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98章 林北的一根筷子绝技
“你他妈.....”
话没说完，林北已经走到了他面前。那根钢管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他伸出左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马大疤的胸口。
马大疤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背撞在铲车的履带上，铁皮硌着肩胛骨，疼得他龇了龇牙。
“马老板。”林北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块地，是我买的。你砸了我的东西，打伤了我的人，现在你告诉我，这事怎么算？”
马大疤的后背贴着铲车履带，冰凉的铁皮硌着他的骨头。
他想发火，想叫身后那几十号人动手，但他看着林北那双眼睛，桃花眼里没了平时的吊儿郎当，只有一种冷得像冬天河面结冰的东西。
他的腿开始抖了。
“林北，你、你别太狂了！”马大疤的声音发颤，“陆少在京城.....”
“陆天宇在京城？”林北打断他，“他现在在哪？在京城哪栋楼？你让他亲自来找我。”
马大疤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北松开手，退后一步。
他转身，走到那堆散落的文件旁边，弯腰一张一张捡起来。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后院收拾花圃。
他捡完最后一张，直起身，拍了拍上面的灰。
“马老板，你今天砸的东西，折成钱赔。老李头的医药费，你出。这几十号人的误工费，你也得出。”他把文件摞好，放在旁边的砖垛上，“三天之内，打到北咨询的账上。少一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那辆铲车碎成渣的挡风玻璃，又看了一眼马大彪那张惨白的脸。
“少一分，我就让你这铲车开不出这条街。”
工地安静了足足五秒。
马大疤还靠着那辆铲车，嘴唇哆嗦得像是嘴里含了一颗跳跳糖。
他那道从眉梢划到嘴角的刀疤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脸上的横肉抖了又抖，终于挤出一句：“你、你他妈......一个开咨询公司的，也配跟老子谈条件？”
他吼完这嗓子，像是给自己壮了胆，朝身后那几十号人一挥手，“给老子上！把这破工地拆了！”
他身后那帮人动了。
领头的两个汉子块头最大，一米九的个子，胳膊比林北的腿还粗，脖子上青筋暴突。
其中一个从地上抄起一根半人高的铁管，另一个手里攥着一把大锤，两个人并排冲过来，脚下的碎砖头被踩得噼啪响。
铁管带着风声朝林北肩膀抡下来，大锤跟着砸向他的腰侧。
秦悦站在人群边上，白衬衫的领口因为紧张微敞着，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汗光。
她手里的手包带子已经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节发白。
“林北！”她的嗓子发紧，喊了一声。
林北没回头。
他站在原地，人字拖鞋底踩着一片碎玻璃，旧迷彩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
两个壮汉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连头都没偏一下。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的时候，手指间夹着一根竹筷子。
那是他中午在巷口买快餐时，盒饭里带的。
筷子头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油花，又细又轻，在日光下泛着浅黄色的竹木光泽。
第一个壮汉的铁管已经落到了他肩膀上方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
就在铁管即将砸到他肩膀的瞬间，林北手腕一翻，那根竹筷子从他指尖飞了出去。
筷子脱手的那一刻，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那声音像是有人用手指猛地弹了一根绷紧的弦，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极短的距离内撕裂了空气。
筷子在空中划过一道肉眼几乎跟不上的白线，直奔马大疤身后那根水泥电线杆。
“咚。”
一声闷响，比铁管砸在铁皮上还要沉。
那根竹筷子像一颗子弹一样，整根没入了电线杆的水泥表面，只留了不到一厘米的末端在外面，边缘的水泥碎屑顺着筷子周围崩开一圈细纹，像蛛网一样蔓延。
整条街安静得能听见远处谁家电视机的声响，断断续续的。
第一个壮汉的铁管停在半空中，离林北的肩膀还有五公分。
他的胳膊僵住了，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第二个攥着大锤的壮汉脚步骤然刹住，鞋底在碎砖头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扭头看了一眼那根钉在水泥电线杆上的竹筷子，又转回来看着林北，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干咽。
马大疤的后背贴紧了铲车的履带，铁皮的凉意隔着衣服渗进皮肤。
他的目光定在那根竹筷子上，嘴里那根没点燃的烟从嘴唇上滑落，掉在脚边的碎砖堆里。
他的瞳孔缩得只剩一点，喉咙里嗬嗬地响了几声，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
“你、你......”他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又尖又哑。
林北把右手收回来，插回裤兜里。
他往前迈了一步，人字拖鞋底踩在马大疤面前那块碎砖头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马老板。”他的声音不大，但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这几十号人，打不打得过我这一根筷子？”
马大疤的嘴唇哆嗦着，脚底一滑，顺着铲车的履带滑了下去，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碎砖头上，闷响一声。
他手里的撬棍“当啷“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林北脚边。
那些拎着钢管、大锤、铁管、撬棍的汉子们，一个接一个地松了手。
铁器砸在水泥地上的声响连成一片，叮叮当当，在午后的工地上回响。
没有人再往前冲了。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滚到自己脚边的那根撬棍，用鞋尖轻轻拨了一下，把它拨回了马大疤面前。
“马老板，三天之内，赔偿款到账。老李头的医药费十倍。还有......”他扫了一眼那辆铲车碎成渣的挡风玻璃，“铲车的玻璃，也换一块。便宜，几百块的事。”
整条街安静得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
秦悦站在人群边上，攥着手包带子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她的手心全是汗，白衬衫的下摆被风吹得贴着腰侧，那截弧线在日光下微微起伏。
她的目光从那根钉在电线杆上的竹筷子上慢慢移开，落在林北的背影上，嘴唇弯了一下。
“林北！”她的声音终于稳住了，带着一层压下去的颤音，“老李头那边我已经叫了救护车，快到了。”
林北转过身，朝她点了点头。
然后他弯腰，把地上散落的文件一张一张捡起来，摞好，放在旁边的砖垛上。
动作不急不忙，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收拾晒干的衣服。
马大疤跪在碎砖堆里，后背靠着铲车的履带，那根被拨回他面前的撬棍横躺着，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冷光。
他的膝盖上磕破了一块皮，血迹渗出来，洇湿了裤腿。
但他的嘴唇还在哆嗦，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林北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朝巷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看了马大疤一眼。
话没说完，林北已经走到了他面前。那根钢管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他伸出左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马大疤的胸口。
马大疤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背撞在铲车的履带上，铁皮硌着肩胛骨，疼得他龇了龇牙。
“马老板。”林北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块地，是我买的。你砸了我的东西，打伤了我的人，现在你告诉我，这事怎么算？”
马大疤的后背贴着铲车履带，冰凉的铁皮硌着他的骨头。
他想发火，想叫身后那几十号人动手，但他看着林北那双眼睛，桃花眼里没了平时的吊儿郎当，只有一种冷得像冬天河面结冰的东西。
他的腿开始抖了。
“林北，你、你别太狂了！”马大疤的声音发颤，“陆少在京城.....”
“陆天宇在京城？”林北打断他，“他现在在哪？在京城哪栋楼？你让他亲自来找我。”
马大疤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北松开手，退后一步。
他转身，走到那堆散落的文件旁边，弯腰一张一张捡起来。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后院收拾花圃。
他捡完最后一张，直起身，拍了拍上面的灰。
“马老板，你今天砸的东西，折成钱赔。老李头的医药费，你出。这几十号人的误工费，你也得出。”他把文件摞好，放在旁边的砖垛上，“三天之内，打到北咨询的账上。少一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那辆铲车碎成渣的挡风玻璃，又看了一眼马大彪那张惨白的脸。
“少一分，我就让你这铲车开不出这条街。”
工地安静了足足五秒。
马大疤还靠着那辆铲车，嘴唇哆嗦得像是嘴里含了一颗跳跳糖。
他那道从眉梢划到嘴角的刀疤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脸上的横肉抖了又抖，终于挤出一句：“你、你他妈......一个开咨询公司的，也配跟老子谈条件？”
他吼完这嗓子，像是给自己壮了胆，朝身后那几十号人一挥手，“给老子上！把这破工地拆了！”
他身后那帮人动了。
领头的两个汉子块头最大，一米九的个子，胳膊比林北的腿还粗，脖子上青筋暴突。
其中一个从地上抄起一根半人高的铁管，另一个手里攥着一把大锤，两个人并排冲过来，脚下的碎砖头被踩得噼啪响。
铁管带着风声朝林北肩膀抡下来，大锤跟着砸向他的腰侧。
秦悦站在人群边上，白衬衫的领口因为紧张微敞着，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汗光。
她手里的手包带子已经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节发白。
“林北！”她的嗓子发紧，喊了一声。
林北没回头。
他站在原地，人字拖鞋底踩着一片碎玻璃，旧迷彩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
两个壮汉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连头都没偏一下。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的时候，手指间夹着一根竹筷子。
那是他中午在巷口买快餐时，盒饭里带的。
筷子头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油花，又细又轻，在日光下泛着浅黄色的竹木光泽。
第一个壮汉的铁管已经落到了他肩膀上方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
就在铁管即将砸到他肩膀的瞬间，林北手腕一翻，那根竹筷子从他指尖飞了出去。
筷子脱手的那一刻，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那声音像是有人用手指猛地弹了一根绷紧的弦，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极短的距离内撕裂了空气。
筷子在空中划过一道肉眼几乎跟不上的白线，直奔马大疤身后那根水泥电线杆。
“咚。”
一声闷响，比铁管砸在铁皮上还要沉。
那根竹筷子像一颗子弹一样，整根没入了电线杆的水泥表面，只留了不到一厘米的末端在外面，边缘的水泥碎屑顺着筷子周围崩开一圈细纹，像蛛网一样蔓延。
整条街安静得能听见远处谁家电视机的声响，断断续续的。
第一个壮汉的铁管停在半空中，离林北的肩膀还有五公分。
他的胳膊僵住了，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第二个攥着大锤的壮汉脚步骤然刹住，鞋底在碎砖头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扭头看了一眼那根钉在水泥电线杆上的竹筷子，又转回来看着林北，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干咽。
马大疤的后背贴紧了铲车的履带，铁皮的凉意隔着衣服渗进皮肤。
他的目光定在那根竹筷子上，嘴里那根没点燃的烟从嘴唇上滑落，掉在脚边的碎砖堆里。
他的瞳孔缩得只剩一点，喉咙里嗬嗬地响了几声，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
“你、你......”他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又尖又哑。
林北把右手收回来，插回裤兜里。
他往前迈了一步，人字拖鞋底踩在马大疤面前那块碎砖头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马老板。”他的声音不大，但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这几十号人，打不打得过我这一根筷子？”
马大疤的嘴唇哆嗦着，脚底一滑，顺着铲车的履带滑了下去，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碎砖头上，闷响一声。
他手里的撬棍“当啷“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林北脚边。
那些拎着钢管、大锤、铁管、撬棍的汉子们，一个接一个地松了手。
铁器砸在水泥地上的声响连成一片，叮叮当当，在午后的工地上回响。
没有人再往前冲了。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滚到自己脚边的那根撬棍，用鞋尖轻轻拨了一下，把它拨回了马大疤面前。
“马老板，三天之内，赔偿款到账。老李头的医药费十倍。还有......”他扫了一眼那辆铲车碎成渣的挡风玻璃，“铲车的玻璃，也换一块。便宜，几百块的事。”
整条街安静得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
秦悦站在人群边上，攥着手包带子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她的手心全是汗，白衬衫的下摆被风吹得贴着腰侧，那截弧线在日光下微微起伏。
她的目光从那根钉在电线杆上的竹筷子上慢慢移开，落在林北的背影上，嘴唇弯了一下。
“林北！”她的声音终于稳住了，带着一层压下去的颤音，“老李头那边我已经叫了救护车，快到了。”
林北转过身，朝她点了点头。
然后他弯腰，把地上散落的文件一张一张捡起来，摞好，放在旁边的砖垛上。
动作不急不忙，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收拾晒干的衣服。
马大疤跪在碎砖堆里，后背靠着铲车的履带，那根被拨回他面前的撬棍横躺着，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冷光。
他的膝盖上磕破了一块皮，血迹渗出来，洇湿了裤腿。
但他的嘴唇还在哆嗦，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林北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朝巷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看了马大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