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97章 老街拆迁队的新麻烦
“咋了？小电驴不能接人？”林北笑了，“你那车爆胎了，小电驴能把你驮回家。暖和。”
陈冰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北松开手，退后一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了师娘，晚上我去接你。你坐我后座，搂紧点，别摔了。”
陈冰站在办公桌边上，伸手理了理被弄皱的衬衫领口。雾蓝色的真丝面料在她手指间被抚平，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肤上还泛着没散干净的红晕。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弯了一下，又压平了。
“晚上七点。你要是迟到，你耳朵就别想要了。”
林北笑了，“行。师娘你说啥就是啥。”
陈冰转身往门口走。黑色包臀裙的边缘在她走动时轻轻晃荡，那截裹着丝袜的小腿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晃眼。她走到门口，偏过头，从肩侧看了他一眼。
“对了。那五千万，你打算先买围巾，还是先修车？”
林北靠在窗台上，从兜里摸出烟叼上，没点，“先买围巾。车能修，围巾不能等。”
陈冰的嘴角弯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春柳巷的青砖地面上，哒哒哒，比来的时候轻快了许多。
林北站在窗边，看着她雾蓝色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阳光里。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笑了。
“这日子，真他妈带劲。”
第二天一早，林北是被电话吵醒的。
秦悦打来的，声音急得像是从嗓子里往外挤，“林北，你快来老糖厂！出事了！”
林北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咋了？”
“马大疤带了几十号人过来了，把工地的集装箱办公室砸了，老李头被他们推了一把，摔在地上，胳膊动不了了！”
林北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他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顺手抓起那件旧迷彩套上，“马大疤？就是青山市那个拆迁公司的？”
“就是他！他带了几十号人，手里全拿着钢管，说要让你今天之内把老糖厂的地皮交出来，不然就把北咨询也拆了。”秦悦的声音在发抖，“他还说，这是陆天宇临走前交代的，不把这块地拿回来，以后谁也别想在这条街上开工。”
林北把解放鞋蹬上，拉开门往外走，“我马上到。”
破三轮的链条嘎吱嘎吱响，拐过两条街，还没到老糖厂门口，就听见了动静。
铁器砸在铁皮上的闷响、骂骂咧咧的吆喝声、还有老李头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在一起，在午后的巷子里嗡嗡回响。
老糖厂门口那片空地上停着一辆铲车，车身上喷着“大疤拆迁”四个红色大字，字迹歪歪扭扭，看着就不像正经营生。
铲车的铲斗上挂着一根钢管，正在往地上砸。
三间临时搭建的集装箱办公室里，玻璃碎了一地，铁皮门上全是凹坑，桌椅被拖出来扔在地上，文件撒了满天飞。
老李头瘫坐在碎砖堆旁边，右胳膊以一个不正常的弧度歪着，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发白。
旁边几个老街坊围着他，卖豆腐的大姐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块毛巾按在他额角上。毛巾上全是血。
几十号人散在工地周围，穿着各色衣服，有的叼着烟蹲在砖垛上，有的拎着钢管站在铲车旁边。
领头的站在铲车驾驶室旁边，四十多岁，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
他的脸上一道疤从眉梢划到嘴角，从左脸一直拉到下巴，看着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手里攥着一根撬棍，撬棍头磨得发亮，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冷光。
马大疤。
秦悦站在人群边上，白衬衫扎在黑色包臀裙里，裙摆被风吹得紧贴着大腿根部。
她的脸色发白，嘴唇抿着，手指攥着手包的带子，指节泛白。
“林北！”她看见破三轮拐进巷口，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说，“老李头的胳膊被他的人用钢管砸了一下，骨头应该是断了。还有王婶的摊子也被掀了，人没事，但吓得不轻。”
林北把三轮车停在路边，跳下来。
他看了一眼那辆铲车，又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文件和老李头那张惨白的脸，目光扫过马大疤手里那根撬棍。
他没说话。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马大疤看见他，把撬棍往肩上一扛，咧嘴笑了，“哟，林老板来了？你这块地皮不错啊，我盯了好久了。
陆少临走前交代了，说这块地得收回来，不能便宜了你一个开破咨询公司的。”
他身后那几十号人跟着笑了起来。笑声嗡嗡的，在空旷的工地上格外刺耳。
林北走到老李头面前，蹲下来。
他看了一眼那条歪着的胳膊，又看了一眼老李头那张疼得扭曲的脸，伸手在他肩膀上的几个穴位按了一下。
长春功的内劲顺着指尖渗进去，老李头的眉头猛地松了半寸，剧烈颤抖的身体也稳了一些。
“别动，王婶，你扶着他。”林北站起来，转过身，看向马大疤。
他嘴里叼着烟，旧迷彩的袖口卷到小臂中段。
裤腿上沾着早上蹭的灰，解放鞋的鞋帮上全是泥。
整个人站在那堆狼藉中间，跟周围那些拎着钢管的光膀子汉子比起来，不像个能打的人。
但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踩在碎砖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马老板。”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工地上清清楚楚，“你砸了我的办公室，打伤了我的人，现在跟我说这块地是你的？”
马大疤的笑容没收，但眼底的笑意散了一些。
他把撬棍从肩上拿下来，在手里掂了掂，“林老板，我马大疤在这条街上干了十年，从来没人敢跟我讲条件。你今天把地契交出来，我的人走。你要是不交.....”
他偏头看了一眼那辆铲车，又转回来看着林北，“我这铲车可不长眼。刚才砸的是集装箱，下次就不一定了。”
林北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管。
钢管不长，半米左右，一头沾着碎玻璃碴，一头还温着，是从砸烂的集装箱门框上掉下来的。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抬起头看着马大疤。
“马老板，你刚才说，你这铲车不长眼？”
马大疤愣了一下，没来得及接话。
林北已经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钢管抡圆了，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铲车的驾驶室挡风玻璃上。
“轰.....”
钢化玻璃碎成蜘蛛网，裂纹从中心辐射出去，密密麻麻爬满了整扇窗户。
碎玻璃碴子哗啦啦往下掉，落在驾驶座上，落在地上，溅了马大疤一裤腿。
整条街安静了。
马大疤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张着嘴，看着那扇碎成渣的挡风玻璃，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腿上的玻璃碴，嘴唇哆嗦了一下。
陈冰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北松开手，退后一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了师娘，晚上我去接你。你坐我后座，搂紧点，别摔了。”
陈冰站在办公桌边上，伸手理了理被弄皱的衬衫领口。雾蓝色的真丝面料在她手指间被抚平，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肤上还泛着没散干净的红晕。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弯了一下，又压平了。
“晚上七点。你要是迟到，你耳朵就别想要了。”
林北笑了，“行。师娘你说啥就是啥。”
陈冰转身往门口走。黑色包臀裙的边缘在她走动时轻轻晃荡，那截裹着丝袜的小腿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晃眼。她走到门口，偏过头，从肩侧看了他一眼。
“对了。那五千万，你打算先买围巾，还是先修车？”
林北靠在窗台上，从兜里摸出烟叼上，没点，“先买围巾。车能修，围巾不能等。”
陈冰的嘴角弯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春柳巷的青砖地面上，哒哒哒，比来的时候轻快了许多。
林北站在窗边，看着她雾蓝色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阳光里。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笑了。
“这日子，真他妈带劲。”
第二天一早，林北是被电话吵醒的。
秦悦打来的，声音急得像是从嗓子里往外挤，“林北，你快来老糖厂！出事了！”
林北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咋了？”
“马大疤带了几十号人过来了，把工地的集装箱办公室砸了，老李头被他们推了一把，摔在地上，胳膊动不了了！”
林北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他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顺手抓起那件旧迷彩套上，“马大疤？就是青山市那个拆迁公司的？”
“就是他！他带了几十号人，手里全拿着钢管，说要让你今天之内把老糖厂的地皮交出来，不然就把北咨询也拆了。”秦悦的声音在发抖，“他还说，这是陆天宇临走前交代的，不把这块地拿回来，以后谁也别想在这条街上开工。”
林北把解放鞋蹬上，拉开门往外走，“我马上到。”
破三轮的链条嘎吱嘎吱响，拐过两条街，还没到老糖厂门口，就听见了动静。
铁器砸在铁皮上的闷响、骂骂咧咧的吆喝声、还有老李头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在一起，在午后的巷子里嗡嗡回响。
老糖厂门口那片空地上停着一辆铲车，车身上喷着“大疤拆迁”四个红色大字，字迹歪歪扭扭，看着就不像正经营生。
铲车的铲斗上挂着一根钢管，正在往地上砸。
三间临时搭建的集装箱办公室里，玻璃碎了一地，铁皮门上全是凹坑，桌椅被拖出来扔在地上，文件撒了满天飞。
老李头瘫坐在碎砖堆旁边，右胳膊以一个不正常的弧度歪着，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发白。
旁边几个老街坊围着他，卖豆腐的大姐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块毛巾按在他额角上。毛巾上全是血。
几十号人散在工地周围，穿着各色衣服，有的叼着烟蹲在砖垛上，有的拎着钢管站在铲车旁边。
领头的站在铲车驾驶室旁边，四十多岁，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
他的脸上一道疤从眉梢划到嘴角，从左脸一直拉到下巴，看着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手里攥着一根撬棍，撬棍头磨得发亮，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冷光。
马大疤。
秦悦站在人群边上，白衬衫扎在黑色包臀裙里，裙摆被风吹得紧贴着大腿根部。
她的脸色发白，嘴唇抿着，手指攥着手包的带子，指节泛白。
“林北！”她看见破三轮拐进巷口，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说，“老李头的胳膊被他的人用钢管砸了一下，骨头应该是断了。还有王婶的摊子也被掀了，人没事，但吓得不轻。”
林北把三轮车停在路边，跳下来。
他看了一眼那辆铲车，又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文件和老李头那张惨白的脸，目光扫过马大疤手里那根撬棍。
他没说话。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马大疤看见他，把撬棍往肩上一扛，咧嘴笑了，“哟，林老板来了？你这块地皮不错啊，我盯了好久了。
陆少临走前交代了，说这块地得收回来，不能便宜了你一个开破咨询公司的。”
他身后那几十号人跟着笑了起来。笑声嗡嗡的，在空旷的工地上格外刺耳。
林北走到老李头面前，蹲下来。
他看了一眼那条歪着的胳膊，又看了一眼老李头那张疼得扭曲的脸，伸手在他肩膀上的几个穴位按了一下。
长春功的内劲顺着指尖渗进去，老李头的眉头猛地松了半寸，剧烈颤抖的身体也稳了一些。
“别动，王婶，你扶着他。”林北站起来，转过身，看向马大疤。
他嘴里叼着烟，旧迷彩的袖口卷到小臂中段。
裤腿上沾着早上蹭的灰，解放鞋的鞋帮上全是泥。
整个人站在那堆狼藉中间，跟周围那些拎着钢管的光膀子汉子比起来，不像个能打的人。
但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踩在碎砖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马老板。”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工地上清清楚楚，“你砸了我的办公室，打伤了我的人，现在跟我说这块地是你的？”
马大疤的笑容没收，但眼底的笑意散了一些。
他把撬棍从肩上拿下来，在手里掂了掂，“林老板，我马大疤在这条街上干了十年，从来没人敢跟我讲条件。你今天把地契交出来，我的人走。你要是不交.....”
他偏头看了一眼那辆铲车，又转回来看着林北，“我这铲车可不长眼。刚才砸的是集装箱，下次就不一定了。”
林北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管。
钢管不长，半米左右，一头沾着碎玻璃碴，一头还温着，是从砸烂的集装箱门框上掉下来的。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抬起头看着马大疤。
“马老板，你刚才说，你这铲车不长眼？”
马大疤愣了一下，没来得及接话。
林北已经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钢管抡圆了，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铲车的驾驶室挡风玻璃上。
“轰.....”
钢化玻璃碎成蜘蛛网，裂纹从中心辐射出去，密密麻麻爬满了整扇窗户。
碎玻璃碴子哗啦啦往下掉，落在驾驶座上，落在地上，溅了马大疤一裤腿。
整条街安静了。
马大疤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张着嘴，看着那扇碎成渣的挡风玻璃，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腿上的玻璃碴，嘴唇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