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在漫威与DC当人生导师 第469章 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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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推了推金丝眼镜，从抽屉里取出一双医用乳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在手上。
“要想让他放弃外科医生的身份，乖乖去卡玛泰姬接那个保安的盘，光靠一次外伤是不够的。”
“首先，这双手必须废在他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驾驶技术和傲慢习惯上，让他连找人索赔的借口都没有。”
“其次，损伤必须深入到末梢神经丛的每一个突触节点。”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手在手术台上发抖，让他试遍全世界所有的顶级疗法，散尽家财，最后在希望最高的时候彻底绝望。”
杨明拉开手套的腕口，弹出一声脆响。
“只有把一个天才医生的傲骨一寸一寸碾碎，让他连拿起刀的勇气都没有了，这单委托才算彻底结清。”
诊所大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碎纸机吞吐纸张的沙沙声。
皮特罗手里的麻袋掉在脚背上，握着钢管的手往后缩了缩。旺达也下意识退了半步，后背抵在药柜玻璃上。
兄妹俩看着正在整理白大褂领口的杨明，后脖颈子同时冒出一层凉气。
他们以前在九头蛇基地里见过斯特拉克男爵折磨实验体，那时候他们以为斯特拉克就是世界上最狠毒的人。
现在跟眼前这个斯斯文文、满嘴临床术语的黑心医生比起来，斯特拉克简直像个只会拿小皮鞭抽人的幼儿园老师。
杀人诛心，还要把人家逼到倾家荡产再去当保安。
这哪是什么救死扶伤的医生，这分明是从地狱最底层爬出来收账的撒旦！
杨明转过头，看见兄妹俩那副见了鬼的样子，皱了皱眉。
“干什么？还不走？耽误了晚高峰，今晚的加班餐自己掏钱。”
“走！马上走！”
皮特罗把钢管往沙发底下猛地一踢，拉着旺达逃命似的冲出了诊所大门。
············
傍晚六点二十五分。
大都会总医院，地下b2层VIp停车场。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斯特兰奇脱掉了白大褂，里面是一套剪裁合体的阿玛尼定制西装，领结已经系好了。
他一边往专属车位走，一边低头给自己的积家手表上发条。
不远处的承重柱后面，杨明摘掉了金丝眼镜，换上一件深灰色的连帽风衣，带着双手插兜的皮特罗迎面走了过来。
两人走得很慢，跟刚来看完病准备取车的家属没什么两样。
距离蓝灰色兰博基尼还有三米远。
斯特兰奇抬手按了一下车钥匙，剪刀门缓缓升起。
就在双方错身的刹那，杨明左脚踩在地上的一滩机油渍上，整个人失去平衡，肩膀朝兰博基尼的左侧后视镜撞了过去。
“小心！”皮特罗在旁边喊了一嗓子。
斯特兰奇最宝贝自己这辆车，见有人往车门上栽，连想都没想，双手立刻抬起，一把架住杨明撞过来的右臂，用力往外一推。
“走路不看路？撞坏了车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斯特兰奇推开杨明，嫌弃地拍了拍西装袖口。
他完全没注意到，在两人的手腕隔着衣袖接触的那零点一秒里，杨明藏在风衣袖口下的右手食指，轻轻弹了一下。
一缕经过阿戈摩托木牌屏蔽、又被杨明用见闻色调整到人体生物电同频的微弱电流，顺着斯特兰奇的劳宫穴钻了进去。
这股电流没有破坏任何细胞。
它分成两股，顺着神经传导通路，悄无声息地潜伏进了斯特兰奇双臂的正中神经与尺神经主干内。
平时它就像一段休眠的生物电信号，哪怕去做最精密的核磁共振和肌电图，也查不出半点异常。
但只要宿主的大脑皮层处于极度兴奋、肾上腺素飙升的状态——比如在手术台上完成最关键的血管吻合，或者在盘山公路上踩死油门高速超车的时候。
这段潜伏的电流就会瞬间激活，截断大脑对双手的控制权，引发持续三秒钟的剧烈手部肌肉强直痉挛。
“抱歉，地滑。”
杨明站稳身子，朝斯特兰奇点了点头，带着皮特罗继续往停车场出口走。
斯特兰奇皱眉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右手掌心，也没多想，只当是刚才推人用力过猛，转身坐进驾驶座，关上了剪刀门。
V10发动机发出一声轰鸣，蓝灰色的跑车驶出地库，汇入傍晚的车流。
停车场出口的台阶上，杨明重新戴上金丝眼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傍晚六点三十分。
曼哈顿外围的哈德逊河方向，天空已经阴了下来，几滴雨水砸在挡风玻璃上。
皮特罗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这就完了？他看上去跟没事人一样，连车都开走了。”
“急什么。药效发作需要合适的临床诱因。”
杨明转身走下台阶，顺手拦了一辆黄色的出租车。
此时，驶上高架桥的兰博基尼车厢内，车载蓝牙准时响起。
助手比利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斯特兰奇医生，今晚有三份新的重症病历已经发到您的平板上了。第一位是个三十五岁的空军上校，进行跳伞时脊椎···”
斯特兰奇单手握着方向盘，踩下油门加速超车，右手习惯性地伸向副驾驶座上的平板电脑。
而在他右臂的尺神经深处，一缕看不见的蓝白色微光，随着他飙升的心率，轻轻跳动了一下。
“第二份。”
斯特兰奇划过平板。
比利还在介绍第一位患者的损伤情况，他已经点开下一张影像。
“那个脊髓损伤没有讨论价值。第三份是什么？”
“六十八岁的女性，脑部肿瘤。”
“位置？”
电话里报出几个词。
斯特兰奇把平板往膝上放了放，脚下继续加速。雨刷开到最快，前车仍挡着他的路。他拨动转向灯，越过实线。
迎面货车按响喇叭。
他抬头，右手丢开平板，左手准备转动方向盘。
五根手指却收紧了。
不是没有力气。
他能感到指甲压着掌心，腕部绷得发疼，手掌偏偏不听指挥。右手也停在半空，指尖碰到方向盘，却握不上去。
一秒。
他松开油门，踩下刹车。
两秒。
轮胎擦过道路边缘，车身偏转。
第三秒结束时，他终于握住了方向盘。
护栏已经压到挡风玻璃前。
斯特兰奇只来得及低下头。
安全气囊弹出，膝上的平板撞向仪表台。车身翻过护栏，双手被挤在方向盘下，随后连疼痛也断了。
电话还没挂。
“医生？”
“斯特兰奇医生，你还在吗？”
道路旁，一道门展开。
皮特罗先迈出来，伞还没撑稳，便看见护栏上的缺口。
下面那辆车只剩半截车顶露着，前舱已经起火。
他把伞递给旺达。
“这也算临床矫正？”
杨明没回答。
见闻色向下铺开。胸腔还有活动，颈侧的出血却比预计更快。车体压住双手，腿部没有同样程度的损伤。
必须先把人弄出来。
他原本留出的救援时间，已经被翻滚耗掉了大半。
“旺达，撑住车架。皮特罗，等我开门，别直接拖他的脖子。”
“你不是只要他的手？”
“所以人不能死。古一的尾款还没结。”
皮特罗看了他一眼。
嘴上还在算钱，医疗箱倒先打开了。
他没再问。
门落在残骸旁，旺达伸出双手，红光托住向内塌陷的车顶。她想把方向盘也抬开，刚用力，便听见杨明叫停。
“别牵到手。”
她收住动作。
那两只手卡在里面，已经分不清原来的姿势。她在医院见过这双手整理袖口，连钢笔的位置都要摆正。
如今她不敢多看。
杨明掀开阻挡视线的金属板，先护住斯特兰奇的颈部，再让皮特罗接住肩背。
“出来。”
银灰色的身影穿过门。
伤员落在公路旁的担架上，杨明紧跟着跪下。后方火势扩到驾驶座，旺达撤回力量，把门边最后一块碎片挡开。
门合拢后，她才发现自己的伞落在下面。
“二百六十美元。”
皮特罗喘着气。
“我那把。”
旺达没有接话。
杨明的手已经按住伤员颈侧。普通纱布压不住这处出血，他只能让武装色覆盖指尖，借助能力暂且控制受损的血管。
伤员的胸口还在动，气却进不去。
不能等救护车。
“灯。”
皮特罗举起手电，另一只手撑着医疗毯。
杨明检查完气道，拆开急救包。器械被毯子遮住，旺达只看见他换了两次手位，随后一根通气管固定下来。
胸口重新有了起伏。
皮特罗盯着那张没有血色的脸。
刚才他还担心人已经死了。杨明却连抬头看车的时间都没留，几句话便把他们安排到各自的位置。
这份本事，比停车场里那一下更让他不敢插嘴。
“报警，报位置。说发现坠车，伤员已移到路边。”
旺达拿出手机。
杨明接上监护，处理完仍在出血的伤处，才把视线移向双手。
损伤已经足够重。
常规重建能保住多少活动度，要等清创以后才能判断。但古一要的不是几个月休养，而是让斯特兰奇离开手术台。
他停了一下。
把人推到这一步，再拿委托书解释，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
可现在停手，对方康复后仍会回医院，古一也不会就此放弃。
杨明垂下眼，握住伤员的腕部。
一段仅属于响雷能力的异常波动进入伤处，打乱了残存神经的回应。它不属于药物，也不是现有仪器能辨明的损伤。
他没有调整那些错位的骨头，只做了固定，防止转运时继续加重出血。
旺达打完电话回来。
“他们问是谁处理的气道。”
“路过的医生。”
“名字呢？”
杨明扣好固定带。
“没留。”
她看着他空着的胸前口袋。
这回没有收费单。
远处传来警笛，杨明留下伤情记录，把带血的包装收进废物袋。
皮特罗准备扶担架，被他拦下。
“等他们看见人再走。”
三人站在医疗毯后。直到急救人员跑到担架前，确认接上监护，杨明才打开门。
旺达最后看了一眼。
斯特兰奇的右手露在固定板外，指尖动了一下。
她把头转回来，没问那算不算好事。
“要想让他放弃外科医生的身份，乖乖去卡玛泰姬接那个保安的盘，光靠一次外伤是不够的。”
“首先，这双手必须废在他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驾驶技术和傲慢习惯上，让他连找人索赔的借口都没有。”
“其次，损伤必须深入到末梢神经丛的每一个突触节点。”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手在手术台上发抖，让他试遍全世界所有的顶级疗法，散尽家财，最后在希望最高的时候彻底绝望。”
杨明拉开手套的腕口，弹出一声脆响。
“只有把一个天才医生的傲骨一寸一寸碾碎，让他连拿起刀的勇气都没有了，这单委托才算彻底结清。”
诊所大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碎纸机吞吐纸张的沙沙声。
皮特罗手里的麻袋掉在脚背上，握着钢管的手往后缩了缩。旺达也下意识退了半步，后背抵在药柜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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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前在九头蛇基地里见过斯特拉克男爵折磨实验体，那时候他们以为斯特拉克就是世界上最狠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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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什么救死扶伤的医生，这分明是从地狱最底层爬出来收账的撒旦！
杨明转过头，看见兄妹俩那副见了鬼的样子，皱了皱眉。
“干什么？还不走？耽误了晚高峰，今晚的加班餐自己掏钱。”
“走！马上走！”
皮特罗把钢管往沙发底下猛地一踢，拉着旺达逃命似的冲出了诊所大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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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总医院，地下b2层VIp停车场。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斯特兰奇脱掉了白大褂，里面是一套剪裁合体的阿玛尼定制西装，领结已经系好了。
他一边往专属车位走，一边低头给自己的积家手表上发条。
不远处的承重柱后面，杨明摘掉了金丝眼镜，换上一件深灰色的连帽风衣，带着双手插兜的皮特罗迎面走了过来。
两人走得很慢，跟刚来看完病准备取车的家属没什么两样。
距离蓝灰色兰博基尼还有三米远。
斯特兰奇抬手按了一下车钥匙，剪刀门缓缓升起。
就在双方错身的刹那，杨明左脚踩在地上的一滩机油渍上，整个人失去平衡，肩膀朝兰博基尼的左侧后视镜撞了过去。
“小心！”皮特罗在旁边喊了一嗓子。
斯特兰奇最宝贝自己这辆车，见有人往车门上栽，连想都没想，双手立刻抬起，一把架住杨明撞过来的右臂，用力往外一推。
“走路不看路？撞坏了车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斯特兰奇推开杨明，嫌弃地拍了拍西装袖口。
他完全没注意到，在两人的手腕隔着衣袖接触的那零点一秒里，杨明藏在风衣袖口下的右手食指，轻轻弹了一下。
一缕经过阿戈摩托木牌屏蔽、又被杨明用见闻色调整到人体生物电同频的微弱电流，顺着斯特兰奇的劳宫穴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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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潜伏的电流就会瞬间激活，截断大脑对双手的控制权，引发持续三秒钟的剧烈手部肌肉强直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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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兰奇皱眉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右手掌心，也没多想，只当是刚才推人用力过猛，转身坐进驾驶座，关上了剪刀门。
V10发动机发出一声轰鸣，蓝灰色的跑车驶出地库，汇入傍晚的车流。
停车场出口的台阶上，杨明重新戴上金丝眼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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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特罗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这就完了？他看上去跟没事人一样，连车都开走了。”
“急什么。药效发作需要合适的临床诱因。”
杨明转身走下台阶，顺手拦了一辆黄色的出租车。
此时，驶上高架桥的兰博基尼车厢内，车载蓝牙准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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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右臂的尺神经深处，一缕看不见的蓝白色微光，随着他飙升的心率，轻轻跳动了一下。
“第二份。”
斯特兰奇划过平板。
比利还在介绍第一位患者的损伤情况，他已经点开下一张影像。
“那个脊髓损伤没有讨论价值。第三份是什么？”
“六十八岁的女性，脑部肿瘤。”
“位置？”
电话里报出几个词。
斯特兰奇把平板往膝上放了放，脚下继续加速。雨刷开到最快，前车仍挡着他的路。他拨动转向灯，越过实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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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右手丢开平板，左手准备转动方向盘。
五根手指却收紧了。
不是没有力气。
他能感到指甲压着掌心，腕部绷得发疼，手掌偏偏不听指挥。右手也停在半空，指尖碰到方向盘，却握不上去。
一秒。
他松开油门，踩下刹车。
两秒。
轮胎擦过道路边缘，车身偏转。
第三秒结束时，他终于握住了方向盘。
护栏已经压到挡风玻璃前。
斯特兰奇只来得及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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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还没挂。
“医生？”
“斯特兰奇医生，你还在吗？”
道路旁，一道门展开。
皮特罗先迈出来，伞还没撑稳，便看见护栏上的缺口。
下面那辆车只剩半截车顶露着，前舱已经起火。
他把伞递给旺达。
“这也算临床矫正？”
杨明没回答。
见闻色向下铺开。胸腔还有活动，颈侧的出血却比预计更快。车体压住双手，腿部没有同样程度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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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达，撑住车架。皮特罗，等我开门，别直接拖他的脖子。”
“你不是只要他的手？”
“所以人不能死。古一的尾款还没结。”
皮特罗看了他一眼。
嘴上还在算钱，医疗箱倒先打开了。
他没再问。
门落在残骸旁，旺达伸出双手，红光托住向内塌陷的车顶。她想把方向盘也抬开，刚用力，便听见杨明叫停。
“别牵到手。”
她收住动作。
那两只手卡在里面，已经分不清原来的姿势。她在医院见过这双手整理袖口，连钢笔的位置都要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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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掀开阻挡视线的金属板，先护住斯特兰奇的颈部，再让皮特罗接住肩背。
“出来。”
银灰色的身影穿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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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合拢后，她才发现自己的伞落在下面。
“二百六十美元。”
皮特罗喘着气。
“我那把。”
旺达没有接话。
杨明的手已经按住伤员颈侧。普通纱布压不住这处出血，他只能让武装色覆盖指尖，借助能力暂且控制受损的血管。
伤员的胸口还在动，气却进不去。
不能等救护车。
“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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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本事，比停车场里那一下更让他不敢插嘴。
“报警，报位置。说发现坠车，伤员已移到路边。”
旺达拿出手机。
杨明接上监护，处理完仍在出血的伤处，才把视线移向双手。
损伤已经足够重。
常规重建能保住多少活动度，要等清创以后才能判断。但古一要的不是几个月休养，而是让斯特兰奇离开手术台。
他停了一下。
把人推到这一步，再拿委托书解释，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
可现在停手，对方康复后仍会回医院，古一也不会就此放弃。
杨明垂下眼，握住伤员的腕部。
一段仅属于响雷能力的异常波动进入伤处，打乱了残存神经的回应。它不属于药物，也不是现有仪器能辨明的损伤。
他没有调整那些错位的骨头，只做了固定，防止转运时继续加重出血。
旺达打完电话回来。
“他们问是谁处理的气道。”
“路过的医生。”
“名字呢？”
杨明扣好固定带。
“没留。”
她看着他空着的胸前口袋。
这回没有收费单。
远处传来警笛，杨明留下伤情记录，把带血的包装收进废物袋。
皮特罗准备扶担架，被他拦下。
“等他们看见人再走。”
三人站在医疗毯后。直到急救人员跑到担架前，确认接上监护，杨明才打开门。
旺达最后看了一眼。
斯特兰奇的右手露在固定板外，指尖动了一下。
她把头转回来，没问那算不算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