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06章 师娘，你信我
国际纺织展的第二天，林北天没亮就起来了。
他把昨天在菜市场买的那堆东西装进别克的后备箱，辣椒、铁丝、电线、灯泡、油漆、旧木料，满满当当塞了一车。老鬼帮忙改装的悬挂压下去一大截，车屁股差点蹭到地上。
陈冰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见那辆车，嘴巴张了半天没合拢。
“林北，你这是搬家还是参展？”
“参展。”林北把最后一捆木料塞进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师娘，你坐后排。前排堆满了。”
陈冰叹了口气，拉开车门坐进去。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里，头发盘在脑后，化着精致的妆。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腿上是肉色的丝袜，脚上踩着米色的高跟鞋。
整个人冷艳得像一座冰山。
但这辆别克的后排，除了那两张航空座椅，其他地方全堆满了木料和油漆桶。连放脚的地方都塞着一捆铁丝。
“林北，你就不能开辆货车？”
“货车没这个坐着舒服。”林北发动车，“你忍忍，到了就好了。”
车开上了高速，朝省城国际会展中心的方向行驶。
陈冰靠在航空座椅上，腿搭在按摩架上，震动从脚底蔓延到大腿。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酥酥麻麻的舒适感。
但鼻子里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油漆、辣椒、旧木料混在一起，刺鼻得很。
“林北，你这辣椒是不是买多了？”
“不多。三斤红辣椒，两斤干辣椒，刚好。”
“你拿辣椒干什么？”
“布置展台。”
陈冰睁开眼睛，看着后视镜里林北的脸。
“你确定？”
“确定。”林北笑了，“师娘，你信我。今天的展会，咱们肯定是全场最靓的仔。”
陈冰嘴角抽了一下。
她不知道“最靓的仔”跟辣椒有什么关系，但她懒得问了。
反正这个人做事，从来不在正常人的理解范围内。
到了会展中心，门口已经停满了车。
奔驰、宝马、保时捷，一辆比一辆贵。各国的参展商西装革履，拖着行李箱，行色匆匆。
林北把别克停在角落里，打开后备箱开始卸货。
陈冰站在旁边，看着他往展台的方向搬木料、扛油漆桶、拎辣椒袋子，整个人灰头土脸的。
旁边几个布展的工人经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那堆破烂，摇了摇头。
“这谁啊？搬家公司的？”
“不知道。看着像个民工。”
“民工来参展？搞笑呢吧。”
林北听见了，没理他们。
他把东西搬到A区12号展位，放下，擦了擦汗，开始干活。
先搭木架子。
他的手艺是从德国修车厂学来的，虽然那会儿修的是汽车，但木工活也干过不少。电锯在他手里转得飞快，木料一根一根锯好，钉在一起，不到一个小时就搭出了一个三米高的结构骨架。
旁边展台的人全看呆了。
不是因为他搭得快，是因为那堆木料实在是太破了。有的上面还有钉子，有的边角都朽了，看着就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开皇集团这是没钱了吧？用破烂搭展台？”
“听说他们老板带了个司机来布展，就是那个。”
“司机？难怪。一个开车的，能懂什么？”
陈冰站在旁边，听着那些议论声，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走到林北身边，压低声音。
“林北，你就不能用点好材料？”
“这些就是好材料。”林北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电钻，正在往木架上固定铁丝，“师娘，你别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可是旁边那些展台...LV、香奈儿，全是用进口板材搭的，灯光璀璨。咱们这个...”
“咱们这个怎么了？”林北抬起头，看着她，笑了，“师娘，你觉得那些进口板材搭出来的展台，有人记得住吗？”
陈冰愣了一下。
“大家搭得都一样，谁还记得谁？”林北把电钻放下，站起来，“咱们要做的，是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
陈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哟，陈总，这就是你们的展台？”
陈冰转过身，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面前。
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京城周家的人，周世杰的堂弟，周世豪。
他负责周家在展会上的展台。A区8号，正中间，旁边就是LV和香奈儿。展台是请意大利设计师做的，花了三百万，全进口材料，灯光璀璨，模特站在台上，跟时装周似的。
周世豪看了一眼林北那堆破烂，笑出了声。
“陈总，你们开皇集团是不是快倒闭了？连个像样的展台都搭不起？”
陈冰的脸色沉了下来。
“周世豪，这是我们的事，不劳你操心。”
“我就是关心关心。”周世豪笑了笑，目光落在林北身上，“这就是你们那个司机？听说他帮你们拿了不少订单？啧啧啧，一个开车的能有什么本事？”
他顿了顿，笑得更大声了。
“陈总，你要是缺钱，跟我说一声。我帮你找个正经的布展公司，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旁边几个周家的工作人员跟着笑了起来。
陈冰的手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
林北没说话，蹲在地上继续干活。
他把辣椒一个一个地串在铁丝上，红的、干的，一串一串，跟过年挂鞭炮似的。
周世豪看了一眼，笑得前俯后仰。
“辣椒？你拿辣椒布展？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是要搞农家乐吗？”
林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周总，你别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我知道你们开皇集团要完蛋了。”周世豪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陈冰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锁骨下面的肌肤白得发光。
林北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师娘，别生气。”
“我没生气。”陈冰的声音在发抖。
“你抖成这样叫没生气？”
陈冰瞪了他一眼。
林北笑了，从兜里掏出那个小火炉，放在展台旁边的地上。
“那行，你不生气。那你帮我生个火。”
“生火？”
“对。”林北从塑料袋里拿出几个地瓜，塞进陈冰手里，“烤地瓜。等会儿给客人吃。”
陈冰看着手里的地瓜，嘴角抽得厉害。
“林北，你到底要干什么？”
“布展。”
“布展你烤地瓜？”
“对。”林北蹲下来，开始生火，“师娘，你不懂。这叫‘饥饿营销’。等会儿客人们闻到地瓜的香味，就会过来。过来了，就能看见咱们的产品。”
陈冰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但手里那几个地瓜，她还是洗了，放在火炉上烤。
火苗跳动着，地瓜的香味慢慢飘了出来。
旁边的展台，那些人闻到了，纷纷看过来。
“什么味儿？烤地瓜？”
“开皇集团那个展台，在烤地瓜。”
“我的天，他们到底是来参展的还是来野餐的？”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他把昨天在菜市场买的那堆东西装进别克的后备箱，辣椒、铁丝、电线、灯泡、油漆、旧木料，满满当当塞了一车。老鬼帮忙改装的悬挂压下去一大截，车屁股差点蹭到地上。
陈冰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见那辆车，嘴巴张了半天没合拢。
“林北，你这是搬家还是参展？”
“参展。”林北把最后一捆木料塞进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师娘，你坐后排。前排堆满了。”
陈冰叹了口气，拉开车门坐进去。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里，头发盘在脑后，化着精致的妆。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腿上是肉色的丝袜，脚上踩着米色的高跟鞋。
整个人冷艳得像一座冰山。
但这辆别克的后排，除了那两张航空座椅，其他地方全堆满了木料和油漆桶。连放脚的地方都塞着一捆铁丝。
“林北，你就不能开辆货车？”
“货车没这个坐着舒服。”林北发动车，“你忍忍，到了就好了。”
车开上了高速，朝省城国际会展中心的方向行驶。
陈冰靠在航空座椅上，腿搭在按摩架上，震动从脚底蔓延到大腿。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酥酥麻麻的舒适感。
但鼻子里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油漆、辣椒、旧木料混在一起，刺鼻得很。
“林北，你这辣椒是不是买多了？”
“不多。三斤红辣椒，两斤干辣椒，刚好。”
“你拿辣椒干什么？”
“布置展台。”
陈冰睁开眼睛，看着后视镜里林北的脸。
“你确定？”
“确定。”林北笑了，“师娘，你信我。今天的展会，咱们肯定是全场最靓的仔。”
陈冰嘴角抽了一下。
她不知道“最靓的仔”跟辣椒有什么关系，但她懒得问了。
反正这个人做事，从来不在正常人的理解范围内。
到了会展中心，门口已经停满了车。
奔驰、宝马、保时捷，一辆比一辆贵。各国的参展商西装革履，拖着行李箱，行色匆匆。
林北把别克停在角落里，打开后备箱开始卸货。
陈冰站在旁边，看着他往展台的方向搬木料、扛油漆桶、拎辣椒袋子，整个人灰头土脸的。
旁边几个布展的工人经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那堆破烂，摇了摇头。
“这谁啊？搬家公司的？”
“不知道。看着像个民工。”
“民工来参展？搞笑呢吧。”
林北听见了，没理他们。
他把东西搬到A区12号展位，放下，擦了擦汗，开始干活。
先搭木架子。
他的手艺是从德国修车厂学来的，虽然那会儿修的是汽车，但木工活也干过不少。电锯在他手里转得飞快，木料一根一根锯好，钉在一起，不到一个小时就搭出了一个三米高的结构骨架。
旁边展台的人全看呆了。
不是因为他搭得快，是因为那堆木料实在是太破了。有的上面还有钉子，有的边角都朽了，看着就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开皇集团这是没钱了吧？用破烂搭展台？”
“听说他们老板带了个司机来布展，就是那个。”
“司机？难怪。一个开车的，能懂什么？”
陈冰站在旁边，听着那些议论声，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走到林北身边，压低声音。
“林北，你就不能用点好材料？”
“这些就是好材料。”林北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电钻，正在往木架上固定铁丝，“师娘，你别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可是旁边那些展台...LV、香奈儿，全是用进口板材搭的，灯光璀璨。咱们这个...”
“咱们这个怎么了？”林北抬起头，看着她，笑了，“师娘，你觉得那些进口板材搭出来的展台，有人记得住吗？”
陈冰愣了一下。
“大家搭得都一样，谁还记得谁？”林北把电钻放下，站起来，“咱们要做的，是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
陈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哟，陈总，这就是你们的展台？”
陈冰转过身，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面前。
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京城周家的人，周世杰的堂弟，周世豪。
他负责周家在展会上的展台。A区8号，正中间，旁边就是LV和香奈儿。展台是请意大利设计师做的，花了三百万，全进口材料，灯光璀璨，模特站在台上，跟时装周似的。
周世豪看了一眼林北那堆破烂，笑出了声。
“陈总，你们开皇集团是不是快倒闭了？连个像样的展台都搭不起？”
陈冰的脸色沉了下来。
“周世豪，这是我们的事，不劳你操心。”
“我就是关心关心。”周世豪笑了笑，目光落在林北身上，“这就是你们那个司机？听说他帮你们拿了不少订单？啧啧啧，一个开车的能有什么本事？”
他顿了顿，笑得更大声了。
“陈总，你要是缺钱，跟我说一声。我帮你找个正经的布展公司，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旁边几个周家的工作人员跟着笑了起来。
陈冰的手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
林北没说话，蹲在地上继续干活。
他把辣椒一个一个地串在铁丝上，红的、干的，一串一串，跟过年挂鞭炮似的。
周世豪看了一眼，笑得前俯后仰。
“辣椒？你拿辣椒布展？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是要搞农家乐吗？”
林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周总，你别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我知道你们开皇集团要完蛋了。”周世豪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陈冰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锁骨下面的肌肤白得发光。
林北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师娘，别生气。”
“我没生气。”陈冰的声音在发抖。
“你抖成这样叫没生气？”
陈冰瞪了他一眼。
林北笑了，从兜里掏出那个小火炉，放在展台旁边的地上。
“那行，你不生气。那你帮我生个火。”
“生火？”
“对。”林北从塑料袋里拿出几个地瓜，塞进陈冰手里，“烤地瓜。等会儿给客人吃。”
陈冰看着手里的地瓜，嘴角抽得厉害。
“林北，你到底要干什么？”
“布展。”
“布展你烤地瓜？”
“对。”林北蹲下来，开始生火，“师娘，你不懂。这叫‘饥饿营销’。等会儿客人们闻到地瓜的香味，就会过来。过来了，就能看见咱们的产品。”
陈冰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但手里那几个地瓜，她还是洗了，放在火炉上烤。
火苗跳动着，地瓜的香味慢慢飘了出来。
旁边的展台，那些人闻到了，纷纷看过来。
“什么味儿？烤地瓜？”
“开皇集团那个展台，在烤地瓜。”
“我的天，他们到底是来参展的还是来野餐的？”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