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70章 雷老虎的二次倒贴
“不用还了。”
“那也行。”柳如烟笑了一声，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陈冰和林北两个人。
陈冰把最后那口红酒喝了，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他一眼。
墨绿色的丝绒睡裙在灯光下泛着细润的光泽，裙摆的边缘堪堪扫过他的肩膀。
“你还躺到什么时候？”
“疼着呢。”
“你刚才骗秦悦说你腰疼，现在骗我？”
林北睁开眼睛，对上她低下来的视线。
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很白，睫毛的弧度在眼睑下方投了一片浅浅的影。
他笑了笑，撑着地板坐起来。
“被你识破了。”
“你那点把戏，我十年前就看透了。”陈冰转身往楼梯方向走，墨绿色的裙摆在她身后轻轻晃动，“明天早上胡辣汤。”
“行。”
她的声音从楼梯拐角飘下来：“油条要现炸的。”
“行。陈冰你说啥就是啥。”
他坐在客厅地毯上，看着陈冰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拐角。
墨绿色睡裙的裙摆在拐角处一闪，然后脚步声远去了。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茶几上摆着三只不同的杯子.....红酒杯、茶杯、还有柳如烟喝过水的白瓷杯。
三种不同的香气混在空气里，酒味、茶味、还有一点点夜场老板娘身上带过来的茉莉花香。
林北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光着脚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
春柳巷的夜风灌进来，把客厅里那层混着三种香气的暧昧吹散了一些。
他靠在窗台上，点了根烟。
楼上传来三个女人各自关门的声响，隔着薄薄的木地板，轻而闷。
他吐出一口烟雾，看着那团白雾在路灯的光线里慢慢散开。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春柳巷还没彻底醒来，巷口就响起了引擎声。
不是大奔，是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后门打开，雷老虎从驾驶座钻出来。
他今天没穿那身花里胡哨的休闲西装，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横肉也收拢了一些，但眼泡还是肿的，一看就是昨天哭完没睡好。
面包车的后车厢里塞满了东西，烟酒、水果、还有一摞摞捆好的纸箱。
雷老虎从车里搬下来，一趟一趟往北咨询门口码，码得整整齐齐。
林北正在二楼阳台上刷牙。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大背心，裤衩卷到大腿根，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头发支棱着，嘴里全是牙膏沫。
他看见雷老虎在下头忙活，没说话，继续刷牙，目光懒洋洋地扫着。
雷老虎码完了东西，抬头看见了阳台上的林北。
他立刻站直了，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笑来，那笑容看着比哭还难看。
“北哥！早！”
林北把嘴里泡沫吐进杯子，拿毛巾擦了把脸，才慢悠悠地开口：“你大清早的，又来找事？”
“不敢不敢！”雷老虎赶紧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举着往上送了送，“北哥，我是来赔罪的！
这是春柳巷街角那块地的产权转让书，我已经签了字，您收着就行！”
林北扫了一眼那个信封，没接。
“还有。”雷老虎又转身从面包车里搬出一个纸箱子，打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收租凭证和合同，“这块地旁边那几家商铺，我上个月刚把收租权盘下来。
您要是愿意，一并转给您。
租金每月按时到账，不需要您操心。”
林北把牙刷往窗台上一放，双手撑在栏杆上，低头看着楼下那个穿着深蓝色夹克的胖子。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春柳巷的青砖地面晒得泛起一层暖光。
“雷老虎，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北哥，我清醒得很。”雷老虎把信封和纸箱子放在台阶上，退后一步，搓了搓手，“您昨天放我一马，我知道。
我这人虽然混账，但道理还是懂的。
那条街的摊位费，以后我一分不沾。
您跟菜市场那些老板们说一声，我从今天起再也不踏进去半步。”
林北看着他，没说话。
雷老虎被那眼神看得后背发紧，干咳了一声，又补了一句：“还有，那块地皮是我去年从老孙头手里谈下来的，合同还在有效期。
您签了字就是您的，租金什么的我都清了，您不用再掏钱。”
林北把毛巾搭在肩膀上，从阳台栏杆上直起身，慢悠悠地往下走。
他踩着人字拖下了楼，推开北咨询的玻璃门，走到门口，低头看了一眼台阶上那堆东西。
烟酒水果不值什么钱，但那个牛皮纸信封里的产权转让书是真的，厚厚一摞合同也是真的。
他弯腰拿起信封，拆开看了一眼，又把合同翻了翻，然后抬头看着雷老虎。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雷老虎使劲点头。
林北把信封和合同放回纸箱里，踢了踢脚尖，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老街东头那个王老太太，你知道吧？”
雷老虎愣了一下：“王、王老太太？”
“八十二岁，儿子早没了，一个人住在巷子尽头。昨天她家下水道堵了，水漫了一院子，没人管。”林北靠在门框上，看着雷老虎，“你今天要是有空，去给她通一通。”
雷老虎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我去通下水道？”
“咋了？不愿意？”
“愿意！愿意！”雷老虎猛地回过神来，转身就往面包车跑，从后备箱翻出一根疏通管和一把扳手，攥在手里，“王老太太住哪个门牌？我这就去！”
“巷子尽头，右手边，门口有棵槐树那家。”
雷老虎二话不说，拎着工具就往巷子里跑。
他那身深蓝色夹克跑起来的时候下摆一甩一甩的，皮鞋底踩在青砖地上啪啪响，样子滑稽得很。
林北站在门口，看着他跑远，嘴角弯了一下。
他把那箱合同和产权转让书拎进屋里，放在办公桌旁边，然后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排骨，洗了手开始备菜。
半个小时后，他正蹲在灶台前切姜片，巷子里传来一阵动静。
林北走到门口，看见雷老虎正蹲在王老太太家门口，手里攥着疏通管，满头大汗地往排水口里塞。
王老太太站在旁边，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睛瞪着那个胖子，满脸写满了“这人是不是有病”。
“大娘，您别怕，我是来给您通下水道的！”
王老太太的声音颤巍巍的：“你……你是不是来收保护费的？”
“不是不是！是北哥让我来的！”
“哪个北哥？”
“就是巷口那家咨询公司的老板！”
王老太太扭头看了一眼春柳巷口的方向，然后又转回来看着雷老虎，脸上的褶子松了松：“小林让你来的？”
“对对对！”
王老太太这才放心地往后退了一步：“那你弄吧，别把我门口弄脏了。”
“好嘞！”
雷老虎埋头干活，疏通管在排水口里捅了半天，一股黑水猛地涌了出来。
他躲闪不及，夹克袖子上溅了一片的泥水。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摊黑水，脸色发苦，但没敢吭声，埋头继续通。
林北靠在门框上看了几眼，笑了笑，转身回去继续炖排骨。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顺着窗户飘出去，飘到了春柳巷的巷子里。
阳光从东边升起来，把老街的青砖照得暖洋洋的。
巷子深处传来雷老虎埋着头通下水道的声响和压低的骂骂咧咧，还有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旁边监工的干瘪嗓子。
林北把排骨捞出来，盛了一碗，端着站在门口，边吹边喝。
雷老虎通完了下水道，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又低头看着自己那身溅满泥水的夹克，脸色复杂。
他扭过头，看见林北靠在门框上喝着排骨汤，愣了一下。
“北哥……通好了。”
“嗯。”林北把碗放下，擦了擦嘴，“行了，你走吧。
那块地的合同我收着了，租金的事你自己跟秦悦对接。”
雷老虎愣了一下：“秦……秦秘书？”
“那也行。”柳如烟笑了一声，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陈冰和林北两个人。
陈冰把最后那口红酒喝了，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他一眼。
墨绿色的丝绒睡裙在灯光下泛着细润的光泽，裙摆的边缘堪堪扫过他的肩膀。
“你还躺到什么时候？”
“疼着呢。”
“你刚才骗秦悦说你腰疼，现在骗我？”
林北睁开眼睛，对上她低下来的视线。
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很白，睫毛的弧度在眼睑下方投了一片浅浅的影。
他笑了笑，撑着地板坐起来。
“被你识破了。”
“你那点把戏，我十年前就看透了。”陈冰转身往楼梯方向走，墨绿色的裙摆在她身后轻轻晃动，“明天早上胡辣汤。”
“行。”
她的声音从楼梯拐角飘下来：“油条要现炸的。”
“行。陈冰你说啥就是啥。”
他坐在客厅地毯上，看着陈冰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拐角。
墨绿色睡裙的裙摆在拐角处一闪，然后脚步声远去了。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茶几上摆着三只不同的杯子.....红酒杯、茶杯、还有柳如烟喝过水的白瓷杯。
三种不同的香气混在空气里，酒味、茶味、还有一点点夜场老板娘身上带过来的茉莉花香。
林北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光着脚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
春柳巷的夜风灌进来，把客厅里那层混着三种香气的暧昧吹散了一些。
他靠在窗台上，点了根烟。
楼上传来三个女人各自关门的声响，隔着薄薄的木地板，轻而闷。
他吐出一口烟雾，看着那团白雾在路灯的光线里慢慢散开。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春柳巷还没彻底醒来，巷口就响起了引擎声。
不是大奔，是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后门打开，雷老虎从驾驶座钻出来。
他今天没穿那身花里胡哨的休闲西装，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横肉也收拢了一些，但眼泡还是肿的，一看就是昨天哭完没睡好。
面包车的后车厢里塞满了东西，烟酒、水果、还有一摞摞捆好的纸箱。
雷老虎从车里搬下来，一趟一趟往北咨询门口码，码得整整齐齐。
林北正在二楼阳台上刷牙。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大背心，裤衩卷到大腿根，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头发支棱着，嘴里全是牙膏沫。
他看见雷老虎在下头忙活，没说话，继续刷牙，目光懒洋洋地扫着。
雷老虎码完了东西，抬头看见了阳台上的林北。
他立刻站直了，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笑来，那笑容看着比哭还难看。
“北哥！早！”
林北把嘴里泡沫吐进杯子，拿毛巾擦了把脸，才慢悠悠地开口：“你大清早的，又来找事？”
“不敢不敢！”雷老虎赶紧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举着往上送了送，“北哥，我是来赔罪的！
这是春柳巷街角那块地的产权转让书，我已经签了字，您收着就行！”
林北扫了一眼那个信封，没接。
“还有。”雷老虎又转身从面包车里搬出一个纸箱子，打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收租凭证和合同，“这块地旁边那几家商铺，我上个月刚把收租权盘下来。
您要是愿意，一并转给您。
租金每月按时到账，不需要您操心。”
林北把牙刷往窗台上一放，双手撑在栏杆上，低头看着楼下那个穿着深蓝色夹克的胖子。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春柳巷的青砖地面晒得泛起一层暖光。
“雷老虎，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北哥，我清醒得很。”雷老虎把信封和纸箱子放在台阶上，退后一步，搓了搓手，“您昨天放我一马，我知道。
我这人虽然混账，但道理还是懂的。
那条街的摊位费，以后我一分不沾。
您跟菜市场那些老板们说一声，我从今天起再也不踏进去半步。”
林北看着他，没说话。
雷老虎被那眼神看得后背发紧，干咳了一声，又补了一句：“还有，那块地皮是我去年从老孙头手里谈下来的，合同还在有效期。
您签了字就是您的，租金什么的我都清了，您不用再掏钱。”
林北把毛巾搭在肩膀上，从阳台栏杆上直起身，慢悠悠地往下走。
他踩着人字拖下了楼，推开北咨询的玻璃门，走到门口，低头看了一眼台阶上那堆东西。
烟酒水果不值什么钱，但那个牛皮纸信封里的产权转让书是真的，厚厚一摞合同也是真的。
他弯腰拿起信封，拆开看了一眼，又把合同翻了翻，然后抬头看着雷老虎。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雷老虎使劲点头。
林北把信封和合同放回纸箱里，踢了踢脚尖，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老街东头那个王老太太，你知道吧？”
雷老虎愣了一下：“王、王老太太？”
“八十二岁，儿子早没了，一个人住在巷子尽头。昨天她家下水道堵了，水漫了一院子，没人管。”林北靠在门框上，看着雷老虎，“你今天要是有空，去给她通一通。”
雷老虎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我去通下水道？”
“咋了？不愿意？”
“愿意！愿意！”雷老虎猛地回过神来，转身就往面包车跑，从后备箱翻出一根疏通管和一把扳手，攥在手里，“王老太太住哪个门牌？我这就去！”
“巷子尽头，右手边，门口有棵槐树那家。”
雷老虎二话不说，拎着工具就往巷子里跑。
他那身深蓝色夹克跑起来的时候下摆一甩一甩的，皮鞋底踩在青砖地上啪啪响，样子滑稽得很。
林北站在门口，看着他跑远，嘴角弯了一下。
他把那箱合同和产权转让书拎进屋里，放在办公桌旁边，然后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排骨，洗了手开始备菜。
半个小时后，他正蹲在灶台前切姜片，巷子里传来一阵动静。
林北走到门口，看见雷老虎正蹲在王老太太家门口，手里攥着疏通管，满头大汗地往排水口里塞。
王老太太站在旁边，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睛瞪着那个胖子，满脸写满了“这人是不是有病”。
“大娘，您别怕，我是来给您通下水道的！”
王老太太的声音颤巍巍的：“你……你是不是来收保护费的？”
“不是不是！是北哥让我来的！”
“哪个北哥？”
“就是巷口那家咨询公司的老板！”
王老太太扭头看了一眼春柳巷口的方向，然后又转回来看着雷老虎，脸上的褶子松了松：“小林让你来的？”
“对对对！”
王老太太这才放心地往后退了一步：“那你弄吧，别把我门口弄脏了。”
“好嘞！”
雷老虎埋头干活，疏通管在排水口里捅了半天，一股黑水猛地涌了出来。
他躲闪不及，夹克袖子上溅了一片的泥水。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摊黑水，脸色发苦，但没敢吭声，埋头继续通。
林北靠在门框上看了几眼，笑了笑，转身回去继续炖排骨。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顺着窗户飘出去，飘到了春柳巷的巷子里。
阳光从东边升起来，把老街的青砖照得暖洋洋的。
巷子深处传来雷老虎埋着头通下水道的声响和压低的骂骂咧咧，还有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旁边监工的干瘪嗓子。
林北把排骨捞出来，盛了一碗，端着站在门口，边吹边喝。
雷老虎通完了下水道，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又低头看着自己那身溅满泥水的夹克，脸色复杂。
他扭过头，看见林北靠在门框上喝着排骨汤，愣了一下。
“北哥……通好了。”
“嗯。”林北把碗放下，擦了擦嘴，“行了，你走吧。
那块地的合同我收着了，租金的事你自己跟秦悦对接。”
雷老虎愣了一下：“秦……秦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