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11章 钱半城的狗急跳墙
林北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两口，“那就卖。按市场价八成卖。”
秦悦愣了一下，“你确定？八成？”
“对。”林北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钱半城不是要断咱们的货吗？那就让他看看，谁的货便宜。”
驴子在旁边嘿嘿笑了两声，朝林北竖了个大拇指。
消息传得比车队还快。
上午九点，北实业旗下第一家连锁店门口排起了长队。
老太太们挎着菜篮子，挤在门口，手里攥着零钱。
店门口的电子屏上打出一行字.....“今日特价：白菜九毛一斤，西红柿一块五。”
对面钱半城的超市门口，一个买菜的大妈拎着空篮子走出来，看了一眼对面北实业门口的长队，又回头看了看钱半城超市里码得整整齐齐但贵了三成的菜，摇了摇头，抬脚朝北实业走了过去。
一个接一个。
不到两个小时，钱半城超市的蔬菜区空了大半。店员站在货架后面，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茫然。
下午三点，钱半城的手机被打爆了。
三十七家供应商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全是问他“北实业那边怎么回事”“他们的菜比我们便宜那么多”“我仓库里的货压着卖不出去了”。
钱半城坐在他那辆劳斯莱斯后座，手里攥着手机，肥硕的手指把真皮扶手掐出了几道深印。
他盯着窗外，那排印着“西北绿源”的大卡车还停在北实业门口，像一排沉默的城墙。
钱半城把手机砸在座椅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查！给我查那个姓林的到底从哪儿弄来的菜！”
钱半城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出来。
西北绿源那边的法人信息干净得像白纸，驴子这个名字在工商系统里根本查不到。
连老K都只回了一句话.....“对方防得严实，查不到深度。”
钱半城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这三天的销售报表。
红色数字一片接一片，三十七家供应商有二十三家打电话来催他退押金。
他名下那几个物流仓库，堆满了卖不出去的蔬菜，已经开始烂了，库管员捂着鼻子打报告说“不处理就得倒掉“。
他把报表扫到地上，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椅子。
“崔洪伟！”他抄起手机拨了过去，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你跟我说那个林北就是个破司机？他三天之内从西北调了几百吨菜过来，价格比我低一半，我他妈赔了三千多万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崔洪伟的声音传过来，不紧不慢，“钱老板，你手里那几百号拆迁队，是养着好看的？”
钱半城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老糖厂的新物流集散中心刚刚落成，工地还没彻底收尾。
四排高大的钢结构仓库矗立在空地上，地面刚铺了水泥，还泛着灰白色的光。
几十个工人正在搬运最后一批货架，叉车嗡嗡地来回跑着，空气中弥漫着新钢筋和油漆的气味。
秦悦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攥着一份刚刚核对的入库清单。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衫，扎在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里，衬衫下摆因为弯腰签字扯出了几道褶子，腰身那截弧线被牛仔裤的腰线勒得清晰利落。
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午后的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刚把最后一张单子签完，抬起头，目光就定住了。
远处尘土飞扬。
不是一辆车，是一整片黑压压的人影，正从工业区的主干道往这边涌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几辆大铲车和推土机，车身涂着橙色的漆，铲斗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推土机后面是一排排穿着深色工装的人影，手里攥着钢管和铁棍，有的头上戴着安全帽，有的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毛巾，活脱脱一支来拆房子的军队。
人流的最前面，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了过来。
车窗摇下来，钱半城那张油光满面的脸露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红色的polo衫，领口敞着，金链子在车窗边沿晃荡。
他扫了一眼工地门口的景象，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声音不高不低，但顺着风飘了出去，“半小时。半小时之内，把这破工地给我铲平。”
他身后那几百号人齐刷刷往前迈了一步。
钢管和铁棍在水泥地上拖出一片刺耳的摩擦声，像一群饿狗闻到肉味在狂喘。
秦悦的手指攥紧了手里的清单。
她的指节发白，白色的修身衬衫领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锁骨下方那一片雪白的皮肤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没往后挪半步。
她转过身，朝身后那几十个搬运工喊了一声，“拿家伙！堵门口！”
工人们愣了一下。
但很快有人扔下手里的货架，转身从仓库角落里抄起铁锹和撬棍。
一个接一个，四十多号人涌到了仓库大门前，在秦悦身后排成了一条横线。
铁锹的刃口朝前，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钱半城隔着车窗，笑了一声，“一个秘书，带几十个农民工拦我的推土机？”
他朝旁边一个光头汉子扬了扬下巴，“推过去。”
光头汉子跳上推土机，发动了引擎。
巨大的铁铲缓缓抬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是野兽在喉管里滚动的咆哮。
秦悦站在最前面，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白色衬衫被风吹得紧贴在小腹上，把那截腰身勒得分明。
她的呼吸变重了，但嘴唇抿成一条线，一步没退。
推土机往前拱了两米。
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秦大秘书，你把铁锹放下。铲车我来挡。”
秦悦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见林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他穿着一件黑色polo衫，下身是那条旧迷彩裤，脚上踩着一双解放鞋。
嘴里叼着一根烟，没点。
他走过她身边的时候，顺手把她手里攥得发白的清单抽走了，叠好，塞进她衬衫胸前的口袋里。
指腹蹭过她锁骨上方的时候停了一下。
秦悦的脸微微发红。
林北从她身边走过去，走到那排铁锹横线的最前面，站在推土机正前方十米的位置，停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驾驶室里的光头，又看了一眼那辆停在推土机后面的劳斯莱斯，然后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
钱半城从车窗里探出头，“林北，你一个人挡得住我这几百号人？”
林北没回头。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工地上清清楚楚，“钱老板，你试试。”
钱半城的脸沉了一下。
他朝推土机挥了挥手。
引擎声猛地拔高了。
巨大的铁铲带着风声朝林北碾过来。
秦悦站在后面，攥着铁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隔着铁皮陷进木柄里。
秦悦愣了一下，“你确定？八成？”
“对。”林北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钱半城不是要断咱们的货吗？那就让他看看，谁的货便宜。”
驴子在旁边嘿嘿笑了两声，朝林北竖了个大拇指。
消息传得比车队还快。
上午九点，北实业旗下第一家连锁店门口排起了长队。
老太太们挎着菜篮子，挤在门口，手里攥着零钱。
店门口的电子屏上打出一行字.....“今日特价：白菜九毛一斤，西红柿一块五。”
对面钱半城的超市门口，一个买菜的大妈拎着空篮子走出来，看了一眼对面北实业门口的长队，又回头看了看钱半城超市里码得整整齐齐但贵了三成的菜，摇了摇头，抬脚朝北实业走了过去。
一个接一个。
不到两个小时，钱半城超市的蔬菜区空了大半。店员站在货架后面，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茫然。
下午三点，钱半城的手机被打爆了。
三十七家供应商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全是问他“北实业那边怎么回事”“他们的菜比我们便宜那么多”“我仓库里的货压着卖不出去了”。
钱半城坐在他那辆劳斯莱斯后座，手里攥着手机，肥硕的手指把真皮扶手掐出了几道深印。
他盯着窗外，那排印着“西北绿源”的大卡车还停在北实业门口，像一排沉默的城墙。
钱半城把手机砸在座椅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查！给我查那个姓林的到底从哪儿弄来的菜！”
钱半城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出来。
西北绿源那边的法人信息干净得像白纸，驴子这个名字在工商系统里根本查不到。
连老K都只回了一句话.....“对方防得严实，查不到深度。”
钱半城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这三天的销售报表。
红色数字一片接一片，三十七家供应商有二十三家打电话来催他退押金。
他名下那几个物流仓库，堆满了卖不出去的蔬菜，已经开始烂了，库管员捂着鼻子打报告说“不处理就得倒掉“。
他把报表扫到地上，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椅子。
“崔洪伟！”他抄起手机拨了过去，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你跟我说那个林北就是个破司机？他三天之内从西北调了几百吨菜过来，价格比我低一半，我他妈赔了三千多万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崔洪伟的声音传过来，不紧不慢，“钱老板，你手里那几百号拆迁队，是养着好看的？”
钱半城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老糖厂的新物流集散中心刚刚落成，工地还没彻底收尾。
四排高大的钢结构仓库矗立在空地上，地面刚铺了水泥，还泛着灰白色的光。
几十个工人正在搬运最后一批货架，叉车嗡嗡地来回跑着，空气中弥漫着新钢筋和油漆的气味。
秦悦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攥着一份刚刚核对的入库清单。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衫，扎在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里，衬衫下摆因为弯腰签字扯出了几道褶子，腰身那截弧线被牛仔裤的腰线勒得清晰利落。
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午后的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刚把最后一张单子签完，抬起头，目光就定住了。
远处尘土飞扬。
不是一辆车，是一整片黑压压的人影，正从工业区的主干道往这边涌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几辆大铲车和推土机，车身涂着橙色的漆，铲斗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推土机后面是一排排穿着深色工装的人影，手里攥着钢管和铁棍，有的头上戴着安全帽，有的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毛巾，活脱脱一支来拆房子的军队。
人流的最前面，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了过来。
车窗摇下来，钱半城那张油光满面的脸露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红色的polo衫，领口敞着，金链子在车窗边沿晃荡。
他扫了一眼工地门口的景象，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声音不高不低，但顺着风飘了出去，“半小时。半小时之内，把这破工地给我铲平。”
他身后那几百号人齐刷刷往前迈了一步。
钢管和铁棍在水泥地上拖出一片刺耳的摩擦声，像一群饿狗闻到肉味在狂喘。
秦悦的手指攥紧了手里的清单。
她的指节发白，白色的修身衬衫领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锁骨下方那一片雪白的皮肤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没往后挪半步。
她转过身，朝身后那几十个搬运工喊了一声，“拿家伙！堵门口！”
工人们愣了一下。
但很快有人扔下手里的货架，转身从仓库角落里抄起铁锹和撬棍。
一个接一个，四十多号人涌到了仓库大门前，在秦悦身后排成了一条横线。
铁锹的刃口朝前，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钱半城隔着车窗，笑了一声，“一个秘书，带几十个农民工拦我的推土机？”
他朝旁边一个光头汉子扬了扬下巴，“推过去。”
光头汉子跳上推土机，发动了引擎。
巨大的铁铲缓缓抬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是野兽在喉管里滚动的咆哮。
秦悦站在最前面，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白色衬衫被风吹得紧贴在小腹上，把那截腰身勒得分明。
她的呼吸变重了，但嘴唇抿成一条线，一步没退。
推土机往前拱了两米。
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秦大秘书，你把铁锹放下。铲车我来挡。”
秦悦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见林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他穿着一件黑色polo衫，下身是那条旧迷彩裤，脚上踩着一双解放鞋。
嘴里叼着一根烟，没点。
他走过她身边的时候，顺手把她手里攥得发白的清单抽走了，叠好，塞进她衬衫胸前的口袋里。
指腹蹭过她锁骨上方的时候停了一下。
秦悦的脸微微发红。
林北从她身边走过去，走到那排铁锹横线的最前面，站在推土机正前方十米的位置，停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驾驶室里的光头，又看了一眼那辆停在推土机后面的劳斯莱斯，然后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
钱半城从车窗里探出头，“林北，你一个人挡得住我这几百号人？”
林北没回头。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工地上清清楚楚，“钱老板，你试试。”
钱半城的脸沉了一下。
他朝推土机挥了挥手。
引擎声猛地拔高了。
巨大的铁铲带着风声朝林北碾过来。
秦悦站在后面，攥着铁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隔着铁皮陷进木柄里。