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09章 城北那块地，你忘了？
“林北。”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找到能说的人。
林北走进来，把那两个总监往外看了一眼。
他没说什么狠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
财务总监和采购总监对视了一眼，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北走到办公桌前，把陈冰手里那支笔拿下来，放在桌上。
然后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她，声音放得平：“师娘，钱半城这事我知道了。你别哭，哭不管用。”
陈冰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但那道泪痕刚擦掉又涌出一条新的。
她穿着白衬衫坐着，包臀裙的边缘因为这个姿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大片被丝袜裹着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但她顾不上整理了，整个人往前倾了一点，攥着桌面的手指因为用力微微发颤。
“钱半城在新闻发布会上说，全省三十七家供应商统一终止跟北实业的合作，理由是我们拖欠货款，经营不善，涉及食品安全问题。”她的声音越说越抖，“那些供应商明明都是三个月前刚签了长期合同的，现在全反水了。
崔洪伟给了他什么条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北实业完了。
我们所有的农贸市场今天早上全部空仓，药膳连锁店的厨房连根葱都没有。”
她说到最后，声音里带着一层压抑已久的崩溃。
那股崩溃从她攥得发白的指节里渗出来，从她微微发颤的嘴唇边缘溢出来，像是洪水冲破了堤坝上的第一道裂缝。
林北看着她。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微微起伏着，因为呼吸太急。
她的眼眶红得厉害，睫毛上那点泪光在灯光下碎成细小的亮点。
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半截骨头，软塌塌地陷在椅子里，那双平时能翻完一整摞合同的手此刻正攥着自己的衣角，指甲陷进真丝面料里，像是想抓住点什么。
林北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伸手搭在她肩膀上，掌心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贴着她肩头微凉的皮肤。
“师娘，你别急。”
“我能不急吗？”陈冰的声音在发抖，她抬起头看着林北，目光湿漉漉的，“今天早上已经有五个高管递了辞职信。
他们说北实业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林北，我们账上没钱了。
供应商全断了，库存撑不了三天，员工工资下个月发不出来，银行那边也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再也挤不出更多的话了。
林北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掌往里收了收。
他弯下腰，侧过头，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过去，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是敲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钱半城断了多少条渠道？”
“全省三十七家供应商，蔬菜、肉禽、水产、调味品，全断了。连包装盒和塑料袋的供应商都跑了。”
“那咱们自己种。”
陈冰愣了一下。
她回过头，湿漉漉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睫毛上那点泪光晃了一下。
“什么？”
“我说，咱们自己种。”林北直起身，从她办公桌上拿起那台正在显示跌停股价的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屏幕黑了，那根坠落的红线终于看不见了。
“城北那块地，你忘了？之前我让刘根转过来的那块种植基地。他种了二十年菜，地肥水好，大棚设施齐全，现在空着。”
陈冰的嘴唇动了动。
“那块地是有一百多亩…”她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
她看着林北，看着他站在她面前，穿着一件干净的灰色长袖t恤，脖子里空空的，昨天那条红围巾已经收起来了。
他的表情不像平时那样吊儿郎当，眼神里带着一股她从没在他身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凶狠，不是霸道，是一种“这事儿有办法”的平静。
“那批地现在没人种。”林北的声音稳了下来，“刘根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他说只要咱们需要，他明天就能带人进场。一百多亩，种点萝卜白菜够咱这十几家连锁店吃半年的。
至于肉禽水产…”
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纸条上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串名字和电话，字迹跟鬼画符似的，但陈冰认得，那是林北自己的笔迹。
“这是青山市周边七家小型养殖场和水库承包人的联系方式。他们不是钱半城体系里的供应商，不受他控制。我有两个老兄弟开养猪场的，还有一家养鱼的是我狱友的侄子。他们能供，量不大，但够咱们撑过这段日子。”
陈冰看着那张纸条，手指从衣角上慢慢松开了。
她的指尖有些发麻，血色正在一点一点回到指腹上。
“林北…”她开口了，声音还哑着，但不像刚才那样发颤了。
“你现在去给那些高管打电话。”林北把纸条往前推了推，“让他们别急着辞职。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地的事我来安排。你稳住人心就行。”
陈冰看着他，眼眶里的泪还没干，但嘴角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往上走了半寸。
她伸手拿起那张纸条，攥在手心里。
“那你呢？”
“我去找一趟陆正清。”林北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从肩侧看了她一眼，“老爷子欠我一条命，五千万合同也签了。
他手里有几条省外的供货渠道，钱半城的手伸不到那边。我去借一条路出来。”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桌上的文件哗啦翻了两页，又落定了。
陈冰坐在办公桌后面，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低头看了一眼。
字迹潦草，名字歪歪扭扭，后面跟着一串十一位的手机号，像是随手写的。
她看了好一会儿，那层薄薄的笑意一直没收回去。
办公室外面，两个穿西装的高管正探头探脑。
财务总监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股价还在往下掉。
采购总监攥着手机，屏幕正对着一个供应商发来的解约函。
陈冰站起来，走到门口。
她把那张纸条对折放进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抬头看着那两个总监，声音稳住了，像重新落地的河面，又恢复了那层冷冽而清透的质地。
“通知所有高管，下午三点开会。辞职信我没收，他们想走的，开会之后再决定。”
财务总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看着她那张已经止住眼泪的脸，他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稳重而急促，是林北下楼时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响。
陈冰顺着那串脚步声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把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了。
林北走进来，把那两个总监往外看了一眼。
他没说什么狠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
财务总监和采购总监对视了一眼，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北走到办公桌前，把陈冰手里那支笔拿下来，放在桌上。
然后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她，声音放得平：“师娘，钱半城这事我知道了。你别哭，哭不管用。”
陈冰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但那道泪痕刚擦掉又涌出一条新的。
她穿着白衬衫坐着，包臀裙的边缘因为这个姿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大片被丝袜裹着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但她顾不上整理了，整个人往前倾了一点，攥着桌面的手指因为用力微微发颤。
“钱半城在新闻发布会上说，全省三十七家供应商统一终止跟北实业的合作，理由是我们拖欠货款，经营不善，涉及食品安全问题。”她的声音越说越抖，“那些供应商明明都是三个月前刚签了长期合同的，现在全反水了。
崔洪伟给了他什么条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北实业完了。
我们所有的农贸市场今天早上全部空仓，药膳连锁店的厨房连根葱都没有。”
她说到最后，声音里带着一层压抑已久的崩溃。
那股崩溃从她攥得发白的指节里渗出来，从她微微发颤的嘴唇边缘溢出来，像是洪水冲破了堤坝上的第一道裂缝。
林北看着她。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微微起伏着，因为呼吸太急。
她的眼眶红得厉害，睫毛上那点泪光在灯光下碎成细小的亮点。
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半截骨头，软塌塌地陷在椅子里，那双平时能翻完一整摞合同的手此刻正攥着自己的衣角，指甲陷进真丝面料里，像是想抓住点什么。
林北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伸手搭在她肩膀上，掌心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贴着她肩头微凉的皮肤。
“师娘，你别急。”
“我能不急吗？”陈冰的声音在发抖，她抬起头看着林北，目光湿漉漉的，“今天早上已经有五个高管递了辞职信。
他们说北实业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林北，我们账上没钱了。
供应商全断了，库存撑不了三天，员工工资下个月发不出来，银行那边也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再也挤不出更多的话了。
林北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掌往里收了收。
他弯下腰，侧过头，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过去，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是敲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钱半城断了多少条渠道？”
“全省三十七家供应商，蔬菜、肉禽、水产、调味品，全断了。连包装盒和塑料袋的供应商都跑了。”
“那咱们自己种。”
陈冰愣了一下。
她回过头，湿漉漉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睫毛上那点泪光晃了一下。
“什么？”
“我说，咱们自己种。”林北直起身，从她办公桌上拿起那台正在显示跌停股价的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屏幕黑了，那根坠落的红线终于看不见了。
“城北那块地，你忘了？之前我让刘根转过来的那块种植基地。他种了二十年菜，地肥水好，大棚设施齐全，现在空着。”
陈冰的嘴唇动了动。
“那块地是有一百多亩…”她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
她看着林北，看着他站在她面前，穿着一件干净的灰色长袖t恤，脖子里空空的，昨天那条红围巾已经收起来了。
他的表情不像平时那样吊儿郎当，眼神里带着一股她从没在他身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凶狠，不是霸道，是一种“这事儿有办法”的平静。
“那批地现在没人种。”林北的声音稳了下来，“刘根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他说只要咱们需要，他明天就能带人进场。一百多亩，种点萝卜白菜够咱这十几家连锁店吃半年的。
至于肉禽水产…”
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纸条上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串名字和电话，字迹跟鬼画符似的，但陈冰认得，那是林北自己的笔迹。
“这是青山市周边七家小型养殖场和水库承包人的联系方式。他们不是钱半城体系里的供应商，不受他控制。我有两个老兄弟开养猪场的，还有一家养鱼的是我狱友的侄子。他们能供，量不大，但够咱们撑过这段日子。”
陈冰看着那张纸条，手指从衣角上慢慢松开了。
她的指尖有些发麻，血色正在一点一点回到指腹上。
“林北…”她开口了，声音还哑着，但不像刚才那样发颤了。
“你现在去给那些高管打电话。”林北把纸条往前推了推，“让他们别急着辞职。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地的事我来安排。你稳住人心就行。”
陈冰看着他，眼眶里的泪还没干，但嘴角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往上走了半寸。
她伸手拿起那张纸条，攥在手心里。
“那你呢？”
“我去找一趟陆正清。”林北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从肩侧看了她一眼，“老爷子欠我一条命，五千万合同也签了。
他手里有几条省外的供货渠道，钱半城的手伸不到那边。我去借一条路出来。”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桌上的文件哗啦翻了两页，又落定了。
陈冰坐在办公桌后面，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低头看了一眼。
字迹潦草，名字歪歪扭扭，后面跟着一串十一位的手机号，像是随手写的。
她看了好一会儿，那层薄薄的笑意一直没收回去。
办公室外面，两个穿西装的高管正探头探脑。
财务总监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股价还在往下掉。
采购总监攥着手机，屏幕正对着一个供应商发来的解约函。
陈冰站起来，走到门口。
她把那张纸条对折放进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抬头看着那两个总监，声音稳住了，像重新落地的河面，又恢复了那层冷冽而清透的质地。
“通知所有高管，下午三点开会。辞职信我没收，他们想走的，开会之后再决定。”
财务总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看着她那张已经止住眼泪的脸，他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稳重而急促，是林北下楼时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响。
陈冰顺着那串脚步声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把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