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10章 林北的偏门供货渠道
林北从陈冰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还回荡着电话铃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他走到楼梯拐角，掏出那部屏幕裂了条缝的山寨手机，翻到一个存了三年没拨过的号码。
备注名只有一个字.....“驴”。
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
一个粗粝的嗓门从话筒里炸出来，带着西北口音的尾音，“喂？谁啊？”
“驴子，是我。”
对面沉默了一秒。
然后那个嗓门猛地拔高了半度，像是在电话那头蹦了起来，“北哥？！卧槽，真是你？！你他妈出来了？！”
“出来半年了。”
“我操！你咋不早说！你在哪儿？我飞过去找你！”
“找你帮忙的。”林北靠在走廊的墙上，点了根烟，“青山市，我这边有个店被断了货源。你那边还有多少菜？”
驴子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
那笑声跟他当年在雷岗岭的监室里一模一样，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痞气，“北哥，你这话问得，我给你透个底.....我现在手里管着整个西北最大的绿色农业基地。光蔬菜大棚就四百多个，鸡蛋按吨算。你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价格呢？”
“给别人什么价，给你什么价。不，给你便宜一半。当年要不是你给我挡那一刀，我驴子早就交代在雷岗岭了。”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但很快又恢复了那股子混劲儿，“北哥，地址发我。三天之内，我让车队到你门口。”
“两天。”
“两天？”驴子愣了一下，“北哥，从西北到青山市，两千多公里，两天……”
“货到了，我请你喝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粗犷的笑，“行！两天就两天！我亲自带车队过来！”
林北挂了电话，把烟掐灭，弹进垃圾桶里。
他转身走回陈冰办公室门口，门开着，陈冰正坐在办公桌前打电话，声音已经稳了不少。
“……对，下午三点开会，所有的供应商都通知……”她看见林北站在门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挂了电话，“怎么了？”
“搞定了。”林北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西北那边的基地，两天之内货到。价格便宜一半。”
陈冰手里那支笔“啪嗒”掉在桌上。
她盯着林北看了三秒，眉头慢慢舒展开，但眼底还是带着一丝不确定，“西北？你认识那边的人？”
“认识。”林北又点了一根烟，“在雷岗岭的时候，一个监室的。叫驴子，真名谁都不知道。他进来的时候被人揍得半死，我替他挡了一刀。后来他出去了，混得不错，搞了个农业基地。”
陈冰看着他，嘴唇弯了一下。
那弧度比之前大了不少，但很快又收了回去，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把一份名单推给他，“这是北实业所有连锁店的地址和库存量。你那批货到了，我让人直接分配。”
林北接过名单，扫了一眼，折好揣进兜里。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领口那颗散开的扣子系上了。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指腹隔着真丝布料蹭过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停了一下。
陈冰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躲。
她的呼吸微微变急，胸口的弧线在真丝衬衫的包裹下轻轻起伏。
“师娘，”林北收回手，“你这扣子不系好，那些高管开会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
陈冰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伸手挡了挡领口，瞪了他一眼，“滚。”
林北笑着走出了办公室。
两天后的清晨，青山市的天还没完全亮透。
春柳巷口的老槐树底下，最先听见动静的是卖豆腐的大姐。
她正蹲在巷口摆摊，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像是打雷，又像是千军万马在往这边碾压。
她抬起头，手里的豆腐刀差点没拿稳。
第一辆半挂大卡车从街角拐了出来。
白色的车厢，上面印着一排墨绿色的大字.....“西北绿源·当日鲜”。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一辆接一辆，车头灯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排成一条长龙。
车厢上覆盖着厚厚的帆布，帆布下面隐隐透出蔬菜的水汽。
卖豆腐的大姐数了数，数到第五十辆就数不清了。
整条街被大卡车塞得满满当当，车尾的排气筒突突冒着白烟，把春柳巷口那片青砖地蒸腾得像是下了一层薄雾。
北实业的老员工王师傅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攥着一串钥匙，嘴巴张得合不拢。
他干了二十年物流，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秦悦从办公楼里跑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衫和一条黑色紧身裤，脚上是一双帆布鞋，头发扎了个马尾，因为跑得太急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
她站在仓库门口，目光从第一辆卡车扫到最后一辆，嘴唇微微张着。
陈冰跟在后面走了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黑色的包臀裙里，脚上还踩着那双细跟高跟鞋。
她站在台阶上，晨风吹过来，把她的裙摆吹得紧贴大腿根部，那截被丝袜裹着的弧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林北蹲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手里剥着一颗花生米。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排车队，嘴角弯了一下。
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室门打开了，跳下来一个粗壮的男人。
三十五六岁，圆脸寸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脖子上一道疤从耳根拉到锁骨，像是刀砍的。
他跳下车的时候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大步朝林北走过来。
驴子。
他走到林北面前，站定，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然后驴子一把搂住了林北，粗糙的大手在他后背拍得嘭嘭响，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激动，“北哥！真他妈想死你了！”
林北被他拍得咳嗽了两声，推开他，“行了行了，别整这出。货呢？”
驴子转身朝车队吼了一嗓子，“卸货！”
车厢的帆布被掀开，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菜筐。
白菜、萝卜、西红柿、黄瓜、青椒……绿的白的水灵灵的，菜叶子上还挂着水珠，一看就是凌晨刚摘的。
工人们从仓库里涌出来，开始卸货，一筐一筐往仓库里面搬，动作麻利得像是排练过。
秦悦站在门口，看着那些菜筐被搬进去，转身快步走到林北面前。
她微微弯着腰，深灰色的针织衫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了半寸，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细润的光。
“林北，这批菜的成本……”她压低声音，“比钱半城那边的批发价低了一半不止。”
他走到楼梯拐角，掏出那部屏幕裂了条缝的山寨手机，翻到一个存了三年没拨过的号码。
备注名只有一个字.....“驴”。
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
一个粗粝的嗓门从话筒里炸出来，带着西北口音的尾音，“喂？谁啊？”
“驴子，是我。”
对面沉默了一秒。
然后那个嗓门猛地拔高了半度，像是在电话那头蹦了起来，“北哥？！卧槽，真是你？！你他妈出来了？！”
“出来半年了。”
“我操！你咋不早说！你在哪儿？我飞过去找你！”
“找你帮忙的。”林北靠在走廊的墙上，点了根烟，“青山市，我这边有个店被断了货源。你那边还有多少菜？”
驴子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
那笑声跟他当年在雷岗岭的监室里一模一样，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痞气，“北哥，你这话问得，我给你透个底.....我现在手里管着整个西北最大的绿色农业基地。光蔬菜大棚就四百多个，鸡蛋按吨算。你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价格呢？”
“给别人什么价，给你什么价。不，给你便宜一半。当年要不是你给我挡那一刀，我驴子早就交代在雷岗岭了。”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但很快又恢复了那股子混劲儿，“北哥，地址发我。三天之内，我让车队到你门口。”
“两天。”
“两天？”驴子愣了一下，“北哥，从西北到青山市，两千多公里，两天……”
“货到了，我请你喝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粗犷的笑，“行！两天就两天！我亲自带车队过来！”
林北挂了电话，把烟掐灭，弹进垃圾桶里。
他转身走回陈冰办公室门口，门开着，陈冰正坐在办公桌前打电话，声音已经稳了不少。
“……对，下午三点开会，所有的供应商都通知……”她看见林北站在门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挂了电话，“怎么了？”
“搞定了。”林北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西北那边的基地，两天之内货到。价格便宜一半。”
陈冰手里那支笔“啪嗒”掉在桌上。
她盯着林北看了三秒，眉头慢慢舒展开，但眼底还是带着一丝不确定，“西北？你认识那边的人？”
“认识。”林北又点了一根烟，“在雷岗岭的时候，一个监室的。叫驴子，真名谁都不知道。他进来的时候被人揍得半死，我替他挡了一刀。后来他出去了，混得不错，搞了个农业基地。”
陈冰看着他，嘴唇弯了一下。
那弧度比之前大了不少，但很快又收了回去，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把一份名单推给他，“这是北实业所有连锁店的地址和库存量。你那批货到了，我让人直接分配。”
林北接过名单，扫了一眼，折好揣进兜里。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领口那颗散开的扣子系上了。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指腹隔着真丝布料蹭过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停了一下。
陈冰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躲。
她的呼吸微微变急，胸口的弧线在真丝衬衫的包裹下轻轻起伏。
“师娘，”林北收回手，“你这扣子不系好，那些高管开会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
陈冰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伸手挡了挡领口，瞪了他一眼，“滚。”
林北笑着走出了办公室。
两天后的清晨，青山市的天还没完全亮透。
春柳巷口的老槐树底下，最先听见动静的是卖豆腐的大姐。
她正蹲在巷口摆摊，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像是打雷，又像是千军万马在往这边碾压。
她抬起头，手里的豆腐刀差点没拿稳。
第一辆半挂大卡车从街角拐了出来。
白色的车厢，上面印着一排墨绿色的大字.....“西北绿源·当日鲜”。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一辆接一辆，车头灯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排成一条长龙。
车厢上覆盖着厚厚的帆布，帆布下面隐隐透出蔬菜的水汽。
卖豆腐的大姐数了数，数到第五十辆就数不清了。
整条街被大卡车塞得满满当当，车尾的排气筒突突冒着白烟，把春柳巷口那片青砖地蒸腾得像是下了一层薄雾。
北实业的老员工王师傅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攥着一串钥匙，嘴巴张得合不拢。
他干了二十年物流，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秦悦从办公楼里跑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衫和一条黑色紧身裤，脚上是一双帆布鞋，头发扎了个马尾，因为跑得太急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
她站在仓库门口，目光从第一辆卡车扫到最后一辆，嘴唇微微张着。
陈冰跟在后面走了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黑色的包臀裙里，脚上还踩着那双细跟高跟鞋。
她站在台阶上，晨风吹过来，把她的裙摆吹得紧贴大腿根部，那截被丝袜裹着的弧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林北蹲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手里剥着一颗花生米。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排车队，嘴角弯了一下。
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室门打开了，跳下来一个粗壮的男人。
三十五六岁，圆脸寸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脖子上一道疤从耳根拉到锁骨，像是刀砍的。
他跳下车的时候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大步朝林北走过来。
驴子。
他走到林北面前，站定，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然后驴子一把搂住了林北，粗糙的大手在他后背拍得嘭嘭响，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激动，“北哥！真他妈想死你了！”
林北被他拍得咳嗽了两声，推开他，“行了行了，别整这出。货呢？”
驴子转身朝车队吼了一嗓子，“卸货！”
车厢的帆布被掀开，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菜筐。
白菜、萝卜、西红柿、黄瓜、青椒……绿的白的水灵灵的，菜叶子上还挂着水珠，一看就是凌晨刚摘的。
工人们从仓库里涌出来，开始卸货，一筐一筐往仓库里面搬，动作麻利得像是排练过。
秦悦站在门口，看着那些菜筐被搬进去，转身快步走到林北面前。
她微微弯着腰，深灰色的针织衫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了半寸，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细润的光。
“林北，这批菜的成本……”她压低声音，“比钱半城那边的批发价低了一半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