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93章 庆功宴上的“借花献佛”
“林北。”
“嗯？”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林北抬起头，看着她。
“咋了？”
“省城商会有个晚宴，你陪我去。”
“我去干啥？我又不是商会的人。”
“你是我的司机。”
“司机去晚宴？别人会说闲话的。”
“爱说谁说谁。”陈冰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脸有点红，“你穿什么去？”
林北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衬衫，休闲裤，皮鞋，身上还有台阶上的灰。
“就穿这个。”
“不行。”
陈冰伸手，把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解了下来。
那是一条深蓝色的领带，真丝的，上面有暗纹，一看就不便宜。领带上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香水味。
她把领带递给他。
“晚上换身干净衣服，打这条领带。别给我丢人。”
林北接过领带，愣住了。
领带很软，很滑，还带着她的体温。
“师娘，你这是——”
“借你的。用完了还我。”
林北看着手里的领带，又看了看她的脸。
她的脸红红的，眼神有点闪躲。
“行。”他把领带揣兜里，笑了，“小冰你说啥就是啥。”
陈冰的脸更红了。
“你叫我什么？”
“小冰。你让我叫的。”
“我、我没让你在外面叫。”
“那我在哪儿叫？”
陈冰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行了师娘，我回去换衣服。晚上几点？”
“七点。”
“行。”
他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
“师娘。”
“嗯？”
“你穿白衬衫真好看。”
陈冰的脸红到了耳根。
“滚！”
林北哈哈大笑，走远了。
陈冰站在后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后门口。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里，还留着领带的温度。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手机震了。
秦悦发的消息：“师父，你刚才去后院了？”
“嗯。”
“你去找林北了？”
“嗯。”
“你把领带给林北了？”
陈冰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见林北从后院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领带。”
陈冰没回复，把手机揣兜里。
她走回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嘴角弯了一下。
晚上七点，凯宾斯基。
省城商会的晚宴，来了不少人。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珠光宝气，水晶吊灯下，觥筹交错。
陈冰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晚礼服，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礼服是收腰的设计，把她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站在宴会厅门口，看了看手表。
七点整。
一辆破三轮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链条嘎吱嘎吱响，保安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林北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深色领带，皮鞋擦得锃亮。
那条领带，是深蓝色的真丝领带，系得端端正正。
他走到陈冰面前，笑了。
“师娘，我没迟到吧？”
陈冰看着他。
西装是新的，衬衫是新的，皮鞋也是新的。头发打了发胶，往后一梳，露出额头。
跟平时那个穿着大背心、人字拖、蹲在台阶上数零钱的二流子判若两人。
但他脖子上那条领带，是她的。
“还行。”陈冰面无表情地说。
“还行就是好。”林北伸出手臂，“走吧，小冰。”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把手伸了过去。
她的手搭在他的臂弯里，掌心贴着他的西装袖子。
两个人走进宴会厅。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那些西装革履的老板、珠光宝气的太太，全看着他们。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挽着开皇集团的女总裁，步伐不紧不慢。
他的领带是深蓝色的，跟她的晚礼服是同一个颜色。
没有人知道那条领带是她的。
但陈冰知道。
她的手搭在他臂弯里，心跳加速了。
林北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师娘，你紧张？”
“没紧张。”
“你手心出汗了。”
陈冰缩了一下手，但林北按住了。
“别松。”他的声音很低，“今晚，我陪你。”
陈冰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笑，但笑意底下是认真。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放稳了。
两个人走过宴会厅，走到主桌坐下。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
“那个男的是谁？”
“陈总的司机。”
“司机？穿这么正式？”
“听说他救过陈总的命。”
“难怪……”
林北听见了，没说话。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不错。
陈冰坐在他旁边，侧头看了他一眼。
“林北。”
“嗯？”
“那条领带，你用完记得还我。”
“行。”林北笑了，“但我不一定洗。”
“你敢。”
林北没说话，又喝了一口酒。
宴会厅里灯光璀璨，音乐悠扬。
陈冰坐在他旁边，酒红色的晚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手还搭在他臂弯里，没松开。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那条领带。
深蓝色，真丝，带着她的体温。
他嘴角弯了一下。
这条领带，他打算不还了。
晚宴是七点，但陈冰四点就把林北叫到了家里。
“你上来。”电话里她的声音带着点紧张，“帮我看看礼服。”
林北愣了一下，把手里擦车的抹布扔进水桶，上了楼。
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客厅里没人。卧室的门开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还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师娘？”
“进来。”
林北走到卧室门口，靠在门框上。
陈冰站在落地镜前，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晚礼服。礼服是收腰的设计，面料是真丝的，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领口开得不低，但因为她身材好，胸前的弧度被面料撑得圆润饱满，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深蓝色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裙摆到小腿，侧边有一道开叉，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耳朵上是同款的耳钉。
整个人冷艳得像一座冰山。
但她的眉头皱着。
“林北，你觉得怎么样？”
林北上下打量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好看。师娘你穿啥都好看。”
“我问你认真的。”陈冰转过身，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总觉得缺点什么。说不上来。”
林北走进去，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他穿着一件旧迷彩，脚上还踩着人字拖，头发乱糟糟的。她穿着深蓝色的晚礼服，高贵冷艳，像个皇后。
画面说不出的违和。
但陈冰没注意到这些。她还在看自己的裙子，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腰这里有点松。”她拽了拽腰侧的面料，“上周试的时候还刚好，这两天瘦了。”
“不是瘦了。”林北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吊儿郎当地靠在衣柜上，“是这件礼服的设计有问题。腰线收的位置不对，你的腰最细的地方在这里——”
他伸手，在她腰侧轻轻点了一下。
手指碰到她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陈冰的身体僵了一下，脸微微发红。
“你、你干什么？”
“指位置。”林北把手收回去，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这件礼服的腰线往下移了两公分，所以你觉得松。不是你的问题，是裁缝的问题。”
陈冰盯着镜子看了几秒，又看了看腰侧。
“那怎么办？现在找人改来不及了。”
“改什么改？”林北把牙签从嘴里拿下来，走到她面前，“信我不？”
陈冰警惕地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
“帮你改改。”
“你会改衣服？”
“在监狱里啥都得学。”林北笑了，“缝纫、做饭、理发，样样精通。出狱以后发现，这些本事还挺管用。”
陈冰盯着他看了三秒，咬了咬嘴唇。
“你别给我剪坏了。这条裙子三万多。”
“剪坏了我赔。”
“你有三万块吗？”
“有。上次从刀疤脸那儿弄的五十万还没花完。”
陈冰的嘴角抽了一下，没再说话。
林北从她的梳妆台上拿起一把剪刀，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的动作很快，剪刀在裙摆侧边的开叉处轻轻一剪，布料“嘶”的一声裂开了一道口子。
陈冰吓了一跳。
“你——”
“别动。”
林北没抬头，手里的剪刀沿着开叉的边缘往上走，在距离大腿根部还有几公分的地方停住。然后把剪开的面料折进去，用别针固定。
裙摆的开叉往上延伸了几公分，她的大腿露出来更多了。白皙的皮肤在深蓝色面料的映衬下白得发光，腿型笔直，没有一丝赘肉。
陈冰的脸更红了。
“林北，你到底——”
“还没完。”
林北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把腰侧的面料收紧，用别针固定。然后他把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她白天给他的那条——从口袋里拿出来，围在她的腰间。
不是系在腰带上，而是把领带穿过礼服侧面的一个隐蔽的袢带，在腰侧打了一个结。
领带的真丝面料和礼服的面料质感相近，颜色完全一致。那个结打得随意但不潦草，像是故意设计的一个装饰。
“嗯？”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林北抬起头，看着她。
“咋了？”
“省城商会有个晚宴，你陪我去。”
“我去干啥？我又不是商会的人。”
“你是我的司机。”
“司机去晚宴？别人会说闲话的。”
“爱说谁说谁。”陈冰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脸有点红，“你穿什么去？”
林北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衬衫，休闲裤，皮鞋，身上还有台阶上的灰。
“就穿这个。”
“不行。”
陈冰伸手，把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解了下来。
那是一条深蓝色的领带，真丝的，上面有暗纹，一看就不便宜。领带上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香水味。
她把领带递给他。
“晚上换身干净衣服，打这条领带。别给我丢人。”
林北接过领带，愣住了。
领带很软，很滑，还带着她的体温。
“师娘，你这是——”
“借你的。用完了还我。”
林北看着手里的领带，又看了看她的脸。
她的脸红红的，眼神有点闪躲。
“行。”他把领带揣兜里，笑了，“小冰你说啥就是啥。”
陈冰的脸更红了。
“你叫我什么？”
“小冰。你让我叫的。”
“我、我没让你在外面叫。”
“那我在哪儿叫？”
陈冰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行了师娘，我回去换衣服。晚上几点？”
“七点。”
“行。”
他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
“师娘。”
“嗯？”
“你穿白衬衫真好看。”
陈冰的脸红到了耳根。
“滚！”
林北哈哈大笑，走远了。
陈冰站在后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后门口。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里，还留着领带的温度。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手机震了。
秦悦发的消息：“师父，你刚才去后院了？”
“嗯。”
“你去找林北了？”
“嗯。”
“你把领带给林北了？”
陈冰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见林北从后院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领带。”
陈冰没回复，把手机揣兜里。
她走回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嘴角弯了一下。
晚上七点，凯宾斯基。
省城商会的晚宴，来了不少人。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珠光宝气，水晶吊灯下，觥筹交错。
陈冰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晚礼服，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礼服是收腰的设计，把她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站在宴会厅门口，看了看手表。
七点整。
一辆破三轮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链条嘎吱嘎吱响，保安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林北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深色领带，皮鞋擦得锃亮。
那条领带，是深蓝色的真丝领带，系得端端正正。
他走到陈冰面前，笑了。
“师娘，我没迟到吧？”
陈冰看着他。
西装是新的，衬衫是新的，皮鞋也是新的。头发打了发胶，往后一梳，露出额头。
跟平时那个穿着大背心、人字拖、蹲在台阶上数零钱的二流子判若两人。
但他脖子上那条领带，是她的。
“还行。”陈冰面无表情地说。
“还行就是好。”林北伸出手臂，“走吧，小冰。”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把手伸了过去。
她的手搭在他的臂弯里，掌心贴着他的西装袖子。
两个人走进宴会厅。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那些西装革履的老板、珠光宝气的太太，全看着他们。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挽着开皇集团的女总裁，步伐不紧不慢。
他的领带是深蓝色的，跟她的晚礼服是同一个颜色。
没有人知道那条领带是她的。
但陈冰知道。
她的手搭在他臂弯里，心跳加速了。
林北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师娘，你紧张？”
“没紧张。”
“你手心出汗了。”
陈冰缩了一下手，但林北按住了。
“别松。”他的声音很低，“今晚，我陪你。”
陈冰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笑，但笑意底下是认真。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放稳了。
两个人走过宴会厅，走到主桌坐下。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
“那个男的是谁？”
“陈总的司机。”
“司机？穿这么正式？”
“听说他救过陈总的命。”
“难怪……”
林北听见了，没说话。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不错。
陈冰坐在他旁边，侧头看了他一眼。
“林北。”
“嗯？”
“那条领带，你用完记得还我。”
“行。”林北笑了，“但我不一定洗。”
“你敢。”
林北没说话，又喝了一口酒。
宴会厅里灯光璀璨，音乐悠扬。
陈冰坐在他旁边，酒红色的晚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手还搭在他臂弯里，没松开。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那条领带。
深蓝色，真丝，带着她的体温。
他嘴角弯了一下。
这条领带，他打算不还了。
晚宴是七点，但陈冰四点就把林北叫到了家里。
“你上来。”电话里她的声音带着点紧张，“帮我看看礼服。”
林北愣了一下，把手里擦车的抹布扔进水桶，上了楼。
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客厅里没人。卧室的门开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还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师娘？”
“进来。”
林北走到卧室门口，靠在门框上。
陈冰站在落地镜前，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晚礼服。礼服是收腰的设计，面料是真丝的，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领口开得不低，但因为她身材好，胸前的弧度被面料撑得圆润饱满，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深蓝色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裙摆到小腿，侧边有一道开叉，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耳朵上是同款的耳钉。
整个人冷艳得像一座冰山。
但她的眉头皱着。
“林北，你觉得怎么样？”
林北上下打量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好看。师娘你穿啥都好看。”
“我问你认真的。”陈冰转过身，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总觉得缺点什么。说不上来。”
林北走进去，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他穿着一件旧迷彩，脚上还踩着人字拖，头发乱糟糟的。她穿着深蓝色的晚礼服，高贵冷艳，像个皇后。
画面说不出的违和。
但陈冰没注意到这些。她还在看自己的裙子，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腰这里有点松。”她拽了拽腰侧的面料，“上周试的时候还刚好，这两天瘦了。”
“不是瘦了。”林北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吊儿郎当地靠在衣柜上，“是这件礼服的设计有问题。腰线收的位置不对，你的腰最细的地方在这里——”
他伸手，在她腰侧轻轻点了一下。
手指碰到她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陈冰的身体僵了一下，脸微微发红。
“你、你干什么？”
“指位置。”林北把手收回去，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这件礼服的腰线往下移了两公分，所以你觉得松。不是你的问题，是裁缝的问题。”
陈冰盯着镜子看了几秒，又看了看腰侧。
“那怎么办？现在找人改来不及了。”
“改什么改？”林北把牙签从嘴里拿下来，走到她面前，“信我不？”
陈冰警惕地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
“帮你改改。”
“你会改衣服？”
“在监狱里啥都得学。”林北笑了，“缝纫、做饭、理发，样样精通。出狱以后发现，这些本事还挺管用。”
陈冰盯着他看了三秒，咬了咬嘴唇。
“你别给我剪坏了。这条裙子三万多。”
“剪坏了我赔。”
“你有三万块吗？”
“有。上次从刀疤脸那儿弄的五十万还没花完。”
陈冰的嘴角抽了一下，没再说话。
林北从她的梳妆台上拿起一把剪刀，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的动作很快，剪刀在裙摆侧边的开叉处轻轻一剪，布料“嘶”的一声裂开了一道口子。
陈冰吓了一跳。
“你——”
“别动。”
林北没抬头，手里的剪刀沿着开叉的边缘往上走，在距离大腿根部还有几公分的地方停住。然后把剪开的面料折进去，用别针固定。
裙摆的开叉往上延伸了几公分，她的大腿露出来更多了。白皙的皮肤在深蓝色面料的映衬下白得发光，腿型笔直，没有一丝赘肉。
陈冰的脸更红了。
“林北，你到底——”
“还没完。”
林北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把腰侧的面料收紧，用别针固定。然后他把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她白天给他的那条——从口袋里拿出来，围在她的腰间。
不是系在腰带上，而是把领带穿过礼服侧面的一个隐蔽的袢带，在腰侧打了一个结。
领带的真丝面料和礼服的面料质感相近，颜色完全一致。那个结打得随意但不潦草，像是故意设计的一个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