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50章 一根黄瓜的教训
蒋大彪的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想退，但身后全是围观的菜贩子，水泄不通。
退不了。
“你他妈...”
蒋大彪往前跨了一步，手指林北的鼻尖，脸上横肉都拧到了一起，“你别以为上回那事儿我就怕你了！今天这是在菜市场，不是你那破办公室！老子身后十几号兄弟，你一个穷酸开破三轮的...“
他话没说完，左后方那个花衬衫已经冲出去了。
那汉子块头不小，少说一米八五，胳膊上纹着一条过肩龙。
他抄起旁边空摊位上的一根木秤杆，抡圆了朝林北后脑砸过去。动作又快又猛，秤杆在空中带出一声闷响。
周围的人发出惊呼。有人捂住了嘴，王奶奶刚被扶起来，看见那一幕，老脸上的褶子瞬间抖开。
林北头都没回。
他嚼着黄瓜，左脚往侧边轻轻滑了半步，那根木秤杆擦着他后脑的头发丝劈空了。花衬衫整个人因为发力过猛往前一栽，露出右侧腰肋。林北的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五指张开，平平地往那截软肋上一按。
掌心接触到皮肤的时候暗劲猛地往外一吐。
花衬衫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像被一辆小货车蹭了一下，双脚离地，往后飞了三米远，砸在后面的猪肉摊上。
案板上的猪腿、排骨哗啦啦全翻了，铁钩子晃悠着咣咣响，沾着一身油花和肉沫子，那花衬衫蜷在案板底下，捂着肋骨半天没起来。
市场里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瞪着猪肉摊的方向，又瞪着林北。他右手已经缩回裤兜了，左手的黄瓜还剩半截，嚼得嘎嘣脆。
蒋大彪的腿开始打颤。
“给我上！全他妈上！”他吼了一声，声音尖得破了音。
剩下三个花衬衫交换了一下眼色，迟疑了半秒，还是咬着牙冲了上来。一个拎着塑料筐，一个攥着秤砣，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根铁管。
林北把最后那口黄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然后他动了。
他往前迎了一步，右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像弹出去的皮筋。
第一个花衬衫的塑料筐还没砸下来，他已经侧身挤进那人怀里，肘尖抬起，不轻不重地在那人肋下一顶，那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第二个攥着秤砣的慢了半拍，林北已经在他面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秤砣，然后伸手捏住了对方的手腕，手指一扣一拧，秤砣脱手落地，骨碌碌滚到蒋大彪脚边。那个花衬衫整条胳膊软得像面条一样耷拉下来，额头上全是汗。
第三个看见前面两个的惨状，铁管抡到一半停住了。
林北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就是干干净净看了一眼。花衬衫的手一松，铁管当啷掉在地上，他往后退了三步，后背撞在蔬菜架上，一筐土豆滚了下来。
不到十五秒，四个花衬衫全趴下了。
菜市场里安静得像被人按了静音键。
只有远处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砸在菜叶子上，声音清脆得像秒针。
林北站在原地，拍了拍迷彩服袖口上沾的一点菜叶碎屑，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刚掉下来的黄瓜。
黄瓜已经啃了半截，断口处还冒着水珠。他捏着那半截黄瓜，一步步朝蒋大彪走过去。
蒋大彪的腿彻底软了。
他想跑，但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声音抖得像筛糠，“你、你别过来...我、我是青山市商会的人...你打我你会...”
林北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他把那半截黄瓜举起来，对着蒋大彪的锁骨下方某个位置轻轻一戳。
动作很轻，力道也小，看着跟闹着玩似的。
但蒋大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一声不人不鬼的闷哼。
他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水泥地上，膝盖磕在碎菜叶子上，溅了一裤腿的泥水。
市场里寂静了三秒，然后不知是谁先笑了起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笑声像传染一样从四周的菜摊后面冒出来。有人拍着大腿，有人捂着肚子，肉铺的大姐笑得菜刀都搁桌上了。
“哎哟我去！一根黄瓜把人戳跪下！”
“那胖子刚才不是挺横吗？”
“黄瓜都能当武器，这他妈才是真牛逼！”
蒋大彪跪在泥水里，喉咙里嗬嗬作响，像是想说话但胸口那口闷气死活提不上来。他仰着头瞪着林北，眼里全是恐惧。
林北蹲下来，把剩下的那半截黄瓜塞进蒋大彪衬衣口袋里，拍了拍他的脸。
“蒋老板，你这根黄瓜我先替市场里的老板们收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菜市场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以后我要是再听说你来这儿收什么管理费，或者是掀谁的摊子...”
他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那几根倒在地上的花衬衫，又转回来，看着蒋大彪那张惨白的脸。
“那我就让你天天跪在这儿吃黄瓜。”
蒋大彪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朝人群外面走。
老张还站在原地，手里的塑料水杯都忘了放下，嘴巴微张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林北的背影。
“北、北哥，你这...”
“走了。”林北拍了拍他的肩膀，“买大葱。我师娘还等着排骨汤呢。”
老张使劲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穿过看热闹的人群，菜贩子们主动让开一条路，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敬畏，有感激，像一条温热的河从两边流过去。
走到市场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声音。
“小伙子！”
林北回头。王奶奶被两个菜贩子扶着，站在那片被踩烂的菜叶子上，老脸上全是泪。她颤巍巍地朝林北鞠了一躬，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亮闪闪的光。
林北摆了摆手，没说话，转身走出菜市场。
阳光从西边斜斜地照下来，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他推着那辆破三轮走出市场门口，老张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一把大葱，像攥着一面旗子。
“北哥，咱还买排骨不？”
“买。”林北把耳后那根烟取下来叼在嘴里，“买完了回去炖汤。”
破三轮的链条嘎吱响了一声，拐进菜市场门口那条巷子。
身后，菜市场里的笑声还在响着，从低低的一缕变成了一片热闹的喧哗，像被风吹散的火星，落进青山市的角落里，烧成了一片亮堂堂的光。
他想退，但身后全是围观的菜贩子，水泄不通。
退不了。
“你他妈...”
蒋大彪往前跨了一步，手指林北的鼻尖，脸上横肉都拧到了一起，“你别以为上回那事儿我就怕你了！今天这是在菜市场，不是你那破办公室！老子身后十几号兄弟，你一个穷酸开破三轮的...“
他话没说完，左后方那个花衬衫已经冲出去了。
那汉子块头不小，少说一米八五，胳膊上纹着一条过肩龙。
他抄起旁边空摊位上的一根木秤杆，抡圆了朝林北后脑砸过去。动作又快又猛，秤杆在空中带出一声闷响。
周围的人发出惊呼。有人捂住了嘴，王奶奶刚被扶起来，看见那一幕，老脸上的褶子瞬间抖开。
林北头都没回。
他嚼着黄瓜，左脚往侧边轻轻滑了半步，那根木秤杆擦着他后脑的头发丝劈空了。花衬衫整个人因为发力过猛往前一栽，露出右侧腰肋。林北的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五指张开，平平地往那截软肋上一按。
掌心接触到皮肤的时候暗劲猛地往外一吐。
花衬衫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像被一辆小货车蹭了一下，双脚离地，往后飞了三米远，砸在后面的猪肉摊上。
案板上的猪腿、排骨哗啦啦全翻了，铁钩子晃悠着咣咣响，沾着一身油花和肉沫子，那花衬衫蜷在案板底下，捂着肋骨半天没起来。
市场里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瞪着猪肉摊的方向，又瞪着林北。他右手已经缩回裤兜了，左手的黄瓜还剩半截，嚼得嘎嘣脆。
蒋大彪的腿开始打颤。
“给我上！全他妈上！”他吼了一声，声音尖得破了音。
剩下三个花衬衫交换了一下眼色，迟疑了半秒，还是咬着牙冲了上来。一个拎着塑料筐，一个攥着秤砣，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根铁管。
林北把最后那口黄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然后他动了。
他往前迎了一步，右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像弹出去的皮筋。
第一个花衬衫的塑料筐还没砸下来，他已经侧身挤进那人怀里，肘尖抬起，不轻不重地在那人肋下一顶，那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第二个攥着秤砣的慢了半拍，林北已经在他面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秤砣，然后伸手捏住了对方的手腕，手指一扣一拧，秤砣脱手落地，骨碌碌滚到蒋大彪脚边。那个花衬衫整条胳膊软得像面条一样耷拉下来，额头上全是汗。
第三个看见前面两个的惨状，铁管抡到一半停住了。
林北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就是干干净净看了一眼。花衬衫的手一松，铁管当啷掉在地上，他往后退了三步，后背撞在蔬菜架上，一筐土豆滚了下来。
不到十五秒，四个花衬衫全趴下了。
菜市场里安静得像被人按了静音键。
只有远处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砸在菜叶子上，声音清脆得像秒针。
林北站在原地，拍了拍迷彩服袖口上沾的一点菜叶碎屑，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刚掉下来的黄瓜。
黄瓜已经啃了半截，断口处还冒着水珠。他捏着那半截黄瓜，一步步朝蒋大彪走过去。
蒋大彪的腿彻底软了。
他想跑，但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声音抖得像筛糠，“你、你别过来...我、我是青山市商会的人...你打我你会...”
林北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他把那半截黄瓜举起来，对着蒋大彪的锁骨下方某个位置轻轻一戳。
动作很轻，力道也小，看着跟闹着玩似的。
但蒋大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一声不人不鬼的闷哼。
他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水泥地上，膝盖磕在碎菜叶子上，溅了一裤腿的泥水。
市场里寂静了三秒，然后不知是谁先笑了起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笑声像传染一样从四周的菜摊后面冒出来。有人拍着大腿，有人捂着肚子，肉铺的大姐笑得菜刀都搁桌上了。
“哎哟我去！一根黄瓜把人戳跪下！”
“那胖子刚才不是挺横吗？”
“黄瓜都能当武器，这他妈才是真牛逼！”
蒋大彪跪在泥水里，喉咙里嗬嗬作响，像是想说话但胸口那口闷气死活提不上来。他仰着头瞪着林北，眼里全是恐惧。
林北蹲下来，把剩下的那半截黄瓜塞进蒋大彪衬衣口袋里，拍了拍他的脸。
“蒋老板，你这根黄瓜我先替市场里的老板们收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菜市场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以后我要是再听说你来这儿收什么管理费，或者是掀谁的摊子...”
他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那几根倒在地上的花衬衫，又转回来，看着蒋大彪那张惨白的脸。
“那我就让你天天跪在这儿吃黄瓜。”
蒋大彪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朝人群外面走。
老张还站在原地，手里的塑料水杯都忘了放下，嘴巴微张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林北的背影。
“北、北哥，你这...”
“走了。”林北拍了拍他的肩膀，“买大葱。我师娘还等着排骨汤呢。”
老张使劲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穿过看热闹的人群，菜贩子们主动让开一条路，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敬畏，有感激，像一条温热的河从两边流过去。
走到市场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声音。
“小伙子！”
林北回头。王奶奶被两个菜贩子扶着，站在那片被踩烂的菜叶子上，老脸上全是泪。她颤巍巍地朝林北鞠了一躬，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亮闪闪的光。
林北摆了摆手，没说话，转身走出菜市场。
阳光从西边斜斜地照下来，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他推着那辆破三轮走出市场门口，老张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一把大葱，像攥着一面旗子。
“北哥，咱还买排骨不？”
“买。”林北把耳后那根烟取下来叼在嘴里，“买完了回去炖汤。”
破三轮的链条嘎吱响了一声，拐进菜市场门口那条巷子。
身后，菜市场里的笑声还在响着，从低低的一缕变成了一片热闹的喧哗，像被风吹散的火星，落进青山市的角落里，烧成了一片亮堂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