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05章 你困不困？
“林北，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林北笑了。“多着呢。师娘你一辈子都听不完。”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了。
颁奖典礼结束后，林北和陈冰走出展厅。夕阳西下，晚霞映在天边。陈冰手里拿着奖杯，脸上的笑容止不住。
“林北。”
“嗯？”
“明天干嘛？”
“明天...”林北想了想，“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北开着那辆改装的别克，接上陈冰，出了城。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一个菜市场。
陈冰看着窗外的景象，愣了一下。
“菜市场？”
“对。”林北把车停好，拉开车门，“下来吧。”
陈冰下车，看着周围的摊位。卖菜的、卖肉的、卖调料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味道，有鱼腥味、肉腥味、香料味，混在一起，有点冲。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里，腿上是肉色的丝袜，脚上踩着米色的高跟鞋。整个人跟这个菜市场格格不入。
林北拉起她的手，往里走。
“林北，你到底要干嘛？”
“买东西。”
“买什么东西来菜市场？”
“展台用的东西。”
陈冰愣了一下。“展台？”
“对。下周还有一场展会，在京城。”林北笑了，“咱们得准备一下。”
陈冰张了张嘴，没说话。
林北拉着她在菜市场里转了一圈。买了三斤红辣椒、两斤干辣椒、一捆铁丝、一卷电线、五个灯泡、两桶油漆，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冰看着他买的那些东西，完全摸不着头脑。
“林北，你买这些干什么？”
“做展台。”
“用辣椒做展台？”
“对。”林北笑了，“师娘，你不懂。这叫‘低成本、高回报’。咱们的展位，我要让它成为全球媒体的焦点。”
陈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买完东西，林北又拉着她去了五金店。买了电钻、电锯、螺丝刀、扳手，还有一堆五金件。然后又去了旧货市场，淘了一台老旧的投影仪、几个破旧的音响、一堆乱七八糟的零件。
陈冰看着那堆破烂，嘴角抽了一下。
“林北，你确定这些东西能用？”
“能用。”林北拍了拍那台投影仪，“修修就好了。”
“你会修？”
“在监狱里学过。”林北笑了，“啥都得学。不然在里面没法混。”
陈冰看着他，没说话。
晚上，陈冰家。
客厅里堆满了林北白天买的东西。红辣椒、干辣椒、铁丝、电线、灯泡、油漆、电钻、电锯、投影仪、音响……乱七八糟，堆了一地。
陈冰换了一身家居服，白色的t恤，浅灰色的瑜伽裤，头发扎了个马尾，露出白皙的脖子。她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那堆东西，眉头皱着。
“林北，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一个全世界最牛逼的展台。”林北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电钻，正在拆那台旧投影仪。
“用辣椒？”
“对。”林北头都没抬，“辣椒的颜色鲜艳，能吸引眼球。而且辣椒代表‘辣’...‘辣’跟‘火’谐音。咱们的丝袜是防狼的，‘火’就是‘火了’的意思。”
陈冰的嘴角抽了一下。“你这是做展台还是做玄学？”
“都做。”林北笑了，“师娘，你信我。这招管用。”
陈冰叹了口气，在他旁边蹲下来。
“需要我帮忙吗？”
“你会用电钻吗？”
“不会。”
“那你会拧螺丝吗？”
“不会。”
“那你会焊电路吗？”
“不会。”
林北抬起头，看着她。“师娘，你会啥？”
陈冰想了想。“我会递东西。”
林北笑了。“行。那你帮我递东西。”
两个人蹲在地上，一个拆投影仪，一个递工具。林北的手指很灵活，电钻在他手里转得飞快。陈冰蹲在他旁边，白色的t恤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面一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瑜伽裤把她的腿裹得紧紧的，从腰到脚踝，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赘肉。
林北的目光扫了一眼，移开视线。
“师娘，把那个螺丝刀递给我。”
陈冰把螺丝刀递过去。林北接过，拧了几下，投影仪的壳子开了。里面的线路密密麻麻，看着就头疼。但他的手指在电路板上游走，像是在弹钢琴。
“林北，你学过电子？”
“在监狱里跟一个狱友学的。他是北大的电子工程博士，因为诈骗进去的。在里面待了三年，教会了我不少东西。”
陈冰沉默了。她看着林北的侧脸，灯光打在他脸上，那张脸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眼神很专注，很稳。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认真做事的时候，特别好看。
“林北。”
“嗯？”
“你脸上有灰。”
“哪儿？”
“这儿。”陈冰伸出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擦了一下。
她的手指很凉，碰到他皮肤的时候，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好了。”陈冰收回手，脸微微发红。
林北看着她，笑了。
“师娘，你脸红了。”
“热的。”
“空调开着呢。”
“那就是灯烤的。”
林北笑了笑，没说话，继续拆投影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客厅里的灯亮着，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两个人蹲在地上，一个拆机器，一个递工具。时不时的，手指碰在一起，又分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投影仪修好了。
林北接上电源，按了一下开关。灯光亮了，墙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画面。
陈冰的眼睛亮了。
“好了？”
“好了。”林北把投影仪放在地上，“明天再调试一下，效果会更好。”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腰“咔”了一声，疼得他龇了牙。
“林北，你没事吧？”
“没事。蹲太久了。”
陈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我帮你按按？”
林北愣了一下。“你会按？”
“不会。但你不是会吗？你教我。”
林北笑了，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师娘，你坐这儿。我教你。”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她的手指很凉，掌心很软。
“这里，按下去。”
陈冰按了一下。
“太重了？”
“不重。刚好。”
她又按了一下。
“这里呢？”
“再往左一点。”
陈冰的手往左移了一点。
“对。就是这里。”
她按着那个位置，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硬度。他的腰很结实，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脸又红了。
“师娘。”
“嗯？”
“你按得挺舒服的。”
“真的？”
“真的。”林北笑了，“你要是失业了，可以去按摩店上班。”
陈冰打了他一下。“你才失业。”
林北哈哈大笑。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个教，一个学。她的手指在他腰上游走，他的呼吸慢慢变深了。
“林北。”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北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白色的t恤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精致，胸前的弧度在棉质面料下若隐若现。
“因为你是师娘。”
“我不是你师娘。”
“那你是什么？”
陈冰看着他，没说话。
但她的手没从他腰上拿开。
林北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
“师娘，你脸上有灰。”
“哪儿？”
“这儿。”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擦了一下。
陈冰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手指粗糙，但动作很轻。
“好了。”
陈冰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林北也没说话。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冰开口了。
“林北。”
“嗯？”
“你困不困？”
“不困。”
“我困了。”
“那你睡吧。”
“你呢？”
“我再弄一会儿。”
陈冰站起来，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床毯子走出来，递给林北。
“别着凉。”
林北接过毯子，笑了。“行。师娘，晚安。”
“晚安。”
陈冰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林北躺在沙发上，把毯子盖在身上。毯子上有淡淡的栀子花味，是她惯用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陈冰在换衣服。
他把脸埋进毯子里，深吸了一口气。
“林北，你他妈真是个混蛋。”
他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笑了。
林北笑了。“多着呢。师娘你一辈子都听不完。”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了。
颁奖典礼结束后，林北和陈冰走出展厅。夕阳西下，晚霞映在天边。陈冰手里拿着奖杯，脸上的笑容止不住。
“林北。”
“嗯？”
“明天干嘛？”
“明天...”林北想了想，“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北开着那辆改装的别克，接上陈冰，出了城。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一个菜市场。
陈冰看着窗外的景象，愣了一下。
“菜市场？”
“对。”林北把车停好，拉开车门，“下来吧。”
陈冰下车，看着周围的摊位。卖菜的、卖肉的、卖调料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味道，有鱼腥味、肉腥味、香料味，混在一起，有点冲。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里，腿上是肉色的丝袜，脚上踩着米色的高跟鞋。整个人跟这个菜市场格格不入。
林北拉起她的手，往里走。
“林北，你到底要干嘛？”
“买东西。”
“买什么东西来菜市场？”
“展台用的东西。”
陈冰愣了一下。“展台？”
“对。下周还有一场展会，在京城。”林北笑了，“咱们得准备一下。”
陈冰张了张嘴，没说话。
林北拉着她在菜市场里转了一圈。买了三斤红辣椒、两斤干辣椒、一捆铁丝、一卷电线、五个灯泡、两桶油漆，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冰看着他买的那些东西，完全摸不着头脑。
“林北，你买这些干什么？”
“做展台。”
“用辣椒做展台？”
“对。”林北笑了，“师娘，你不懂。这叫‘低成本、高回报’。咱们的展位，我要让它成为全球媒体的焦点。”
陈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买完东西，林北又拉着她去了五金店。买了电钻、电锯、螺丝刀、扳手，还有一堆五金件。然后又去了旧货市场，淘了一台老旧的投影仪、几个破旧的音响、一堆乱七八糟的零件。
陈冰看着那堆破烂，嘴角抽了一下。
“林北，你确定这些东西能用？”
“能用。”林北拍了拍那台投影仪，“修修就好了。”
“你会修？”
“在监狱里学过。”林北笑了，“啥都得学。不然在里面没法混。”
陈冰看着他，没说话。
晚上，陈冰家。
客厅里堆满了林北白天买的东西。红辣椒、干辣椒、铁丝、电线、灯泡、油漆、电钻、电锯、投影仪、音响……乱七八糟，堆了一地。
陈冰换了一身家居服，白色的t恤，浅灰色的瑜伽裤，头发扎了个马尾，露出白皙的脖子。她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那堆东西，眉头皱着。
“林北，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一个全世界最牛逼的展台。”林北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电钻，正在拆那台旧投影仪。
“用辣椒？”
“对。”林北头都没抬，“辣椒的颜色鲜艳，能吸引眼球。而且辣椒代表‘辣’...‘辣’跟‘火’谐音。咱们的丝袜是防狼的，‘火’就是‘火了’的意思。”
陈冰的嘴角抽了一下。“你这是做展台还是做玄学？”
“都做。”林北笑了，“师娘，你信我。这招管用。”
陈冰叹了口气，在他旁边蹲下来。
“需要我帮忙吗？”
“你会用电钻吗？”
“不会。”
“那你会拧螺丝吗？”
“不会。”
“那你会焊电路吗？”
“不会。”
林北抬起头，看着她。“师娘，你会啥？”
陈冰想了想。“我会递东西。”
林北笑了。“行。那你帮我递东西。”
两个人蹲在地上，一个拆投影仪，一个递工具。林北的手指很灵活，电钻在他手里转得飞快。陈冰蹲在他旁边，白色的t恤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面一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瑜伽裤把她的腿裹得紧紧的，从腰到脚踝，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赘肉。
林北的目光扫了一眼，移开视线。
“师娘，把那个螺丝刀递给我。”
陈冰把螺丝刀递过去。林北接过，拧了几下，投影仪的壳子开了。里面的线路密密麻麻，看着就头疼。但他的手指在电路板上游走，像是在弹钢琴。
“林北，你学过电子？”
“在监狱里跟一个狱友学的。他是北大的电子工程博士，因为诈骗进去的。在里面待了三年，教会了我不少东西。”
陈冰沉默了。她看着林北的侧脸，灯光打在他脸上，那张脸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眼神很专注，很稳。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认真做事的时候，特别好看。
“林北。”
“嗯？”
“你脸上有灰。”
“哪儿？”
“这儿。”陈冰伸出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擦了一下。
她的手指很凉，碰到他皮肤的时候，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好了。”陈冰收回手，脸微微发红。
林北看着她，笑了。
“师娘，你脸红了。”
“热的。”
“空调开着呢。”
“那就是灯烤的。”
林北笑了笑，没说话，继续拆投影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客厅里的灯亮着，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两个人蹲在地上，一个拆机器，一个递工具。时不时的，手指碰在一起，又分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投影仪修好了。
林北接上电源，按了一下开关。灯光亮了，墙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画面。
陈冰的眼睛亮了。
“好了？”
“好了。”林北把投影仪放在地上，“明天再调试一下，效果会更好。”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腰“咔”了一声，疼得他龇了牙。
“林北，你没事吧？”
“没事。蹲太久了。”
陈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我帮你按按？”
林北愣了一下。“你会按？”
“不会。但你不是会吗？你教我。”
林北笑了，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师娘，你坐这儿。我教你。”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她的手指很凉，掌心很软。
“这里，按下去。”
陈冰按了一下。
“太重了？”
“不重。刚好。”
她又按了一下。
“这里呢？”
“再往左一点。”
陈冰的手往左移了一点。
“对。就是这里。”
她按着那个位置，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硬度。他的腰很结实，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脸又红了。
“师娘。”
“嗯？”
“你按得挺舒服的。”
“真的？”
“真的。”林北笑了，“你要是失业了，可以去按摩店上班。”
陈冰打了他一下。“你才失业。”
林北哈哈大笑。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个教，一个学。她的手指在他腰上游走，他的呼吸慢慢变深了。
“林北。”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北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白色的t恤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精致，胸前的弧度在棉质面料下若隐若现。
“因为你是师娘。”
“我不是你师娘。”
“那你是什么？”
陈冰看着他，没说话。
但她的手没从他腰上拿开。
林北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
“师娘，你脸上有灰。”
“哪儿？”
“这儿。”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擦了一下。
陈冰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手指粗糙，但动作很轻。
“好了。”
陈冰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林北也没说话。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冰开口了。
“林北。”
“嗯？”
“你困不困？”
“不困。”
“我困了。”
“那你睡吧。”
“你呢？”
“我再弄一会儿。”
陈冰站起来，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床毯子走出来，递给林北。
“别着凉。”
林北接过毯子，笑了。“行。师娘，晚安。”
“晚安。”
陈冰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林北躺在沙发上，把毯子盖在身上。毯子上有淡淡的栀子花味，是她惯用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陈冰在换衣服。
他把脸埋进毯子里，深吸了一口气。
“林北，你他妈真是个混蛋。”
他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