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63章 陈冰的深夜查岗
“阿姨熬的。”陈冰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外侧那片白花花的皮肤在台灯昏黄的光线里晃了一下。
她的脚趾上没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十个趾头圆润小巧，微微蜷着搭在沙发边缘。
她伸手把那碗红豆沙端起来，舀了一勺，送到嘴边吹了吹。
热气被吹散之后，她没喝，把勺子朝林北的方向递了过去。
林北看着那勺红豆沙，又看了看她。
陈冰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勺红豆沙悬在半空中，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她另一只手托着碗底，手指修长白净，碗沿的热气在她指尖绕了一圈，散开了。
“张嘴。”
林北往前探了探身，张嘴把那勺红豆沙含了进去。
陈皮的味道先窜上来，然后是红豆沙绵密的口感，甜而不腻，热乎乎的从喉咙滑下去。
他嚼了两下咽了，舔了舔嘴角。
“嗯，不错。比我炖的排骨差一点点，但也不远了。”
“油嘴滑舌。”陈冰收回勺子，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递过来。
林北又吃了。
第三勺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
她的手腕很细，真丝睡裙的袖口松松地挽着，露出那截腕骨。
白瓷碗的边缘抵着她的指腹，灯光在碗沿上勾出一圈柔和的轮廓。
他没张嘴。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端碗的那只手的手腕。
陈冰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的手腕被他握住，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粗糙的指腹贴着她的皮肤，不紧不松，刚好卡在腕骨上方那截柔软的位置。
“你手怎么这么凉？”林北的声音低了一些，“刚洗完澡还凉？”
“水没烧透。”陈冰的声音很平，但她没把手抽回去。
林北握着她的手腕，往前拉了拉，低头就着她的手把那一勺红豆沙吃了。
他吃的时候嘴唇轻轻擦过勺沿，发出极轻的一声“啜”，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松开手，往椅背上一靠，砸了咂嘴。
“好了，剩下的我自己喝。”他伸手想接碗，但陈冰没递给他。
她端着碗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旁边。
睡裙的裙摆在她走动的时候轻轻晃荡，那截光裸的小腿在他视线边缘一闪一闪的。
她把碗放在桌面上，然后侧身坐在了办公桌的边角上。
位置不高不低，正好让她的膝盖比他坐着的视线高出一小截。
睡裙的裙摆因为坐姿滑到了大腿根部，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在台灯底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
她微微侧着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还搭在碗沿上。
“你刚才在画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卷图纸。
“北咨询下半年的扩张计划。”林北也低头看着图纸，但他眼角的余光落在了她大腿侧面那道弧线上。
真丝面料在灯光下薄如蝉翼，他几乎能看见那层布料下面皮肤被压出的纹理。
“第三纺织厂做完之后，我打算把业务范围扩到青山市周边几个县。”他伸手在图纸上点了点，“这是城东物流园，那块儿全是小作坊，账目乱得很，缺人整理。”
陈冰偏着头看图纸，几缕湿发从她肩上滑下来，发梢扫过他的手腕，痒痒的。
“那你资金够吗？”
“不够。”林北抬起头，正好对上她低头看他的视线。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栀子花味的，跟他用的是同一种。
“不够你打算怎么办？”
“再挣。”林北说，“上次老山参的钱还剩一些，但不够撑半年。”
陈冰没接话。
她把碗端起来，舀了最后一勺红豆沙，没吹，直接送到了他嘴边。
林北张嘴吃了，勺沿在他下唇上停了一秒才收回去。
她把空碗放在桌上，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一下。
“明天我让财务拨一笔款到北咨询账上。”她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平，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年底之前不会催你还。”
林北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耳垂滑到她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阴影，又滑回她眼睛上。
“陈冰，你这样搞，我以后可就不还了。”
“那你就不还。”她站起来，睡裙的裙摆在她起身的动作里晃了一下，那截大腿根的白在昏暗中一闪而过。
她端着空碗走到门口，拉开门，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图纸画完了早点睡。”
“行。”
“明天早上想喝粥。”
“行。”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她走远的脚步声，轻而稳，踩在木地板上，越来越远。
林北靠在椅背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的手指。
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温度。
他笑了笑，把那卷图纸重新摊开，咬着铅笔头继续画那条虚线。
红豆沙的甜味还在舌尖上，混着一点点陈皮的回甘。
窗外春柳巷的老路灯昏昏沉沉地亮着。
远处传来谁家电视机的声音，模模糊糊的。
他画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
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继续低头画图。
第二天一早，林北送陈冰去了公司，转头就骑着那辆破三轮往青山市西郊的中药材批发市场赶。
消息是耗子昨晚上打电话告诉他的。
青山市最大的中药材批发商“同德堂”资金链断了，仓库里压了一批野生药材，准备低价清仓回笼现金。
耗子以前在药材市场拉过货，认识里面的管事，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林北。
“北哥，那批货量大，但品相一般，没什么人要。你要是感兴趣，赶紧来，价格好谈。”
林北到的时候还不到九点。
同德堂的仓库在批发市场最里面，铁皮棚子搭的，光线不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草药混着潮气的味道。
门口停着两辆小货车，几个搬运工正往车上装货，看那架势已经卖出去不少了。
管事的姓马，四十多岁，瘦得像根竹竿，戴着一副断了腿又粘上的眼镜。
他看见林北骑着三轮车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双解放鞋和旧迷彩，嘴角撇了一下。
“你就是耗子介绍来的？要买药材？”
“对。”林北下了车，把车锁好，跟着老马往里走。
仓库很大，货架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上面堆满了各种药材。
黄芪、当归、党参、枸杞，全是常见货。
但林北的目光没停在这些上面，他往里走了几步，在角落一个积灰的木架子前停住了。
那上面堆着一捆捆灰扑扑的树根状东西，个头不大，表皮皱得像老人脸上的褶子，歪歪扭扭地挤在麻袋里，看着跟普通树根没什么两样。
林北伸手拿起一根，在手里掂了掂，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堆怎么卖？”
老马走过来看了一眼，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堆是野山参，品相太差了，没人要。
你买回去也没用，炖汤都嫌柴。”
“野山参？”
“对。”老马用脚尖踢了一下麻袋，“去年从长白山那边收的，说是老山参，但你看这品相，歪瓜裂枣的，又瘦又小，一看就是参龄不够，白瞎了那点名气。
我按统货价收的，本来想加点价转手，结果挂了半年没人问。”
林北没说话，又拿起一根，对着铁皮棚顶透下来的光看了看。
表皮上的纹路细密而深，芦头粗短，须根盘结紧密，根须末端的珍珠点粒粒饱满。
他把参须掐了一小段放进嘴里嚼了嚼，一股极淡的辛香从舌尖漫开，带着一丝回甘。
他嚼了五秒，然后把参渣吐了，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堆多少钱？”
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外侧那片白花花的皮肤在台灯昏黄的光线里晃了一下。
她的脚趾上没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十个趾头圆润小巧，微微蜷着搭在沙发边缘。
她伸手把那碗红豆沙端起来，舀了一勺，送到嘴边吹了吹。
热气被吹散之后，她没喝，把勺子朝林北的方向递了过去。
林北看着那勺红豆沙，又看了看她。
陈冰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勺红豆沙悬在半空中，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她另一只手托着碗底，手指修长白净，碗沿的热气在她指尖绕了一圈，散开了。
“张嘴。”
林北往前探了探身，张嘴把那勺红豆沙含了进去。
陈皮的味道先窜上来，然后是红豆沙绵密的口感，甜而不腻，热乎乎的从喉咙滑下去。
他嚼了两下咽了，舔了舔嘴角。
“嗯，不错。比我炖的排骨差一点点，但也不远了。”
“油嘴滑舌。”陈冰收回勺子，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递过来。
林北又吃了。
第三勺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
她的手腕很细，真丝睡裙的袖口松松地挽着，露出那截腕骨。
白瓷碗的边缘抵着她的指腹，灯光在碗沿上勾出一圈柔和的轮廓。
他没张嘴。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端碗的那只手的手腕。
陈冰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的手腕被他握住，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粗糙的指腹贴着她的皮肤，不紧不松，刚好卡在腕骨上方那截柔软的位置。
“你手怎么这么凉？”林北的声音低了一些，“刚洗完澡还凉？”
“水没烧透。”陈冰的声音很平，但她没把手抽回去。
林北握着她的手腕，往前拉了拉，低头就着她的手把那一勺红豆沙吃了。
他吃的时候嘴唇轻轻擦过勺沿，发出极轻的一声“啜”，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松开手，往椅背上一靠，砸了咂嘴。
“好了，剩下的我自己喝。”他伸手想接碗，但陈冰没递给他。
她端着碗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旁边。
睡裙的裙摆在她走动的时候轻轻晃荡，那截光裸的小腿在他视线边缘一闪一闪的。
她把碗放在桌面上，然后侧身坐在了办公桌的边角上。
位置不高不低，正好让她的膝盖比他坐着的视线高出一小截。
睡裙的裙摆因为坐姿滑到了大腿根部，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在台灯底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
她微微侧着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还搭在碗沿上。
“你刚才在画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卷图纸。
“北咨询下半年的扩张计划。”林北也低头看着图纸，但他眼角的余光落在了她大腿侧面那道弧线上。
真丝面料在灯光下薄如蝉翼，他几乎能看见那层布料下面皮肤被压出的纹理。
“第三纺织厂做完之后，我打算把业务范围扩到青山市周边几个县。”他伸手在图纸上点了点，“这是城东物流园，那块儿全是小作坊，账目乱得很，缺人整理。”
陈冰偏着头看图纸，几缕湿发从她肩上滑下来，发梢扫过他的手腕，痒痒的。
“那你资金够吗？”
“不够。”林北抬起头，正好对上她低头看他的视线。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栀子花味的，跟他用的是同一种。
“不够你打算怎么办？”
“再挣。”林北说，“上次老山参的钱还剩一些，但不够撑半年。”
陈冰没接话。
她把碗端起来，舀了最后一勺红豆沙，没吹，直接送到了他嘴边。
林北张嘴吃了，勺沿在他下唇上停了一秒才收回去。
她把空碗放在桌上，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一下。
“明天我让财务拨一笔款到北咨询账上。”她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平，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年底之前不会催你还。”
林北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耳垂滑到她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阴影，又滑回她眼睛上。
“陈冰，你这样搞，我以后可就不还了。”
“那你就不还。”她站起来，睡裙的裙摆在她起身的动作里晃了一下，那截大腿根的白在昏暗中一闪而过。
她端着空碗走到门口，拉开门，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图纸画完了早点睡。”
“行。”
“明天早上想喝粥。”
“行。”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她走远的脚步声，轻而稳，踩在木地板上，越来越远。
林北靠在椅背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的手指。
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温度。
他笑了笑，把那卷图纸重新摊开，咬着铅笔头继续画那条虚线。
红豆沙的甜味还在舌尖上，混着一点点陈皮的回甘。
窗外春柳巷的老路灯昏昏沉沉地亮着。
远处传来谁家电视机的声音，模模糊糊的。
他画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
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继续低头画图。
第二天一早，林北送陈冰去了公司，转头就骑着那辆破三轮往青山市西郊的中药材批发市场赶。
消息是耗子昨晚上打电话告诉他的。
青山市最大的中药材批发商“同德堂”资金链断了，仓库里压了一批野生药材，准备低价清仓回笼现金。
耗子以前在药材市场拉过货，认识里面的管事，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林北。
“北哥，那批货量大，但品相一般，没什么人要。你要是感兴趣，赶紧来，价格好谈。”
林北到的时候还不到九点。
同德堂的仓库在批发市场最里面，铁皮棚子搭的，光线不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草药混着潮气的味道。
门口停着两辆小货车，几个搬运工正往车上装货，看那架势已经卖出去不少了。
管事的姓马，四十多岁，瘦得像根竹竿，戴着一副断了腿又粘上的眼镜。
他看见林北骑着三轮车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双解放鞋和旧迷彩，嘴角撇了一下。
“你就是耗子介绍来的？要买药材？”
“对。”林北下了车，把车锁好，跟着老马往里走。
仓库很大，货架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上面堆满了各种药材。
黄芪、当归、党参、枸杞，全是常见货。
但林北的目光没停在这些上面，他往里走了几步，在角落一个积灰的木架子前停住了。
那上面堆着一捆捆灰扑扑的树根状东西，个头不大，表皮皱得像老人脸上的褶子，歪歪扭扭地挤在麻袋里，看着跟普通树根没什么两样。
林北伸手拿起一根，在手里掂了掂，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堆怎么卖？”
老马走过来看了一眼，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堆是野山参，品相太差了，没人要。
你买回去也没用，炖汤都嫌柴。”
“野山参？”
“对。”老马用脚尖踢了一下麻袋，“去年从长白山那边收的，说是老山参，但你看这品相，歪瓜裂枣的，又瘦又小，一看就是参龄不够，白瞎了那点名气。
我按统货价收的，本来想加点价转手，结果挂了半年没人问。”
林北没说话，又拿起一根，对着铁皮棚顶透下来的光看了看。
表皮上的纹路细密而深，芦头粗短，须根盘结紧密，根须末端的珍珠点粒粒饱满。
他把参须掐了一小段放进嘴里嚼了嚼，一股极淡的辛香从舌尖漫开，带着一丝回甘。
他嚼了五秒，然后把参渣吐了，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