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12章 旧迷彩服大显神威
推土机的履带碾过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铲斗已经抬到了半人高，刃口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铁的光。
驾驶室里的光头戴着鸭舌帽，帽子底下那双三角眼正死死盯着前面十米处那个穿着旧迷彩的男人。
林北站着没动。
他脚上那双解放鞋底下踩着一小块碎砖头，裤腿还卷着半截，露出一截沾着泥灰的小腿肚。
黑色polo衫的领口敞着，锁骨下方那道疤痕若隐若现。
他手里还捏着那半根从兜里摸出来的烟，烟头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他身后不到三十米就是那排钢结构的仓库。
仓库门口那四十几个工人还攥着铁锹和撬棍，秦悦站在最前面，白色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腰身被勒得清晰利落。
她的手攥着铁锹木柄，指节泛白，嘴唇紧抿着，整个人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推土机又往前拱了两米。
钱半城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车窗开着一条缝，他那根金链子在缝隙里晃了一下。
他偏头看了一眼站在推土机前面的林北，又看了一眼仓库门口那排工人，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推过去。”
光头踩下了油门。
推土机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履带猛地加速，铲斗带着风声朝林北撞了过去。
秦悦的嗓子发紧，喊了一声:“林北！”
林北没回头。
他把那根烟叼回嘴里，然后朝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
但他迈出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上弹起来了一样，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影子。
旧迷彩的衣摆在他身后拖出一道灰白色的残影，脚底那层薄薄的解放鞋鞋底在地面上擦出一溜青烟。
推土机的铲斗距离他不到一米。
他右手抬起来，五指张开，掌心朝着铲斗正面迎了上去。
动作不大，甚至算不上用力，像是伸手去接一个从树上掉下来的苹果。
“轰…”
那声闷响比刚才任何一声都沉。
铁皮嗡鸣的声音从铲斗正中心传出来，沿着铲斗的骨架、推土机的臂架、驾驶室的底盘一路往下传导，震得履带下方的碎石子都在跳。
推土机停住了。
不是刹车停的。是撞上什么东西硬生生卡住了。
光头在驾驶室里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磕在挡风玻璃上，闷响一声，帽檐飞了。
他瞪大眼睛往下看，看见那个穿旧迷彩的男人站在铲斗正前方，一只手按在铲斗刃口上，五指扣着那片冰冷的铁皮，手臂绷得笔直。
推土机的履带还在转，后轮卷起大片碎泥和石子，朝四面八方飞溅。
但整个车身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钉在了地面上。
工地上安静了三秒。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卧槽…”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此起彼伏。
那些攥着铁锹的工人全傻了，有的张着嘴忘了合拢，有的铁锹从手里滑下来砸在地上都没反应过来。
秦悦攥着铁锹木柄的手指松开了。
她的嘴微微张着，白衬衫领口因为她那口倒吸的凉气敞了半寸，锁骨下方那一片雪白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钱半城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手里的雪茄从指间滑落，掉在劳斯莱斯的真皮座椅上，烫出一小片焦痕。
他整个人往前探了探，挤着车窗户往外看，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
“他、他…”他的手指在车窗框上扣了一下，指甲刮过金属的声音刺耳。
林北把右手从铲斗上收回来，掌心红了一片，但皮肤没破。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把那根一直叼着的烟取下来，弹了弹烟灰，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驾驶室里的光头。
“哥们儿，你这推土机马力不够。”
光头坐在驾驶室里，后背紧贴着座椅靠背，额角磕破了一块皮，血顺着鼻梁往下淌。
他张着嘴，喉咙里嗬嗬响了两声，像是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他低头看着那扇被震出裂纹的挡风玻璃，又看了看那个站在铲斗前面的男人，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松开了油门，踩死刹车，熄了火。
然后从驾驶室另一侧的门翻了出去，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整个人摔在泥地里，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了好几米远。
推土机的引擎声熄了。
工地上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工业区货车驶过的低鸣。
钱半城那几百号人全停了。
那些攥着钢管、铁棍、撬棍的汉子们站在推土机后面，排成一片乌泱泱的阵型，但没有一个再往前迈步。
最前面那几个光着膀子的，手心里的汗把钢管把浸得滑溜溜的，攥都攥不稳。
林北转过身，把那根烟重新叼回嘴里，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他走过那排铁锹横线的时候，工人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他走到秦悦面前，停住了。
“铁锹给我。”
秦悦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铁锹。
木柄上还留着她攥出的汗痕，铁锹刃口在阳光下泛着光。
她把它递过去。
林北接过铁锹，转身走了回去。
他走到钱半城那辆劳斯莱斯面前，停在车头正前方不到两米的地方。
然后他把铁锹举起来，手腕一翻，锹柄朝下，像钉子一样插进了水泥地面。
“咔嚓…”
水泥地面裂开了一道口子，铁锹的木柄嵌进去大半截，立在了劳斯莱斯的车头前面，直直地竖着。
钱半城坐在后座，整个人缩进了座椅靠背里。
他的脸从紫变成了灰白色，那根金链子在脖子上晃荡着，像是挂不住的东西随时要掉下来。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挤出一句抖得像筛糠的话来。
“林、林北，你…”
“钱老板。”林北拍了拍手上的水泥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空旷工地上清清楚楚，“你这几百号人，今天要是敢往前再走一步，我就把这根铁锹从你车顶插进去。”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那几百个攥着家伙的壮汉。
目光掠过之处，那些人的视线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纷纷低下去，连空气都跟着矮了半截。
“你们谁想试试？”
没人说话。
有人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当啷一声脆响，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铁器砸在水泥地上的声响连成一片，叮叮当当，在工地上回响了很久。
钱半城那辆劳斯莱斯的引擎终于响了一声。
司机在驾驶座上挂挡、掉头，车头朝外，那根铁锹擦着车门过去，在漆面上划出一道白印子。
劳斯莱斯拐出工地大门的时候，钱半城还缩在后座里，连车窗都没敢再摇下来。
他身后那几百号人早就散了。
像退潮时被卷走的泥沙，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又从四面八方退出去。
钢管扔了一地，水泥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铁器，在午后的斜阳里泛着冷光。
铲斗已经抬到了半人高，刃口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铁的光。
驾驶室里的光头戴着鸭舌帽，帽子底下那双三角眼正死死盯着前面十米处那个穿着旧迷彩的男人。
林北站着没动。
他脚上那双解放鞋底下踩着一小块碎砖头，裤腿还卷着半截，露出一截沾着泥灰的小腿肚。
黑色polo衫的领口敞着，锁骨下方那道疤痕若隐若现。
他手里还捏着那半根从兜里摸出来的烟，烟头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他身后不到三十米就是那排钢结构的仓库。
仓库门口那四十几个工人还攥着铁锹和撬棍，秦悦站在最前面，白色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腰身被勒得清晰利落。
她的手攥着铁锹木柄，指节泛白，嘴唇紧抿着，整个人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推土机又往前拱了两米。
钱半城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车窗开着一条缝，他那根金链子在缝隙里晃了一下。
他偏头看了一眼站在推土机前面的林北，又看了一眼仓库门口那排工人，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推过去。”
光头踩下了油门。
推土机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履带猛地加速，铲斗带着风声朝林北撞了过去。
秦悦的嗓子发紧，喊了一声:“林北！”
林北没回头。
他把那根烟叼回嘴里，然后朝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
但他迈出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上弹起来了一样，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影子。
旧迷彩的衣摆在他身后拖出一道灰白色的残影，脚底那层薄薄的解放鞋鞋底在地面上擦出一溜青烟。
推土机的铲斗距离他不到一米。
他右手抬起来，五指张开，掌心朝着铲斗正面迎了上去。
动作不大，甚至算不上用力，像是伸手去接一个从树上掉下来的苹果。
“轰…”
那声闷响比刚才任何一声都沉。
铁皮嗡鸣的声音从铲斗正中心传出来，沿着铲斗的骨架、推土机的臂架、驾驶室的底盘一路往下传导，震得履带下方的碎石子都在跳。
推土机停住了。
不是刹车停的。是撞上什么东西硬生生卡住了。
光头在驾驶室里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磕在挡风玻璃上，闷响一声，帽檐飞了。
他瞪大眼睛往下看，看见那个穿旧迷彩的男人站在铲斗正前方，一只手按在铲斗刃口上，五指扣着那片冰冷的铁皮，手臂绷得笔直。
推土机的履带还在转，后轮卷起大片碎泥和石子，朝四面八方飞溅。
但整个车身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钉在了地面上。
工地上安静了三秒。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卧槽…”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此起彼伏。
那些攥着铁锹的工人全傻了，有的张着嘴忘了合拢，有的铁锹从手里滑下来砸在地上都没反应过来。
秦悦攥着铁锹木柄的手指松开了。
她的嘴微微张着，白衬衫领口因为她那口倒吸的凉气敞了半寸，锁骨下方那一片雪白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钱半城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手里的雪茄从指间滑落，掉在劳斯莱斯的真皮座椅上，烫出一小片焦痕。
他整个人往前探了探，挤着车窗户往外看，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
“他、他…”他的手指在车窗框上扣了一下，指甲刮过金属的声音刺耳。
林北把右手从铲斗上收回来，掌心红了一片，但皮肤没破。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把那根一直叼着的烟取下来，弹了弹烟灰，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驾驶室里的光头。
“哥们儿，你这推土机马力不够。”
光头坐在驾驶室里，后背紧贴着座椅靠背，额角磕破了一块皮，血顺着鼻梁往下淌。
他张着嘴，喉咙里嗬嗬响了两声，像是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他低头看着那扇被震出裂纹的挡风玻璃，又看了看那个站在铲斗前面的男人，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松开了油门，踩死刹车，熄了火。
然后从驾驶室另一侧的门翻了出去，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整个人摔在泥地里，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了好几米远。
推土机的引擎声熄了。
工地上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工业区货车驶过的低鸣。
钱半城那几百号人全停了。
那些攥着钢管、铁棍、撬棍的汉子们站在推土机后面，排成一片乌泱泱的阵型，但没有一个再往前迈步。
最前面那几个光着膀子的，手心里的汗把钢管把浸得滑溜溜的，攥都攥不稳。
林北转过身，把那根烟重新叼回嘴里，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他走过那排铁锹横线的时候，工人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他走到秦悦面前，停住了。
“铁锹给我。”
秦悦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铁锹。
木柄上还留着她攥出的汗痕，铁锹刃口在阳光下泛着光。
她把它递过去。
林北接过铁锹，转身走了回去。
他走到钱半城那辆劳斯莱斯面前，停在车头正前方不到两米的地方。
然后他把铁锹举起来，手腕一翻，锹柄朝下，像钉子一样插进了水泥地面。
“咔嚓…”
水泥地面裂开了一道口子，铁锹的木柄嵌进去大半截，立在了劳斯莱斯的车头前面，直直地竖着。
钱半城坐在后座，整个人缩进了座椅靠背里。
他的脸从紫变成了灰白色，那根金链子在脖子上晃荡着，像是挂不住的东西随时要掉下来。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挤出一句抖得像筛糠的话来。
“林、林北，你…”
“钱老板。”林北拍了拍手上的水泥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空旷工地上清清楚楚，“你这几百号人，今天要是敢往前再走一步，我就把这根铁锹从你车顶插进去。”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那几百个攥着家伙的壮汉。
目光掠过之处，那些人的视线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纷纷低下去，连空气都跟着矮了半截。
“你们谁想试试？”
没人说话。
有人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当啷一声脆响，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铁器砸在水泥地上的声响连成一片，叮叮当当，在工地上回响了很久。
钱半城那辆劳斯莱斯的引擎终于响了一声。
司机在驾驶座上挂挡、掉头，车头朝外，那根铁锹擦着车门过去，在漆面上划出一道白印子。
劳斯莱斯拐出工地大门的时候，钱半城还缩在后座里，连车窗都没敢再摇下来。
他身后那几百号人早就散了。
像退潮时被卷走的泥沙，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又从四面八方退出去。
钢管扔了一地，水泥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铁器，在午后的斜阳里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