。
对应目录已经清空，备份、训练权重和调用接口都被注销，删除过程留有审计签名。
“早期底层代码也删了？”
“包括我那份没写完的。”
托尼又拉开另一页。
“九头蛇神经接口数据，只保留异常信号识别的部分。没有人格模型，没有自主目标，也没有武器控制权限。”
屏幕转到地球模型。
海洋、断层带和近地轨道分别出现标记。
“全球自然灾害与太空陨石预警矩阵。”托尼点开一条记录，“只出预警建议，人工确认后才能发布。”
“确认人呢？”
项目权限展开。
第一安全审查员：杨明。
杨明抬起头。
“我没签字。”
“所以它现在只跑历史数据，连正式警报都发不出去。”
班纳剪开外层纱布，替托尼补了一句。
“他为这个抱怨了三天。”
“我抱怨的是审查员去外星出差不留工作电话。”
杨明逐页看完权限表，又让贾维斯展示了外部连接。
没有藏着的执行端。
那笔本来可能算到索科维亚头上的拆迁费，总算不用开了。
他把屏幕推远些，肩膀也放松下来。
“预警项目可以继续。医疗装甲另外审，别混在一起。”
托尼伸手放大伤口扫描，没再争。
缺失的皮肉让他皱起眉，原本准备拿来的普通敷料被放回托盘。
“班纳，换无粘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