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99章 马大疤的跪地求饶
“马老板，明天早上八点，带人来把工地收拾干净。垃圾分类，别乱倒。”
马大疤点了点头，那动作幅度大得像是在磕头。
林北没再看他，走过那些散落的铁器和弯腰捡东西的汉子，走到秦悦面前。
她站在那儿，白衬衫被风吹得紧贴腰身，黑色包臀裙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微微卷起一角。
她的手包带子已经松开了，但手心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红印。
“走吧，去路口等救护车。”他说。
秦悦跟在他身后，靴底踩过碎砖头和铁屑。
她低头走了一段路，忽然开口：“你那一筷子，是故意的？”
“咋了？”
“你明明可以打人，非要打电线杆。”
林北的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他那件旧迷彩的肩膀上，把那层洗得发白的布料镀了一层暖金色。
“打人多疼。打电线杆不疼。还能省医药费。”
秦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声不大，带着一层劫后余生的松弛，在午后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亮。
她的嘴角弯着，白衬衫领口那颗散开的扣子在笑声里轻轻颤了一下，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在日光下泛着细润的光。
“那你省下来的医药费，够请我吃几顿涮羊肉？”
林北从兜里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够你吃一年。”
秦悦哼了一声，没接话。
但她跟在他身后的步伐轻快了许多，帆布鞋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巷口那辆救护车已经停稳了。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把老李头抬上担架，王婶在旁边帮忙扶着他的胳膊，嘴上还在安慰。
林北站在巷口，看着担架被推上车，把烟掐灭弹进垃圾桶里。
“明天马大疤带人来收拾工地的时候，你盯着点。”他对秦悦说，“别让他糊弄。”
“那你呢？”
“我去春柳巷。”林北跨上那辆破三轮，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链条嘎吱一声转起来，“师娘说了，晚上七点，不能迟到。”
秦悦站在巷口，看着那辆破三轮拐出巷子，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道被手包带子勒出来的红印还没消，但已经不怎么疼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马大疤准时出现在老糖厂门口。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夹克，头发用发胶抹过，油光发亮地贴着头皮。
脸上那道疤还是那个狰狞的样子，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掉了半截精气神，肩膀塌着，走路的时候脚跟先着地，像是怕踩碎了什么。
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人，清一色穿着工装，手里拎着扫把、铁锨、垃圾桶。
那辆铲车也开过来了，挡风玻璃换了一块新的，塑料膜还没撕，在晨光里反着亮光。
车身上那排歪歪扭扭的“大疤拆迁“四个红字被白漆盖住了，还没来得及补。
马大疤走到工地门口，站住。
他看着满地碎砖、碎玻璃和散落的文件，又看了看北咨询那座新办公楼，然后朝着办公楼的方向弯下了腰。
那个躬鞠得很标准，腰板弯成了九十度，后脑勺对着新楼的玻璃门。
“北哥！”他的声音从弯着的腰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拼命压下去又压不稳的颤音，“我带人来收拾工地了！医药费也在包里，十倍，一分不少！”
秦悦站在二楼的窗边。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领口开得不高不低，正好卡在锁骨下方。
毛衣的料子软而贴身，把腰身收得清晰利落，下摆扎在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里。
牛仔裤裹着她的腿，从腰到脚踝绷得又直又紧，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她透过玻璃窗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下楼，推开新楼的门，走出去。
马大疤还弯着腰，那个姿势保持了快一分钟了。
他身后的工人们有的已经开始干活了，扫碎砖的扫碎砖，铲铁皮的铲铁皮，动作不算麻利，但没人偷懒。
秦悦走到他面前，停住，“马老板，你腰不酸？”
马大疤直起身，脸上的汗珠子顺着那道刀疤往下淌，在阳光下反着光。
他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双手递过来，“秦秘书，这是医药费。老李头的十倍。您点一下。”
秦悦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没拆，收进自己公文包里。
“行了，你干活去吧。碎砖堆那边先清理，铲车别压到下水管道。”
马大疤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去拿铁锨。
刚走了两步，巷口又传来一阵动静。一辆黑色奥迪停在路边，车门打开，陈冰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珍珠，正好卡在锁骨的凹陷处。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到大腿中段，裹得圆润妥帖。
腿上是一双黑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的细跟短靴，靴筒刚好卡在小腿中段，把那双长腿衬得又直又利落。
她走到工地门口，目光扫了一圈正在忙碌的工人们，又扫了一眼那辆换了新玻璃的铲车，最后落在秦悦手里的牛皮纸信封上。
“马大疤来赔钱了？”
“十倍。”秦悦把信封举了举，朝陈冰晃了一下。
陈冰点了点头，目光越过秦悦的肩膀，落在北咨询二楼那扇开着的窗户上。”林北呢？”
“在春柳巷。说是昨晚去接你修车，车没修好，人倒修到半夜。”
陈冰的耳朵微微红了一下。
她低下头，伸手整理了一下袖口的纽扣，声音不冷不热，“他昨晚十点就回去了。我那车是轮胎扎了，补好也就二十分钟的事。”
“哦？”秦悦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他回去那么早干嘛？”
陈冰抬起头，对上秦悦的目光。
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一个站在台阶上，一个站在台阶下。
晨风从巷口灌进来，把陈冰的真丝衬衫吹得贴在小腹上，那截腰身的弧线在衣料下面清晰可见。
“你管他干嘛？”陈冰的声音凉了一度。
秦悦的嘴角那点弧度没收，但也没再追问，“行，师父说不问就不问。”
陈冰把目光收回来，转身走进北咨询一楼。
她走到茶水间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端起来喝了一口。刚放下杯子，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工人们停下了手里的活。
马大疤站在工地中间，手里攥着铁锨，面对着巷口的方向。
他的表情跟刚才不一样了，从那股子低头认错的软塌塌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巷口停了一辆车，一辆银灰色的轿车，车身干净，没有挂牌照。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三十出头，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袖口的扣子是金色的。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夹克的人，站姿笔挺，目光冷硬。
来人径直走到马大疤面前，停住了。”马老板，陆少让我带句话。老糖厂的地，你拿不下来就算了。但林北那个北咨询的底细，你查清楚了没有？”
马大疤的手攥紧了铁锨把，“查清楚了。就是一个小咨询公司，老板是从雷岗岭出来的，没什么背景。”
“没什么背景？”穿西装的冷笑了一声，从西装内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昨天春柳巷的事，省城陆老爷子都知道了。你知道陆老爷子跟北咨询签了多大合同？”
马大疤的脸色变了。
穿西装的把手机收回去，拍了拍马大疤的肩膀，“陆少说了，你这边要是再掉链子，青山市你就不用待了。那批货的事，你要是嘴严一点，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马大疤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马大疤点了点头，那动作幅度大得像是在磕头。
林北没再看他，走过那些散落的铁器和弯腰捡东西的汉子，走到秦悦面前。
她站在那儿，白衬衫被风吹得紧贴腰身，黑色包臀裙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微微卷起一角。
她的手包带子已经松开了，但手心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红印。
“走吧，去路口等救护车。”他说。
秦悦跟在他身后，靴底踩过碎砖头和铁屑。
她低头走了一段路，忽然开口：“你那一筷子，是故意的？”
“咋了？”
“你明明可以打人，非要打电线杆。”
林北的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他那件旧迷彩的肩膀上，把那层洗得发白的布料镀了一层暖金色。
“打人多疼。打电线杆不疼。还能省医药费。”
秦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声不大，带着一层劫后余生的松弛，在午后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亮。
她的嘴角弯着，白衬衫领口那颗散开的扣子在笑声里轻轻颤了一下，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在日光下泛着细润的光。
“那你省下来的医药费，够请我吃几顿涮羊肉？”
林北从兜里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够你吃一年。”
秦悦哼了一声，没接话。
但她跟在他身后的步伐轻快了许多，帆布鞋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巷口那辆救护车已经停稳了。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把老李头抬上担架，王婶在旁边帮忙扶着他的胳膊，嘴上还在安慰。
林北站在巷口，看着担架被推上车，把烟掐灭弹进垃圾桶里。
“明天马大疤带人来收拾工地的时候，你盯着点。”他对秦悦说，“别让他糊弄。”
“那你呢？”
“我去春柳巷。”林北跨上那辆破三轮，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链条嘎吱一声转起来，“师娘说了，晚上七点，不能迟到。”
秦悦站在巷口，看着那辆破三轮拐出巷子，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道被手包带子勒出来的红印还没消，但已经不怎么疼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马大疤准时出现在老糖厂门口。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夹克，头发用发胶抹过，油光发亮地贴着头皮。
脸上那道疤还是那个狰狞的样子，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掉了半截精气神，肩膀塌着，走路的时候脚跟先着地，像是怕踩碎了什么。
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人，清一色穿着工装，手里拎着扫把、铁锨、垃圾桶。
那辆铲车也开过来了，挡风玻璃换了一块新的，塑料膜还没撕，在晨光里反着亮光。
车身上那排歪歪扭扭的“大疤拆迁“四个红字被白漆盖住了，还没来得及补。
马大疤走到工地门口，站住。
他看着满地碎砖、碎玻璃和散落的文件，又看了看北咨询那座新办公楼，然后朝着办公楼的方向弯下了腰。
那个躬鞠得很标准，腰板弯成了九十度，后脑勺对着新楼的玻璃门。
“北哥！”他的声音从弯着的腰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拼命压下去又压不稳的颤音，“我带人来收拾工地了！医药费也在包里，十倍，一分不少！”
秦悦站在二楼的窗边。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领口开得不高不低，正好卡在锁骨下方。
毛衣的料子软而贴身，把腰身收得清晰利落，下摆扎在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里。
牛仔裤裹着她的腿，从腰到脚踝绷得又直又紧，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她透过玻璃窗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下楼，推开新楼的门，走出去。
马大疤还弯着腰，那个姿势保持了快一分钟了。
他身后的工人们有的已经开始干活了，扫碎砖的扫碎砖，铲铁皮的铲铁皮，动作不算麻利，但没人偷懒。
秦悦走到他面前，停住，“马老板，你腰不酸？”
马大疤直起身，脸上的汗珠子顺着那道刀疤往下淌，在阳光下反着光。
他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双手递过来，“秦秘书，这是医药费。老李头的十倍。您点一下。”
秦悦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没拆，收进自己公文包里。
“行了，你干活去吧。碎砖堆那边先清理，铲车别压到下水管道。”
马大疤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去拿铁锨。
刚走了两步，巷口又传来一阵动静。一辆黑色奥迪停在路边，车门打开，陈冰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珍珠，正好卡在锁骨的凹陷处。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到大腿中段，裹得圆润妥帖。
腿上是一双黑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的细跟短靴，靴筒刚好卡在小腿中段，把那双长腿衬得又直又利落。
她走到工地门口，目光扫了一圈正在忙碌的工人们，又扫了一眼那辆换了新玻璃的铲车，最后落在秦悦手里的牛皮纸信封上。
“马大疤来赔钱了？”
“十倍。”秦悦把信封举了举，朝陈冰晃了一下。
陈冰点了点头，目光越过秦悦的肩膀，落在北咨询二楼那扇开着的窗户上。”林北呢？”
“在春柳巷。说是昨晚去接你修车，车没修好，人倒修到半夜。”
陈冰的耳朵微微红了一下。
她低下头，伸手整理了一下袖口的纽扣，声音不冷不热，“他昨晚十点就回去了。我那车是轮胎扎了，补好也就二十分钟的事。”
“哦？”秦悦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他回去那么早干嘛？”
陈冰抬起头，对上秦悦的目光。
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一个站在台阶上，一个站在台阶下。
晨风从巷口灌进来，把陈冰的真丝衬衫吹得贴在小腹上，那截腰身的弧线在衣料下面清晰可见。
“你管他干嘛？”陈冰的声音凉了一度。
秦悦的嘴角那点弧度没收，但也没再追问，“行，师父说不问就不问。”
陈冰把目光收回来，转身走进北咨询一楼。
她走到茶水间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端起来喝了一口。刚放下杯子，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工人们停下了手里的活。
马大疤站在工地中间，手里攥着铁锨，面对着巷口的方向。
他的表情跟刚才不一样了，从那股子低头认错的软塌塌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巷口停了一辆车，一辆银灰色的轿车，车身干净，没有挂牌照。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三十出头，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袖口的扣子是金色的。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夹克的人，站姿笔挺，目光冷硬。
来人径直走到马大疤面前，停住了。”马老板，陆少让我带句话。老糖厂的地，你拿不下来就算了。但林北那个北咨询的底细，你查清楚了没有？”
马大疤的手攥紧了铁锨把，“查清楚了。就是一个小咨询公司，老板是从雷岗岭出来的，没什么背景。”
“没什么背景？”穿西装的冷笑了一声，从西装内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昨天春柳巷的事，省城陆老爷子都知道了。你知道陆老爷子跟北咨询签了多大合同？”
马大疤的脸色变了。
穿西装的把手机收回去，拍了拍马大疤的肩膀，“陆少说了，你这边要是再掉链子，青山市你就不用待了。那批货的事，你要是嘴严一点，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马大疤的嘴唇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