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62章 雷老虎的跪地求饶
巷子里安静了下来。
雷老虎还蹲在墙根底下，背靠着那面被砸出窟窿的水泥墙。
他面前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马仔，有的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抱着胳膊往巷口退，有的还趴在地上捂着膝盖哼哼唧唧。
“雷老板。”林北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雷老虎抬起头。
林北站在他面前，旧迷彩的袖口上蹭了一道灰，是刚才躲链条的时候沾的。
他的表情跟刚才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刚才说要拆我的公司？”林北蹲下来，平视着他，“现在拆不拆了？”
雷老虎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然后“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了青砖地面上。
他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自己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整条巷子都听见了。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边扇一边抖着嗓子说话。
“林、林哥。北哥。我错了。我不该带人来闹事。那块地我不碰了，以后再也不踏进春柳巷半步。”
他的声音越说越抖，到最后几乎带上了哭腔。
一个耳光接一个耳光，脸颊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林北没拦他。
他看了几秒，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展开，放在雷老虎面前的青砖地上。
纸上是手写的几行字，字迹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但内容清楚.....那是一份声明，白纸黑字写着雷老虎自愿放弃对春柳巷那块地皮的一切主张，并保证不再以任何形式干扰北咨询的经营活动。
“签了。”林北把一支圆珠笔放在纸旁边，“签完走人。”
雷老虎低着头，目光在那张纸上扫了两秒。
他的手指在抖，圆珠笔在纸上划了好几下才划出自己的名字。
歪歪扭扭的，带着一股子被吓破了胆的味道。
林北把纸折好，揣回兜里，站起来。
雷老虎还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汗，混着嘴角的血，糊了半张脸。
他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林北已经转过身朝台阶走去了。
“走吧。”林北头也没回，“回去养你那两颗牙。”
雷老虎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腿还在打颤。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还哼哼唧唧的马仔，又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步子踉跄地往外走。
那几个还能动的马仔赶紧扶住他，一群人顺着春柳巷的青砖地往外挪，走得比第一次还快。
巷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北咨询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秦悦手里的空水杯掉在了台阶上，没碎，滚了两圈，停在了门槛旁边。
她弯下腰捡起杯子，直起身的时候，看见林北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的旧迷彩袖口上那道灰还在，下巴上沾着一小块泥，是刚才蹲下来的时候蹭上去的。
“秦大秘书。”林北朝她笑了笑，“你那水杯摔坏了没？”
秦悦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空水杯，杯沿磕了一道细口子，但没碎。
她攥着杯子，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从他沾着泥的下巴滑到他袖口那道灰痕上，停了一下。
“没坏。”她说。
“那就好。”林北走进屋里，在门口的折叠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上，“那杯水我刚才还没喝呢。”
秦悦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白衬衫的领口敞着，阳光照在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肤上，微微泛着细碎的光。她看着他叼着烟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巷口传来一阵零碎的脚步声和低低的议论声。
隔壁王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摘完的菜叶子，冲林北的方向竖了个大拇指。
“小伙子，干得漂亮！”
修车的老李头也从铺子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的扳手举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秦悦听着那些街坊的声音，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空水杯，杯沿那道细口子在阳光下像一道浅浅的裂纹。
她把水杯放在窗台上，转身走进屋里。
经过林北身边的时候，她弯腰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几个字。
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林北。
上面写着：“晚上我买菜。你做饭。”
林北叼着烟看了两秒，笑了。
“行。”
新院子还在装修，但林北已经把二楼东边那间屋子收拾出来当临时办公室了。
白墙刚刷完，还有点潮味儿，他坐在一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卷图纸，上面画着北咨询接下来半年的扩张计划。
第三纺织厂的改制做完之后，青山市的小老板们开始主动找上门来。
物流公司的账目清查、五金店的商标纠纷、还有一家小饭馆的股东内讧，活儿不大，但来钱快。
照这个速度，下个月就能把秦悦的工资翻一倍。
他正咬着铅笔头琢磨图纸上那条虚线该往哪儿画，门被推开了。
没敲门。
林北抬起头，看见陈冰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长腿。
睡裙的料子薄得不像话，在走廊那盏昏黄壁灯的映照下，几乎能看见腰身那截弧线被收得纤细紧致。
领口是V字形的，开得不深，但她微微侧着身，那道光影恰好顺着锁骨的走势往下滑了一段。
头发散着，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碗沿冒着细白的热气。
林北把铅笔从嘴里拿下来，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她。
“陈总，你这大半夜的穿成这样来我办公室，是查岗还是送温暖？”
陈冰没接话，走进来，用脚后跟把门带上了。
关门的声音不重，但在这间只有一盏台灯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把白瓷碗放在办公桌的边角上，碗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红豆沙。”她说，“刚熬的。你吃不吃？”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那碗红豆沙。
熬得浓稠，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红豆皮，热气慢悠悠地往上飘，带出一股淡淡的陈皮香。
他咽了口唾沫。
“吃。”他把图纸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一块空桌面，“你亲手熬的？”
雷老虎还蹲在墙根底下，背靠着那面被砸出窟窿的水泥墙。
他面前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马仔，有的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抱着胳膊往巷口退，有的还趴在地上捂着膝盖哼哼唧唧。
“雷老板。”林北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雷老虎抬起头。
林北站在他面前，旧迷彩的袖口上蹭了一道灰，是刚才躲链条的时候沾的。
他的表情跟刚才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刚才说要拆我的公司？”林北蹲下来，平视着他，“现在拆不拆了？”
雷老虎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然后“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了青砖地面上。
他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自己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整条巷子都听见了。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边扇一边抖着嗓子说话。
“林、林哥。北哥。我错了。我不该带人来闹事。那块地我不碰了，以后再也不踏进春柳巷半步。”
他的声音越说越抖，到最后几乎带上了哭腔。
一个耳光接一个耳光，脸颊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林北没拦他。
他看了几秒，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展开，放在雷老虎面前的青砖地上。
纸上是手写的几行字，字迹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但内容清楚.....那是一份声明，白纸黑字写着雷老虎自愿放弃对春柳巷那块地皮的一切主张，并保证不再以任何形式干扰北咨询的经营活动。
“签了。”林北把一支圆珠笔放在纸旁边，“签完走人。”
雷老虎低着头，目光在那张纸上扫了两秒。
他的手指在抖，圆珠笔在纸上划了好几下才划出自己的名字。
歪歪扭扭的，带着一股子被吓破了胆的味道。
林北把纸折好，揣回兜里，站起来。
雷老虎还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汗，混着嘴角的血，糊了半张脸。
他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林北已经转过身朝台阶走去了。
“走吧。”林北头也没回，“回去养你那两颗牙。”
雷老虎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腿还在打颤。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还哼哼唧唧的马仔，又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步子踉跄地往外走。
那几个还能动的马仔赶紧扶住他，一群人顺着春柳巷的青砖地往外挪，走得比第一次还快。
巷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北咨询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秦悦手里的空水杯掉在了台阶上，没碎，滚了两圈，停在了门槛旁边。
她弯下腰捡起杯子，直起身的时候，看见林北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的旧迷彩袖口上那道灰还在，下巴上沾着一小块泥，是刚才蹲下来的时候蹭上去的。
“秦大秘书。”林北朝她笑了笑，“你那水杯摔坏了没？”
秦悦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空水杯，杯沿磕了一道细口子，但没碎。
她攥着杯子，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从他沾着泥的下巴滑到他袖口那道灰痕上，停了一下。
“没坏。”她说。
“那就好。”林北走进屋里，在门口的折叠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上，“那杯水我刚才还没喝呢。”
秦悦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白衬衫的领口敞着，阳光照在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肤上，微微泛着细碎的光。她看着他叼着烟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巷口传来一阵零碎的脚步声和低低的议论声。
隔壁王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摘完的菜叶子，冲林北的方向竖了个大拇指。
“小伙子，干得漂亮！”
修车的老李头也从铺子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的扳手举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秦悦听着那些街坊的声音，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空水杯，杯沿那道细口子在阳光下像一道浅浅的裂纹。
她把水杯放在窗台上，转身走进屋里。
经过林北身边的时候，她弯腰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几个字。
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林北。
上面写着：“晚上我买菜。你做饭。”
林北叼着烟看了两秒，笑了。
“行。”
新院子还在装修，但林北已经把二楼东边那间屋子收拾出来当临时办公室了。
白墙刚刷完，还有点潮味儿，他坐在一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卷图纸，上面画着北咨询接下来半年的扩张计划。
第三纺织厂的改制做完之后，青山市的小老板们开始主动找上门来。
物流公司的账目清查、五金店的商标纠纷、还有一家小饭馆的股东内讧，活儿不大，但来钱快。
照这个速度，下个月就能把秦悦的工资翻一倍。
他正咬着铅笔头琢磨图纸上那条虚线该往哪儿画，门被推开了。
没敲门。
林北抬起头，看见陈冰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长腿。
睡裙的料子薄得不像话，在走廊那盏昏黄壁灯的映照下，几乎能看见腰身那截弧线被收得纤细紧致。
领口是V字形的，开得不深，但她微微侧着身，那道光影恰好顺着锁骨的走势往下滑了一段。
头发散着，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碗沿冒着细白的热气。
林北把铅笔从嘴里拿下来，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她。
“陈总，你这大半夜的穿成这样来我办公室，是查岗还是送温暖？”
陈冰没接话，走进来，用脚后跟把门带上了。
关门的声音不重，但在这间只有一盏台灯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把白瓷碗放在办公桌的边角上，碗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红豆沙。”她说，“刚熬的。你吃不吃？”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那碗红豆沙。
熬得浓稠，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红豆皮，热气慢悠悠地往上飘，带出一股淡淡的陈皮香。
他咽了口唾沫。
“吃。”他把图纸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一块空桌面，“你亲手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