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331章 排练可以旁听吗
14:10，陆观重新打开上午看过的合作说明。
文化节公开咨询页刚更新了开放排练安排：下周六15:00—16:30，文化中心小剧场，观众须单独登记，入场后留在指定区域，不能拍摄，也不能进后台。 页面下方还留着公开的合作咨询邮箱，供报名者询问职责。
“这回真有场次了？”林雪从自己的屏幕上抬头。
“有公开场次，名额还得等确认。”陆观把页面转向她。
“我看见了。”她点开课表，“周六下午没课，晚上的社团活动也不冲突。”
陆观也调出自己的课表。那天下午没有课，合作说明里却没写工作人员要做什么、要参加几场。他先把这个问题留着。
林雪把活动规则看完，点开普通观众登记页。座位要单独申请，回执出来后再等主办方确认。她没问后台名额，直接填了自己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可选的旁听兴趣栏里，她打下“舞台调度”，又盯着看了几秒。
“就写这个？”陆观问。
“我想看他们卡住以后怎么重新排。”
“页面没说当天排什么。”
“所以我填的是兴趣，不是点单。”
“可选项。写太多，他们还以为我去交评估报告。”林雪点了提交，“我只是去看排练。”
“你想看他们排得顺的时候？”陆观问。
“不顺的时候。”林雪把登记页往上滑，确认场次没选错，“停下来改动作，再接着排，比最后谢幕有意思。”
“听着还是像要写评估报告。”
“我去看，不代表要替他们打分。”
“那你带笔吗？”
“带笔是为了记东西，不是给你写评语。”
回执显示“已收到登记，结果另行通知”。林雪把周六场次记进日历，备注只写“公开排练”。
“你不把我也写上？”陆观问。
“你还没申请工作，写你干什么？”
“我还以为能蹭个座位。”
“普通观众得自己登记。你想去就填自己的名字。”
“林社长不给员工留个位置？”
“你连员工都还算不上。”
“那我还得先面试？”
“先把工作看明白，再说坐哪儿。”
陆观看了她一眼，把报名页往下翻。
陆观把公开合作说明翻回报名条件。申请人要填可参与的时段和负责方向，具体分工等主办方后续沟通。页面没写要协助几场，也没说成果交给谁。他点开申请页，在“负责方向”一栏输入“现场观察”，读了一遍，又删掉。
“这个不行？”林雪问。
“不是不行，是还不知道他们要我观察什么。写了之后，别人按这个安排工作，我不能到时候再说我理解的不是一回事。”
他以前做过现场记录，知道观察对象、记录去向和用途都该先明确。排练不是案件，可“现场观察”也可能被理解成检查或评估；他不想替活动方补出一份职责说明。
他把鼠标从申请按钮上移开，先找咨询渠道。
她瞥了眼页面：“那就问清楚。”
陆观在公开说明底部找到咨询邮箱，把问题写进邮件草稿：协作岗位具体负责什么、需要参加哪些时段、是否有书面记录要求。他又看了一遍，把“我能不能报名”删掉，只留下对工作范围的询问。
“你以前也做过现场记录。”林雪说，“这次又不是第一次接活，怎么问得这么细？”
“做过记录，不代表这次就是记录员。”陆观指了下屏幕，“要是他们只需要协助排练，我就不能先把它想成调查任务；要是需要整理意见，也得知道意见交给谁、用在哪儿。”
林雪扫了眼邮件草稿：“你都没报名，先问交付内容。”
“我在决定要不要报名。先问清楚，才知道要不要给这件事留时间。”
“那你是认真考虑了。”
“我对排练有兴趣，和这个岗位合不合适，得分开看。”
他把草稿读了一遍，把“书面记录要求”留在原处。林雪没替他改，只把自己登记旁听的回执给他看了一眼。
“看，至少我这份写得很清楚：观众。”
“你还专门把自己写成观众？”
“不然呢？写‘特别关注陆观’？”
“那你可能得单独申请一个位置。”
“你先把自己的职责问清楚，再来给我安排座位。”
“这倒是。”林雪拿起自己的课程本，“别把没写的内容自己补上。”
“你这是在夸我？”
“我是在提醒你把邮件发出去，别盯着草稿看一下午。”
陆观按下发送。合作申请仍停在空白的姓名栏，他没有提交。林雪把课程本摊到一边，继续做课后题。她写到一半，停下来翻了两页参考资料，拿笔在页边记了个词。陆观回了两封事务所邮件，把电脑往里推了推，给她摊开的课本留出位置。
“你今天不打算决定？”林雪问。
“不打算。问题问完，也得等对方把职责说清楚。”
“行。”她继续写题，“那我先不替你想答案。”
“你什么时候替我想过？”
“刚才就差一点。”
“哪句？”
“‘现场观察’。”她没抬头，“我差点替你说，这四个字听起来挺合适。”
“那你现在觉得呢？”
“我觉得我得先把这题做完。”
陆观笑了一声，没再问。林雪把手机屏幕扣到课本旁，重新做题。陆观回完事务所的两封邮件，抬眼时她已经写完一页，正低头核对最后一道题。
16:45，林雪做完课后题，把书合上。陆观还没收到活动方的回复，合作申请仍留在空白页。他把页面缩到一边，只打开刚才发出的咨询邮件。
“有回信了吗？”她问。
“没有。”
“你才刚发。”林雪把课本放回桌面，“先别等它了。”
活动方没有即时回复，陆观也没再打开申请表。林雪翻出另一页课程资料，把刚才没弄完的一处标记补上。她的手机压在课本旁，屏幕朝下。
她写完一行，把笔递到他手边。陆观接过来，在桌面上替她压住被空调风掀起的页角。她把那道题的答案补完，才把笔抽回去。
“你刚才问职责也这么认真？”她问。
“那不是给自己留的备注。”
“所以不一样？”
“你写错了可以自己改。活动方要是拿我的名字做说明，我得先知道说明什么。”
林雪把笔帽扣上：“听着挺像你。”
陆观没追问她是夸还是嫌弃，把电脑转回自己面前。
18:07，林雪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没有开免提。
“你好。”
她听了一会儿，手指在课程本边缘停住。
陆观把自己手边的电脑合上了一半。林雪没有看他，仍听着电话那头说话；他只看见她原本松开的肩膀渐渐坐直，握笔的手停在纸边。
“警方通过正式渠道向协会提交了跨城协查人选征询？”她问，“现在是想确认我是否愿意先收一份授权范围说明？”
电话那边说了几句。林雪没立刻回答，先问：“目前能转达的情况有哪些？”
她复述道：“乔知遥的家属已经向警方提交安全查找请求；钢城和临江的公开演出宣传都写她本人同步出演。警方还在查找，对吗？”
林雪听着电话那头的回应，低头在课程本空白处写下“钢城”和“临江”，说：“请先把能转交的授权范围发到协会工作渠道。我看过书面材料，再答是否接任协调；具体分工也等范围明确后再谈。”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好，警方继续查找和现场处置。等材料补齐后请通知我，我收到再回复。谢谢。”
电话结束后，她把手机放回桌边。
陆观等她把笔放下才开口。他刚才只听见她复述的几项情况，电话那头的回答没听清。
陆观看着她：“乔知遥？”
“嗯。”林雪看着他，“协会只是问我要不要先看协查范围，正式委托还没下来。”
“你会看吗？”
“会。接不接，等材料到了再说。”
“如果后面需要钢城本地协查，我也先看授权范围，再决定接不接。”陆观说。
“等正式材料到了再谈。”林雪把笔放到课程本上，“你也别替自己先答应。”
手机亮起一条协会邮件提醒，标题是“跨城协查意向”。林雪点开看了眼，将屏幕转向陆观：正文提示后续补充授权范围，发件人是协会工作渠道。她把邮件标为待处理，没有回复。
“我晚上还有社团，先走了。”林雪把课程本收进包里。
“旁听结果出来告诉我。”
“你那边有工作答复，也告诉我。”
“好。”
“笔带了？”陆观问。
“带了，不用你送。”
“我没说要送。”
“那更好。你把邮件看完，有答复告诉我。”
“行。你晚上也别等着那封邮件，记得吃饭。”
“你这是提醒，还是给我布置任务？”
“看你怎么理解。”
“那我按提醒执行。”
“少贫，真的记得吃。”
林雪背起包，推门出去。陆观把活动合作页缩到屏幕一角，重新打开自己发出的咨询邮件。门在她身后合上，他把手放回键盘，继续处理邮件。
文化节公开咨询页刚更新了开放排练安排：下周六15:00—16:30，文化中心小剧场，观众须单独登记，入场后留在指定区域，不能拍摄，也不能进后台。 页面下方还留着公开的合作咨询邮箱，供报名者询问职责。
“这回真有场次了？”林雪从自己的屏幕上抬头。
“有公开场次，名额还得等确认。”陆观把页面转向她。
“我看见了。”她点开课表，“周六下午没课，晚上的社团活动也不冲突。”
陆观也调出自己的课表。那天下午没有课，合作说明里却没写工作人员要做什么、要参加几场。他先把这个问题留着。
林雪把活动规则看完，点开普通观众登记页。座位要单独申请，回执出来后再等主办方确认。她没问后台名额，直接填了自己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可选的旁听兴趣栏里，她打下“舞台调度”，又盯着看了几秒。
“就写这个？”陆观问。
“我想看他们卡住以后怎么重新排。”
“页面没说当天排什么。”
“所以我填的是兴趣，不是点单。”
“可选项。写太多，他们还以为我去交评估报告。”林雪点了提交，“我只是去看排练。”
“你想看他们排得顺的时候？”陆观问。
“不顺的时候。”林雪把登记页往上滑，确认场次没选错，“停下来改动作，再接着排，比最后谢幕有意思。”
“听着还是像要写评估报告。”
“我去看，不代表要替他们打分。”
“那你带笔吗？”
“带笔是为了记东西，不是给你写评语。”
回执显示“已收到登记，结果另行通知”。林雪把周六场次记进日历，备注只写“公开排练”。
“你不把我也写上？”陆观问。
“你还没申请工作，写你干什么？”
“我还以为能蹭个座位。”
“普通观众得自己登记。你想去就填自己的名字。”
“林社长不给员工留个位置？”
“你连员工都还算不上。”
“那我还得先面试？”
“先把工作看明白，再说坐哪儿。”
陆观看了她一眼，把报名页往下翻。
陆观把公开合作说明翻回报名条件。申请人要填可参与的时段和负责方向，具体分工等主办方后续沟通。页面没写要协助几场，也没说成果交给谁。他点开申请页，在“负责方向”一栏输入“现场观察”，读了一遍，又删掉。
“这个不行？”林雪问。
“不是不行，是还不知道他们要我观察什么。写了之后，别人按这个安排工作，我不能到时候再说我理解的不是一回事。”
他以前做过现场记录，知道观察对象、记录去向和用途都该先明确。排练不是案件，可“现场观察”也可能被理解成检查或评估；他不想替活动方补出一份职责说明。
他把鼠标从申请按钮上移开，先找咨询渠道。
她瞥了眼页面：“那就问清楚。”
陆观在公开说明底部找到咨询邮箱，把问题写进邮件草稿：协作岗位具体负责什么、需要参加哪些时段、是否有书面记录要求。他又看了一遍，把“我能不能报名”删掉，只留下对工作范围的询问。
“你以前也做过现场记录。”林雪说，“这次又不是第一次接活，怎么问得这么细？”
“做过记录，不代表这次就是记录员。”陆观指了下屏幕，“要是他们只需要协助排练，我就不能先把它想成调查任务；要是需要整理意见，也得知道意见交给谁、用在哪儿。”
林雪扫了眼邮件草稿：“你都没报名，先问交付内容。”
“我在决定要不要报名。先问清楚，才知道要不要给这件事留时间。”
“那你是认真考虑了。”
“我对排练有兴趣，和这个岗位合不合适，得分开看。”
他把草稿读了一遍，把“书面记录要求”留在原处。林雪没替他改，只把自己登记旁听的回执给他看了一眼。
“看，至少我这份写得很清楚：观众。”
“你还专门把自己写成观众？”
“不然呢？写‘特别关注陆观’？”
“那你可能得单独申请一个位置。”
“你先把自己的职责问清楚，再来给我安排座位。”
“这倒是。”林雪拿起自己的课程本，“别把没写的内容自己补上。”
“你这是在夸我？”
“我是在提醒你把邮件发出去，别盯着草稿看一下午。”
陆观按下发送。合作申请仍停在空白的姓名栏，他没有提交。林雪把课程本摊到一边，继续做课后题。她写到一半，停下来翻了两页参考资料，拿笔在页边记了个词。陆观回了两封事务所邮件，把电脑往里推了推，给她摊开的课本留出位置。
“你今天不打算决定？”林雪问。
“不打算。问题问完，也得等对方把职责说清楚。”
“行。”她继续写题，“那我先不替你想答案。”
“你什么时候替我想过？”
“刚才就差一点。”
“哪句？”
“‘现场观察’。”她没抬头，“我差点替你说，这四个字听起来挺合适。”
“那你现在觉得呢？”
“我觉得我得先把这题做完。”
陆观笑了一声，没再问。林雪把手机屏幕扣到课本旁，重新做题。陆观回完事务所的两封邮件，抬眼时她已经写完一页，正低头核对最后一道题。
16:45，林雪做完课后题，把书合上。陆观还没收到活动方的回复，合作申请仍留在空白页。他把页面缩到一边，只打开刚才发出的咨询邮件。
“有回信了吗？”她问。
“没有。”
“你才刚发。”林雪把课本放回桌面，“先别等它了。”
活动方没有即时回复，陆观也没再打开申请表。林雪翻出另一页课程资料，把刚才没弄完的一处标记补上。她的手机压在课本旁，屏幕朝下。
她写完一行，把笔递到他手边。陆观接过来，在桌面上替她压住被空调风掀起的页角。她把那道题的答案补完，才把笔抽回去。
“你刚才问职责也这么认真？”她问。
“那不是给自己留的备注。”
“所以不一样？”
“你写错了可以自己改。活动方要是拿我的名字做说明，我得先知道说明什么。”
林雪把笔帽扣上：“听着挺像你。”
陆观没追问她是夸还是嫌弃，把电脑转回自己面前。
18:07，林雪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没有开免提。
“你好。”
她听了一会儿，手指在课程本边缘停住。
陆观把自己手边的电脑合上了一半。林雪没有看他，仍听着电话那头说话；他只看见她原本松开的肩膀渐渐坐直，握笔的手停在纸边。
“警方通过正式渠道向协会提交了跨城协查人选征询？”她问，“现在是想确认我是否愿意先收一份授权范围说明？”
电话那边说了几句。林雪没立刻回答，先问：“目前能转达的情况有哪些？”
她复述道：“乔知遥的家属已经向警方提交安全查找请求；钢城和临江的公开演出宣传都写她本人同步出演。警方还在查找，对吗？”
林雪听着电话那头的回应，低头在课程本空白处写下“钢城”和“临江”，说：“请先把能转交的授权范围发到协会工作渠道。我看过书面材料，再答是否接任协调；具体分工也等范围明确后再谈。”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好，警方继续查找和现场处置。等材料补齐后请通知我，我收到再回复。谢谢。”
电话结束后，她把手机放回桌边。
陆观等她把笔放下才开口。他刚才只听见她复述的几项情况，电话那头的回答没听清。
陆观看着她：“乔知遥？”
“嗯。”林雪看着他，“协会只是问我要不要先看协查范围，正式委托还没下来。”
“你会看吗？”
“会。接不接，等材料到了再说。”
“如果后面需要钢城本地协查，我也先看授权范围，再决定接不接。”陆观说。
“等正式材料到了再谈。”林雪把笔放到课程本上，“你也别替自己先答应。”
手机亮起一条协会邮件提醒，标题是“跨城协查意向”。林雪点开看了眼，将屏幕转向陆观：正文提示后续补充授权范围，发件人是协会工作渠道。她把邮件标为待处理，没有回复。
“我晚上还有社团，先走了。”林雪把课程本收进包里。
“旁听结果出来告诉我。”
“你那边有工作答复，也告诉我。”
“好。”
“笔带了？”陆观问。
“带了，不用你送。”
“我没说要送。”
“那更好。你把邮件看完，有答复告诉我。”
“行。你晚上也别等着那封邮件，记得吃饭。”
“你这是提醒，还是给我布置任务？”
“看你怎么理解。”
“那我按提醒执行。”
“少贫，真的记得吃。”
林雪背起包，推门出去。陆观把活动合作页缩到屏幕一角，重新打开自己发出的咨询邮件。门在她身后合上，他把手放回键盘，继续处理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