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在漫威与DC当人生导师 第468章 倒霉蛋斯特兰奇
热门推荐：
洞错房，狂野军官死活不换回来
师妹？不，我是你师祖！
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
末日性转变成女孩的我可不会撒娇
边关兵王：从领娶罪女开始崛起
杉杉来迟遇宴臣
和霍总闪婚一年后，他不愿分开了
星际兽世：上古绝色神兽可真香
快穿之炮灰想咸鱼
曼哈顿，大都会总医院。
急诊大厅里全是消毒水和血腥混在一起的味道。
三名护士推着平车跑过走廊，车上的伤员插着气管插管，引流袋里全是暗红色的血。
大厅中央的分诊台前，一名穿白大褂的高个子男人正拿着病历夹，把刚递上来的ct片子扔回年轻住院医怀里。
片子滑落，掉在地上。
史蒂芬·斯特兰奇看都没看地上，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口。他的白大褂熨得没有一道褶，袖口露出一截积家翻转系列的表盘。
“桥脑背面出血，血肿量超过六毫升，伴随双侧瞳孔散大。”
斯特兰奇把钢笔插回胸前口袋。
“这种已经没有操作空间的晚期脑干损伤，你叫我下来会诊？帕尔默医生没教过你，怎么区分手术指征和尸体解剖指征？”
年轻住院医弯腰捡起片子，额头上全是汗。
“斯特兰奇主任，患者只有二十四岁，刚送来的时候还有自主呼吸。只要您肯主刀做显微血肿清除，他还有百分之十的生还率……”
“百分之十？”
斯特兰奇打断他。
“那叫医疗事故预备役。我今年做了四百一十二台神经外科手术，死亡率是零。你让我为了一个连商业医疗保险都没交齐的货车司机，去赌那百分之十，砸我自己的招牌？”
住院医攥紧片子：“可是主任，患者家属已经在外面跪下了……”
“让他们去教堂跪，那里的上帝不收点名费。”
斯特兰奇转身要走。
“另外，这种常规开颅止血的低难度活，配不上我的手。通知器官捐献协调员吧，趁他的肾脏还没因为缺氧彻底坏死。”
门口处，皮特罗把运动衫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偏过头跟旺达咬耳朵。
“这人谁啊？下巴抬得比托尼·斯塔克还高。斯塔克好歹还给咱们报销医药费，这孙子连救人都挑三拣四。”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可急诊大厅这会儿刚好没人说话。
斯特兰奇停下脚步，转过身，隔着五六米远打量门口的三个人。
一个穿银灰色运动衫的毛头小子，一个穿羊绒大衣的小姑娘。
中间站着个穿白大褂、戴金丝眼镜的亚裔男人，脖子上挂着副早就淘汰了的旧款双管听诊器，白大褂下摆还沾着一点没洗掉的绿色草药汁。
斯特兰奇下巴微抬，双手插进白大褂口袋。
“哪家社区诊所溜出来的赤脚医生？连院内感染控制规范都没学过，穿着污染区的工作服就敢往三甲医院的急诊大厅里闯。”
他指了指杨明脖子上的听诊器。
“二十一世纪了，还在用纯机械隔膜听诊器做初步筛查？要不要我让器械科给你捐两台便携式多普勒超声，免得你回去把病人的肠鸣音听成主动脉夹层？”
周围几名路过的医护人员停下脚步，有人低头憋笑。
皮特罗火气一下上来了，脚跟刚往后撤了半寸，准备上前教训这个嘴臭的家伙。
杨明伸出左手，按住皮特罗的肩膀。
他没生气，反而抬起右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初级见闻色铺开。
五米之内，斯特兰奇的呼吸频率、心搏力度，包括白大褂袖口下极其细微的肌肉纤维颤动，全部落进感知范围。
杨明上下扫了斯特兰奇一眼。
“双侧斜方肌中度劳损，颈椎第四、第五椎体轻度右偏。这是每天低头看手术显微镜超过六个小时的职业病，不算稀奇。”
斯特兰奇哼了一声：“看走姿猜病，江湖郎中的把戏。”
杨明没理他，继续往下说：
“有意思的是你的右手。尺侧腕屈肌腱鞘增厚，正中神经在腕管内有大概零点三毫米的卡压水肿。刚才你把钢笔插回口袋的时候，拇指短展肌慢了零点一秒，靠食指固有伸肌做了代偿。”
斯特兰奇插在兜里的手停了一下。
杨明从口袋里摸出叩诊锤，在手心里掂了掂。
“长期握持显微器械，下班还不让手腕休息，喜欢开方向盘阻尼偏重的运动型跑车。而且你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右手单手扶方向盘，左手去中控台翻东西，导致右侧三角纤维软骨复合体长期受力不均。”
杨明看着他：
“斯特兰奇主任是吧？好心提醒你一句，半年之内，你要是不改掉边飙车边看病历的毛病，你这双零死亡率的手，迟早得交代在手术台下面。”
斯特兰奇面皮抽动了一下。
他的右手腕确实从上个月开始，每次开完长途车或者做完八小时以上的大手术，就会隐隐发酸。
这事他连克里斯汀都没提过，刚才做肌电图检查的单子还锁在他办公室抽屉里。
这个穿旧白大褂的同行，站在五米外看了一眼，居然连零点一秒的肌肉代偿都报出来了？
怎么看出来的？蒙的，还是提前买通了医院的技师？
斯特兰奇没让脸上的情绪露出来，嗤笑一声，冲门口的两名保安招了招手。
“把这三个没有进修证件的闲杂人等请出去。大都会总医院不是地狱厨房的免费收容所，别让他们把跳蚤带进无菌区。”
两名保安走上前，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皮特罗拳头捏得咔咔响：“杨医生，我……”
“走吧。”
杨明收起叩诊锤，转身往大门外走。
出了旋转门，外面的冷风吹过来。皮特罗憋了一肚子火，一脚踢在路边的垃圾桶上。
“您刚才拦着我干什么？那家伙鼻孔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我只要零点五秒就能把他衣服扒光吊在医院旗杆上！”
“吊旗杆上能给咱们创收吗？”
杨明停在医院侧面的消防通道口，看了眼头顶的监控探头。
“旺达，让值班室的保安看两分钟雪花屏。皮特罗，在门口守着，有人过来就咳嗽。”
旺达手指动了动，一缕极淡的红光顺着墙角钻进监控线路。
值班室里，两名保安同时打了个哈欠，歪在椅子上闭上了眼。
杨明右手在消防门边一划。
任意门贴着墙面展开，门对面直接连着三楼的重症抢救室内部。
抢救室里没人。
刚才那个二十四岁的脑干出血患者正躺在观察床上，等待家属签放弃治疗同意书。
心电监护仪上的血氧饱和度已经掉到了七十二，血压还在往下滑。
杨明跨过门槛，带上门。
他没去动旁边摆着的开颅器械包。脑干那个位置，常规手术刀切进去，光是牵拉周围的脑组织就会直接引发呼吸骤停。
但对于拥有见闻色、武装色和任意门的外科医生来说，根本不需要掀天盖骨。
杨明从储物戒指里捻出三根加长银针。
见闻色锁定患者颅内桥脑背侧的出血点。
第一根针从风池穴刺入，直接贴着枕骨大孔边缘进去，精准压住破裂的基底动脉穿支血管近端。
第二根、第三根随后跟上。
右手食指搭在针尾，一缕经过严格降压的高频微电流顺着银针导入颅内。
破裂血管壁的平滑肌在电流刺激下瞬间收缩、凝结。
至于已经积聚在脑干周围的那六毫升血肿，杨明直接在血肿中心开了一道只有针眼大小的空间门，利用颅内压差，将淤血引流进门另一端的弯盘里。
两分钟。
监护仪上的血压重新爬回一百一十，散大的双侧瞳孔开始回缩。
杨明拔出银针，扔进消毒盒，顺手从兜里掏出账本，撕下一页提前印好的收费单，啪地拍在患者的病历夹封面上。
做完这一切，他开门退回消防通道。
十分钟后。
刚才那名年轻住院医红着眼眶推开抢救室的门，准备去拔掉患者的呼吸机管路。
他刚走到床边，手里的止血钳当啷掉在地上。
监护仪上，原本濒临消失的脑电波平稳得像教科书。患者不仅恢复了自主呼吸，连手指都轻轻动了两下。
“帕尔默医生！快来看！”
住院医冲出门外大喊。
三分钟后，急诊科的帕尔默和神经外科的两名副主任全挤进了抢救室。
几个人盯着刚刚重拍出来的床旁ct片子，谁也说不出话。
片子上，原本压迫脑干的六毫升致命血肿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半点水肿带都没留下，而患者的头皮上甚至连一根头发都没剃。
“没开颅，血肿自己蒸发了？”一名副主任摘下眼镜擦了擦，“上帝显灵了？”
年轻住院医翻开床尾的病历夹，拿起上面多出来的一张纸条，念了出来：
“地狱厨房杨氏诊所，微创颅内血肿隔空清除术。主刀费及耗材合计五万美元。支持分期，拒不赊账···这上面还留了个收款账号。”
抢救室里鸦雀无声。
帕尔默拿过那张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一遍，转头跑出病房：“刚才在大厅里被斯特兰奇赶走的那三个人呢？快去追！”
··········
此时的地狱厨房诊所内。
杨明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给刚移栽进花盆的瓦图姆灵草浇营养液。
接下来的两天，他没再去医院，而是把刚拿了十万块津贴的兄妹俩彻底支使了起来。
皮特罗换上了那双新买的气垫跑鞋，每天化作一道肉眼看不清的残影，在大都会总医院的地下车库、米其林三星餐厅以及斯特兰奇的江景豪宅之间来回跑腿。
旺达则穿着那件羊绒大衣，每天下午准时坐在医院一楼的星巴克里，一边拿搅拌棒练习毫米级的念力控制，一边竖着耳朵听旁边桌的护士聊八卦。
第三天傍晚。
皮特罗喘着粗气冲进诊所，把一叠写得密密麻麻的A4纸拍在杨明的办公桌上，顺手拿起桌上的凉水灌了一大口。
“摸清楚了！”
皮特罗抹了一把嘴。
“这孙子作息规律得像闹钟。每天下午六点半准时下班，开他那辆蓝灰色的兰博基尼。每周三和周五晚上要去上东区参加医学界或者慈善晚宴，必走哈德逊河旁边的19号盘山公路。”
旺达也跟着走进来，把手机里的录音调出来放在桌上。
“护士站的人说，他的助手比利每天傍晚五点五十，会把筛选好的疑难杂症病历发到他的车载平板上。他习惯在出城上盘山公路那段路，一边超车，一边低头挑病人。”
杨明拿起那份《斯特兰奇日常作息与作死规律表》，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好家伙。
下雨天、盘山路、开超跑、外加超车时低头看平板。
这老小子就算没有古一在背后惦记，凭这套连环作死操作，能平安活到现在也是个医学奇迹。
“杨医生，咱们今晚就动手？”
皮特罗兴致勃勃地从后腰摸出一截两尺长的实心钢管，在手里敲得砰砰响，另一只手还拎着一条装土豆用的粗麻袋。
“我算过时间了。他从医院电梯出来走到车位要四十五秒，那段路有个监控死角。”
“我直接冲过去拿麻袋套住他脑袋，您上去照着他两条胳膊抡两管子，保证骨头碎得跟渣一样，神仙也查不出是咱们干的！”
杨明放下手里的喷水壶，抬头看了皮特罗一眼。
“你脑子里除了抢保险柜和套麻袋，还能不能装点符合现代医学的业务流程？”
皮特罗举着钢管愣住：“古一那个老头不是让您废了他的手吗？拿钢管敲最快啊。”
“那叫街头黑帮的寻衅滋事，不叫临床行为矫正。”
杨明把规律表折好，塞进碎纸机。
“直接敲断尺骨和桡骨，那属于单纯的开放性或闭合性骨折。以现在的骨科内固定技术，加上他自己的人脉，打两块钛合金钢板，养上半年照样能重新上手术台。哪怕伤到神经，只要神经鞘膜还在，他总能找到办法接回去。”
旺达站在旁边，听得有些走神：“那您的意思是···”
急诊大厅里全是消毒水和血腥混在一起的味道。
三名护士推着平车跑过走廊，车上的伤员插着气管插管，引流袋里全是暗红色的血。
大厅中央的分诊台前，一名穿白大褂的高个子男人正拿着病历夹，把刚递上来的ct片子扔回年轻住院医怀里。
片子滑落，掉在地上。
史蒂芬·斯特兰奇看都没看地上，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口。他的白大褂熨得没有一道褶，袖口露出一截积家翻转系列的表盘。
“桥脑背面出血，血肿量超过六毫升，伴随双侧瞳孔散大。”
斯特兰奇把钢笔插回胸前口袋。
“这种已经没有操作空间的晚期脑干损伤，你叫我下来会诊？帕尔默医生没教过你，怎么区分手术指征和尸体解剖指征？”
年轻住院医弯腰捡起片子，额头上全是汗。
“斯特兰奇主任，患者只有二十四岁，刚送来的时候还有自主呼吸。只要您肯主刀做显微血肿清除，他还有百分之十的生还率……”
“百分之十？”
斯特兰奇打断他。
“那叫医疗事故预备役。我今年做了四百一十二台神经外科手术，死亡率是零。你让我为了一个连商业医疗保险都没交齐的货车司机，去赌那百分之十，砸我自己的招牌？”
住院医攥紧片子：“可是主任，患者家属已经在外面跪下了……”
“让他们去教堂跪，那里的上帝不收点名费。”
斯特兰奇转身要走。
“另外，这种常规开颅止血的低难度活，配不上我的手。通知器官捐献协调员吧，趁他的肾脏还没因为缺氧彻底坏死。”
门口处，皮特罗把运动衫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偏过头跟旺达咬耳朵。
“这人谁啊？下巴抬得比托尼·斯塔克还高。斯塔克好歹还给咱们报销医药费，这孙子连救人都挑三拣四。”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可急诊大厅这会儿刚好没人说话。
斯特兰奇停下脚步，转过身，隔着五六米远打量门口的三个人。
一个穿银灰色运动衫的毛头小子，一个穿羊绒大衣的小姑娘。
中间站着个穿白大褂、戴金丝眼镜的亚裔男人，脖子上挂着副早就淘汰了的旧款双管听诊器，白大褂下摆还沾着一点没洗掉的绿色草药汁。
斯特兰奇下巴微抬，双手插进白大褂口袋。
“哪家社区诊所溜出来的赤脚医生？连院内感染控制规范都没学过，穿着污染区的工作服就敢往三甲医院的急诊大厅里闯。”
他指了指杨明脖子上的听诊器。
“二十一世纪了，还在用纯机械隔膜听诊器做初步筛查？要不要我让器械科给你捐两台便携式多普勒超声，免得你回去把病人的肠鸣音听成主动脉夹层？”
周围几名路过的医护人员停下脚步，有人低头憋笑。
皮特罗火气一下上来了，脚跟刚往后撤了半寸，准备上前教训这个嘴臭的家伙。
杨明伸出左手，按住皮特罗的肩膀。
他没生气，反而抬起右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初级见闻色铺开。
五米之内，斯特兰奇的呼吸频率、心搏力度，包括白大褂袖口下极其细微的肌肉纤维颤动，全部落进感知范围。
杨明上下扫了斯特兰奇一眼。
“双侧斜方肌中度劳损，颈椎第四、第五椎体轻度右偏。这是每天低头看手术显微镜超过六个小时的职业病，不算稀奇。”
斯特兰奇哼了一声：“看走姿猜病，江湖郎中的把戏。”
杨明没理他，继续往下说：
“有意思的是你的右手。尺侧腕屈肌腱鞘增厚，正中神经在腕管内有大概零点三毫米的卡压水肿。刚才你把钢笔插回口袋的时候，拇指短展肌慢了零点一秒，靠食指固有伸肌做了代偿。”
斯特兰奇插在兜里的手停了一下。
杨明从口袋里摸出叩诊锤，在手心里掂了掂。
“长期握持显微器械，下班还不让手腕休息，喜欢开方向盘阻尼偏重的运动型跑车。而且你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右手单手扶方向盘，左手去中控台翻东西，导致右侧三角纤维软骨复合体长期受力不均。”
杨明看着他：
“斯特兰奇主任是吧？好心提醒你一句，半年之内，你要是不改掉边飙车边看病历的毛病，你这双零死亡率的手，迟早得交代在手术台下面。”
斯特兰奇面皮抽动了一下。
他的右手腕确实从上个月开始，每次开完长途车或者做完八小时以上的大手术，就会隐隐发酸。
这事他连克里斯汀都没提过，刚才做肌电图检查的单子还锁在他办公室抽屉里。
这个穿旧白大褂的同行，站在五米外看了一眼，居然连零点一秒的肌肉代偿都报出来了？
怎么看出来的？蒙的，还是提前买通了医院的技师？
斯特兰奇没让脸上的情绪露出来，嗤笑一声，冲门口的两名保安招了招手。
“把这三个没有进修证件的闲杂人等请出去。大都会总医院不是地狱厨房的免费收容所，别让他们把跳蚤带进无菌区。”
两名保安走上前，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皮特罗拳头捏得咔咔响：“杨医生，我……”
“走吧。”
杨明收起叩诊锤，转身往大门外走。
出了旋转门，外面的冷风吹过来。皮特罗憋了一肚子火，一脚踢在路边的垃圾桶上。
“您刚才拦着我干什么？那家伙鼻孔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我只要零点五秒就能把他衣服扒光吊在医院旗杆上！”
“吊旗杆上能给咱们创收吗？”
杨明停在医院侧面的消防通道口，看了眼头顶的监控探头。
“旺达，让值班室的保安看两分钟雪花屏。皮特罗，在门口守着，有人过来就咳嗽。”
旺达手指动了动，一缕极淡的红光顺着墙角钻进监控线路。
值班室里，两名保安同时打了个哈欠，歪在椅子上闭上了眼。
杨明右手在消防门边一划。
任意门贴着墙面展开，门对面直接连着三楼的重症抢救室内部。
抢救室里没人。
刚才那个二十四岁的脑干出血患者正躺在观察床上，等待家属签放弃治疗同意书。
心电监护仪上的血氧饱和度已经掉到了七十二，血压还在往下滑。
杨明跨过门槛，带上门。
他没去动旁边摆着的开颅器械包。脑干那个位置，常规手术刀切进去，光是牵拉周围的脑组织就会直接引发呼吸骤停。
但对于拥有见闻色、武装色和任意门的外科医生来说，根本不需要掀天盖骨。
杨明从储物戒指里捻出三根加长银针。
见闻色锁定患者颅内桥脑背侧的出血点。
第一根针从风池穴刺入，直接贴着枕骨大孔边缘进去，精准压住破裂的基底动脉穿支血管近端。
第二根、第三根随后跟上。
右手食指搭在针尾，一缕经过严格降压的高频微电流顺着银针导入颅内。
破裂血管壁的平滑肌在电流刺激下瞬间收缩、凝结。
至于已经积聚在脑干周围的那六毫升血肿，杨明直接在血肿中心开了一道只有针眼大小的空间门，利用颅内压差，将淤血引流进门另一端的弯盘里。
两分钟。
监护仪上的血压重新爬回一百一十，散大的双侧瞳孔开始回缩。
杨明拔出银针，扔进消毒盒，顺手从兜里掏出账本，撕下一页提前印好的收费单，啪地拍在患者的病历夹封面上。
做完这一切，他开门退回消防通道。
十分钟后。
刚才那名年轻住院医红着眼眶推开抢救室的门，准备去拔掉患者的呼吸机管路。
他刚走到床边，手里的止血钳当啷掉在地上。
监护仪上，原本濒临消失的脑电波平稳得像教科书。患者不仅恢复了自主呼吸，连手指都轻轻动了两下。
“帕尔默医生！快来看！”
住院医冲出门外大喊。
三分钟后，急诊科的帕尔默和神经外科的两名副主任全挤进了抢救室。
几个人盯着刚刚重拍出来的床旁ct片子，谁也说不出话。
片子上，原本压迫脑干的六毫升致命血肿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半点水肿带都没留下，而患者的头皮上甚至连一根头发都没剃。
“没开颅，血肿自己蒸发了？”一名副主任摘下眼镜擦了擦，“上帝显灵了？”
年轻住院医翻开床尾的病历夹，拿起上面多出来的一张纸条，念了出来：
“地狱厨房杨氏诊所，微创颅内血肿隔空清除术。主刀费及耗材合计五万美元。支持分期，拒不赊账···这上面还留了个收款账号。”
抢救室里鸦雀无声。
帕尔默拿过那张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一遍，转头跑出病房：“刚才在大厅里被斯特兰奇赶走的那三个人呢？快去追！”
··········
此时的地狱厨房诊所内。
杨明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给刚移栽进花盆的瓦图姆灵草浇营养液。
接下来的两天，他没再去医院，而是把刚拿了十万块津贴的兄妹俩彻底支使了起来。
皮特罗换上了那双新买的气垫跑鞋，每天化作一道肉眼看不清的残影，在大都会总医院的地下车库、米其林三星餐厅以及斯特兰奇的江景豪宅之间来回跑腿。
旺达则穿着那件羊绒大衣，每天下午准时坐在医院一楼的星巴克里，一边拿搅拌棒练习毫米级的念力控制，一边竖着耳朵听旁边桌的护士聊八卦。
第三天傍晚。
皮特罗喘着粗气冲进诊所，把一叠写得密密麻麻的A4纸拍在杨明的办公桌上，顺手拿起桌上的凉水灌了一大口。
“摸清楚了！”
皮特罗抹了一把嘴。
“这孙子作息规律得像闹钟。每天下午六点半准时下班，开他那辆蓝灰色的兰博基尼。每周三和周五晚上要去上东区参加医学界或者慈善晚宴，必走哈德逊河旁边的19号盘山公路。”
旺达也跟着走进来，把手机里的录音调出来放在桌上。
“护士站的人说，他的助手比利每天傍晚五点五十，会把筛选好的疑难杂症病历发到他的车载平板上。他习惯在出城上盘山公路那段路，一边超车，一边低头挑病人。”
杨明拿起那份《斯特兰奇日常作息与作死规律表》，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好家伙。
下雨天、盘山路、开超跑、外加超车时低头看平板。
这老小子就算没有古一在背后惦记，凭这套连环作死操作，能平安活到现在也是个医学奇迹。
“杨医生，咱们今晚就动手？”
皮特罗兴致勃勃地从后腰摸出一截两尺长的实心钢管，在手里敲得砰砰响，另一只手还拎着一条装土豆用的粗麻袋。
“我算过时间了。他从医院电梯出来走到车位要四十五秒，那段路有个监控死角。”
“我直接冲过去拿麻袋套住他脑袋，您上去照着他两条胳膊抡两管子，保证骨头碎得跟渣一样，神仙也查不出是咱们干的！”
杨明放下手里的喷水壶，抬头看了皮特罗一眼。
“你脑子里除了抢保险柜和套麻袋，还能不能装点符合现代医学的业务流程？”
皮特罗举着钢管愣住：“古一那个老头不是让您废了他的手吗？拿钢管敲最快啊。”
“那叫街头黑帮的寻衅滋事，不叫临床行为矫正。”
杨明把规律表折好，塞进碎纸机。
“直接敲断尺骨和桡骨，那属于单纯的开放性或闭合性骨折。以现在的骨科内固定技术，加上他自己的人脉，打两块钛合金钢板，养上半年照样能重新上手术台。哪怕伤到神经，只要神经鞘膜还在，他总能找到办法接回去。”
旺达站在旁边，听得有些走神：“那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