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在漫威与DC当人生导师 第471章 颠沛流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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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兰奇把钢笔攥紧了。
“什么意思？”
杨明没有接话，伸手去取针具盒。
那条刚能活动的手臂挡在盒子前。
“你已经让它停下来了，现在又告诉我不能拿刀？”
固定架蹭着桌面，支票被推到杨明面前。
“二十万不够，公寓也不够？你干脆列个清单，我到底还剩什么是你想要的？”
杨明停下收拾器械的动作。
刚才那点好转，让这个人把所有会诊报告都扔到了脑后。
“先把笔放下。”
“先回答我。”
斯特兰奇举起钢笔，笔尖朝着自己的掌心。
“握持，屈指，对指，我都能做到！两根针能解决的问题，你非要拿我的职业讨价还价？”
克里斯汀按住他的肩膀。
“史蒂芬，你碰到固定架了。”
“我在跟医生谈治疗。”
“他刚才提醒过，这只是测试。”
“你倒是接受得快。”
斯特兰奇挣开她的手，盯住杨明。
“是不是还要我跪下来？”
杨明抽走了第二根银针。
钢笔脱手，撞过柜沿，掉在两人脚边。
右手骤然蜷起，连带前臂也开始颤动。
斯特兰奇伸出左臂去压，固定架撞在一起，疼得他猛吸了一口气。
杨明隔着软垫托住他的腕部，避免钢针继续牵扯伤口。
“刚才用的是高频生物电干预，强行截断异常传导。你能拿起笔，是因为我暂时替你压住了干扰。”
“那就继续。”
“这种干预不能持续。超过两小时，局部肌肉就可能出现永久坏死。”
这是他留下的能力干扰造成的特殊损伤。
普通针灸做不到刚才的效果，现有外科技术也处理不了那段异常波动。
杨明将用过的银针投入回收盒。
“骨头还没愈合，神经反馈也没有恢复。继续拿钢笔测试，只会增加损伤。”
“你可以换一种方法！”
“你带来的报告里，能做的重建都列过了。按现有外科手段，这双手回不了手术台。”
斯特兰奇低头看着空出的两处针位。
片刻后，他把手伸过去。
“再扎一次。”
杨明合上盒盖。
“测试结束。”
“就一次！”
柜台上的塑料杯被碰倒，水流到了病历袋上。
克里斯汀拿纸巾去擦，又把袋子抽出来。
“我们先回去。今天已经有了新结果，可以重新讨论——”
“讨论什么？讨论我以后怎么自己吃饭？”
“你现在需要休息。”
“你们每个人都让我休息！”
斯特兰奇猛地转向她。
“你是不是很满意？以后终于不用听我谈手术，不用听我纠正你们的诊断了。”
克里斯汀手里的纸巾停在半空。
杨明抬起头。
“她替你跑了一周医院。”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她在我的诊所里。”
克里斯汀将湿掉的纸巾揉进掌心，替斯特兰奇整理病历的动作没有继续。
“我请假陪你，替你联系医生，是因为我担心你。”
“那就帮我让他把针拿出来，别忙着教我接受现实。”
她看了他几秒，眼里积着泪，最终把病历放回桌上。
“你自己谈吧。”
门铃响了。
斯特兰奇坐着没动。
杨明朝旺达偏了偏头，旺达拿起落在椅背上的外套，跟了出去。
门外传来两句低低的交谈。
斯特兰奇将脸转向后屋。
帘子刚才没有拉严，培养灯下面，几盆灵草的叶脉透着绿光。
旁边还摆着一排提取液。
“那是什么？”
杨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药材。”
“神经修复？”
桌边那块记录板露出了半行实验名称。
斯特兰奇起身，从病历袋夹层抽出一份产权文件，用前臂压在柜台上。
“拿去。”
“坐下。”
“无贷款，产权证明和律师电话都在里面。你要什么手续，让他办。”
他指向那排样品瓶。
“我要那个。”
杨明将记录板翻扣过去。
“未经验证的提取液，不出售。”
“你刚才连二十万都不看，现在开始讲规矩了？”
斯特兰奇把文件往前推，纸角刮过固定架。
“你留着它做什么？等出价更高的病人？”
杨明没有让他继续碰样品。
灵草能修复组织，却不能替这个人处理仍在持续的异常反馈。
更何况，第三组提纯结果还没弄清，直接拿浓缩液给人用，连剂量都无从确定。
他把二十万美元支票抽走，放进收款夹。
斯特兰奇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答应了？”
“五分钟专家会诊，二十万。”
杨明开出收据，推到他面前。
随后取过产权文件，登记编号，锁进抽屉。
“这份作为转诊押金保管。产权仍归你，没有你的签字，没人能卖。”
“你治不了，还要扣我的房子？”
“你刚才要求拿它换治疗机会。现在有一个去处，愿不愿意去，由你决定。拒绝转诊，可以凭保管单取回。”
杨明撕下处方笺，写了两行字。
尼泊尔，加德满都。
卡玛泰姬。
斯特兰奇看完，脸上最后一点期待也没了。
“医院名称呢？”
“上面写着。”
“科室？主治医生？临床研究编号？”
“去了找古一。”
斯特兰奇将纸翻到背面。
空白。
“一个名字，一个地名。你收了我二十万，就给我这个？”
杨明把处方笺压平。
“你现在出问题的，还有处理事情的方式。冲着陪你求医的人发火，拿房子换未经验证的药，你自己接诊，会给这种病人开药？”
斯特兰奇咬紧牙关。
“别教育我。”
“去那里。手和脑子，都让人检查一下。”
“装神弄鬼的庸医。”
杨明没有还嘴，将保管单放到处方笺旁。
斯特兰奇用两只手的掌缘夹住纸张，扯了两次。
纸面绷紧。
杨明看着他，没有阻止。
那道裂口始终没有出现。
过了一会儿，斯特兰奇松开胳膊，将两张纸一起塞进外套口袋。
他弯腰去捡钢笔，试了几次都夹不住。
杨明走出柜台，把笔拾起来，插回他的胸前口袋。
“固定架别沾水。”
斯特兰奇避开他，扶着门走了出去。
皮特罗从后屋探出半个身子。
“那房子真收？”
“保管。”
杨明打开抽屉，将产权文件单独装袋。
袋口压住时，他的手停了片刻，又拿出委托书，添上一条备注。
不得处置病人资产。
他没有把文件送给古一。
接下来的日子，斯特兰奇没再踏进诊所。
医院却陆续发来调阅申请。
先是纽约一家私立康复中心，随后是苏黎世的神经修复团队，连柏林的实验性治疗机构也来索要那五分钟会诊的记录。
杨明只提供了检查结果。
临时改善不等于功能恢复，这句话被他写在每份回复的最前面。
一个月后，克里斯汀打来电话，核对斯特兰奇有没有取走产权文件。
“没有。”
电话那边停了停。
“律师在帮他卖车。他做了两次新手术，效果都不好，现在又预约了另一家。”
杨明握着电话，看向那只封好的文件袋。
“你还陪着？”
“没有。他偶尔会发报告给我。”
又过了几周，调阅申请变成了催促。
一家机构要求追加预付款，另一家取消了已经排好的治疗日期。
斯特兰奇自己的邮件终于出现在诊所邮箱里。
只有一行字。
那天的针，能不能再做一次？
杨明把光标停在回复栏，最后发去原来的转诊地址。
当天夜里，对方回了两段骂人的话。
杨明没有删除，连同检查记录一起归档。
入冬前，斯特兰奇的律师来过一趟。
账户余额不足以继续支付海外治疗，车已经售出，收藏的手表也处理完了。
律师想取回产权文件，联系不上委托人确认，只留下一个电话号码。
三天后，杨明收到一张机票行程单。
纽约，转机，加德满都。
附件里还有一张照片。
那张处方笺被展开压在护照下面，折痕处贴着透明胶。
杨明看完，将手机扣在桌上。
直到傍晚，古一的传送门才在后屋打开。
老头没进来，手里捏着半块饼，朝门外让了让。
“人到了。”
杨明走近。
门外是一间街边铺子，古一坐在内侧，隔着半开的木窗，能看见街口。
斯特兰奇背着旧旅行包，外套袖口已经磨毛，正将那张纸递给卖水果的摊主。
摊主摇头，他便换下一家。
杨明跨过门槛。
古一把饼放回碟子。
“比我预计的晚。”
“房子和支票都在我这里，没有转卖。”
“我又没问钱。”
杨明没接这句话。
街口忽然传来争执。
一个男人抓住斯特兰奇的旅行包，另一个去扯他的左腕。
那块没卖掉的手表卡在袖口处。
斯特兰奇护住手，肩膀挨了一拳，撞上水果摊。
杨明抬脚走向铺门。
古一横过折扇。
“莫度已经过去了。”
杨明扣住扇柄，把它从门前挪开。
“那就让他快点。”
街对面，斯特兰奇被推倒在地，口袋里的处方笺滑了出来。
那名抢包的男人抬脚去踩。
“住手！”
“什么意思？”
杨明没有接话，伸手去取针具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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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点好转，让这个人把所有会诊报告都扔到了脑后。
“先把笔放下。”
“先回答我。”
斯特兰奇举起钢笔，笔尖朝着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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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按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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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跟医生谈治疗。”
“他刚才提醒过，这只是测试。”
“你倒是接受得快。”
斯特兰奇挣开她的手，盯住杨明。
“是不是还要我跪下来？”
杨明抽走了第二根银针。
钢笔脱手，撞过柜沿，掉在两人脚边。
右手骤然蜷起，连带前臂也开始颤动。
斯特兰奇伸出左臂去压，固定架撞在一起，疼得他猛吸了一口气。
杨明隔着软垫托住他的腕部，避免钢针继续牵扯伤口。
“刚才用的是高频生物电干预，强行截断异常传导。你能拿起笔，是因为我暂时替你压住了干扰。”
“那就继续。”
“这种干预不能持续。超过两小时，局部肌肉就可能出现永久坏死。”
这是他留下的能力干扰造成的特殊损伤。
普通针灸做不到刚才的效果，现有外科技术也处理不了那段异常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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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换一种方法！”
“你带来的报告里，能做的重建都列过了。按现有外科手段，这双手回不了手术台。”
斯特兰奇低头看着空出的两处针位。
片刻后，他把手伸过去。
“再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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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结束。”
“就一次！”
柜台上的塑料杯被碰倒，水流到了病历袋上。
克里斯汀拿纸巾去擦，又把袋子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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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什么？讨论我以后怎么自己吃饭？”
“你现在需要休息。”
“你们每个人都让我休息！”
斯特兰奇猛地转向她。
“你是不是很满意？以后终于不用听我谈手术，不用听我纠正你们的诊断了。”
克里斯汀手里的纸巾停在半空。
杨明抬起头。
“她替你跑了一周医院。”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她在我的诊所里。”
克里斯汀将湿掉的纸巾揉进掌心，替斯特兰奇整理病历的动作没有继续。
“我请假陪你，替你联系医生，是因为我担心你。”
“那就帮我让他把针拿出来，别忙着教我接受现实。”
她看了他几秒，眼里积着泪，最终把病历放回桌上。
“你自己谈吧。”
门铃响了。
斯特兰奇坐着没动。
杨明朝旺达偏了偏头，旺达拿起落在椅背上的外套，跟了出去。
门外传来两句低低的交谈。
斯特兰奇将脸转向后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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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还摆着一排提取液。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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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
“神经修复？”
桌边那块记录板露出了半行实验名称。
斯特兰奇起身，从病历袋夹层抽出一份产权文件，用前臂压在柜台上。
“拿去。”
“坐下。”
“无贷款，产权证明和律师电话都在里面。你要什么手续，让他办。”
他指向那排样品瓶。
“我要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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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连二十万都不看，现在开始讲规矩了？”
斯特兰奇把文件往前推，纸角刮过固定架。
“你留着它做什么？等出价更高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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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草能修复组织，却不能替这个人处理仍在持续的异常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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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兰奇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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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取过产权文件，登记编号，锁进抽屉。
“这份作为转诊押金保管。产权仍归你，没有你的签字，没人能卖。”
“你治不了，还要扣我的房子？”
“你刚才要求拿它换治疗机会。现在有一个去处，愿不愿意去，由你决定。拒绝转诊，可以凭保管单取回。”
杨明撕下处方笺，写了两行字。
尼泊尔，加德满都。
卡玛泰姬。
斯特兰奇看完，脸上最后一点期待也没了。
“医院名称呢？”
“上面写着。”
“科室？主治医生？临床研究编号？”
“去了找古一。”
斯特兰奇将纸翻到背面。
空白。
“一个名字，一个地名。你收了我二十万，就给我这个？”
杨明把处方笺压平。
“你现在出问题的，还有处理事情的方式。冲着陪你求医的人发火，拿房子换未经验证的药，你自己接诊，会给这种病人开药？”
斯特兰奇咬紧牙关。
“别教育我。”
“去那里。手和脑子，都让人检查一下。”
“装神弄鬼的庸医。”
杨明没有还嘴，将保管单放到处方笺旁。
斯特兰奇用两只手的掌缘夹住纸张，扯了两次。
纸面绷紧。
杨明看着他，没有阻止。
那道裂口始终没有出现。
过了一会儿，斯特兰奇松开胳膊，将两张纸一起塞进外套口袋。
他弯腰去捡钢笔，试了几次都夹不住。
杨明走出柜台，把笔拾起来，插回他的胸前口袋。
“固定架别沾水。”
斯特兰奇避开他，扶着门走了出去。
皮特罗从后屋探出半个身子。
“那房子真收？”
“保管。”
杨明打开抽屉，将产权文件单独装袋。
袋口压住时，他的手停了片刻，又拿出委托书，添上一条备注。
不得处置病人资产。
他没有把文件送给古一。
接下来的日子，斯特兰奇没再踏进诊所。
医院却陆续发来调阅申请。
先是纽约一家私立康复中心，随后是苏黎世的神经修复团队，连柏林的实验性治疗机构也来索要那五分钟会诊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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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改善不等于功能恢复，这句话被他写在每份回复的最前面。
一个月后，克里斯汀打来电话，核对斯特兰奇有没有取走产权文件。
“没有。”
电话那边停了停。
“律师在帮他卖车。他做了两次新手术，效果都不好，现在又预约了另一家。”
杨明握着电话，看向那只封好的文件袋。
“你还陪着？”
“没有。他偶尔会发报告给我。”
又过了几周，调阅申请变成了催促。
一家机构要求追加预付款，另一家取消了已经排好的治疗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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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针，能不能再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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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想取回产权文件，联系不上委托人确认，只留下一个电话号码。
三天后，杨明收到一张机票行程单。
纽约，转机，加德满都。
附件里还有一张照片。
那张处方笺被展开压在护照下面，折痕处贴着透明胶。
杨明看完，将手机扣在桌上。
直到傍晚，古一的传送门才在后屋打开。
老头没进来，手里捏着半块饼，朝门外让了让。
“人到了。”
杨明走近。
门外是一间街边铺子，古一坐在内侧，隔着半开的木窗，能看见街口。
斯特兰奇背着旧旅行包，外套袖口已经磨毛，正将那张纸递给卖水果的摊主。
摊主摇头，他便换下一家。
杨明跨过门槛。
古一把饼放回碟子。
“比我预计的晚。”
“房子和支票都在我这里，没有转卖。”
“我又没问钱。”
杨明没接这句话。
街口忽然传来争执。
一个男人抓住斯特兰奇的旅行包，另一个去扯他的左腕。
那块没卖掉的手表卡在袖口处。
斯特兰奇护住手，肩膀挨了一拳，撞上水果摊。
杨明抬脚走向铺门。
古一横过折扇。
“莫度已经过去了。”
杨明扣住扇柄，把它从门前挪开。
“那就让他快点。”
街对面，斯特兰奇被推倒在地，口袋里的处方笺滑了出来。
那名抢包的男人抬脚去踩。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